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很多售卖的东西看的张建火大,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从中国哪里得到的。
为了防止自己暴起杀人,张建离开了城市中心前往东京的郊区。
不得不说,哪怕是七十年代的东京郊区,也已经具备了后世的部分模样。
川流不息的轿车,打扮时尚光鲜的行人,街道上随处可见的推销员在销售家电商品。
这很符合记忆中的日本形象,不过也有一些与记忆格格不入的事物。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打倒美帝国主义,实行工农民主专政。”类似的标语激活了张建内心的热血。
不过理智还是制止了张建跟随游行的队伍。
经过打听了解才知道,原来日本也曾有人为了社会主义而奋斗过。
热血的标语,激动的人群,除了语言的不同,哪种反抗压迫与剥削的斗志都是相同的。
七十时代不愧是红色传播的无产阶级的时代。
无论是社会主义阵营还是资本主义阵营,底层无产阶级的斗争意识都非常的强。
社会主义阵营就不说了,那是真正的人民当家做主。
在这个时期的资本主义国家,不管是美洲的灯塔还是欧洲的老派帝国主义。
国内都是有着一群为人类解放事业奋斗的理想主义者。
特别是美洲灯塔。
身为资本阵营的老大是需要做出表率的,特别是有着红色巨熊在后面追赶的时候。
国内的民众和资本家都不是傻子。
日子过的好不好,需不需要进行激烈的社会变革。
这个问题不是民众决定的,需要看那些掌控生产资料的资本家会不会做人。
当民众觉得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甚至远不如那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民众,那么变色的时机也就来临。
切·格瓦拉:“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有着后世记忆的张建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工人好日子会存在多久。
上一世在红色巨熊倒下的那一刻,不,在那之前红色浪潮已经消逝大半。
特别是红色巨熊踏入帝国坟场展露野心之后。
工人的福利就开始随着红色的退潮而减少。
“哎.....先顾好我自己吧,有我没我历史照样前进,太阳照常升起。”
咸鱼的灵魂在感受到张建内心的红色想要萌芽时,大量后世的颓废记忆再度袭来,似乎有意识的防止张建的奋发向上。
第35章 大友
不过这波记忆侵袭也给张建带来了部分的好处,灵魂的融合加快了一些。
精神力的增长也随之加速,基因种子带来的本能让张建学会了精神力新的应用。
类似咸鱼灵魂沁染自己一般。
张建也可以在对方配合的情况下,使用精神力将别人当下的感受,刻画进对方的脑海深处。
让其深刻的记住当下的感觉,就像催眠一般,用当下深刻的影响到未来的行为。
只不过张建没敢尝试,潜意识在提醒着张建,这对身体和精神力的耗费负担很大。
若非必要最好不要使用,而且失败还有反噬,不是常用技能。
经历过咸鱼冲击的张建不知道为何,只要涉及到红色的勃发向上,另一个灵魂就会加速融合。
用那些颓废咸鱼的记忆沁染自己,但又不是完全的摆烂,似乎害怕自己触犯了某种禁忌的力量。
再次调整状态的张建刻意忽略了街头的标语和红色人群。
前往了还没有完成现代化建设的东京郊区。
都市的高楼大厦没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那些独特的景物,也能体验日本特有的文化。
居酒屋,张建正看着眼前的几片肉发呆,怀疑老板娘是不是在整蛊自己。
就这点东西配上加了生鸡蛋的米饭,告诉自己这是成人套餐,搞笑呢。
正准备选择一些其他的饭食或者让老板多准备几份套餐的张建还没开口。
“砰”的一声。
大门被狼狈的人影撞开,一个鼻青脸肿的高中生被推搡进来。
店内的客人看到这种情况纷纷起身离开。
因为后面紧随而至的几个人明显不像普通市民,不说那凶悍夹杂盲流的气质。
就是单看身上的纹身也知道这是黑帮分子。
领头的男子向后抚了一下打了发胶的背头。
“老板娘,你的儿子我们已经送回来了,麻烦支付一下护送的费用和交通费,我们着急回去。”
已经将儿子搀扶起来的女老板先是鞠躬道谢,然后才略带祈求道:“宫本先生,感谢您们的护送,请问护送费是多少?
