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呆坐在床上的姜小果突然一个纵身跳到了他背上，修长的小短腿缠住他的老腰，“恶狠狠”的说道：
“又是共同回忆，又是白月光什么的。渣男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不继续当问题宝宝了？”
听着这小妞突然变得娇憨的声音，陈锋则是轻轻托住她的翘臀，笑着反问道。
“当然。最后一个问题...”
姜小果闻言也是一乐，把突然变得殷红的俏脸凑到了陈锋耳边，小声说道：“某人刚才跟我说什么体能之类的话，该不会在上海这几天被人轧光了吧...我要验牌。”
“那就让你验个够！！！”
......
接下来几天姜小果都请了假。原本她还有些担心陈锋的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跟陈锋一起回了趟公司，见到苏航对陈锋近乎巴结的态度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苏杭之所以这么对陈锋，当然还是钱的作用。
陈锋不仅投的几个项目前景都非常好，帮公司赚了大钱，这次去上海还顺手帮普凌拿了几个亿的投资，据说苏杭听陈锋宣布这个喜讯时，表现的比平时的姜小果（抱大腿版）都肉麻...
大家没注意到的是，这几天姜小果面对陈锋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完全消除了“狗腿模式”，也没那么时刻关注陈锋的情绪变化，在他面前自然了很多...
在深圳几天，安排了普凌下一阶段的工作，陈锋又坐上了回上海的飞机。
临行前陈锋请419的三个小妞吃了顿饭，罗艳还嚷嚷着要跟着他一起去上海，却被陈锋严词拒绝了。
主要怕吓到她。
这次两个世界交汇，他最关注的当然不止钟晓芹和顾佳，还有“陈屿”，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他很想知道系统怎么处理这个身份上的BUG...
结果答案嘛，也很简单粗暴。在他跟三个小妞称作同一个航班回到上海，在飞机进入上海上空时，他的意识突然进入了陈屿体内...
他再一次成为了“陈屿”...
接下来他做了些测试，只要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上海就会变回陈锋，回到上海就是陈屿...
这种方式，让他可以不用再费劲心思研究怎么“自己绿自己”，切换的很是丝滑......
除了罗艳，姜小果也在送陈锋上飞机时提出了个小要求。
陈锋本以为她又要玩爱来爱去的那一套，这小妞开口时他才知道对方是在帮小胖妞求情。
这段时间小胖妞过得很辛苦，工作的同时还要忙着跟梁爽打官司，索赔和争夺直播账号的所有权————这是他们公司崩盘后，剩下的最有价值的财产了。
陈锋不在的这段时间，还有人拿着她爸妈签字的欠条来找她追债，把几个小妞都吓了一大跳。
“段家宝的这点小麻烦还不简单。”
听着姜小果的诉苦，陈锋依旧是那副自信的样子：“可我又不是她爹，凭什么对她这么好啊，除非...有人替她叫我爸爸~”
其实哪怕姜小果不说，在段家宝能够自立后陈锋也是会帮她一下子的。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帮魏云婕、罗艳、姜小果和熊治完成了四个心愿任务，帮段家宝不仅能完成最后一个心愿任务，还能有乐子看。
虽然已经决定了出手，可送上门来的好处，谁又会嫌多呢...
在陈锋面前逐渐找回了自我的姜小果，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直到要分别时，才抱着陈锋在她耳边小声叫了声：“爸爸~”
“等我回来，继续叫给我听~”
......
送走陈锋，姜小果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陈锋的“锦囊妙计”，却没直接拿给段家宝，而是等她和梁爽的官司开庭，掌握了直播账号的最终归属权，这才神秘兮兮的凑到了段家宝身边。
“大宝，你为了还债真的什么都肯做？”
“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样呢...”
段家宝闻言却是露出了个苦笑。她现在体验的才是真实的生活，甚至比罗艳要跟亲妈闹决裂那会儿还真实...
罗艳最穷的时候号称只能靠烤红薯充饥，十块钱的烤红薯都要靠卖萌砍个价...
但要算能量摄入，烤红薯还是要比每天只吃白煮面条的段家宝奢侈些...
“那，扮丑你肯做么？”
“扮丑而已，我之前不像个小丑么？”
“直播扮丑呢？”
“什么，直播！这个我做不来的...”
