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就知道赤壁的坏脑子哥哥。”路明芷拍开路明非的手,“楚子涵马上就和她腹中的胚胎一起凉了,还不知道着急。”
“你指望奥丁看在楚子涵怀上你子嗣的份上手下留情,还是指望我帮忙?”路明芷侧目质问,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第223章 七宗罪齐出
路明非也不恼,只是轻笑着回应路明芷的质疑,“在你眼里,哥哥就只知道干这种事吗?”
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眼中透露出自信。
说罢,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屏幕,刹那间,虚幻世界的时间流速开始与外界相接,仿佛两条原本平行的河流在此刻交汇。
楚子涵长满龙鳞的胸膛之上,一个黑色小盒子逐渐浮现并缓缓放大,最后悬浮在她胸膛上。
那正是路明非此前给楚子涵挂上的化为项链的七宗罪。
“咔!”的一声脆响,黑色刀匣自动缓缓打开,七把刀剑如同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呈扇面状优雅地展开。
一道璀璨金光,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朝阳,缓缓扩散开来。
那是路明非汇聚在七宗罪中凝练成实质的强大精神力。
七把刀剑在精神力的贯注下,微微震颤起来,发出清脆悦耳却又透着凛冽杀意的刀鸣。
刀剑之上铭刻的炼金领域被瞬间激发而出,光芒闪烁间,仿佛有古老的龙文在空气中跳动。
路明非的精神力与这炼金领域相互重叠,相互交融,像是两个强大的磁场碰撞在一起。
在奥丁的自有领地尼伯龙根这片充满死亡与绝望的空间里,路明非凭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从奥丁手中抢夺出了一部分空间的控制权。
“轰!”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突兀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八足天马打了个响鼻,它嘶吼着冲向地面上奄奄一息的楚子涵。
马背上的奥丁亦是身姿挺拔,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深坑之中的楚子涵,手中的昆古尼尔闪烁着幽蓝寒光,枪尖对准楚子涵。
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奥丁便鬼魅般近身到楚子涵身前三米处。
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整个空间仿佛都因他的这一突袭而微微扭曲。
电光火石之间,一把一尺多长神似胁差的弧形小刀如同一道银色流光,横切而来。
“铛!”的一声脆响,那刀身纤薄且无人握持的小刀,竟稳稳架在昆古尼尔散发死亡气息的枪尖之上。
此刀正是七宗罪之一的色欲,其弧度极佳的刃口之上流动着一点寒芒,纤薄的刀身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剧烈震动。
但色欲只是七宗罪中的第一把刀剑,而且还只有精神力操控,切不开有奥丁握持的昆古尼尔,即使这把命运之枪是仿制的。
下一秒,色欲震动的频率开始紊乱起来,被昆古尼尔缓缓压退。
但攻击并未就此停止,一把布满细孔的长刀迅猛地砍向奥丁。
那长刀正是七宗罪之饕餮,其形状神似亚特坎长刀。
奥丁抽出左手,稳稳地抓住了砍来的饕餮刀刃。
水银一般的液体从饕餮刀身上的细孔中潺潺流出,那是对龙类致命的毒药。
液体从奥丁的手臂流淌到她身上,“滋!滋!”的剧烈腐蚀声中暗金色的盔甲上顿时冒出浓烟。
但奥丁没有丝毫波动,右手上的昆古尼尔依旧坚定不移地向着楚子涵缓缓推进。
克雷默长剑样式的贪婪和武士刀样式的懒惰,像两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同时从两侧砍向奥丁腋下。
这两把刀剑的攻击迅猛而又凌厉,带起一阵呼啸风声。
奥丁察觉到危险,风元素与雷元素在她身边迅速凝聚,瞬间释放出言灵风王之瞳与苍雷掌控。
只见青色小型龙卷风如同一头愤怒蛟龙卷向贪婪,苍白雷电则如同一把把利剑击向懒惰,成功阻隔下了两把刀剑的攻击。
一把斩马刀缓缓竖起,它像是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了属于七宗罪暴怒的龙吼声。
