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泽尔里奇体内却是有朱月之血,再加上苏念也不需要这么一个扰乱平行世界的不稳定因素,就顺手搞了一把。
在箱庭里,有些名称乃至污蔑可是不能够胡乱背负的哟。
否则,鬼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随着传唱化作了真实,这甚至于不用诗人出手。
借助积累的影响力与功绩,稍微赋予一下灵格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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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正在写。
第247章:不是真主,是天主哒
“好了,不说了,我要接着去逃命了,我可不想被爱尔特璐琪那个死徒之王对上。”
说着,泽尔里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笑道。
“人老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退休,受不了折腾了,虽然说被变成了死徒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实力似乎增强了几倍吧?”
“唉,这可真是让人苦恼啊。”
听着宝石翁这声叹气声,哪怕是罗蕾莱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变强了?你这还有什么好感慨的?只是转换了个种族,就让自己的力量增强了几倍?
这种遭遇谁不羡慕啊?如果不是成为死徒太难,不知道有多少魔术师会想办法让自己成为死徒。
你这家伙,真是活该遭受这种待遇。
内心吐槽了一阵后,罗蕾莱控制了一下脸庞,然后黑着脸说道。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点事情吗?”
“当然不是了。”
闻言,泽尔里奇笑呵呵的说道。
“嗯,我是过来提醒你们一句,恭喜你们魔术师,终于要被彻底判定成为了异端了。”
“所以啊,接下来你就是真正的魔导元帅了,小罗蕾莱啊。”
泽尔里奇一边说着,一边身形变淡,同时还拍了拍罗蕾莱的肩膀道。
“所以,接下来的魔术界就交给你了啊。”
“希望你可以带领魔术界在接下来的审判之中存活下来哟。”
话落,泽尔里奇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了一脸铁青的罗蕾莱在那里用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态,最后只能够骂了一句。
“这个临阵脱逃、为老不尊的家伙!”
罗蕾莱低骂了一声,黑着脸,扭头走进了医院之中。
虽然没有得知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但是就从泽尔里奇透露出来的这两句重量级情报而言。
她已经得知了魔术师似乎是被某个存在给当做了祭品,或者说审判的目标。
至于这所谓的圣杯?绝大概率就是吸引他们过来的圈套。
只能说他们这波是被彻底地算计死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或者说能做的就只剩下了带着这些时钟塔的先遣队君主们,击败那妄图毁灭魔术的罪魁祸首。
这时候,一位魔术师走出来,对着罗蕾莱单膝下跪道。
“这所医院的情况已经探明完毕吗?”
“除了重症监护室内有一位小女孩儿之外再无其他的人?连埋伏都没有吗?”
“而且已经确定了令咒就在缲丘椿手上吗?”
拿着下属的报告,罗蕾莱面容冷淡地说道。
“告诉君主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极有可能已经落入了圈套之中。”
“……什么叫做已经有人准备动手了?”
这群该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她就不该带上他们。
罗蕾莱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道。
“不过被埃尔梅罗二世给阻止了?”
“这倒还好。”
罗蕾莱稍稍松了一口气,略带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位魔术师道。
“下次说话,不要再这么大喘气。”
哪怕是冷淡如她,在这种情况都被破功了。
“算了,我亲自过去一趟吧!”
…………
“君主埃尔梅罗,你没有任何权力阻止我们去的放在眼前的令咒。”
在重症监护室之中,数十位魔术师与时钟塔的君主们再次聚集。
讨论,争夺着有关于缲丘椿手背上令咒的所属权。
“只是你确定这真的是令咒?而不是有些人留给我们的圈套?”
这时候,埃尔梅罗二世站起身拦在某位就要动手直接切掉缲丘椿的手臂,将其手上的令咒移植在自己手背上的君主前。
毕竟,像是苍白骑士这等超规格的英灵,有谁不想研究一二,甚至想办法保存下来,化作自己的使魔?
