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先生,有新的恶鬼情报出现了。”
“吉原方向,撤退的鬼杀队成员全部消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上弦!”
看着默默收起一本笔记的水溶,蝴蝶忍皱眉道:“你那只特别的鎹鸦呢,因为无法联系上,所以我才亲自过来的。”
“我请它去帮忙护送一个人离开。”
水溶站起身,转进往旁边隔间,几个呼吸后,就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换上鬼杀队制服和日轮刀。
“吉原方向么…走吧!”
成功杀死上弦之一后,鬼杀队的成员大多已经离开东京范围,隐藏起来。
只有水溶以一开始搜查无惨的任务为理由留在这里,同时也有着明面上的医生身份,容易躲过官府的搜查。
而蝴蝶忍,则是负责在整个东京都范围搜查隐藏的恶鬼,同时接应有可能出状况的水溶。
吉原。
这个有名的花街柳巷,就在东京都内,甚至离水溶这个医院的距离都不算不远。
一样隶属都台地区,靠近浅草寺。
夜幕之下。
蝴蝶忍的身影如同扑棱扑棱的蝴蝶一般翻越街区,迅速靠近吉原。
以柱的脚力,尤其是蝴蝶忍的速度一项是在九柱的前列,这个时代的汽车短程内还真没她跑得快。
“看样子是上弦之一死了后,恶鬼们开始准备报复了,这里两天之内,消失了五名鬼杀队成员,支援和探查的人全部都没了下落,主公大人那边也很头疼。”
一排木屋楼顶,蝴蝶忍的身形飘落。
“咳咳…”
水溶的身体同时出现在旁边,俯视着下方繁华的脂粉街道:“像这种地方,没有恶鬼出没才算稀奇。”
就是这片街道,汇聚了超过一百家游女屋等场所,充斥着享乐的欢声笑语,彻夜不歇。
没记错的话,上弦之六就是藏身在这里当花魁。
卖身卖了一百多年,吃了不知道多少七星瓢虫。
“先去找线索,就我们两个,看盘踞在这里的上弦敢不敢主动出来。”
蝴蝶忍招呼一声,身形飘落在地。
水溶点头跟上。
区区上弦之六,在现在的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正好,继续取下鬼血,交给珠世继续变人药的研究好了。
白眼打开,在花街内外巡视一圈。
“京极屋的蕨姬花魁巡街了!”
一声看热闹的嬉笑当中,水溶停下脚步。
一扇游女屋的门户大开,吉原有名的花魁蕨姬从中走出,身着华丽,抱着被子,前有人打伞,后有人簇拥,开始漫步吉原。
这是花魁道中。
既能显示花魁的实力,也能为隶属的东家招揽声望。
“真是嚣张的恶鬼呢。”
蝴蝶忍微笑着,踮起脚,微笑着在人群间观看这游街的一幕。
不会错的,这只鬼并没有黑死牟隐藏气息的本事。
第170章 速通吉原
万众瞩目的中心,那名蕨姬花魁偏过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又是两个猎鬼人,这次来的是不是柱…”
只有一眼,花魁的目光重新放正,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迈进。
就算是两个柱也无所谓,这种家伙一百多年来已经吃掉太多了。
真是弄不懂,上弦之一怎么会输的呢?
“看来…这家伙还挺骄傲的。”
水溶看着花魁经过,嗤笑一声,没有着急动手。
对面也是一样。
上弦之六不想暴露这里的花魁是恶鬼,免得妨碍以后隐藏身份,他和蝴蝶忍则是不想在这个人多的地方动手。
“犯人先生,小心点。”
蝴蝶忍提醒道:“明知道上弦之一就死在隔壁,还敢这么嚣张出来的恶鬼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是上弦之三。”
之所以不说上弦之二,是因为她知道上弦之二是谁。
“没事,我的通透世界可以观测到她的实力在哪个层次。”
水溶招呼蝴蝶忍离开人群中,向她说明了一下上弦之六的情况。
既有原著的表现,也有刚刚用通透世界看到的。
上弦之六的身体内,还有这一只共生的恶鬼,要同时砍掉这两只鬼的头颅,才算是杀掉上弦之六。
没有这个情报的话,以前鬼杀队的柱栽在这里不算稀奇。
但是在通透世界面前,这点东西瞒不过他。
“哦呀呀~”
一名满身脂粉气息,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大妈突然凑过来,对着两人咯咯直笑。
“老板,旁边这姑娘我们能带走吗?年纪是大了点,但仔细调教一下就是花魁的底子,我不会看错的!”
