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68节

  “如果你问的,是我会如何处置兰尼斯特的族人,”伊纳尔的语气平静无波,“那我真正在意的,只有泰温,还有乔佛里。至于其他人,我并无兴趣。不过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的姐姐,究竟是个多么危险的女人。”

  对伊纳尔而言,将兰尼斯特一族赶尽杀绝,固然是一劳永逸的选择,却绝非上策。

  维斯特洛与厄索斯的格局天差地别,在那里,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被贵族们曲解、利用,引发集体反弹。他必须先完成对民众的思想教化,再行雷霆之举。

  至于弥赛菈与托曼,伊纳尔早有定计。他打算以血魔法,给二人种下契约。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俯首听命,魔法便不会对他们造成半分伤害;可一旦生出半点反叛之心,契约便会瞬间触发,让他们在无法承受的极致痛苦中惨死。而他们的死状,只会被认定为突发心疾,绝不会有半分嫌疑,落到伊纳尔的头上。

  他太了解自己的姐姐,瑟曦为了孩子的性命,必会拼尽一切、死战到底。瑟曦可以被冠以无数骂名,疯狂、歹毒、偏执,却唯独不能说她是一个失职的母亲。

  即便如此,听到伊纳尔的话,提利昂还是松了一大口气。这位君王,比他预想中要宽厚得多。即便双方曾是死敌,他依旧愿意放过兰尼斯特的其他族人。

  哪怕他对自己的父亲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以报半生的屈辱与欺骗,也从未被滔天的恨意冲昏理智。他依旧看重家族的传承,不愿看着屹立数百年的兰尼斯特,在自己手中彻底覆灭。

  伊纳尔看着陷入沉思的提利昂,目光深邃,缓缓开口:“提利昂,我们马上就要去见西茨达拉了。此人在弥林城的民众眼中,是个性情温和、声望卓著的绅士,可他的真实身份,是新吉斯的秘王子,更是古吉斯历代伟大领袖的嫡系后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提利昂身上,等着他的答案:“如今三大奴隶城邦正整军备战,随时可能举兵攻我。你觉得,这样一个人物,偏偏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跑到瓦兰提斯来,究竟想做什么?”

  “新吉斯?不就是悲痛海湾里的那座岛屿港口城邦吗?”提利昂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在他,以及绝大多数维斯特洛人眼中,那座小小的滨海城邦,根本不配被称作王国,更别说和传说中盛极一时的古吉斯帝国相提并论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瞬间反应过来,正如伊纳尔所说,西茨达拉在这个风口浪尖现身瓦兰提斯,本就疑点重重。

  他这举动,无异于把自己当成了砧板上的肥猪,主动送到了敌人的银盘之上。而一个敢把自己的性命当做筹码的人,必然极度危险。

  “我的首相,你太小看世人对权柄的贪欲了。”伊纳尔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答道,“世间多的是胸有野心,却没有足够的资源与势力,去实现野心的人。可西茨达拉不一样,他有野心,有财富,有权势,手里还攥着弥林的奴隶大军。”

  提利昂瞬间读懂了伊纳尔的言外之意。

  西茨达拉此番孤身来到瓦兰提斯,是来谈判的,是来做交易的。而如果真如他所料,他倒真的很想看看,为了自己的滔天野心,这个吉斯王子,究竟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说话间,伊纳尔、提利昂与蕾达,已经停在了一扇雕饰华丽的实木大门前。

  蕾达上前一步,推开了厚重的房门,门后是一间极尽奢华、布置舒适的会客室。

  西茨达拉正坐在柔软的天鹅绒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晶莹的瓦兰提斯葡萄酒。

  这个男人神情极度放松,悠然自得,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一旦这场谈判破裂,他的性命便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看来西茨达拉大人,倒是很会享受。”伊纳尔笑着开口,径直走到他对面落座。

  蕾达稳稳站在君王身后,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这个暗红色头发的男人。和往常一样,她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之上,指尖微微发力,随时可以拔剑出鞘,在电光火石之间,斩落眼前之人的头颅。

  提利昂则有些费力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平静地扫了西茨达拉一眼,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极具感染力的浅笑,不露半分心思。