那原本1.8米的刀身,在路明非精神力的加持下,瞬间延长至8米,而后竖直劈向奥丁。
在暴怒刀身之上,一头无具体形态的狂龙若隐若现,它张牙舞爪,咆哮着与斩马刀一同砍向奥丁,要将其彻底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唐刀妒忌和八面汉剑傲慢,也化作两把巨大利刃,从暴怒两边,斜向下劈向奥丁。
三把巨刃形成了一个致命的攻击三角,将奥丁笼罩其中。
面对三把巨刃的致命夹击,奥丁终于忌惮了。
她果断做出决定,身形陡然一晃,舍弃八足天马,借着三把巨刃交错瞬间的缝隙,如一缕黑烟般向后疾退。
但她遗弃的八足天马却瞬间陷入绝境,七把刀剑仿佛被血腥的气息所刺激,刹那间同时发难。
色欲纤薄的刀身精准切入八足天马的脖颈一侧,随着刀刃抽离,鲜血如高压水枪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饕餮呼啸而至,刀身落下之处,两只马蹄应声而断,八足天马前腿折断,庞大的身躯向前倾斜。
贪婪和懒惰从两侧夹击而来,刺入八足天马的腹部,猛地一搅,鲜血和脏器碎片从伤口处不断涌出。
暴怒发出一声震撼天地的龙吼声,以泰山压顶之势生生劈开八足天马脊背,脊骨断裂的惨烈景象令人不忍直视。
唐刀妒忌和八面汉剑傲慢也毫不留情,两把巨刃如死神的双臂,从两侧斜向下迅猛地劈向八足天马的头颅。
“咔嚓!”两声,八足天马的头颅像是脆弱的西瓜被彻底劈开,脑浆和鲜血四溅开来,喷洒在周围的土地上。
贪婪更是释放出一股强大吸力,将八足天马残存的尸体碎片、鲜血以及散逸的生命力统统吸食干净。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空地,仿佛从未有过威风凛凛的八足天马存在过。
奥丁往后退了数十米,她的目光依旧冰冷而深邃,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楚子涵和她胸前悬浮的七宗罪。
七宗罪的炼金领域彻底展开,那是青铜与火之王诺妲于公元前便开始铭刻的至强炼金领域——罪与罚。
整个尼伯龙根都被血与火的光芒所笼罩,这光芒似乎在审视世间一切的罪恶与过错,散发着让人敬畏的气息。
刹那间,绽放的血与火光芒向内收敛,维持在楚子涵周身。
色欲、饕餮、贪婪、懒惰、暴怒、妒忌、傲慢,七把形式各异的刀剑化为数十米的巨剑,呈扇形傲然展开。
刀身震动、刀鸣激荡,七宗罪在渴求鲜血,在等待主人有力的双手将其拔出,去斩出那足以震撼天地的至强一击。
第224章 锚点
就连奥丁目睹这恐怖的炼金领域展开,也不由心生惧意,踉跄着后退两步。
她举起昆古尼尔,欲要投掷出必中、即死的命运之枪。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顿,随即又缓缓放了下来。
奥丁清楚,戴上面具的替身拿着仅仅是仿制的昆古尼尔,即便此刻是在自有领地尼伯龙根的加持下,也决然无法击破炼金领域罪与罚。
她抬手一挥,亮白光芒大盛冲散了天空中那令人压抑的死寂白光,而后朝着楚子涵所在的方向笼罩而去。
既然应付不了这强大的炼金领域,那奥丁便选择将楚子涵踢出尼伯龙根。
若不然等下楚子涵缓过劲来,修复好伤势,手持七宗罪,到时性命堪忧的,可就是她这具替身了。
刺眼白光如同一头凶猛巨兽狠狠撞击在罪与罚的炼金领域外,但那看似汹涌的白光却无法撼动血与火的光芒分毫。
路明非精神力配合七宗罪展开的炼金领域罪与罚就像是一根钉子,稳稳地扎在尼伯龙根上。
奥丁站在原地,犹豫片刻,目光扫过还在艰难修复龙化身躯的楚子涵,心中权衡利弊。
最终,她还是没有壮士断腕,割舍下部分尼伯龙根的领地。
而是操纵尼伯龙根,一点点地将那如钉子般牢固的炼金领域罪与罚从这片土地上拔出去。
就如同要从坚硬的岩石中拔出一根深深嵌入的钢钎,每一寸的移动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挣扎。
路明非的目光从屏幕中移开,伸手轻轻摸着路明芷的小脑袋。
“这点小事,哥哥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不劳烦妹妹了。”他眼神中透着自信。
“我只是在等七宗罪和其中的精神力充分展开,这样我便能顺着精神力开辟出一条通往尼伯龙根的入口。”
路明非接触到混血种世界后,就一直研究着尼伯龙根,后面更是求教了青铜与火之王诺妲。
他如今在有着锚点的情况下,能够轻易潜入尼伯龙根。
“而且这样一来,奥丁就没办法强行从尼伯龙根踢走我了。”
“就先这样吧,下次见面再聊,我该去收尾了。”路明非微微舒展筋骨,挺拔的身姿散发着跃跃欲试的气息。