“啊……你说她?!”
水溶下意识想笑出声。
但是瞅了瞅旁边额头上已经露出几个愤怒符号的蝴蝶忍,这个笑声还是使劲憋了回去。
“我说啊——”
水溶脸上转变得凶神恶煞,猛然扭头一手拉开羽织,显露腰间别着的日轮刀。
“老太婆,你对我们沟鼠组的大姐头说什么呢!不想混了是吧?!改天就砸了你们屋子!”
怎么说也是道上混过的。
这口小混混的语气,水溶觉得自己拿捏的越发的精准了。
“对不起对不起!”
看见刀柄的那一刹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样的大妈就变了脸色,撒腿就跑,脚下跟个车轮似的。
惹不起,溜了溜了。
水溶满意回头:“大姐头,烦人的事情搞定了!”
“说谁是大姐头啊?!”
蝴蝶忍脸上气得一鼓一鼓:“这里面对的也是上弦,求你正经一点!”
她就说那只啰嗦的鎹鸦鬼是学着这个人的!
“喂喂,明明我是看你被说年纪大生气,才帮你吓唬人的,真是…”水溶连连摇头,迈动步伐,往前方花魁游街的地方赶。
一句夸奖都没有,真是枉费他堂堂歌舞伎町第五天王充当马前卒。
“我可没时间为这种小事情生气。”
蝴蝶忍跟上来,感觉有必要声明这一点。
“是吗…”
水溶突然回头,笑着道:“我觉得,能够忠实于自己的意志,才是一种身心畅快的生存方式。”
“你在嘲笑我吗?”
“显然……不是。”
……
京极屋外。
水溶和蝴蝶忍停下脚步。
逛了一圈,最后还是停留在这里。
没有其他的鬼了,只有这只化作花魁的鬼需要解决。
夜色已深,行人大多进到游女屋内部玩乐,在外面游荡的少。
就在这个时候,某个额头留疤痕,戴着日轮耳饰的家伙,懵懵懂懂的嗅着空气中某种气息露面。
“炭治郎?”
水溶讶然张目,抬手,从屁股后面掏出一只手里剑,连上钢丝朝前发射。
手里剑绕着灶门炭治郎旋转几圈,将他的身体牵引离地拖了过来。
“卡密先生,还有蝴蝶小姐,你们在这啊,太好了。”
炭治郎在地上蛄蛹着,解开身上的束缚。
“灶门少年…”
蝴蝶忍先是疑惑的朝水溶屁股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才开口道:“你不会就是支援吧?”
“是。”
灶门炭治郎站起,然后学着伏低身子,看着不远处的京极屋。
“是鎹鸦传信,说两位柱确认这里的是上弦,所以我就来帮忙了!”
“鎹鸦大惊小怪了,这里的家伙并没有想象中的强。”
水溶将手里剑和钢丝卷起丢到一边,看向炭治郎道:“倒是你怎么还留在东京?”
“是这样的。”炭治郎解释道:“总部不是说无惨现在也还藏身在这个城市吗?我就想着,能不能再用鼻子把那个家伙找出来。”
“炭治郎…你这家伙。”
对于这厕所里点灯的大胆行为,水溶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算真的找到无惨,炭治郎以为现在的鬼杀队对付得了吗?
“好了,灶门少年来了就在外面放风。”
蝴蝶忍目光移向不远处的京极屋,缓缓拔出日轮刀。
“不用再等下去了,我可不想看到什么恶心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