  “瓦兰提斯的葡萄酒,依旧是世间一绝,甜度恰到好处,陛下。”西茨达拉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回以一个同样和善得体的笑容。

  “等你离开的时候,我定会让人备上几坛,送你带走。”伊纳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臣谢过陛下的厚爱。”西茨达拉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只是这酒他最终会不会饮下,却要另当别论。下毒这种手段,在维斯特洛或许会被视作上不得台面的卑劣行径,可在厄索斯,在奴隶湾,却是再常见不过的权谋伎俩。

  提利昂看着眼前这两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互相寒暄、互道客套,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他深谙此道,政治的本质,本就是一场以虚伪与谎言博弈利益的游戏,为了最终的筹码,从来没人会在乎手段是否磊落。

  “我想,西茨达拉大人应该很清楚,眼下正有一场针对我这座美丽城邦的袭击,即将到来。”伊纳尔微微眯起双眼,紧紧盯着西茨达拉的微表情,缓缓开口。

  他的语气温和依旧,可西茨达拉却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那一瞬间,他仿佛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面前,被剥得赤身裸体,没有任何秘密能够隐藏。

  “即将发生的事,确实令人深感遗憾。可陛下,您早该料到这一天。”西茨达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平静地回道,“毕竟您颁布了废奴令,断了太多人的财路。弥林的伟主大人们,还有另外两座奴隶城邦的统治者,听到这个消息时,无不怒火中烧。”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自己从未在背后,一次次怂恿弥林的伟主们举兵攻打瓦兰提斯。

  阿斯塔波的善主与渊凯的贤主,从来只会追随弥林的脚步,才敢掀起这场针对龙皇的风浪。

  伊纳尔听到这番虚伪到极致的言辞,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若不是他的预知,早已看清了过往的所有真相,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这番道貌岸然的鬼话蒙骗过去了。

  那些善主们确实曾因废奴令怒火中烧,可“第二次怒火燎原”的战绩传来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怒火,早就被对死亡的极致恐惧,浇得连半点火星都不剩了。

  对死亡的畏惧,往往是让人认清现实、保持清醒的最有效筹码。

  “确实是件憾事。”伊纳尔淡淡开口,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死死锁住了西茨达拉的双眼,“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此刻身在我的城邦里,究竟想做什么?”

  他的语气骤然变冷,字字如刀:“我现在完全可以立刻杀了你,把你的头颅送到弥林的善主们面前,好好警告一下那些胆敢与我为敌的人,他们最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陛下是重荣誉、行英雄之事的伟丈夫,怎会做出这等事来?”西茨达拉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语气恭敬地回道。

  “是吗?”

  伊纳尔以玩味的语气反问,那双紫眸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像一柄无形的利刃,一点点刺穿了西茨达拉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心底最深处的阴谋。

第77章 奴隶湾的交易

  此刻,年轻君王冰冷的目光正牢牢锁在他身上,那眼神里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西茨达拉只觉得心脏快要因焦虑炸开。

  他的大脑疯狂嘶吼着,让他站在原地,脸上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哀求他转身逃跑。

  站在伊纳尔面前,如同站在一头雄狮面前,更准确地说,是站在一条随时会将他生吞活剥的巨龙面前。

  “我当然是在开玩笑,西茨达拉大人,我怎么会杀你呢?”伊纳尔开口,唇边挂着温和的笑意。

  方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西茨达拉脸上的恐惧,能让对手陷入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中,让他颇为满意。必须先把这个人的气焰压下去,否则接下来,他只会提出越来越多无法接受的要求。

  “陛下的玩笑真是风趣。”西茨达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将此刻心底所有的不满与怨怼藏得严严实实。他很清楚,以自己当下的处境,哪怕流露出半分不满,都可能在顷刻间丢掉性命。

  他深谙,无论是七国的君王、自由贸易城邦的统治者,还是各地的领主,全都是极度自负的生物。

  执掌着数十万乃至数百万人生死的权柄,早已将他们的自尊与傲慢养到了极致。

  因为他如今也已是这类人中的一员。即便在此刻,这场对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受到彻骨的屈辱。伊纳尔?坦格利安,根本没有给予他这位未来的全奴隶湾之王,应有的尊重。

  这份屈辱如同狂怒的火焰,正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理智。西茨达拉恨不得立刻起身拂袖而去,可他做不到。

