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鬼杀队的柱都没能发现我,你凭什么?”
街道上,黑死牟一手摁在鎹鸦鬼的身上,将之压制,恶狠狠的质问。
柱已经包围过来了,但是不弄懂这只鬼发现他的原理的话,再逃下去也没有用。
“上弦之一,吾辈和你可不一样。”
鎹鸦鬼化作血液融化飘走,重新在远处聚合,嘎嘎大笑。
“隐藏气息毫无用处,你的血液味道瞒不住我。”
“这你跟他废什么话啊!”
水溶冲刺而来,反手一刀圆舞砍过去。
确定鬼化后的鎹鸦可以找到黑死牟,那一切条件都已经具备了,这家伙今天晚上死定了!
一直跟在后方的众柱发现真的找到了黑死牟,一个个杀心大起,将原本想询问水溶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
既然鬼在面前,那么一切事情都可以延后。
先砍了再说!
“岩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碎!”
流星锤虎虎生风,径直朝着黑死牟的脑袋上砸来。
悲鸣屿行冥魁梧的身躯迅速逼近。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黑死牟再逃走!
“可恶!”黑死牟挡下流星锤,扫视一番周围的环境后,心中猛然一沉。
这些人类,好像普遍都比之前刚对上的时候更强了!
凭什么!
他这么疯狂吃人,但是还是没有这些人的进步快吗?!
——咚!
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配合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将黑死牟的脑袋直接砸落。
“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
一回生二回熟。
黑死牟的脑袋重新开始生长,同时鬼刀横劈将面前横扫,无数的巨型圆月扩散而去,攻击甚至将街道两侧的房屋全部切碎。
然后没有犹豫,他再度开始逃跑。
“唳!”
鎹鸦鬼所化的血箭飞来,将黑死牟重新撞进这残破的街道内。
岩柱风柱音柱一齐扑上。
水溶浑身火焰结成漩涡,朝着那半生长的丑陋头颅再度砍下!
“——无惨大人,救我!”
黑死牟这一次,真的预感到了死亡的阴影袭来。
即便是上弦之一,再这么下去,也真的会死亡!
“无惨大人!”
“真是丑陋啊,继国岩胜……”
说话的不是无惨。
黑死牟恍然抬头,看着挥刀砍下的水溶,那面上的嘲笑意味毫不掩饰。
“还不明白吗?”
“你以为你在东京做下这种事是什么?”
“那是无惨对你的惩罚啊!”
“败在猎鬼人手上的上弦之一,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真亏了你,这个样子了还有脸活下去?”
被人类摒弃,被鬼王厌恶,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黑死牟立足的地方!
活成这样,真是丑陋啊!
日轮刀的刀身,折射出黑死牟现在的面容,增殖的肉球上眼球颤抖着,满是难以置信。
“无惨…大人……”
“我到底…是为什么变成鬼的…”
“缘一!”
肉球似的头颅在一次被斩落。
鎹鸦鬼在上空高呼着:“快点快点,杀了上弦之一,然后就是鬼王了!”
“不要再给他爆种的机会,身躯全部细细的切做臊子!”
第167章 黑死牟死亡
“真烦人啊你!”
为什么要听一只鬼的吩咐。
风柱不死川实弥退后一步,朝天不爽的招呼一声,然后深呼一口气,提着日轮刀对着黑死牟的身躯就剁。
“啊啊啊!去死!”
“哦哦!是乱披风剑法!”
“闪开,看华丽之神的报复!”
音柱宇髓天元手持双刀,对着黑死牟的双腿斩落,双刀起伏,几乎成了残影,极有规律的声响传出。
“哇!是马蹄刀法,加油!”
天上的鎹鸦鬼嘎嘎直叫唤。
水溶感觉黑死牟没啥动静了,面色古怪的抬头看了看天上。
这家伙以前真没有这么啰嗦的,到底咋回事?
眼帘处,几行虚幻文字开始刷新。
【前所未有:四百年来,自从十二鬼月诞生,鬼杀队第一次斩获了上弦之一的生命。】
【声望+3000】
【目前阵营声望:7700】
黑死牟凉透了。
连遗言都没有说完。
“已经够了。”
水溶说出这句话,退出众柱报复一般的行动,在街道上找了个石块坐下,微微喘气。
就看众柱围着一具尸首砍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反派。
“南无阿…”
悲鸣屿行冥也停了下来,提着流星锤的手把念了声佛号,坐在旁边。
“岩柱,别这么快死了。”水溶瞥了这个铁塔似的壮汉一眼,没有发现斑纹的出现。
“清水寺先生才是,请好好的活下去。”
悲鸣屿行冥松开手掌,笑了笑。
“放心,我要是想的话,说不定能活得很久。”
水溶摸了摸贴身收着的那块格雷尔之石,这种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治愈斑纹所损失的生命力。
身后,众柱都停下了动作。
黑死牟的鬼躯化作黑色的烟尘,缓缓消失。
这就是人和鬼的区别,鬼一旦逝去,什么都留不下来。
“鸣柱先生,现在总是有空解释一下吧。”
众位柱调整好好呼吸过来。
天空中,化为鬼的鎹鸦正被其他柱的鎹鸦们围观着。
“嘎嘎…百二十郎,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紫都宫百二十郎不答,只将头高高抬起,目中无鸦的道:“杀死上弦之一,有我的一份功劳。”
说完,他的头抬得更高了。
围观的鎹鸦便故意高声道:“好丑!”
“就是就是…”
紫都宫百二十郎睁大眼睛说:“你们怎么这样凭空污鸦清白?”
“什么清白?这种样子不会有鎹鸦姑娘嫁给你的。”
紫都宫百二十郎就便涨黑了脸,翅膀上羽毛根根乍起,争辩道:“我这是为了大局…大局,红色的羽毛不算丑,鬼杀队的事情…能说是丑吗?”
接连便是些让鸦难懂的话,什么‘尔等竖子不堪为伍’,‘我意已决休要多言’之类。
引得围观众鸦都哄笑起来,天空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众柱听着头顶这一幕,目光不由自主的怪异的看向水溶这里。
“鸣柱先生,鎹鸦和你还真像呢,总是在胡说八道。”
“假的,我和他其实不熟。”
水溶扶额,环视左右。
正巧因为战斗结束,外围境界的鬼杀队剑士们也开始聚集过来。
其中就有背着木箱小心混迹在队员身边的某个小家伙。
水溶见状眼前一亮,招手道:“炭治郎!”
“诶,我?”
灶门炭治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最后小心翼翼跑过来。
“卡密先生,还有各位,上弦之一的话…”
“解决了,放心。”
水溶站起,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面向众柱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鬼都是罪恶的,就像是祢豆子一样。为了能够完全杀死黑死牟,所以我才做下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