“不行!”路明芷双手紧紧抱胸,那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傲娇与不满。
“楚子涵有了哥哥的胚胎,所以妹妹就不重要了是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醋意。
“哪里呀?我这不急着去救人吗?”路明非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凑近路明芷,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轻轻抓起路明芷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微微闭眼,轻轻闻着那发丝间散发的淡淡清香。
“急什么?”路明芷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傲娇的姿态。“新生的幼龙挨顿打,能促进发育,残破的身躯会让龙血激荡以快速恢复,龙血隐含的传承也会更快出现。”
“道理是这样的。”路明非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认同,“但过犹不及,再打下去就要凉了。”
他将秘党收集的所有混血种与龙族知识,都铭记在心中。
在某份至今未被解读的龙文残卷上,他解读到了关于新生幼龙的培养方法,一种残酷而又遵循自然法则的成长之路。
所以他才会在之前放任楚子涵被奥丁暴打,他并非冷酷无情,只是深知这是龙类成长的必经之路。
在崇尚暴虐与征服的龙类世界里,幼龙的成长之路注定布满荆棘与鲜血。
太过安稳舒适的环境甚至会消磨掉幼龙体内高贵而强大的血统,导致血统逐渐下降,最终沦为平庸。
“要不先等我忙完?”路明非商量着说道,“奥丁再怎么也是龙王,迟则生变。”
“现在不急了。”路明芷轻轻一点屏幕,虚幻世界与外界相接的时间流速断开,仿若两条原本交汇的河流在此刻截断。
路明非无奈笑笑,眼中带着宠溺,“妹妹又不是实体,想要孕育子嗣,条件也不允许啊。”
他微微歪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要不告诉我,你本体在哪里?哥哥忙完就去找你。”
路明非紧紧盯着路明芷的双眸,那眼神中仿佛有星辰闪烁,语气认真而又诚挚,仿佛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不要!”路明芷微微偏头,刻意不去和路明非对视,那撅起的小嘴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甚是可爱。
路明非也不多说,直接就凑了上去。
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屏幕如梦幻泡影般缓缓散去,路明芷那轻盈的身躯缓缓趴在了苏晓樯刚刚所在的位置,梨花木的大办公桌上……
“哥哥要是和我交易一次,我就告诉你,我本体在哪里。”路明芷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
她的模样好似刚经历一场剧烈运动,双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与疲惫。
“那可是真实的、有着肉体的妹妹哦~”路明芷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蛊惑的意味,仿佛一位狡黠的精灵在引诱着凡人踏入她设下的甜蜜陷阱。
“那还是算了吧。”路明非伸手将路明芷抱在怀中。“我不想妹妹有一天消失,那样,我会很伤心...”
“也会很孤独。”路明非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似乎是想通过这亲密的身体接触,将他内心深处的心意通过有力的心跳传达给路明芷。
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感知着路明芷的心跳,在这一刻,两个不同的心脏,却仿佛在命运的牵引下同步跳动,奏响了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
“明非,我真要工作了。”苏晓樯倚靠在路明非身上。
“药也上完了,出来好不好?”她撑在桌上,没有弯下腰,水润双眸中满是嗔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