  伊纳尔身后那个女人的剑,正随时等着君王的一句指令,便将他当场斩首。他早知道此行风险重重,却从未想过,伊纳尔会是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可他不能退缩。这场对话能带来的利益,关乎他毕生的野望,关乎列祖列宗数代人的心血,事到如今,他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伊纳尔将他心底所有的盘算看得一清二楚。可他会因此有所顾忌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根本无需在意,毕竟此刻有求于人的是西茨达拉,不是他。

  从对话开始的那一刻,这个男人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下风的位置,而伊纳尔,没有半分要给他留余地的打算。

  更何况,此人正是未来奴隶湾联军攻打瓦兰提斯的幕后主使。对于眼前这个狡诈多智的男人,他没有半分要手下留情的想法。

  “陛下,我想与您合演一场戏。”西茨达拉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他很清楚,在伊纳尔面前待得越久,自己就越被动,这个年轻的君王,似乎永远能在任何局面里占据绝对的上风。

  听到这个提议,伊纳尔与提利昂交换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眼神。伊纳尔更是微微侧开目光,动用预知异能,窥见了数片未来的碎片。当看清其中一些有趣的可能性时,他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说说你的计划。”伊纳尔拿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嚼着,目光始终锁定在西茨达拉身上,等着他的下文。

  西茨达拉暗暗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伊纳尔对这个提议毫无兴趣。只要这位君王流露出一丝好奇,他的计划,就已经成了一半。

  “我要成为奴隶湾民众心中的英雄。”西茨达拉一字一句地宣告,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他棕色的眼眸亮得惊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名字被传令官高声宣告,万千民众为他欢呼雀跃的荣耀时刻。

  即便伊纳尔早已猜到了他的大致想法,此刻还是勾起了一抹带笑意:“所以,你想让我在联军进攻时假意败退,让你赚得击败驭龙君王的赫赫威名?靠着这场戏,拿下奴隶湾所有上层贵族的支持,最终加冕为王?”

  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大胆,可伊纳尔只觉得西茨达拉的狂妄实在可笑。这不算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计划,却也远远算不上天衣无缝。他甚至忍不住想,若是自己最终没有兑现承诺,西茨达拉该如何收场?

  毕竟,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随时都有被戳穿的可能。

  等到三大城邦的贵族们发现,这位新晋的弥林之王不过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届时无论他手握多少财富与权势,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这个计划里,得利的只有西茨达拉自己。而他伊纳尔,除了背上一场战败的污名,又能得到什么?

  察觉到年轻君王脸上的疑虑,西茨达拉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高声报出了自己的筹码:“一万名无垢者,五百万枚金龙,五十艘战舰。”

  这个价码,让一旁的提利昂都微微一惊。他早料到西茨达拉会开出天价,却没想到此人会如此大胆,手笔如此阔绰。

  可即便如此,他也清楚,这场戏码的交易,依旧漏洞百出。若是西茨达拉最终没能成功加冕,那他就是押上了全部身家,最终却落得一场空。

  “这个价码,足够我送你坐上弥林,乃至整个奴隶湾的王座了。”伊纳尔又丢了一颗葡萄进嘴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继续开口,“可还不足以,让我赔上自己战无不胜的威名。”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让西茨达拉瞬间咬紧了后槽牙,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在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面前,强装镇定。

  道理再明显不过:伊纳尔对这个提议,本就没有半分西茨达拉那般的热忱。理由也再充分不过——西茨达拉能从中赚得泼天的声望,而伊纳尔要赔上自己的威名。

  更严重的是,这会向整个世界传递一个致命的信号:即便强如伊纳尔,也并非不可战胜。

  在伊纳尔眼中,若是八大自由贸易城邦,因为这个在众人眼中的“破绽”,最终联手对付他,该当如何?他们如今之所以还在观望犹豫,全是因为第二次怒火燎原带来的极致恐惧——那场战役里,伊纳尔只用了十五分钟,便将数万大军焚为灰烬。

  见伊纳尔依旧没有半分感兴趣的样子,西茨达拉咬紧牙关,再次加码。

  “一万名无垢者,一千万枚金龙,六十艘战舰。”

