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有可能的。
“反正也没事，大不了我亲自去会会这个血鲨。”
托马托也好奇，真有人能在数百万年成就大圆满上位神吗？
“对了，你可以看看这几块浮影水晶。”
说着，丹宁顿手上出现几块几乎透明的水晶体。
正常录制浮影的都是水晶球，但高阶水系法则强者完全能将浮影水晶制作成任何模样，还不影响效果。
所以市面上什么样的浮影水晶都有，球形的、方形的乃至心形的。
形状都只是浮影水晶的外在，强者用它都是为了制作战斗浮影，无所谓外形。
“轰~”
托马托都不接，只是灵魂之力扫过，立刻就看到了卢克与海妖联盟强者大战的全部经过。
“奇怪！实在奇怪！”
看过之后，他也不说卢克是不是真正的大圆满，只是一个劲感叹奇怪。
“这家伙的物质攻击的确是大圆满级别，主神器对撞还能重创使用主神器的对手。”
“可怕！”
托马托微微感慨。
作为水系法则大圆满，他是十一系大圆满中物质攻击最低的一个。
至少也是之一。
即使四大规则大圆满都有各自长处，物质攻击也不在水系大圆满之下。
水系大圆满最大的特点就是六边形战士。
没有特别强的，同样也没特别弱的。
物质攻击、物质防御、灵魂攻击、灵魂防御，乃至速度都是中间值。
在魔法宇宙中，四大规则都极难领悟，同时也极为可怕。
按理说，命运、生命、死亡都应该只擅长灵魂，实际却不然。
不论生命、死亡还是命运规则，其中都包含物质攻击的部分。
即便毁灭规则，看似专精于物质攻击，实际毁灭规则的灵魂也都不错。
顶多在灵魂攻击上比较平庸，却也谈不上短板。
卢克因为露西亚获得了命运规则分身。
随着研究命运，他越发觉得四大规则与七大法则的不同之处，说是本质上不同也毫不夸张。
似乎，四大规则都是几种法则融合的综合体。
卢克的这种猜测，显然也不是毫无根据。
因为卢克是穿越者。
他清楚魔法宇宙根本上只是主宇宙的附属，是为了稳定主宇宙专门创造的四大附属宇宙之一。
构成魔法宇宙的，本质上只有地火水风四大基础法则而已。
地火水风四系主神之力就是整个魔法宇宙的能量源泉。
所谓四大至高神，本质只是智能生命。
看似神威无敌，实际只是掌握了魔法宇宙的天地法则权限。
地火水风衍化出光明、黑暗、雷电，以及毁灭、命运、生命、死亡。
同一规则中蕴含不同法则特性可就太正常了。
……
“看到了吗？”
丹宁顿淡笑着道。
“哼，血鲨的物质攻击的确堪称炸裂，但我是水系法则大圆满。”
托马托也不称呼卢克为血鲨恶魔了，转而称呼血鲨。
这是个称号，可以是七星恶魔称号，也可以是修罗称号。
不担任府主或统领，却获得了修罗称号的，地狱数百万亿年都出不了一个。
“血鲨的物质攻击强者这般恐怖，获得修罗称号也是理所应当。”
他强行解释道。
“不止！”
丹宁顿微笑道。
“不说血鲨最后有没有奴役潮汐府主他们？只是他在最后时刻斩杀两名拥有物质防御主神器的修罗强者，其展现的速度和灵魂攻击不可怕吗？”
他句句如刀，刀刀都砍在托马托内心最软弱也最倔强的地方。
水系法则大圆满，强则强矣，但那也只是和非大圆满强者相比。
“灵魂攻击还好吧，只是杀了两名修罗，任何一系大圆满都能做到。”
“即便最不擅长灵魂攻击的大地法则大圆满也可以做到。”
“那速度呢？”
丹宁顿说道。
“没听说水系法则强者擅长速度的。”
托马托不想说话了。
他感觉，他的内心仿佛承受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走了走了！我去会会这个血鲨。”
走的时候，托马托用上了一丝水系主神之力，仿佛生怕丹宁顿说他的速度慢。
“这个圆脸胖子，还真是性格倔强呢。”
丹宁顿哑然失笑。
“我记得毁灭主宰和我说过，紫荆主神似乎收了大圆满使者，会是他吗？”
卢克虽然只是紫荆主神的使者，但他同样受到毁灭主宰的庇护。
因为毁灭主宰大圆满，毁灭系主神，包括几名投靠乌特雷德麾下的元素主神，他们都是异常团结的。
特别是毁灭系主神。
乌特雷德实力远超法则主宰，更远超其他几名毁灭系主神。
造成的结果就是：
团结！
无比的团结。
因为地狱在位面战场上的对手是天界，地狱主神使者的更替速度总是极快。
大多数使者，实际都是消耗在位面战场上了。
只要乌特雷德需要，任何毁灭主神的使者，同样要接受他的调遣。
大圆满除外。
但大圆满同样也是位面战场的定海神针。
哪怕不出手，只是放在位面战场不出动都有无与伦比的作用。
所以即使不是毁灭主宰乌特雷德的使者，但因为是大圆满，卢克同样能得到毁灭主宰的庇护。
正是想清楚了这个，所以他才愿意接受紫荆主神的邀请。
什么侍奉主神不是上位主神，什么紫荆主神不足以庇护卢克，都是扯淡。
在乌特雷德这里，所有毁灭主神包括毁灭主神麾下的使者，都是一体的。
且听从他调遣的。
……
混乱之海，帝鲲岛。
黑色恢弘神殿。
“紫荆，你使者奴役了我使者，怎么也该给个说法吧？”
星辰主神道。
他的身上穿着黑色带有星辰纹饰的华丽长袍，眉心隐隐有一道裂痕。
若是不仔细看，几乎都会以为那只是眉心竖纹。
“不是吧，星伊！”
紫荆主神一如既往，还是穿着华贵紫袍，一副美妇人打扮。
“什么时候，我们主神需要关注一群蝼蚁的生死了？”
她的声音温和，却也不是畏惧。
紫荆主神说的是卢克斩杀和奴役的修罗，不是卢克本身。
在主神眼中，只要不是大圆满，那都是蝼蚁。
的确，星辰主神因为天赋能力的原因，他实力隐隐在紫荆主神之上。
而只有紫荆主神清楚，星伊还不是大圆满，做不到实力碾压。
紫荆主神比星辰弱，但也只是弱上一线。
若是真的战斗起来，顶多只是处在下风，说是击败都非常勉强。
何况地狱的老大是毁灭主宰乌特雷德，还轮不到星伊做主。
这就是有一个强势主宰的好处，连麾下主神都必须团结在他的周围。
“好了，星伊！”
乌特雷德道。
“紫荆收下卢克就立刻与我报备了，血鲨卢克与其说是紫荆的使者，实际等于是我的使者，只是占了紫荆的名额。”
“回头等我麾下主神使者有了空缺，再从紫荆那边换回血鲨。”
毁灭主宰的维护之意，几乎肉眼可见。
恢弘神殿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