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而且张生身为老板,为何要掺和江湖事?
你认为缺了你张生办不成事?别忘了封于修,虽然是同门,人家却是张生送来的。
别太将自己当回事,也别不当自己是回事。”
在两人背后议论张建的时候,被议论的张建已经同马丁汇合了。
想要进行官面上的遮掩,只是张天志出面还是不行的。
事情有些大,近四十条人命,相互关联的社会关系就是几百人。
遮掩不是送些钱或者打个招呼的事情,需要一定分量的人出面牵线。
消防局的人张建也认识,但只限于认识而已。
能说得上话,且能管事,防止记者大嘴巴的人都需要马丁这边帮忙周旋。
第265章 人死灯灭
从这种事情上就能看出底蕴和人脉的重要性。
哪怕是个枪战的影视世界,也是讲究一定的社会逻辑。
要是数量比较少,张建的招呼与金钱的面子是足够的。
可现在这种程度,大多数人都担心惹火上身。
花费了一笔额外的疏通费用。
在消防局的一线成员遮掩下,大多数的尸体都被悄悄的处理了。
香江皇家警察的习惯。
没有尸体的都算失踪,而失踪就是小案子。
只要那些家属不集中到一起集中报案,这事就会悄无声息的结束。
等到姜老头出殡的时候,事情已经完全处理好了。
官面上悄无声息。
死的都是社会边缘人士。
不事生产的江湖混混是没有人权的。
港府连殖民地纳税人的权益都不能完全保障,更遑论是黑社会。
江湖上也没有太多的动静。
老三水帮的内战,不主动宣扬的时候很多江湖势力也不想多事。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利益。
现在正是吞噬那些黑警隐藏财富的时候。
眼前的利益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闲事。
张建与梁文当时那种利落的杀戮也起到了作用。
在不了解内情的人看来。
当时在澡堂发生了很多不可言明的火并。
不然不会一次性死了四五十人。
随着小道消息的蔓延,人数已经从刚开始的四五十变成了一两百。
姜老头与雷崇虎连两位当事人也变成弯弯情报机构与不明势力。
总之事情越传越玄乎。
倒是省去了张建的不少后续事情。
姜老头这边的亲朋忙着处理葬礼。
事件的另一方也没有干等着。
“说说吧,雷崇虎的事情怎么处理?
是找三水帮要个说法还是就此揭过?”
作为上位有些消瘦的蛇爷率先抛出话题。
作为分家重组后的外来者,蛇爷一直以雷崇虎暗中争夺帮会的话语权。
三水帮分家之后。
这些人以三水帮的老人为主。
加上蛇爷的走私团队以及弯弯那边的人手重组了四海帮。
虽然帮会挂的是弯弯那边的招牌,实际的业务还是以香江这边为主。
在雷崇虎与弯弯的儿子建立联系之后,蛇爷的话语权被削弱了不少。
收到雷崇虎与刑堂老姜一起死亡,甚至还带着那些三水帮的刀手一起葬身火海。
蛇爷心中别提多开心了,这对于被排挤的蛇爷来说就是天降喜讯。
可对于四海帮的其他人,特别是已经与弯弯深度绑定的喜祥来说就是噩耗。
事已至此,都是老江湖,不可能看着蛇爷主导局面。
“虎爷是帮会的元老,在座的很多都跟随虎爷学过武艺。
再加上那么多弟兄不明不白的没了。
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要有一个合适的交代。
不然帮会的人心就散了。”
“好,既然要找三水帮要个交代,那就得把事情摊开。
得解释雷崇虎为何埋伏刀手,为何给对方设鸿门宴。
这些事情要是说不清楚,我的人可不会跟着掺和。”
蛇爷这种挑事看热闹的行为让喜祥的脸色冷了下来。
不过考虑到对方背后有政治处。
在香江这个地方,对方属于地头蛇。
失去了雷崇虎这个本地的盟友,就算弯弯还能给支持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威压对方。
“蛇爷,都在一个招牌下讨生活,社团的招牌砸了对你也没好处吧?”
喜祥这隐含威胁的话语对蛇爷来说用处不大。
政治处的那些鬼佬虽然给不了自己太多的支持,可受到的约束也更少啊。
哪像对面的这些家伙,把江湖当成衙门运行。
今天安插几个管事,明天又听从弯弯那边的指令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走私挣钱就老实的开辟线路渠道。
想要贩毒就找好货源跟分销商,与背后的大佬把利益分成谈好就行。
偏偏这些弯弯的家伙习惯把江湖跟官场搅合到一起。
真当大家不清楚雷崇虎的儿子在哪工作啊。
这里可是香江,是约翰牛的殖民地,不是弯弯的官僚能说了算的。
不在弯弯混饭吃的蛇爷可不惯着喜祥。
“招牌是招牌,吃饭是吃饭。
以前没四海的这块招牌我一样能过活。
顶着同一块招牌是为了把生意做大,不是把社团变成某些衙门的分部。”
“蛇爷这是想要分家了?”
“可不敢这么说,分不分家能是你我决定的吗?
我只是想说江湖事情就按照江湖的规则来,不要掺和太多别的东西。”
环视了屋内的人员,都是四海帮能说得上话的头目。
蛇爷就进一步将话挑明。
“大家出来混江湖不是为了置气和诏安,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赚钱。
不管是雷崇虎还是刑堂老姜,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找人说和一下,和气生财。
现在我想知道东南亚的货源你这边还能不能保障?
要是可以,大家就继续顶着四海的招牌。
货源,运输,分销一条龙,大家安安分分的挣钱。
用利益把身后的大佬喂饱,要是还牵扯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想让我跟着一起对付三水帮,那就恕不奉陪。”
看着喜祥的表情不停的变幻,蛇爷并没有催促。
都是社会人,彼此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
喜祥又不是雷功,怎么可能因为雷崇虎的死真的想要找三水帮要说法。
做出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收拢人心的表态。
雷崇虎死了,连带着三水帮出来的刀手都死了七七八八。
人心正是涣散的时候。
加上喜祥与雷崇虎一样,都有弯弯的官方人脉。
统合人手与蛇爷唱对台戏那还不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做事和表演并不冲突,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该有的演出还是不能少。
“货源没问题,很多大佬的旧部在东南亚已经扎根。
只要你这边的运输和分销不出问题,预计的利润能轻松达成。
可我还是要多说一句。
蛇爷,就算我们这边不计较,忙完葬礼的三水帮也会息事宁人吗?
那可是刑堂大爷,不是什么抬起来炮台架子。
就怕我们想要翻篇对方不让啊。”
有了共同的利益,蛇爷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
“那就看我们背后的人能不能为生意保驾护航。
这可是关乎到他们未来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