“能被一位远房亲戚如此盛情款待,实在是我莫大的荣幸。
不得不承认,命运这位反复无常的女神,偶尔也会展现出她极其热情好客的一面。”
贝乐洁优雅地转过身,循声望去。当她的视线触及来人的那一刻,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俊美、最令人窒息的年轻男子。
考虑到她作为顶级交际花所阅历过的无数形形色色的英俊男人,这种极度的震撼感更显得尤为不可思议。
他那一头白金色的短发如丝绸般顺滑闪耀,发丝随性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完美地勾勒出那张足以让世间所有对男人不屑一顾的贞洁烈女都为之疯狂沉沦的容颜。
他的五官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而立体,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尊贵与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气场。
那双深邃的眼眸,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且纯粹的深紫色,瑰丽、迷人,宛如深不见底的神秘漩涡,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他那略显丰润的性感双唇,此刻正勾勒出一抹温暖、迷人,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与强烈挑逗意味的笑意。
贝乐洁不动声色地目测了一番,眼前的少年极其高大挺拔,那极具压迫感的身高至少达到了惊人的一百八十七厘米。
他身披一套漆黑如夜的重型钢甲,铠甲上雕刻着繁复精美、栩栩如生的巨龙暗纹。
那身坚硬冰冷的金属,完美地贴合着他宽阔的双肩和底下那蕴藏着爆炸性力量的结实肌肉,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极度阳刚之气。
“陛下。”贝乐洁立刻收敛了心神,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平坦的小腹前,身姿摇曳地微微前倾,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她那甜美如丝、娇媚入骨的嗓音,在这位如同神祇般完美的少年面前响起,若是换作凡夫俗子,单凭这一声呼唤便足以让男人的心脏因这等绝世尤物的魅力而剧烈战栗。
“叫我王子殿下就好。至于国王的尊号,还是等我的祖母将来亲自为我加冕时再用吧。”
伊纳尔随和地说道,深紫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名震狭海的绝代佳人。
他必须在心底暗暗承认,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极其养眼的极品尤物,完美地缓解了他长途飞行带来的视觉疲劳。
此时的贝乐洁正值青春妙龄,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的水蜜桃般惹火的气息。
她拥有一头如夜色般纯粹的乌黑长发,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充满异域风情的浅褐色。那件质地极其轻薄的明黄色丝绸长裙,根本包裹不住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丰满,仿佛下一秒就会呼之欲出。
最让人沉沦的,还是她那双宛如秋水般温柔、优雅又极具勾人魅力的棕色眼眸。
那双眼睛仿佛有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能硬生生地将男人原本死死盯在她惹火身段上的贪婪目光,牢牢地吸引到她的眼波流转之间。
“如您所愿,我的王子殿下。”贝乐洁从善如流地纠正了称呼,同时伸出白皙的玉臂,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引导他落座于那张摆满了各色珍馐美味与顶级琼浆的矮桌前,那里早已铺垫好了极其柔软舒适的鹅绒坐垫。
伊纳尔微微颔首,从容不迫地盘腿坐入了软垫之中。
尽管身上还穿着沉重的黑钢板甲,但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御龙飞行,能找到这样一个安稳惬意的地方坐下,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宽慰与享受。
虽说红神教会那帮狂热信徒为他精心打造的龙鞍已经尽可能地兼顾了极致的舒适性,但这终究是一场跨越汪洋的漫长跋涉。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端起一只斟满了密尔红酒的华贵高脚杯,仰首饮下了一大口。
伴随着一声极其舒缓的叹息,那醇厚甘甜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落,瞬间驱散了肌肉的酸痛,让他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贝乐洁也端起酒杯默契地陪饮,但在举杯的间隙,她那双美丽的棕色眼眸总是忍不住向岛屿外侧飘去,心有余悸地瞥向那头趴在原本无人居住的荒岛上假寐的恐怖猩红巨龙。
“别怕,他其实挺喜欢你的。”伊纳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轻笑着安抚道。他完全理解贝乐洁的忌惮与分心。
毕竟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视线都无法从科拉克休的身上移开——那可是一头只需轻轻动一动爪子,就能像碾死一只臭虫般轻而易举地将人碾碎的魔兽。
“那我还真是不胜荣幸。至少,我不用担心自己变成巨龙塞牙缝的残暴零食了。”
听到这句话,贝乐洁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灿烂,并顺势开了一个自嘲般的玩笑。
这句幽默的打趣,也成功地逗得伊纳尔愉悦地轻笑出声。
“真是失礼,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正式向女主人自我介绍。”
伊纳尔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仅仅凭借自身的存在感和几句巧妙的言辞,就让整个船舱的氛围变得如沐春风般舒适好客的聪慧女人。
“我是坦格利安家族的伊纳尔,一世。科拉克休的龙骑士。至于那些冗长乏味的其他头衔,为了不扫了咱们的兴致,请允许我暂且将它们全部省略。”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从贝乐洁那丰润的红唇中溢出。