这种事情,很显然的是手快有,手慢无。
面对着埃尔梅罗二世那严肃的话语,那君主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时候,泥腿子魔术师也有资格阻止我们了?”
闻言,埃尔梅罗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对着站在自己身边,身着黑袍的少女道。
“格蕾。”
闻言,格蕾取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藏在兜帽之下那副与阿尔托莉雅无二的容颜。
下一瞬,在格蕾手中的鸟笼就在此刻化作了一把华丽的死神之镰,而且还在时刻准备着进一步解封。
准备随时解放圣枪伦戈米尼亚德。
而对于解放了圣枪的格蕾而言,杀死在场的魔术师只需要短短一瞬间即可。
一时间,重症监护室的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与剑拔弩张起来。
“现在,还有谁要与我动手的?”
埃尔梅罗二世厉声道,气势一时之间甚至压过了在场的绝大部分君主。
见状,那位君主稍稍退却了一步,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向了格蕾手中圣枪的眼神却有些火热。
如果不是因为这档子事情,他们是真不知道埃尔梅罗二世手中居然藏着这等宝物。
见状,埃尔梅罗二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缲丘椿,目光扫过旁边的仪器。
‘又是一场因为家传魔术造就的惨剧吗?’
‘果然魔术师就是如此冷血的生物,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下得去手。’
哪怕是作为时钟塔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也很清楚有很多事情都是他无力改变的。
包括但不限于那些使用各种残忍的魔术手段,对自己的孩子的冷酷无情,导致他许多的学生性格怪异,以及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的扭曲性格。
就比如说是魔眼列车……最血淋淋的现实,那些魔眼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果然啊,有时候还是看不下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自己还是太容易心软了些。’
在他的道德水准之中,至少不对对孩子下手这是绝对的底线之中的底线。
虽然在绝大部分魔术师眼中,这都是无用的怜悯罢了。
‘至少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够出事……’
这一瞬间,埃尔梅罗二世下定了决心。
只是他也清楚,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在时钟塔的君主与魔术师们面前还是太弱了,哪怕是加上了格蕾也一样。
闪耀于终焉之枪,也并非是什么可以随意解封和使用的宝具,而是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够动用的底牌。
当然,至于你说什么副作用的话?那倒是没有的,在获得了亚瑟王的龙心之后已经连无力状态都不会有了。
但是总不能真的解放宝具吧?无法控制的光炮会连同那些缲丘椿一起消灭的,甚至会吸引在外的魔术师们的注意。
‘所以,有什么办法吗?’
埃尔梅罗二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
‘……等等?圣杯?七大天使?天启骑士?还有梅塔特隆?与眼前的少女?’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这场圣杯战争是神举办的?现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向神祈求了吧?’
‘……神?’
埃尔梅罗二世眨了眨眼睛,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天启?审判?’
‘艹,神看不下去了,要对魔术师发起审判吗?’
想到这儿,埃尔梅罗二世汗流浃背了。
还好自己阻止了这些家伙,否则到时候事情就来不及挽回了。
‘我就说这场圣杯战争怎么怪怪的!!’
埃尔梅罗二世忍不住吐槽道,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谋吗?
是谁打算对魔术师进行审判?总不可能真的是真主吧?
想到这儿,埃尔梅罗二世干笑了一声,在心里告诉自己,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真主呢。
真主那种恐怖的存在真的会干涉世俗的事务吗?要是会的话,圣教会堂的不同教派会把脑子都打出来?
在真正的神存在且愿意干涉的情况下,宗教的形式会是这样子吗?会有哪些教会为了争夺释经权打成这样子?
有什么说服力是比神亲自开口更具说服力的?
想到这儿,埃尔梅罗二世成功地说服了自己,这应该是某个家伙谋划了几十年整了个大的,大到甚至将天使和神灵都给吸引了下来。
埃尔梅罗二世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处理了。
只需要想办法破坏这场仪式就行了。
不过在这之前,要不自己先向神祈祷一下?看看神的想法?
这一瞬间,埃尔梅罗二世做出了自己此生最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