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后手?”顾璟一脸无辜地说道。
顾璟说完,便不再理会系统,而是专心的思索着,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生活。
“对了,我记得顾璟不跟你一个大院的吗?他跟你年纪差不多,是不是也准备说看对象了啊?”
“他啊?好像没听说过,也是个可怜人,估计是没人帮他张罗吧。”提到顾璟,贾东旭莫名地有些骄傲。
大概是,是因为在一个大院里,两个人的条件原本差不多。
可是后来顾璟父母突然去世,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连个帮衬的都没有。
同为一个大院还都是独生子两人,贾东旭还有个老娘在,帮他操心事、张罗事,但是,顾璟却什么都没有。
又同样是接替父母的班,进入第三轧钢厂,虽然同样都是学徒,可是他贾东旭却能被,七级钳工易中海所看中,还被收为徒弟。
他认真、努力、上进,而顾璟则跟他相反。
顾璟这人好吃懒做,每天都在厂里混日子,每个月工资到手就去小饭馆,好吃好喝的花个精光。
一看就是不是个会过日子的,院里的几个大爷长辈们,对于顾璟也是意见很大,教训过很多次还是没有长进。
大抵是因为父母去世得早,所以没人能够管得了,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顾璟也并非没有比贾东旭强的地方,比如说顾璟长得是真的好,俊秀得不行。
不过在这个年代,俊秀也不能够当饭吃啊,男人得能吃苦,会干活才行。
像顾璟这种干啥啥不行的小白脸,哪家的姑娘会肯嫁给他啊?就算姑娘被顾璟的俊脸,给迷惑了,家里头也不会有人肯同意的。
再比如,顾璟的房子比贾东旭的大,能分到个六十多平米的房,也是看在顾璟的父亲是烈士的份上。
要不然顾璟一个小学徒工,哪里有必要住个六十平米的房啊?大多数人,一大家子也就挤在个五六十平米的房里头。
在回院子的路上,顾璟顺路又去买了,几个大肉包当早餐,晃晃悠悠的走着。
进了院子大家伙立马就被顾璟手中,提着的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大肉包给吸引。
“天啊,这个小白脸又去买肉包,真是没天理啊,这么不会过日子,见到邻居也不给分掉,就知道吃独食迟早噎死。”贾张氏眼馋地看着大肉包,诅咒着说道。
顾璟闻言,上台阶的时候差点没被绊倒。
我靠,这个死老太婆,不会觉得自己说话很小声吧?这么光明正大的诅咒他吗?
虽然他对于这个禽满四合院,是有点心理准备的。
很清楚这里面就没几个好货。
第三章 贾张氏真是名不虚传啊
但是这死老太婆见面一张嘴,就是把她那自私自利、恶毒至极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确实是让他没想到的。
“呵,我花自己的钱,买肉包子吃关你屁事啊?这么想吃,怎么不叫你的宝贝儿子去买?不是说他最孝顺了吗?总不能饿着他老娘吧?”顾璟转过身回怼说道。
“哎呀,你个天杀的小杂种,我家东旭自然是孝顺,不像你想孝顺,都没得人给你孝顺了,还有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的,怎么跟我说话的?”贾张氏一听还来劲了,张嘴就开始喷粪。
顾璟若不是穿越来的,被贾张氏这么戳心窝没爹妈,指定得难过要死。
“呵,你这个死老太婆,给你这张满嘴喷粪的破嘴,积点德吧,别到时候克死自己丈夫之后,又把自己儿子给克死了。”顾璟冷笑着说道。
不就是吵架戳心窝子吗?这死老太婆会,他也会啊。
死老太婆的命门,不就是她的宝贝儿子吗?顾璟说她缺德,克死丈夫还会克死儿子,这句句可都是,往贾张氏心里戳啊。
“啊,你个小杂种,居然敢诅咒我儿子,我弄死你。”贾张氏一听,瞬间就炸毛了。
顺手抓起身边的扫帚,就往顾璟身上扑。
顾璟哪里会让贾张氏近身,这个死老太婆难缠得很,万一把什么鼻涕眼泪之类的魔法攻击,朝着他抹过来他不得恶心死?