她用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掩住半边嘴唇,眼角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俏皮感:“外头那些位高权重的男人们,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宏大头衔都挂在嘴边炫耀,王子殿下倒是反其道而行之呢~”
“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就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又长又臭的名头。”伊纳尔嘴角上扬,用一种同样带着几分戏谑与强大自信的语调回应着她的调情。
“贝乐洁·奥瑟里斯,我的大人。”
这位名震厄斯索斯的“布拉佛斯黑珍珠”终于郑重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同时款款起身,身姿婀娜地为伊纳尔空掉的酒杯重新斟满。
她的笑容此刻犹如盛开在暗夜中的罂粟花,迷人、优雅且极具致命的诱惑力。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这位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暗叹。
这女人的魅力,确实已经修炼到了超凡脱俗的地步。
坦白讲,如果换作是前世那个平凡拘谨的自己,面对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绝顶尤物,他绝对连主动上前搭话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像现在这般从容不迫地与之谈笑风生了。
但今生不同,在过去那段运筹帷幄的岁月里,雷妮丝王后亲自指导的那些繁复而严苛的宫廷礼仪课,早已教会了他如何在各种绝色佳人面前展现出最完美、最具侵略性的皇家气度与谈吐。
不知不觉间,伊纳尔与贝乐洁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欢快爽朗的笑声在奢华的船舱内久久回荡,几乎驱散了外界所有的阴霾。
毫无疑问,他们两人都极其享受此刻这种旗鼓相当的陪伴与精神交锋。
然而,当气氛达到顶点时,伊纳尔毫无预兆抛出的一个问题,却让贝乐洁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等将来某一天,你要不要随我一起返回维斯特洛?”
“我的王子殿下,您可真是……单刀直入啊。”贝乐洁回过神来,用一种略带娇嗔的语气打趣道。
如果是在这场对话刚开始的时候,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对这位骑着巨龙的活阎王如此随性放肆。
但随着交谈的深入,她敏锐地发现眼前的伊纳尔不仅容貌极其俊美,而且风趣幽默、举止优雅、骨子里透着极高的教养。
在这世上所有女人的眼中,他简直就是“梦中王子”这个词汇最完美的终极具象化。
正是这种极具欺骗性的魅力,给了她放飞自我、甚至敢于在言语上进行大胆调侃的勇气。
“不过,请恕我不得不婉拒您的美意。那种深宫内院的生活,可远不如留在布拉佛斯来得舒心自在。”
贝乐洁幽幽地叹了口气,柔声答复道。要说她面对这份邀请没有半点心动,那绝对是谎言。
毕竟,成为至高无上的“王后”,可是这个男性主导的世界里,女人所能触及到的极少数拥有实质权力的巅峰位置之一。
她太清楚自己的性格根本无法适应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倾轧,尤其是维斯特洛的王城,她早就听闻过那里充斥着太多不见血的阴谋、离奇的死亡与无声的暗杀。
由于对自身惊世骇俗的美貌与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位年轻的交际花理所当然地误以为,伊纳尔这番话是想迎娶她,让她戴上那顶沉重的王后宝冠。
听到佳人的断然拒绝,伊纳尔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其实不过是他在与贝乐洁聊得兴起时,脑海中偶尔闪过的一个随性提议罢了。
当然,要是伊纳尔能拥有读心术,知道此刻贝乐洁脑子里正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王后梦”,他绝对会被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天地良心,他可从没想过要娶她做自己的王后,他刚才的真实意图,仅仅只是想在未来给自己找个足够养眼、懂事听话的贴身侍女而已!
眼见伊纳尔并未因为自己的拂逆而心生不悦,贝乐洁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在面对他时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惬意。
她像一条柔软的美女蛇般,将那温软、细腻且充满极致诱惑的丰满娇躯,若有若无地紧紧贴上了伊纳尔宽阔结实的胸膛。
她微微仰着头,用一种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都瞬间融化、感到受宠若惊的迷恋眼神,死死地注视着他。
“那么,我的大人,您此行究竟是要去往何方呢?”交际花在伊纳尔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探问。
“去瓦兰提斯。去把成千上万个骑在马背上的蠢货,统统烧成一堆焦炭。”
伊纳尔极其自然地伸出强有力的臂膀,一把揽住了贝乐洁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软腰,同时举起手中的酒杯送到唇边,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吐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贝乐洁那紧贴着伊纳尔的柔软娇躯猛地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放松下来。
让她感到身体僵硬的,绝不是因为伊纳尔那霸道搂住她腰肢的大手,而是他刚才那种将屠戮数万人说得如同随手拂去一粒灰尘般轻描淡写的极度冷血!这一刻,她如坠冰窟般猛然惊醒:
此时此刻,这个被她死死依偎在怀里、美丽得如同致命毒药般的绝顶美少年,绝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调情的小白脸!