......
两天后，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曾经黑粉无数的某直播间悄然开播了。
只是主播从之前的“美女”换成了某个小胖妞。
直播间的标题也从美妆，变成了《真还传》三个大字...
直播内容非常单调，就是小胖妞的工作和日常，只是直播间每次有新人进来，她都会给大家展示自己被列为失信执行人的爹，亲爹打的欠条和法院相关判决，以及欠款数额和偿还进度...
被追债的小胖妞，已经用信用卡还了一部分。
而剩下的巨额债务，都准备用直播带货的方式，卖马桶来还...
直播刚开始的几天，作为黑粉的乐子人们对小胖妞的长相、体重、遭遇和马桶这款产品进行了疯狂攻击，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小胖妞倒也不生气，只是怯生生读着骂自己的评论和重复之前的内容，有时评论还会读错...
乐子人们的情绪得到了极大满足，可骂了几天，他们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真还啊？
看着小胖妞把每天的收益都做了明确的记录，还清晰的显示在了还款进度里...
显得骂人的乐子人，就很...
MD！
明明是“女老赖”，怎么播着播着，突然站到道德制高点上了呢？
“早就告诉你们了，梁爽只是躺赢怪，蠢得不引人讨厌、恰到好处的段家宝才是先天直播圣体...”
看着小胖妞逐渐火起来的直播间，某个沉浸在伤害温柔乡中的男人拨通了姜小果的电话：“可以启动二阶段计划了。”
第518章 领毕业证，先灭个赵昌明助助兴
“二阶段？这样...不太好吧。”
听到姜小果传来的“好消息”，面对万千黑粉都面不改色的段家宝却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打起了退堂鼓：“这段时间我帮家里还了不少钱，已经很满足了，我怕...”
“大宝~”
“大宝！”
可话刚出口，两个室友却是齐声摇头道。让她把拒绝的话又缩了回去...
“大宝，要不是陈大帅哥，谁能想到你这么内向的人竟然适合做直播呢，吸粉速度比梁爽都快~”
同时开口的两个小妞对视了一眼后，姜小果笑了笑没再说话，罗艳却是笑着走到段家宝身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鼓励道：“放心好了，他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
段家宝闻言脸上还带着些纠结，又开了眼姜小果，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胖妞最大的缺点就是耳根子软，别人说啥是啥，可这也意味着她“听劝”...
正如罗艳所说，在听到陈锋的“锦囊妙计”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内向又怂的要死的段家宝，会适合做网红~
第一天直播的时候，别说她自己，就连姜小果跟罗艳都跟着紧张的喘不过气。
可开启直播后，她们才发现就算不考虑父母负债带来的BUFF加成，段家宝本身也具备不少成为网红的潜质。
她的长相虽然跟梁爽没得比，却不像梁爽那么有攻击性，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和富二代的身份极具反差的同时，也跟梁爽留下的乐子人黑粉很合拍...
而长时间的直播，又暴露了自己“蠢萌而不自知”的抽象感，面对乐子人编的段子，经常读第一遍的时候根本没懂什么意思，主动打听，搞懂之后瞬间破防，又不舍得下播———搞得黑她的乐子人都升起了罪恶感。
跟她相比，网暴舍友起号失败的梁爽虽然精通“策划”，经常会有一些不错的创意，却略显刻意...
哪怕是颜值。梁爽在拿罗艳起号前参加比赛一直是成绩倒数，被很多人留言骂长得丑。段家宝底子还行就是胖点，开个美颜跟她差距也不是太大...
因此这段时间下来小胖妞倒是积累了不少的粉丝，其中有不少都是黑她黑出感情的乐子人。这也是小胖妞不舍得冒险的原因。
反对意见被两个舍友镇压后，很快网上出现了一波节奏，话题指向了段家宝是否有责任顶着“老赖之女”的名头帮父母还债...
