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迟钝，也清楚拜厄这是突破了大圆满。
之前降临的天地法则，实际也间接说明了这一点。
……
“突破大圆满了吗？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拜厄长相和装扮极有辨识度，特别是倒竖着的白色眉毛。
但穿越数百万年，卢克见过太多长相相似的强者，只凭外貌判断，本就是极不准确的。
在魔法宇宙，神级强者永恒不变的只有灵魂气息。
不过，即便只从拜厄之前施展的风系法则，加上突破的大圆满，卢克心中也有判断。
这白袍人，大概率就是风系大圆满拜厄。
但卢克还是这样问了。
只是这样，多少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味道。
“我问你杀够了吗？”
拜厄不理会卢克，他刚刚突破大圆满，正是自信心无比膨胀的时候。
“回答我！”
“哟！脾气还挺大？”
卢克脸上不变，但他心里其实不太开心。
“只是突破大圆满就这么膨胀吗，那我还是主神，是不是整个魔法宇宙都装不下我了？”
虽然大圆满比主神数量还要稀少，但卢克自己就是大圆满上位神，同时也是主宰战力的超阶中位主神。
并不觉得大圆满有多么牛气，特别是在另外一位大圆满面前。
再者，他不是已经放逐过一位大圆满？
再放逐一个，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其他人都给我去死吧！”
“咻咻咻~”
数百道千幻分身收起，卢克眼中接连射出好几道加持意志威能的灵魂攻击。
“轰轰轰~”
地狱仅存的几名炼狱统领毙命当场，犹如陨石从天空中砸落而下。
他们之所以幸存，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够强，只因为卢克之前施展只是物质攻击。
“哐啷！”
“哐啷！”
好几件样式各异的主神器铠甲掉落，卢克连看都不想看，因为都不是无主。
主神器上还有其他主神的灵魂印记，只需将之留在原地，未来自会有主神回收它们。
“咻咻咻~”
所有掉落统领徽章在意志威能的加速下，瞬间化作残影，径直朝不远处的马格努斯飞去。
“收好它们，足够你们每人兑换两件主神器了。”
卢克声音同时出现在马格努斯、克洛尔还有巴特勒他们灵魂之中。
“是，克鲁大人！”
三人同时应声。
对此，已经退到数千米外的雷斯晶不说话，脸上表情也没变化。
一战陨落几十名统领，这次的位面战争，地狱的败局已定，但这与雷斯晶又有什么关系？
他和莱因哈特他们已经收获了大量统领徽章，一次就获得了以后无尽时间的收获。
“该死的，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做出这样的事？”
“轰轰~”
拜厄眼角跳动，心中压抑的怒气再也无法压制。
手上青色长刀陡然化作残影，径直朝马格努斯所在的方位劈出。
他心中清楚，“克鲁”既然强横至此，必定也是大圆满。
那战斗势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
但是，既然已然突破到大圆满，拜厄绝对不会任由卢克这般嚣张。
自己好友佩雷斯可是刚刚陨落在对方手上。
现在更过分了！
居然仿佛无事人那样收起地上的统领徽章，就当他这个大圆满不存在。
“你既然能不顾脸面斩杀我们这边的统领强者，那我也不是不能！”
拜厄如此想道。
“轰隆~”
只是看似不起眼一刀，登时卷起一片恐怖至极的刀刃洪流。
刀刃周围，无数完全由风系主神之力结合风系法则凝聚的次元风暴席卷。
风刃所过之处，位面战场空间寸寸崩裂。
“这气势，这威能，强横了何止百倍？”
马格努斯感觉到了，但他已经无法退缩。
“轰！”
身上猛地亮起炽白色主神之力光华，径直朝着剑刃风暴飞来的方向斩出。
“嗡~”手上主神器光剑震颤，这一斩蕴含马格努斯所有命运领悟。
他想靠着主神器格挡拜厄神器长刀的劈砍。
因为奉了卢克命令，明知拜厄不好惹，马格努斯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主神器对神器。
优势在我！
尽管疑惑拜厄前后突然变化的恐怖实力，但马格努斯手上掌握着攻击主神器。
上百倍的振幅，他怎么可能连格挡对方攻击的勇气都没有。
丢不起那人！
仗着攻击主神器，还是雷恩大师精心锻造，又经卢克上万年的蕴养，命运光剑威能无匹。
虽然神级强者并不能感觉出多少差距，但主神器光剑绝对比普通主神器更强一筹。
“轰轰轰~！”
主神器光剑强横无匹，先是劈碎了拜厄神器剑刃周围的次元风暴，继而直接劈在了神器长刀的本体上。
轰隆~！
只是这一刀，本来优势在我的对碰，换来的结果却是，马格努斯的主神器光剑倒卷着砸在他自己身上。
“噗~”
颜色鲜红带着点点银色光华的血液狂喷。
只是一击！
拜厄居然只是一击就已经重创了马格努斯。
“这是？”
不远处。
巴特勒和克洛尔的眼眸瞬间瞪大，他们不清楚大圆满为何冠绝所有神级，所以更加震惊。
“为什么，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不说巴特勒和克洛尔震惊无比，就是被拜厄一刀劈飞的马格努斯同样震惊。
他之前受命站在重玄领域之外掠阵，除了雷斯晶，其他所有地狱强者都在他的拦截之列。
包括拜厄。
本来，所有地狱一方强者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强则强矣，但至少不会忽然强大到无法让人理解。
但现在？
情况完全出乎马格努斯预料，也超出他的理解。
“这白袍人，必定有什么重要突破。”
尽管身上命运主神之力不断逸散，但马格努斯灵魂却是陷入诡异的呆滞状态。
“为什么？”
“为什么？！”
他的心中，不断对自己发出灵魂拷问？
无数有关命运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深处，命运规则的晦涩诡异以及曾经经历的艰难，此刻全都化为了碎片。
在仿佛无边无际的灵魂海洋里不断破碎组合，似乎想要竭力拼出不一样的拼图。
渐渐的，马格努斯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是……顿悟了？”
不远处，拜厄怔怔，有了片刻的失神。
但想到自己，他都不敢让马格努斯沉浸这种状态。
虽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相同，有人顿悟需要的时间极长，有人顿悟只需瞬间。
就像拜厄自己。
至于顿悟时间的长短，除了强者自身，同时也取决于顿悟内容的不同类型。
至于马格努斯？他显然属于前者。
他的灵魂海洋，正在重组无尽时间以来的命运领悟。
将曾经的领悟重组，绝不是瞬间就能完成的。
“想在我面前顿悟，还是给我出来吧！”拜厄的狭长眼眸，陡然闪过决然。
尽管这种行径不符合他大圆满强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