他是一位怀揣着吞天野心的准国王!一位为了达成目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将数万生灵化为灰烬的铁血暴君!
这种强烈的反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时刻警醒着她:
绝不能把伊纳尔当成一个普通的英俊青年来对待,他是一个掌握着足以毁天灭地权力的真王!
“你觉得,费雷戈会亲自跑来觐见我吗?”伊纳尔根本不知道,也不在意怀里的女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大地震,他只是略带好奇地随口问道
贝乐洁迅速从极度的震撼中调整好情绪,用最完美的职业素养重新挂上了那抹同样带着些许调侃的娇媚笑容。
“我猜,海王大人此刻恐怕已经在火急火燎赶来觐见的半路上了。再不济,他也绝对会立刻派出手下的‘布拉佛斯首席剑士’,战战兢兢地邀请我的王子殿下移步前往海王的宫殿赴宴。”
“那他恐怕要大失所望了。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别人滚过来觐见我的份,想让我主动屈尊去见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伊纳尔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绝对霸气。
听到这句狂傲到了极点的宣言,贝乐洁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爆发出一阵难以掩饰的、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
俗话说得好,男人天生就无法抗拒绝顶美丽的女人;但同样的,又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一位手握毁灭之力、霸道绝伦的乱世英雄的致命吸引呢?
第39章 海王的屈辱与真龙的阳谋
就在伊纳尔与贝乐洁在奢华的游船上谈笑风生之际,原本趴在不远处荒岛上假寐的科拉克休突然有了动静。
这头对周遭环境极其敏锐的血色巨龙缓缓睁开了那双犹如熔岩般燃烧的竖瞳,庞大的头颅高高昂起,立刻锁定了海面上一艘正朝着他们所在方向急速驶来的小型驳船。
“吼——!!!!!!!!”
一声足以撕裂苍穹的狂暴龙啸,毫无预兆地从科拉克休那布满利齿的深渊巨口中喷薄而出!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龙那冰冷、凶残、充满了掠食者威压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艘如同树叶般在水面上飘摇的孤舟。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音波让毫无防备的贝乐洁惊呼出声,她吓得娇躯猛地一颤,险些从柔软的天鹅绒坐垫上直接跳起来。
看到这位名满天下的“黑珍珠”被吓出这副娇容失色的模样,伊纳尔忍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
“我的大人,这样毫不留情地嘲笑一位受惊的女士,可不符合您那高贵的骑士风度。”
贝乐洁迅速平复了剧烈起伏的胸膛,她没好气地白了伊纳尔一眼,娇嗔地撅起那丰润的红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幽怨。
面对佳人的控诉,伊纳尔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他转过头,将深紫色的目光投向了那艘已经缓缓靠近,并最终稳稳停靠在他们游船旁的小型驳船上。
很快,一个身手矫健的身影从驳船上跃下。来人是一名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黑色皮革劲装的男子。
他留着一头及肩的中长褐发,一双碧绿色的眼眸透着鹰隼般的锐利,看起来大概四十岁上下的年纪。
仅仅从他那极其沉稳且悄无声息的步伐,伊纳尔就能一眼断定,这绝对是一个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尖杀戮机器。
在这名男子的腰间,悬挂着一把造型奇特的佩剑——它并非维斯特洛大陆骑士们常用的那种沉重厚实的双手阔剑,而是一把刃口极薄、剑身极窄的致命刺剑。
来者的身份呼之欲出:布拉佛斯武力与荣耀的巅峰,海王的贴身护卫——首席剑士,卡罗·沃伦丁。
然而,这位名震狭海的绝顶剑客,此刻却毫无高手的风范。
当卡罗抬起头,直面那双正死死盯着自己、冰冷且暴虐的血色竖瞳时,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面对这等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体型庞大如山岳般的生物,卡罗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无力感。
他那引以为傲的绝世剑法,在这绝对的暴力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这已经不是普通孩童试图去挑战全副武装的成年勇士了;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出生、还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妄图去撼动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
刚才那声直击灵魂的狂暴龙啸,已经彻底粉碎了卡罗心中仅存的那一丝战意与勇气。
他甚至开始在心底疯狂地质疑,降服并驾驭这种能够焚天灭地的怪物,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办到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