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他刻意板起脸,食指轻点昂悦肉乎乎的鼻尖,“夏弥昨晚玩到一半都起来给你冲奶粉了,作为教书育人的校长,得懂感恩。”
婴儿床里的昂悦先是瞪圆了葡萄似的眼睛,随后瘪了瘪嘴,咿咿呀呀的抗议声弱成了委屈的嘟囔,肉团似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摇着。
“咿呀~”昂悦抬高声调,挥舞着莲藕般的手臂指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圆脸蛋涨得通红。
路明非微微眯起眼睛,精神力如蛛丝般探出,在触碰到婴孩意识的瞬间恍然,那些杂乱的情绪里,反复跳动着“不要尿布”“校董会议”的念头。
他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将昂悦稳稳抱起,小家伙软乎乎的身子立刻贴过来,在他颈窝蹭了蹭。
他朝夏弥扬了扬下巴,解释道,“校长今天要去见校董,尿布暂时先别穿了。”
夏弥噗嗤笑出声,指尖捏了捏昂悦泛红的脸颊,“我们的小校长才这么点大,穿尿布不丢人。”
昂悦这次没有挥舞小拳头抗议夏弥的亲昵举动,而是安静下来,小耳朵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别过脸时露出一截肉嘟嘟的后颈,活像只炸毛后又害羞的小猫。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三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片刻后,路明非穿戴整齐,抱着昂悦带上酒德麻衣,一起朝着校长办公室赶去。
昂悦重生为婴儿的消息,像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混血种世界掀起惊涛骇浪。
这不仅是生命形态的逆转,更是对龙族永生禁忌权柄的无声叩问。
当衰老与死亡的枷锁在一个混血种身上悄然崩解,几乎所有嗅到风声的混血种都红了眼,昂悦都能重获新生,那她们为何不能?
而且以昂悦前任卡塞尔学院校长和前任屠龙领袖的身份,关注她的人并不少。
世界各地的混血种家族蠢蠢欲动,那些蛰伏在欧洲古堡、美洲庄园的家族,纷纷将目光投向卡塞尔学院。
猎人网论坛上,关于“婴儿校长”的血液和身体组织的悬赏帖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价千万美元,只为换取接触昂悦的机会。
也就秘党和路明非的威慑力够强,镇得住那些觊觎永生的野心家,不然卡塞尔学院早就遭受企图掠走昂悦的混血种袭击了。
来自内部的压力也让路明非头疼,秘党长老会的联名信雪片般飞来,羊皮纸上的烫金印章密密麻麻,每个字都在催促召开特别会议。
他们打着“研讨学术”的旗号,实则想将昂悦置于长老会的监管之下。
路明非不得不数次以领袖令谕强行压制,那些白发苍苍的长老,眼中闪烁的欲望丝毫不亚于外部的野心家。
校董会更是打着“会见新任校长”的旗号齐聚卡塞尔,加图索家还带上了专业的基因研究团队,连随行的秘书都持有顶尖生物学博士学位。
路明非明知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连秘党长老会站在了校董们身后,支持她们对昂悦进行研究,却未以强硬姿态阻拦。
永生的诱惑很大,他需要立威。
校董会撞了上来,就用她们震慑秘党内部。
至于外部,楚天娇已经安排执行部追查猎人网上的悬赏了。
阳光洒在校长办公楼二楼的长廊上,路明非抱着昂悦缓缓走向尽头的办公室,酒德麻衣跟在他身后。
雕花木门吱呀开启的瞬间,路明非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长臂一挥便将怀中的昂悦抛向酒德麻衣。
婴儿发出奶声奶气的惊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酒德麻衣稳稳接住。
不等楚天娇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路明非已经大步跨到她身前,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楚天娇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办公桌上,蓝墨水在文件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突然点燃的火焰,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慌乱地挣扎着,双手抵在路明非胸口,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真的推开这个朝思暮想的怀抱。
隐藏在长裤下的双腿微微发软,皮鞋在地板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因为等下还要参加校董会议,楚天娇换上了正式的女士西装,只不过长裤下藏着黑色吊带丝袜。
“麻衣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的。”路明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的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楚天娇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心底的防线在这熟悉的气息中一寸寸崩塌。
“你在乱说什么!”她嘴上强硬地反驳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对方怀里靠了靠。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贪恋温存的欲望又像藤蔓般缠住她的理智。
她想起这些天躲着不见路明非的煎熬,想起深夜批改文件时对他的思念,矛盾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阿姨,别装了。”酒德麻衣抱着昂悦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她单手托着婴儿,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昂悦肉乎乎的脸颊,“你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小校长都看出来了。”
昂悦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到,粉嫩的小嘴张成了‘O’型。
可很快,她的眼神开始飘忽,莲藕似的小胳膊不自在地摇晃着。
她活了一百三十多年,临死前还纠缠着路明非,此刻有什么资格惊讶?
