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张先生，这么着急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时间刚刚过去一天，我们的见面是否有些频繁了？”
圣地亚哥老先生用玩笑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张建也没有那么正式的回答，而是像个老朋友一般。
“当然，我认同你的看法，不过我这边收到一些消息，
可能对于老先生在家族内的情况有些帮助。”
原本想要喝咖啡的圣地亚哥放下了杯子，
很感兴趣的看着张建，想知道这位华人能说出什么。
“请说，希望可以带来意外惊喜。”
“关于一位叫做苏菲亚或者索薇娅的女孩的消息，
你知道的，消息在传递的时候经常失真，
电话里很多内容还没有验证。
考虑到事情比较紧急，我就冒昧地先通知了老先生。”
“哇哦，我的上帝，
张，你们可真的算是神通广大，
在巴塞罗那，你的消息竟然和我们圣地亚哥差不多灵通，
作为巴塞罗那的主人，我想我们应该感觉到羞愧。”
容不得卡斯罗不惊讶，就在上午的时候，
伯爵的弟弟马里奥才收到那位女仆歌莉娅的消息，
自己这边还在想办法获取消息，
没想到下午这些东方人就有了相应的信息，
这如何不让卡斯罗感到惊悚。
“机缘巧合，主要是我们的人在查询信息时得到了消息，
就在内部通报了一下，而我也是刚刚看到，希望这个消息可以帮到你。”
张建不怕对方误会，毕竟他接下来还要狮子大开口，
提出一些不是很恰当的要求，不让对方脑补忌惮可不行。
“当然，当然可以，而且帮助很大，
不过张，你的这个消息应该不只是为了那些图书吧，
苏菲亚的存在目前代表着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无论是找哪一方合作，你获得的利益都要高于我这边。”
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上一口，
已经想好说辞的张建面带微笑。
“圣地亚哥先生，我是华人，
我们国家从几千年前就讲究诚信，一诺千金，信守不渝。
对于约定好的交易，我们不会因为利益而改变内容，
得到的利益远比不上我们失去的信誉，
与其追求短暂的利益，我们更希望得到长久的合作伙伴。”
“那你可找错人了，张先生，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准备离开权力中心吗？
和我们建立长久的合作，对你们来说有些得不偿失。”
已经将张建当做某个国家代言人的圣地亚哥看似规劝，
实则很是欣赏张建这种诚信的表现，
没人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是见利忘义的人。
特别是这些跟随佛朗哥的老人，
他们可是见识过二战前后犹太人的嘴脸，
冷战开始后，佛朗哥针对犹太人的驱逐和打压也是得到这群实权派的支持的。
“合作讲的是共赢和诚信，
哪怕以后合作的机会少了，我们也不会更改自己的承诺。”
“我欣赏你，张先生，如果真的找到了苏菲亚，
那么我们圣地亚哥家族也不是吝啬的犹太人。”
现在不是说出自身条件的时候，
先支付一些定金，也方便之后的交易。
他拿起纸笔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地址，
前者是苏菲亚跟母亲的家庭地址，
也是张建找人验证过的地方，感恩街道62号公寓。
后者是苏菲亚母亲，歌莉娅居住的精神病院地址，
有着苏菲亚在手，张建不介意提前透露歌莉娅的位置。
毕竟圣地亚哥家族需要的是苏菲亚这位伯爵的私生女，
而不是一个失去了主要价值的家族仆人。
张建将纸张一分为二，把写有歌莉娅地址的那张推给卡斯罗·圣地亚哥，
手中剩下的半张有着感恩街道地址的并没有着急递出。
“圣地亚哥先生，您的家族正在因为方向问题起纷争，
我手中的这半张上代表的是苏菲亚的具体位置，
需要我将纸条交给您还是将人直接带到您的面前。”
摇摆守旧的中间派内部也有着自己的分歧，
很多手下已经开始和另外两边暗通款曲，
卡斯罗也不确定自己拿到消息之后会不会有人提前过去，
而且过去的是哪一派都不好确定。
第417章 机会难得
理解张建话语含义的老先生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然后他看了一眼纸条的内容，将其点燃。
“你手里的纸条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相较于信息，我更希望见到活生生的苏菲亚，
请问需要多久才能见到那位未曾谋面的家族成员呢？”
他把纸条的信息给卡斯罗看了一眼，然后将手中的纸张点燃，
看着燃尽的火焰，张建才给出了保证。
“您自己可以尝试一下，
如果确定信息的真实，请帮我解决图书的批文。
如果需要我们将苏菲亚送到您面前，
请允许我们购买一些你们化工厂的设备。”
将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同时等待卡斯罗翻阅内容，
精神力尽可能地起到平复引导的作用，
防止卡斯罗情绪过于激动，影响到还没有达成的图书交易。
关于化工设备，目前的东大很是稀缺，
虽然在几年前已经引进了一批，可是面对国内庞大的需求，
那些工业产能只能解决少量的问题。
想要满足国内民众的巨大需求，
别说张建文件上总结的那些设备，
就是将西班牙甚至半个欧洲的设备运回去也刚刚足够。
不过张建现在不确定这笔额外的交易有多少成功的可能性，
毕竟重工业的化工厂不同于其他的生意，
特别是圣地亚哥家族刚刚投产没有多久的这一家工厂，
里面的很多设备在这个时代都是国际最为顶级的技术。
由于巴黎统筹委员会的存在，哪怕很快要进入友好的蜜月期，
张建都不确定这些设备能否通过限制审核。
果不其然，对面的卡斯罗已经有了明显不悦的情绪，
好在精神力的安抚足够给力，让卡斯罗没有一口回绝，
而是用了更加委婉的口吻回复。
“张，这算不算你们东方常说的趁火打劫啊？
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这些设备都是有着明确的出口管制，
先不说我们如何将这些设备变成出口的商品，
单单就是这些设备的价格也是很高昂的。
我们家族投资的这座化工厂总耗资五亿美元。
这些设备虽然经过了很多的精简筛选，也差不多要两亿。
据我了解，你们的国家目前很缺乏外汇货币，
就算我答应这笔交易，你们能及时地支付相应的款项吗？”
这不是卡斯罗轻视东大，而是残酷的现实让人难以直视。
七十年代末期，八十年代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