但是顾璟又不好还手,因为他一还手,哪怕只是刚碰着她,这个难缠的贾张氏,怕是就要赖上他了。
不过,好在顾璟的走位足够风骚。
在第三轧钢厂的时候,一群干活的壮汉,去食堂抢饭都跑不过他,更何况,这个死老太婆呢?
所以顾璟凭借他高超的身法、牛逼的走位,在大院里边溜贾张氏跟玩似的,毫无压力。
他中途甚至还抽空,把手中的大肉包拿出来,一边吃一边躲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顾璟溜得,气喘吁吁的怒瞪着他,不过,看到他手中的大肉包,着实是眼馋得不行。
本来就还没有吃晚饭,追顾璟更是累得不行,这会儿顾璟在她面前,咬着鲜嫩多汁、香喷喷的大肉包,这谁受得了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看来是准备打什么坏主意了。
顾璟挑了挑眉,顺着贾张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怀中的肉包。看来贾张氏现在的目标,变成他的肉包子了。
按照,贾张氏那个死缠烂打的无赖样,怕不是想着,追上他之后,给他一顿打,然后趁乱猛啃他的肉包几口,或者往他的肉包吐口水之类的?
想到这里,顾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几个肉包可花了他不少钱呢,绝对不能让贾张氏给得逞。
所以,顾璟走位变得更加得灵活,坚决不让贾张氏,碰到他的衣角一下。
于是,等到贾东旭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顾璟悠哉悠哉的,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大肉包,溜着他老娘的一幕。
“妈,你在干什么?”贾东旭连忙,扶住气喘吁吁的贾张氏说道。
“哎呀,东旭啊你可回来了,这个小杂种欺负我啊。”贾张氏哭惨道。
“老太婆你别不要脸,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来是你拿着扫把在追我,眼珠子还死盯着我的肉包转悠,想吃让你儿子买,整天惦记着别人的,算怎么回事?”顾璟立马大声说道。
“哎呀,你个小杂种,我们家东旭不知道多孝顺....”贾张氏立马炸毛道。
“是是是,特别孝顺,就是不给买肉包吃,所以,你老是眼馋我的大肉包。”说着顾璟又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大肉包。
顾璟这一咬,别说贾张氏了,就连贾东旭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贾东旭他们家的确是不可能,像顾璟这样不管不顾的花钱,买大肉包的钱可以换很多更为实用的食物,所以他们看到顾璟吃肉包,也是在所难免的。
“够了,谁说我不买?妈,赶明儿我回来,就给你带大肉包吃。”贾东旭大声的说道。
虽然贾东旭有些舍不得,但是他这人爱面子,尤其在顾璟三番两次的,说他不给妈买了之后,他更是觉得自尊心受挫。
贾张氏闻言,便泪汪汪地看着她的孝顺乖儿子,然后开开心心地,烧晚饭去了。
“抱..抱歉啊,我妈这人就这样儿,你别忘心里去啊。”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
虽然贾东旭也有不少小心思,但是他的师傅毕竟是自诩清高、公正的一大爷,能被一大爷看上收为徒弟,并且打算靠着养老的人,品格确实不会差到哪里去。
总之,对比他那个妈贾张氏来说,绝对是歹竹出好笋的了。
“没事,我心里有数,而且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我分得清的。”顾璟挑了挑眉,笑眯眯地说道。
“好了,我娘虽然有时候比较....”贾东旭回过头,有些头疼地说道。
“你知道就好。”顾璟没有再说些什么。
贾东旭闻言想了想没有再回话,而是转身离开,想来他老娘是啥样,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顾璟对于贾东旭的反应,有些意外。
一个要面子、自尊心强可三观还算正..至少表面上看来是,但是能够治得住他老娘的人。
“系统,你说让贾东旭活下来,那之后的剧情会不会变得很有意思呢?”顾璟看着贾家的方向玩味地说道。
贾东旭这人可比他老娘好拿捏多了,而且如果贾东旭没有死的话,那么,秦淮茹跟傻柱还会不会,跟原来剧情那样发展呢?
