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不死川实弥在水溶面前停下,满脸的不爽。
他可是听说了,明明是柱,却抓了某只不该抓的东西在这。
一次两次的,把鬼杀队当什么了?
“我说,你对辛苦对战上弦之一的人说什么呢?”
水溶对跟着过来阻拦的紫藤花商店之人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喂…”
这家伙,明明是他把弟弟玄弥拉入了这个危险的境况,结果就是这种反应吗?
不死川实弥跟上来,在后方情绪变化了一阵。
最终,他还是开口道:“够了,我来了就足够了吧?”
“那个人太弱了,对于上弦之一的战斗毫无作用,他只会死得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
紫藤花香味缠绕的房间内。
水溶先行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说出这种请求的不死川实弥。
“真令人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先埋怨我征召你弟弟过来这件事。”
“……”
情绪一向暴烈的风柱陷入了短暂沉默。
多年以前,他的母亲突然变成了鬼,袭击了家庭,除了他和玄弥之外,其他的弟弟妹妹全部都被杀死。
是他拿着菜刀拼命纠缠着鬼化后的母亲,直到天明。
存活下来的玄弥看见那一幕,当时误会了是他杀死了母亲,用言语割开了血淋淋的心中伤口,兄弟俩的矛盾就此开始。
但是那些事情无所谓了。
杀死所有的恶鬼,让这种悲剧不再出现,就是他剩下的生命中所追寻的。
但是没想到,多年以后,居然看见弟弟玄弥也加入到了鬼杀队内。
明明安心做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就行,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既然加入了鬼杀队,那理应做好觉悟,没有谁能够例外。”
水溶盯着沉默的不死川实弥,缓缓开口了。
昨天晚上,看面板就知道根本不会是黑死牟的对手,量力而行之下,他也想过要不要干脆躲在紫藤花商店内。
就算黑死牟真那么厉害,顶着紫藤花的气息也敢闯入。
那他大不了,依靠通透世界封闭气息的能力,在东京这个大都市中重新找地方躲藏就是。
但是最后他没有这么做。
依旧是舍身将黑死牟引到了郊外战斗。
所以现在,水溶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种话。
“不死川,我和你们九位柱不同。”水溶再度开口。
“我是绝对要亲手对付鬼王无惨的,并且,也知道怎么走上通往成功的道路。”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什么的,我并不是那么在意。”
“所以…以后不要大惊小怪了,对各种意义上的事情。”
不死川实弥额头青筋迸了又迸,但最后,还是平复了下来。
没有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坐着的水溶,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水溶起身,把一页信纸递了过去。
“在和上弦之一黑死牟的对战中,我掌握了鬼杀队传说中初代呼吸法剑士才有的斑纹能力,这是一点我猜测的大致开启前置,以及一点斑纹的心得,为九柱都准备了一份。”
听到斑纹二字。
不死川实弥回身过来,伸手将之接下。
扫了一眼水溶脖子上的血痕斑纹,他叹了口气。
“我收下了,还有……鸣柱,昨天晚上的事情,辛苦你了。”
“不用在意。”
水溶摆了摆手,目送不死川实弥走出去。
重新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转头朝一边说道:“玄弥,你大哥还挺关心你的嘛?”
不死川玄弥从旁边走出。
浓郁的紫藤花香味遮挡了那位风柱的感知,同时还要面对着水溶的压力,不死川玄弥才能一直藏着没有被发现。
“我知道的…”
不死川玄弥突然抹着眼泪:“大哥他一直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好人。”
善良姑且不说。
温柔么…
“咳咳——”
水溶咳了两句,转了转手中的钢笔。
兄弟俩以前都是一副暴躁老哥的模样,温柔什么的根本说不出口啊。
“总之谢谢您了,鸣柱大人。”
一改往日的桀骜之色,不死川玄弥恭敬鞠了一躬,转身退出。
他早已经知道那一天是母亲变成了鬼,大哥挺身而出保护了他,现在加入鬼杀队努力想成为柱,就是为了和大哥重逢,解开那些误会。
知道大哥还这么关心着他,就足够了。
今天,就是解开误会最好的机会!
水溶余光看着不死川玄弥走出,咳了两句,手中的钢笔画了个不规则的圆。
真是了不起。
明明都被红樱附身侵袭到那种程度,但是依靠着鬼化后的生命力,结束后依旧活蹦乱跳,简直不讲道理。
银魂的高杉晋助要是有一只恶鬼当手下,那还不得起飞了?
“嘎——”
专属鎹鸦飞来,落在书桌前,传递着新的情报。
水溶停笔,取出信件。
这场四百年间从未有过的,上弦之一和鬼杀队一方遭遇,激战一夜之后全部生还退却。
那么接下来想都不用想,就是第二回战了。
人和鬼没有说和的余地,两方都清晰的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些什么。
没有退让,只有你死我活的份。
现在。
就看看鬼杀队能派多少人过来吧。
水溶打开信件,目光浏览着产屋敷耀哉对上弦之一这件事的回应。
和以往黑暗中摸索着猎鬼不同。
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战争开始了!
第157章 众柱集合,开始打团!
东京都郊区。
昨夜的战斗场地,那处小土坡已经被夷为平地,焦黑破败的地上满目疮痍,横七竖八的裂缝错落在四周,将稻田毁去。
“咳咳…”
水溶的手轻轻抚过青色的麦穗,趁着最后的晚霞时间,抵达这里。
白天紧急支援过来,此刻一直眺望战场远处的虫柱蝴蝶忍看着水溶走近,有些不满。
“你的伤势还没好,都说今天不用过来了,真是…一个不让人放心的家伙!”
她说的并不是外表那皮肤被割开的狰狞外伤,而是内在。
今天赶来的蝴蝶忍已经发现,水溶的身体内部器官正在衰竭,那是胡乱使用呼吸法压榨自身的缘故。
“不用在意,开启斑纹者反正活不过二十五岁,早几年对我来说甚至刚刚好。”
水溶最终在赶来支援的众位柱面前,站定了。
他脸上,缓缓露出些许带着危险的笑意。
“其实大家以前可能误会了什么…黑死牟那家伙从浅草追了我几十里地,如果不报复回去的话,今夜我可是睡不着觉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别看平时是个好好先生,踩到了地雷也很难搞哦。
“哇~这种情况下小心眼的鸣柱卡密,好像也有点帅气!”
恋柱甘露寺蜜璃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手臂将本就丰满的地方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沟壑。
不要误会,她对谁都是这样。
还有,为甘露寺准备这身制服的隐部那家伙,真是个人才。
“鸣柱!”
炎柱炼狱杏寿郎两手抱肘,看向远方,大声道:“这种意志我绝对认可了!疯狂燃烧自己吧!今夜的战斗,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牺牲!”
“不不不,我还没打算牺牲。”
水溶连忙摆了摆手:“炎柱,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早了?”
“哈哈哈哈!是吗,抱歉!”
“反正我认可你了!以后请让我也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好了!卡密,真是个特别的名字呢!很好!”
嘹亮热情的声音传出老远。
在场的柱也都知道炼狱杏寿郎的个性了,没有对这种声量有什么异样。
和被人讨厌的水柱富刚义勇不同,炎柱炼狱杏寿郎在九柱中可是难得的每个人都愿意相交的人。
“既然杏寿郎这么说,那么趁这个机会,我也华丽的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身高一米九的音柱宇髓天元走出,一手放在眼前摊开,身形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