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海市不会这么快就大面积沦陷。”
“我们会长和叶真已经去日本处理源头。”
“他们有能力解决。”
阿武对于叶真和李戡那是有百分百的信心，毕竟他们一出山就解决了方世明，而且会长似乎有前知能力。
“有能力？！”曹延华几乎是吼出来，“邵正武！！”
“你还要欺骗到什么时候？”
“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会长搪塞我们！”
“你知不知道，叶真已经在日本杀疯了？”
阿武眉头猛地一皱：“什么意思？”
“立刻登总部内网，我把资料共享给你了！”曹延华语速极快，“你看看现在的东京，变成什么样子了！”
阿武不敢耽搁，立刻打开电脑，登入驭鬼者总部系统。
点开最新共享的视频和卫星图，他瞳孔一缩。
画面一片血红，浓烟滚滚，那是东京的街道。
五分钟前的卫星图像里，整片城区都在爆炸、燃烧。
大量的普通人，像是被火炮和机枪犁过一遍，支离破碎。
下一段视频更加震撼。
导弹、航弹、火箭弹，如同暴雨一样砸在东京市区。
日本自卫队疯了一样，用重火力轰炸自己的首都。
而轰炸中心，有两道身影在疯狂厮杀。
一个是叶真。
另一个，是身披血红色鬼武士铠甲的怪物。
“他们两个在死斗。”曹延华的声音又急又重。
“叶真能无限替死，那个鬼武士也能无限复活！”
“两人打到现在，小半个东京都被拆了。”
“初步统计，死伤已经上百万，而且还在暴涨！”
“而且网上传疯了！”
“大家都以为有超人！”
阿武心脏狠狠一抽，继续往下翻视频。
更恐怖的画面出现在京都。
一段路人拍摄的视频里，街上行人原本正常行走。
下一秒，所有人眼神变得茫然又狂热，齐刷刷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路人还以为是什么活动，好奇跟上去。
然后——
“啪！”
整条街上的人，几乎在同一瞬间，齐齐四分五裂，鲜血喷溅一地，像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
一批接一批，成片倒下。
阿武看得头皮发麻。
他又点开一段夜间摄影。
东京池袋。
叶真站在楼底，身后悬浮着长剑。
对面高楼，站着那尊血红鬼武士。
下一刻，叶真忽然被一股巨力碾压，炸成血沫。
可同时，一道落雷击穿鬼武士，长剑跟着贯穿高楼，把对方钉死在地面。
而拍摄者，也瞬间被炸成了一堆血沫，连同他附近的几百个人一起，炸了。
阿武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叹了口气。
那根本不是叶真。
那是他们怪谈协会的会长。
叶真，没有这种通天彻地的本事。
“邵正武！”曹延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念在你曾经是总部大海市负责人，念在你还有点良心，你告诉我实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武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
“曹部长，不是我故意瞒你们。是真的不能说。”
“我只能告诉你，源头那只鬼拥有极强的模因传染能力。”
“它已经渗透进日本各个阶层，普通人、自卫队、政府高层，全都被影响了。”
“你们解决不了。”
曹延华呼吸急促，几乎是咬着牙问：“那大海市呢？！”
“你能保证，污染不会从大海市扩散出去吗？！”
阿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无法保证。”
“但如果会长和叶真都解决不了，那就没人能解决了。”
“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会长镇压那只鬼。”
他顿了顿，轻轻补了一句：
“还有……我们会长，是真的存在的。”
曹延华狠狠挂断了电话。
“岂有此理！！”
“还有没有王法！”
“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总部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建国、沈良、李军、卫景和陆志文等核心人员，还有研究部负责人王晓明，几人都在，刚才的通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交涉结果不理想。”曹延华揉着眉心，脸色难看。
“怪谈协会真把自己当裂土封王的诸侯了？”李军抽了一口烟，怒火上涌。
“这种情况再不干涉，谁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赵建国神色凝重：“不能再被动等下去。”
“舆情已经压不住了，若不是日本这件事吸引了注意。”
“大海市的情况就已经彻底爆炸了。”
“而且看情况，失控后，后果不堪设想。”
曹延华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翻笔记的王晓明，语气放轻。
“王教授，你是研究部的核心，你怎么看？”
王晓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这个会，我不该参加。”
“但根据现有情报来看，大海市爆发的，确实是常规手段无法关押的灵异事件。”
“我不建议现在强行介入。”
“王教授，大海市有上千万人口！”李军急道。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乱插手。”王晓明抬了抬眼。
“邵正武说得没错。”
“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我不认为我们有那个能力。”
“现在最稳妥的做法，是协助他们封锁大海市。”
“不要去探听传播信息，因为信息本身，可能就带毒。”
“那日本那边呢？”沈良开口。
几人同时一静。
王小明语气平淡，甚至有点冷漠：“日本？”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日本人的死活了？”
“怪谈协会没有在国内大开杀戒，死的是日本人而已。”
“你们至于这么焦急？”
几人脸色都有些怪异。
说实话，要是在国内有两个驭鬼者把一座城市打成废墟，死上百万人，现在坐在这里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更高层直接下令全国动员。
总部一贯的态度是，驭鬼者杀几个人，只要不闹大，不挑衅总部，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别太过分，别在本土造杀孽，一切都好说。
可在国外……
曹延华深吸一口气：“就按王教授说的，暂时按兵不动。”
“封锁消息，静观其变。”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
“王教授，你觉得邵正武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王晓明头也没抬。
“怪谈协会的会长，是真实存在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叶真崛起得太快，快到不正常。
前一天还是普通学生，第二天就把国内第一驭鬼者方世明打得割地赔款。
情报翻来翻去，全是学生时期的日常，根本做不得数。
“如果真有这么一位如此强大的会长，我们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李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