  可伊纳尔依旧面无波澜,无动于衷。他很清楚,就算西茨达拉愿意拿出一亿枚金龙,这个提议也依旧无法说服他。

  这场“戏码”要付出的真正代价,远非任何财富可以衡量。它所传递出的软弱信号,会带来绵延不绝的后患,是他现在,乃至未来都绝不愿面对的。

  与其冒着让八大自由贸易城邦结成同盟的风险,不如将它们逐个击破,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些城邦一旦联手,在战时足以集结五十万大军,甚至视情况,能凑出百万之众。

  西茨达拉给出的那点好处,根本不值得他去冒这个足以颠覆全盘战略的风险。

  西茨达拉的牙关咬得更紧,最终做出了孤注一掷的尝试。

  “我们可以改一改这场戏,不是败退,而是顽强抵抗。”

  即使靠着“抵抗龙王”赚来的声望,远不及“击败龙王”来得震撼,可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备选方案了。毕竟,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强迫伊纳尔接受自己的提议。

  而这个方案,反倒让伊纳尔多了几分兴趣。他完全可以借着这场“抵抗战”,给正在组建的萨多卡军团一个练兵的机会,让新兵们在老兵的监督下,与对方的军队正面交手。

  可伊纳尔会只满足于此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又丢了一颗葡萄进嘴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提出了自己的反制条件。

  “我要弥林每月向我纳贡,同时,要在弥林、渊凯、阿斯塔波三座城邦,都建起红神教的神庙。”

  听到伊纳尔的要求,西茨达拉的脸色瞬间铁青。趁火打劫,除了这个词,他再也找不到别的说法,来形容这位年轻君王的提议。伊纳尔这根本就是在光明正大地,从他手里明抢。

  可冷静下来转念一想,西茨达拉又从中看到了机会。借着红神教的入驻,他完全可以煽动宗教狂徒与鹰身女妖之子之间的冲突,让两方两败俱伤,自己则趁机坐收渔利,巩固对弥林的掌控。

  这个念头一起,伊纳尔的要求,在他心里似乎也没那么荒谬了。

  伊纳尔又吃下一颗葡萄,看着西茨达拉脸上的犹豫,忍不住笑了。西茨达拉似乎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如今的红神教,早已不是他认知中的模样。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毕竟谁能想到,这个宗教在不到六年的时间里,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看着西茨达拉心底的抵抗一点点瓦解,伊纳尔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所有结局。他会很乐意看着西茨达拉的统治,被熊熊烈焰彻底吞噬——而这场火,将由他亲手点燃。

第78章 血鸦急报

  “你怎么看?”伊纳尔看向提利昂,唇边挂着一抹悠然的笑意。

  提利昂沉吟片刻,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整场对话,陛下始终牢牢掌控着节奏,自始至终没有露出半分破绽,硬生生逼得西茨达拉大人接受了这份对他极为不利的交易。”

  侏儒顿了顿,终究还是说出了心底的疑虑:“可我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同意参演这场戏。即便黄金与士兵是珍贵的资源,可放任西茨达拉大人在奴隶湾建立王国,未免……太过冒险。”

  提利昂会有这样的疑虑,再正常不过。他不像伊纳尔,没有预知未来的天赋,无法提前窥见结局,布下万全之局。

  “第一,是为了练兵,尤其是我的精锐军团萨多卡。第二,和其他城邦不同,奴隶湾至今没有一座红神教的神庙。”伊纳尔没有全盘托出所有细节,却也坦然分享了计划的大半核心,“这对我们而言,是渗透势力、教化信众的绝佳机会。”

  “陛下为何对教化信众如此执着,尤其是在奴隶湾?”提利昂越发好奇。

  他能理解练兵的必要性,可在大战一触即发的关头,耗费心力在宗教上,怎么看都像是一步闲棋。

  “提利昂,”伊纳尔的语气格外耐心,“一个稳固的政权,根基永远是信仰与决心。越多人相信我是神明的使者,我的统治就越不可撼动。瓦兰提斯就是最好的例子——统治这座城邦数百年的三执政官,最终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就是因为他们低估了信仰的力量,竟敢妄图杀死民众心中的‘弥赛亚’,触怒了万民。”

首节 上一节 68/163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