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人给你准备直升机,务必要快!”
诸葛正我见到王舒闵的神色,也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没有拒绝,直接点头,“明白,我这就出发。”
“麻烦诸葛先生了。”
王舒闵直接吩咐秘书去布置,而诸葛正我则是看着无情和冷血以及风叔,“这里就麻烦几位了,此人手段颇为邪异,虽然已经被我们打断四肢,也被风叔法术控制,但是务必小心。”
“明白。”
无情默默点头。
风叔则是严肃开口,“诸葛兄放心,有我在这里,务必会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诸葛正我点点头,转身跟着秘书离开。
“哈哈哈哈,是不是出事了?”
圣光教教主见此情况,虽然没听到消息他也大概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情,顿时嘿嘿笑了起来。
冷血有些看不过去。
提着圣光教教主的手陡然用力,发出咔咔的骨裂声。
圣光教教主脸上抽动,但是依然惨笑着。
王舒闵示意冷血放松,接着又冷眼看着圣光教教主,“这个术怎么解开?”
“解不开的。”
圣光教教主嘿嘿笑道。
“这个术你就算杀了我也解不开。”
王舒闵扭头看向无情,无情默默的点了点头,王舒闵的眼神越发冷了,“除了陈姝、候圆,还有哪些人?”
......
夺命书生长剑猛振,剑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剑身凝力于一点,速度快到剑光被拉成一道银线,直刺苏良后颈。
苏良没有回头。
他的左手反手一爪探出,五指成爪,一股螺旋气劲在掌心生成。
九阴神爪。
夺命书生的剑尖被这股旋劲带偏三寸,擦着苏良颈侧掠过,割出一道血痕。而苏良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夺命书生。
夺命书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长剑一点无声无息刺入苏良左肩胛。
破开皮肉。
剧痛传来。
苏良等的就是这一刻。
中剑的同一瞬间,苏良右手长剑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反撩而上,剑尖从夺命书生下颌刺入,贯穿口腔、上颚,直透颅脑。
夺命书生的眼神凝固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只溢出一缕血沫。
苏良拔出长剑,夺命书生的尸身软软倒地。
这家伙在四人当中最弱,而且也受了爆炸的波及,他故意卖这个破绽,以自己的左肩换夺命书生的命。
“第一个。”
苏良拔剑,声音沙哑。
他快速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伤口,已经开始微微合拢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这种速度。
简直惊人。
“接下来,该你们了。”
苏良看向张无忌三人,咳出一大口血来。
此时他脸上的面具已经在交战中碎裂了半张,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这张脸满是漠然。
张无忌、黑袍人、无相王三人的瞳孔同时收缩。
该死。
越是如此,越不能让对方走脱。
不然后患无穷。
张无忌几人被这场面一激,反而激发了凶性。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出手。
张无忌双掌一合,乾坤大挪移气场轰然外放,方圆五丈地面寸寸龟裂,碎石悬空。
九阳真气也仿佛不要钱一般,朝着苏良拍击而来。
无相王面目狰狞,掌心内力涌动,化为一道碾碎一切的洪流,朝着苏良澎湃推来。
黑袍人一掌拍在胸口,喷出一口心血。
双拳由赤红转为暗金,双拳同时轰出,拳罡化作两道暗金色的光柱,一左一右封死苏良的退路。
然而,
面对三人这拼命一般的招式。
苏良收敛眼神。
又是一剑斩出,但是这一剑同之前的天外飞仙、辟水剑法、独孤九剑以及所有的剑招都不同。
体内的真气如流水一般,涌进手中的剑中。
夺命十三剑,第十三剑。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出这一招。
剑未出,势已至。
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空气当中弥漫,直接笼罩广场上所有人。
那是死亡的气息。
张无忌三人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长剑虽然还没落下来,但是他们感觉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一起出手!”
张无忌暴喝一声,体内九阳真气全数倾惯而出,乾坤大挪移气场全力展开,在三人身前布下一层红色的护罩。
黑袍人双掌推出,暗金色的真气在护罩外又加了一层屏障,上面隐隐有光芒闪烁。
无相王站在最右侧,全力运功,不敢有丝毫保留。
剑光落下。
三人的攻势瞬息就被破开,紧接着那七层乾坤大挪移护罩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暗金屏障瞬间崩碎。
眼看剑光就要将三人同时吞没。
张无忌和黑袍人不约而同的向左横移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将无相王一个人留在了剑光正前方。
无相王瞳孔骤然收缩,但是这剑光太快了,比之前他面对的那一招天外飞仙不差分毫。
甚至还要快上几分。
一剑穿心。
无相王的身躯被剑光贯穿,鲜血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喷涌。
直接毙命。
身躯轰然倒地。
第二百七十四章 张无忌,死
无相王,死。
这是什么剑法?
张无忌和黑袍人望着无相王惨死的画面,不由得心中大震,脸上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骇然之色。
这一剑。
太强了。
如果不是他们闪的及时,只怕就要跟无相王落得一个下场。
这一剑,比之前苏良跟叶孤城切磋的时候还要强得多,这一剑在他们看来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此时两人都有些狼狈。
张无忌近乎是奔逃出去的,而黑袍人则是被剑气掀飞了出去,身上的黑袍也在瞬间被剑气割断。
露出他的面容。
花白的头发,身形魁梧,吊眼,眉宇带着一抹霸道邪魅,长的跟神剑山庄庄主谢王孙一模一样。
但是气质截然不同。
赵无极。
苏乞儿的大反派,天理教教主。
苏良拔出长剑。
半张面具破碎的脸上依旧淡漠,但是他的双臂都在微不可察的发抖,左肩的伤口在刚才的出剑中又撕裂了。
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炸出一朵朵的鲜艳的血花。
这只是表面上。
他内里经脉的负荷已经突破了警戒线,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不堪的信号。
以现在这种伤势程度施展出第十三剑。
还是太过勉强了。
苏良胸膛微微起伏,眉头突然皱紧,这些都不是他最痛苦的事情,最让他痛苦的是夺命十三剑的特质。
不断积累。
不断蓄势。
直到十三剑之后,蓄势达到最大时会自主引导你走向毁灭,施展出不存在的第十四剑。
苏良胸膛微微起伏,而且他体内的罗摩真气不自觉的开始躁动起来,以及心中有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