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苏茜那温柔的动作和关切的眼神,就像春日里的细雨,一点点滋润着她的心田,她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身体不再紧绷。
路明非在一旁静静地观赏了一会儿,心中突然一动。
他再次走上前,继续进行血清萃取工作,眼神专注而坚定。
这一次,在温馨氛围的感染下,楚子涵渐渐进入状态,眼神愈发迷离,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放松的状态下,她内心的防备不知不觉就放下了,如同春日里渐渐消融的积雪,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双手轻轻搭在苏茜肩膀上。
来自路明非的熟悉气息,让楚子涵的思绪有些混乱,她的眼神里满是眷恋,恍惚间把苏茜错认成了路明非。
她举止愈发自然,就像和多年老友重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她敏锐地感受到了血清萃取所带来的轻微动静。
这动静虽小,却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将她狠狠拉回现实。
苏茜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楚子涵不过是在当下一时混淆罢了。
“嘻嘻~”苏茜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容坦然,笑声肆意。
随即她迅速融入,沉浸其中。
苏茜猛地回头看向路明非,眼神里满是祈求,轻声说道,“再让我取一点血清给子涵好不好?我怕不够。”
苏茜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吻说道,“再给子涵一点,我真的担心不够用。”
念及楚子涵,她的眉头不自觉地揪在一起,满心都是忧虑,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她却无力阻挡。
“放心,足够了。”路明非微微一顿,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神情。
他轻轻伸出手,手指在苏茜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动作里满是关怀,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不必如此忧心。
这轻轻一刮,像是一阵温暖的风,暂时吹散了苏茜心头的阴霾。
但她的眼神里,依旧残留着一丝不安,紧紧盯着路明非,似乎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到更多的肯定。
路明非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再次投入到工作中。
他的双手熟练地操作着各种仪器,眼神坚定而专注,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
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此刻的他,一心只想确保供给充足,为楚子涵和苏茜加上一层坚实的保障。
楚子涵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中有因为刚才亲密举动而产生的羞涩,对这略显混乱局面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毕竟苏茜对她的关心是如此真切。
随即,她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苏茜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而温柔,将那缕调皮的发丝理向苏茜的耳后。
苏茜侧头和楚子涵对视一眼,在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这笑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美好。
虽然刚才经历了一番小小的波折,但此刻,她们的心中都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温暖,那是一种因彼此的关心与互动而滋生的情感。
三人相视而笑,笑容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一丝清凉,那凉爽的气息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却丝毫无法吹散屋内那弥漫着的甜蜜与暧昧的气息。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在这独特的场景中变得模糊而又美好。
所有的烦恼和担忧都被抛诸脑后,他们只专注于当下的感受,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时光。
而这座充满故事的木质小屋,仿佛也被赋予了生命,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默默地见证着他们之间这份独特而珍贵的情谊。
第330章 装不下诺玛的水晶罩
“需要换个更大的透明水晶罩吗?”幽蓝圆柱下,菲格珥抬头和透明水晶罩中的小小诺玛对视着。
她眼中满是柔情,抬手擦去额间汗水,似乎只要是为了诺玛,一切的辛劳都是值得的。
但小小诺玛的视线却不时望向菲格珥身下,注视着另一个人。
原本合适的透明水晶罩此刻显得拥挤起来,小小诺玛在里面已经舒展不开了,只能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模样看上去有些委屈。
“这个简单。”路明非一撑柔软水床,坐起身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随性与自信,仿佛任何问题在他面前都能轻松解决。
但这前突后撞的动静,引得菲格珥微微闭目,身体更是一阵晃动,差点在路明非怀中倒下。
她轻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既有对路明非冒失举动的嗔怪,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涩。
路明非手指点向透明水晶罩,刹那间,一道蓝金色炼金法阵凭空生成,如同一朵神秘而绚烂的花朵,缓缓绽放并笼罩着透明水晶罩。
视之目眩的蓝金法阵缓缓转动,蓝金色的光芒如同灵动的水流,侵蚀在透明水晶罩上。
光芒所到之处,水晶罩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奇异的景象引得其中的小小诺玛好奇地打量着,她纯真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奇与疑惑,小脑袋微微歪着,似乎在努力思考这奇妙的变化。
紧接着,似吹大水球般,透明水晶罩缓缓扩大。
原本蜷缩着身体的小小诺玛,渐渐有了更多的空间,她惊喜地伸展着四肢,仿佛一只被困在狭小笼子里的小鸟,突然重获了自由。
随着水晶罩的变大,她再次拥有了肆意活动的空间,在里面欢快地蹦跳着,发出清脆的笑声。
当蓝金色炼金法阵渐渐散去,原本染上蓝色的水晶罩,再次恢复了透明,如同最纯净的水晶,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解决了,以后这个透明水晶罩,会随着诺玛成长变大。”路明非收回手,习惯性地将手按在菲格珥心脏处,似乎这已经成为了他下意识的动作。
菲格珥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躯,在路明非不经意的举动下,涌起一阵触电的感觉。
路明非陷进水床,巧妙地脱离了菲格珥的纠缠,如同一只灵活的鱼儿,迅速溜下了床。
“师姐,没力气就别玩了,好好休息。”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拿起衣物穿上,动作熟练而迅速。
随后,他顺手将菲格珥的火辣短裤和白色抹胸上衣丢了过去。
“别跑!...咕噜~咕噜~...就一次...咕噜~咕噜~”菲格珥呼喊到一半,水床就彻底散开,化为冰凉的水流包裹着她清洗身体。
“听话师姐,你该休息了。”路明非耐心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校长办公室和校长喝早茶。”
菲格珥很急,在水中挥舞着拳头,想要阻止路明非离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但长时间玩耍后,她的身体已经十分疲惫,无力的拳头根本打不散水流,只能眼睁睁看着路明非离开。
她并不是单纯贪恋路明非,在腿软后还如此缠绵,只是想萃取够血清,留给诺玛暑假使用。
昨日最后一门科目考试结束,路明非第一学年顺利结束,今天就要回返大夏。
菲格珥深知诺玛对血清的需求量,也明白这是她在路明非离开前最后萃取血清的机会。
就连保存血清的液氮冷冻装置,她都带来了,就放在一边。
经过一晚辛勤劳作,保温箱已经差不多填满了,但还是差着萃取一次血清的量。
水流包裹中,菲格珥眼睁睁地看着路明非离开,心中不禁暗自自责,要是她再努力一点,就能存够诺玛暑假用的血清。
直到路明非走过分开的大屏幕进入控制室后,水流才渐渐消散。
菲格珥眼神一凝,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急切,当即就要冲过去将路明非拉回来继续压榨。
“你看看保温箱,已经够了。”路明非提醒的声音远远传来,随后是电梯门打开的细微声响。
菲格珥眼神中满是疑惑,她昨晚被折腾得记忆错乱,这么重要的事都记不清楚了吗?