能不能月底支付,您知道的,我们刚刚从您的会社求购了发财绿植,手中暂时没有什么积蓄。”
护送费是什么张建不清楚,不过发财绿植这东西张建脑海中有相应的记忆。
日本的黑帮通常不会直接勒索敲诈商铺。
而是为商铺提供绿植或者招财猫之类的小饰品,以租用的形式租借给商户。
每个月按照商户的经营情况来收取租金,其实就是转换名义之后的保护费。
由于张建坐在角落,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也就让张建在一边吃瓜看戏了解了前因后果。
事情很狗血老套,完全并不复杂,就是孤儿寡母相依为命,遇到日本黑帮的欺压。
归根到底就是房地产开发引起的。
前几年的东京奥运会让日本政府大力的提升了东京附近的基础建设。
地铁和新干线的建成让城市周边的偏远区域也具备了开发价值。
有东京的房地产商社想要开发居酒屋附近的地皮。
又不想按照市场价格支付补偿款,于是联系了居酒屋附近的本地黑帮。
给出了符合市场价的打包价格,将拆迁转让之类的麻烦事情进行了外包。
黑帮能挣多少开发商不管,最后只会在约定的时间支付约定的价格。
黑帮当然不是做慈善的,道德的底线和利润的上限成正比。
居酒屋的老板一家属于等待拆迁补偿的一方,几次价格没谈拢,黑帮这边就开始用手段了。
相依为命的母子俩受到威胁骚扰,好在这边人流量大,暂时没对居酒屋出手。
却也想办法让让母子俩陷入了短暂的经济危机中,老板的儿子被强迫做局,为朋友担保欠了钱。
剩下的就是黑帮同时扮演黑脸和红脸,一方面抓人逼债,另一方面要好处费赎人。
这还是那个被抓的少年不满黑帮的逼迫叫喊出来的。
可少年不清楚,这个世界不是有理就行的。
对方压根没有准备讲道理,对方讲的是武力。
双方的对话很快,还夹杂了部分俚语方言,导致张建一些话听得不是很明白。
不过结果是可以看到的,黑帮恼羞成怒的动手了。
推搡殴打中,女老板被一把吓唬人的匕首刺穿了胸口。
那位少年与黑帮都愣住了,逼债勒索是一回事,当众杀人又是另一回事情。
有些慌乱的黑帮连凶器都没有带走,就慌乱的逃离了现场。
而少年看着自己失去呼吸的母亲有些茫然无措。
就在张建准备离开时,听到少年的话语:“先生,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嘛?”
张建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少年:“什么?”
少年像是解释,也像是自言自语:“我们没做过一件错事,母亲总天不亮就开始忙碌,夜晚才能休息,我在学校也是安分学习。
为了将来能让母亲不再劳累,我拼命的学习,做工,一刻都不敢松懈,可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为何不讲道理呢?警察为何不帮我们呢?”
不知道少年的话触动了两个灵魂的哪一个,张建走到少年对面蹲下。
隔着还有倒地不久的尸体看着对方解释。
“社会不是非黑即白的,你说的那些也只是维持社会稳定的工具,而非主持正义的天平。
公平正义需要自己去争取,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外界。”
少年没有答话,呆呆的看着母亲的尸体,像是灵魂离体了一般。
张建不可能在这里等着对方,想了一会询问道:“你想报仇吗?”
这个问题重新为少年注入了灵魂,低垂的头慢慢抬起,眼中也开始聚焦有了神采:“怎么做?”
话语中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像是积蓄力量的火山随时准备爆发。
“先报警,然后走流程,不要抗拒拆迁与和解,确保自己手中有一笔可观的金钱后,我再告诉你该如何做。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建议,那么一周后的中午,我们在附近的公园铜像见面,到时候我告诉你具体的方法。”
原本计划是再呆几天就回国的,可这个少年的事情引起了张建的兴趣,嗜血的欲望在跃跃欲试。
第36章 复仇
一周后,还是公园的铜像处,少年如约而至。
只不过此时的少年已经是个理论上的无敌之人。
失去了最后的亲人,居酒屋也变更了主人,没有了生活寄托的少年还得到了一笔不可言说的和解金。
张建搞不懂那些黑社会为何还敢在附近逗留,难道因为警察出具了少年母亲意外病故的证明?
公园的长椅,张建拿着一份文件翻动着,少年静静的站立在一边也没有催促。
许久,张建开口询问:“怎么称呼?”
少年迟疑了一会才开口:“大友,北野大友。”
“好吧,大友,请坐,我简单的说一下调查到的事情。
你根据我的叙述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的,然后再决定如何复仇。”
有钱的情况下,做事情会得到很多的帮助,这几天张建没少为这事忙碌。
通过私家侦探和商业律师,张建对黑帮和将要进行开发的商社进行了细致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