要是剧情的恢复力很强的话,那么贾东旭要是发现,秦淮茹跟傻柱的那些个暧昧事,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本系统只知道,那样剧情的变动会很大,我们能够得到很多....】系统的电子音中,夹杂着一丝兴奋。
对于系统来说这些剧情、气运之力,就是小钱钱啊,不,是比小钱钱还有用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的宿主现在是终于准备上进了吗?那样实在是太好了。
事实上,用不了多久系统就会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的咸鱼宿主,依旧是一条咸鱼,只是相比于,上辈子什么都不干,这辈子起码它还能吃到点气运,算是不错了。
系统真的很无奈,明明他这么上进的一个系统,为什么匹配到一个这么咸鱼的宿主,而且,还是终身绑定制度,无法更改的。
它这系统一生的成就,只能跟这个唯一的咸鱼宿主挂钩,系统它能不崩溃吗?
第四章 谁说模样长得好,不能当饭吃的?
所以现在宿主终于表现出,那么一丝丝上进的念头,它能不兴奋吗?
不过顾璟这副略显认真的神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手中的大肉包实在是太香了,顾璟的注意力很快,便被香气扑鼻的肉包所吸引。
毕竟这个年代的肉包,可不比未来食品的各种科技与狠活。
说是肉包,那都是实打实的大肉包,口感柔软、鲜嫩多汁,让人流连忘返。
顾璟回到自己的小房子,把鞋子随意踢掉,然后悠哉游哉的斜躺在床上,一边咬着未吃完的大肉包,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开摆。
他上个世界之所以可以快乐咸鱼,那是因为运气好成了豪门公子哥,钱多到足够他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吃喝玩乐。
可是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允许的啊。
首先,他没钱。
他每个月那微薄的二十块工资,根本不够他花。
上个世界当豪门大少,舒服了这么久,现在要天天干粮馒头,他的嘴巴哪里受得了,必须每天搞点荤腥,让肚子里有点油水。
而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有白面馒头吃,都已经是顶好的了,更别说吃肉了。
顾璟盘算来盘算去,发现凭借自己现如今这微薄的工资,怕是连几天一顿肉都挺困难。
又想到每天要早起,去厂里干一天的活...简直不敢想。
这就是系统对他上个世界,开摆不介入剧情,自顾自去享乐的惩罚吗?算它狠。
虽然系统跟自己完全绑定,系统不能害他什么都,但是的确是让他难受了。
毕竟舒服了一个世界,现在直接来了个四合院。
命真苦..从今往后,每天早上六点得起床准备上班,就他现在这小身板,干厂里那些活,不得累成狗?
而且身体上的疲劳也就算了,嘴巴也不能得到满足。
现在这种饥荒刚过去没多久,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日常能吃的东西,都是一些干巴的窝窝头、糙粮,白面馒头细面条,属于节日才能享用的美食。
想到这里,顾璟手中的大肉包已经吃完了。
他恋恋不舍的,舔了舔沾到些肉汁的手指,这一顿过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有下一顿。
吃饱之后,他便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了。
不是顾璟想要早睡,而是这个年代实在是,没什么娱乐活动。
况且,明天他还得起得比鸡早,不早睡能干嘛呢?
咕咕咕。
第二天,顾璟双目无神、死气沉沉的,跟着住附近的工友们,一起去厂里上工。
尽管他睡得很早,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如今困到要窒息的。
顾璟一直都很懒,这辈子没变,上辈子没变,上上辈子也依旧,是这个死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