她肉嘟嘟的脸蛋泛起可疑的红晕,别过脸去,却偷偷用余光瞥着相拥的两人,婴儿小脸上露出了八卦的神色。
办公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一幕悄然定格。
楚天娇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骤然僵硬,推拒的力道比先前大了三分,指尖却无意识地勾住路明非的衬衫。
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浓烈的气息萦绕鼻尖。
“放开!校董会马上要开始了......”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却被路明非突然收紧的手臂掐断在喉咙里。
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楚天娇半推半就地跌坐在对方腿上,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擦过路明非的裤管,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慌乱地整理被弄皱的西装外套,却发现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皮肤。
酒德麻衣摇摇头,正想抱着昂悦离开,就听见路明非吩咐道,“麻衣,过来念一下报告。”
他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楚天娇垂落的发丝。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抱着昂悦走到办公桌前,笔直圆润的美腿超过了桌面,完美得不需要黑丝或是白丝衬托,只是光腿便夺目无比。
往上火辣的牛仔短裤裹住了翘臀,随着她弯腰拿文件的动作,布料与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盈盈一握的纤腰亦是暴露出来,白衬衣的下摆捆绑在肚脐眼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文件在酒德麻衣指间被翻得哗哗作响,昂悦突然咯咯笑起来,肉乎乎的小手拍打着酒德麻衣的脸颊,似乎在为这场闹剧助兴。
楚天娇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起身却被路明非环在腰间的手臂牢牢禁锢。
“别动。”他的嘴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难得有机会听校董汇报。”
酒德麻衣一手捧着文件,一手抱着昂悦,不爽的念着报告,愤愤的表情就差一口咬死瘫坐在真皮座椅上的路明非。
她念了快小半个小时了,路明非还抱着楚天娇不肯撒手,拿她当气氛组用。
“装备部下季度申请经费......”酒德麻衣咬着后槽牙念完最后一行字。
她将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抱起婴儿转身就要走,“我先去楼下等着了,二位慢慢享受。”
路明非赶紧分出手,闪电扣住她的美腿,指腹陷进弹嫩的肌肤里。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昂悦发出奶声奶气的惊呼,肉团似的小手死死揪住她的白衬衫领口。
“路明非!”酒德麻衣恼羞成怒地回头,却见楚天娇像被抽走了骨头,耳垂都烧得透亮。
“呼~”楚天娇长出一口气,沾着汗意的发丝黏在脸颊,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恍惚着说道,“校董们到齐了,我们下去吧。”
她撑着真皮扶手,借力起身,可还没站稳,路明非突然双臂收拢,将酒德麻衣连同楚天娇一起圈进怀里。
两个女人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酒德麻衣的牛仔短裤蹭过他的大腿,而楚天娇的西装长裤下,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让校董多等等。”他下巴抵在楚天娇发顶,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脖颈发痒,“她们想研究校长,给什么好脸色?”
昂悦挥舞着手臂“咿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酒德麻衣裸露的腰腹上。
酒德麻衣浑身僵硬,咬牙切齿道,“我现在也是校董。”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别这么急好不好,明非。”楚天娇的声音软得像团棉花。
“下次...下次再这样...”她扭动着想要挣脱,却被路明非牢牢按住腰肢。
酒德麻衣故意晃了晃昂悦,“阿姨脸皮薄,我抱小校长去天台吹吹风。”
她朝楚天娇挤了挤眼,却见新任校长红着脸别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路明非衬衫下摆。
“你都叫我阿姨了,我哪里能和你抢玩耍的时间。”楚天娇压下心中的意动,小声提议道,“还是我抱校长出去吧。”
“你俩想什么呢?”路明非没好气地瞪了眼调侃的酒德麻衣,却在触及楚天娇湿漉漉的眼眸时,语气不自觉地放软,“我就抱一会儿,没想着玩。”
他低头在两人发间轻嗅,“让校董们等等就行了,但等到晚上就过分了。”
第408章 贪婪的目光
路明非到底还是要点脸面的,指腹摩挲着楚天娇发烫的耳垂,终于松开了探索的手臂。
空气里弥漫着香甜般的气息,三人的衣物早已被汗液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
他屈指轻弹,一道幽蓝的水流自虚空中倾泻而下,精准地冲刷过三人的身躯,瞬间洗净了衣物上的痕迹,也带走了令人心颤的气味。
楚天娇的发丝干爽后,又汗湿了黏在锁骨上,她慌乱地理着被弄皱的西装,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次别这样了。”
回想起方才三人挤在真皮座椅上的情形,她的娇躯微微发颤。
酒德麻衣和她紧紧相靠,路明非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蕾丝吊带丝袜隔着长裤与路明非的衣物互磋磨。
三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状态,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
酒德麻衣倚在路明非肩头,故意用红透的指尖戳了戳楚天娇泛红的脸颊,“阿姨,别害羞,我又不是外人。”
她眨了眨眼,眼尾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以明非的性子,迟早要拉着子涵和你一起......”
这话像枚炸弹投入湖面,楚天娇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连连摇头的动作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个不行的...这太......”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楚子涵清彻的眼睛、路明非炽热的眼神,还有自己的......
混乱的思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别晃了天娇阿姨,座椅快散架了。”路明非慌忙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潮湿的衬衫传来。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的肌肤,看似安抚的动作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
面对让楚天娇身心摇晃的话题,他选择了沉默,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任由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昂悦肉乎乎的小手拍打着,像是在催促快点下楼参加校董会议。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彻底消散,却在每个人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下一次心跳加速的时刻。
酒德麻衣不自然地扯了扯牛仔短裤裤脚,怀中的昂悦却突然抓住她散落的发丝,“咿咿呀呀”地叫嚷着。
楚天娇手指颤抖着系了三次才扣上衬衫纽扣。
两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扶着桌沿缓了好一阵才敢起身,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昂悦突然咯咯笑起来,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好似才睡足了,精力充沛,肉乎乎的小手胡乱拍着。
楚天娇刚要走开,手腕突然被滚烫的掌心扣住,路明非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
她不敢抬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雾,倒映着对方衬衫上歪斜的纽扣,那是方才被她慌乱扯开又匆忙系上的。
“我要和麻衣下楼去参加校董会了。”她盯着对方鞋上的花纹,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