她随即快步走到幽蓝圆柱前蹲下,伸手打开保温箱查看。
液氮汽化的白雾缓缓散去后,菲格珥猛地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是里面有超出预计的血清,而是血清都消失不见了。
“路明非!!!”菲格珥怒吼着。
昨晚这里只有她、诺玛和路明非三人,消失的血清不用想都是路明非干的。
残留的理智让菲格珥匆忙拿上了短裤和抹胸上衣,这才追了上去。
“菲格珥,等等!”小小诺玛稚嫩的急呼声,让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菲格珥,从转角处探出了头。
“血清现取的效果才好,路明非留了瓶血液给我用,就放在圆柱后面,刚刚是在逗你玩。”她赶紧解释清楚。
菲格珥看着小小诺玛,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学坏了?’
“唉!”她叹气一声,心情复杂,既为血清的事情放下心来,又对路明非和小小诺玛的恶作剧感到无奈,更是对路明非放血促进诺玛成长而心疼、感动。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盛夏,上午十点左右的阳光初显峥嵘,毒辣得紧。
校长办公楼外的橡树树干上,一只刚出门的棕色小松鼠,抬头望了下天空,似乎被炽热的阳光吓到了,一溜烟地冲回了树洞之中,动作敏捷而迅速。
路明非微笑着招招手,回应着偶遇的穿着清凉的小龙女们。
那些小龙女们或是俏皮地回以微笑,或是羞涩地低头走过,碍于路明非就在校长办公楼入口前,倒是没人主动上前攀谈。
路明非迈着从容的步伐进入了校长办公楼。
二楼的房间内,昂悦早已等候在这里。
高雅的白色骨瓷杯中,是专门为路明非准备的黑枸杞泡水,淡淡的紫色在杯中晕染开来,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啪嗒。”一声轻响,路明非推门而入。
“恩?”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走向留给他的位置,背靠着书架的主位。
“校长有什么正事要谈吗?”路明非举起骨瓷杯,一饮而尽,甚至连黑枸杞都咀嚼一阵后吞下。
在和昂悦私下独处时,位置的区别,代表着不同的身份。
当路明非坐在主位时,他便是秘党领袖,昂悦会以下属身份自居。
而当昂悦在主位时,路明非则是一个被慈祥校长关心、照顾的乖巧学生。
“一学年结束,领袖对学院的教学质量、学生活动等各项事宜,是否还满意?”
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昂悦恭敬地站立着,语气郑重而严肃。
她拿起装满热水的茶壶,给路明非的骨瓷杯倒了一半水,又拿出黑枸杞,细心地将剩下一半空间的骨瓷杯填满,动作娴熟而优雅。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总体来说,还算满意。”
“教学质量上,教授们的专业素养都很高,学生们也都能有所收获。”
“学生活动方面,也丰富多样,对学生的成长和社交都有很大帮助。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昂悦双眸一凝,专注地听着,等待着路明非接下来的发言。
“教学楼、图书馆这些地方,能单独给我建一个男厕所吗?”路明非语气无奈。
他苦笑着说道,“说出来可笑,在学院一年,除了寝室,我还没去过其他地方上厕所。”
“?”昂悦眼神瞬间错愕,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讶,万万没想到路明非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学院只有我一个男性,我知道这是有点浪费,但重新把隔间修回来也行。”路明非继续说道,眼中满是无奈。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之前的尴尬经历,他曾在零的护送下尝试过进入卫生间。
但一眼望去,只有两排毫无遮挡的马桶,以及提前抢位置坐满马桶的小龙女们纷纷投来的渴望目光。
场面实在太过尴尬,路明非二话不说猛地把门合上,装作听不到诸如“路明非来这里,我让你!”“我可以是马桶的。”之类的话。
然后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