虽然自古就有“父债子偿”的说法，可从司法角度成年子女是没有偿还父母私人债务的义务的，除非涉及遗产或者帮助隐匿、转移财产。
只是很多时候大家情感上很难接受，尤其被欠债的一般都是弱势方，会更让人同情，而段家宝又成了网红。————支持双方的人，一时间竟吵了个不可开交。
让段家宝意外的是，竟然有很多之前编段子骂她的乐子人站出来支持她。表示她已经很辛苦的在帮家里还钱了，又是为了还钱才做的主播。和外面那些做明星的老赖子女不一样...————知道幕后真相的段家宝，竟体验了一把自己之前追的那个老赖之子的爱豆的感觉。
争论当然是有幕后“黑手”推动的。
借着这波争议带来的流量，眼看话题发酵的差不多，自己直播间每天的人数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后，段家宝这才出来表态。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福也不及家人。我用着爸妈赚来的钱过了22年富家千金的生活，现在我家破产了，还欠了别的公司那么多钱，很可能他们就会因为这些欠款没办法给员工发工资而导致破产，在我这儿债务只是一组数字，但这背后可能是无数个等米下锅的家庭...”
直播间里，小胖妞像往常一样吃着素面，读着提前准备好的稿子：
“我开这个直播间的意义，就是希望能早点把库房里堆积的马桶卖掉，能快点把钱换上。直播间的水友们替我说话我很感激，但还钱，才是我开这个直播间最大的意义...这里顺便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家的马桶，国产名牌，之前都是给精品小区的顶配奢装用的...”
上完价值又给自家马桶打了波广告后，眼见直播间的节奏开始转向自己，段家宝跟身边的两个好姐妹对视了一眼后，也正式实施起了陈锋给她安排的二阶段操作。
炫富。
没错，如果只是为上这波价值的话，估计直播间的未来基本等同于冬天尿进棉裤里————一波火热的流量后，很快又要凉了。
陈锋为小胖妞提供的二阶段计划，却是一个独属于她的赛道。炫富...
只看小胖妞的表态，大家看到的只是这个富二代“有担当”的一面，结果是接受她的人继续支持，反对她的人很快就撤了。但小胖妞表态后紧接着在直播间介绍起自己的之前奢华，却会让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没错，很满意...
支持她的自不必说，反对她的人听着这些无比具体的奢华生活，也会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之前骂的还是太保守了。
可无论怎么生气，看着直播间里吃着素面缅怀过去，还把每天赚的钱都用来还债的小胖妞。大多数人也不会把恶意发泄在她身上...
人家已经这么惨了...
就这样，经过这波操作后，小胖妞竟然通过这种卡BUG的方式，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专属赛道。
每天都有不少人来直播间看着她用炫富的方式搞抽象，甚至一些富二代明星翻车，还有不少人向她这个“专家”打听真相...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眼看着小胖妞不仅没在这波节奏中被锤死，直播间人数还突破了新高，某个城中村出租屋里的小妞把手里的口红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华侨城里的某人，也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
看到自家客厅，换了一身自己喜欢的穿搭，听到开门声就笑吟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姜小果，陈锋也露出了个轻松的笑容。
他去上海的这段时间，姜小果大方的把之前陈锋租的那套房子充当了小妞们的“秘密基地”，对他后来买的这套房子当成了个秘密，连罗艳那儿都没透露半分，想他的时候才会偷偷来住上一晚...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姜小果却是用手臂环住陈锋的老腰，推着他走向客厅的同时，口中说道：“你这段时间虽然常驻上海，却从来没错过一件喜事。我升职、罗艳考上研究生，庆祝的时候你都会突然出现给我们一个惊喜，今天罗艳说为了庆祝大宝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要聚餐，我就想你会不会突然回来，吓我们一跳...”
姜小果明显提前做了不少准备，茶几上摆满了陈锋喜欢吃的水果。听着这小妞的话陈锋笑着从桌上插了块芒果递给了她，笑而不语...
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歉意。
他在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是见证419几个小妞的成长，自然不会错过她们人生中的重要节点，何况这次段家宝还帮他完成了一次心愿任务。
可看姜小果的样子，似乎在进行某种他不了解的自我攻略...
“石头约的时间是十点大宝下播，你先去洗个澡咱们就去跟她们汇合。她这段时间可没少念叨你...”
姜小果却是不知陈锋心中的想法，喜滋滋的接受接受了陈锋的投喂，像个管家婆似的念叨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