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讲台上的人，他是鬼！”
“我知道你喜欢杨间，不要相信他的话！”
苗小善像摸到烫手山芋，猛地把人皮纸扔了出去，正好落在王珊珊怀里。
王珊珊一脸厌弃地捏着人皮纸，纸上立刻浮现出属于她的未来预言，同样的死亡开头。
最后还多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不要生孩子”，气得王珊珊又羞又急，直接把纸扔给了下一个同学。
就这样，同学们一个接一个轮流观看人皮纸。
大部分人都被预言在十年内死于灵异事件。
而张伟、苗小善这类按照原本时间线能活到自然死亡的人，纸上则没有死亡记载。
赵磊则被预言几天内就会死去，看得他眼皮狂跳，但也没有当真。
可当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人皮纸的神秘感也彻底消失。
大家反而开始互相讨论自己的“未来死法”，琢磨着该怎么避免。
李戡见状，将人皮纸收了起来，放进随身携带的黄金盒子里彻底封印。
人皮纸像是耗尽了力量，最后几个人的文字，显现得格外缓慢，再也没了之前的诡异。
“好了，你们应该不怕厉鬼了吧。”李戡道。
“厉鬼并没有那么可怕。”
“未知才是可怕的。”
“我们不怕了！”郑飞昂起下巴道。
“这鬼不过如此。”
“就是就是。”好几个中二少年忍不住配合起来。
李戡轻笑一声：“那就好。”
“因为，你们马上就要面对一只厉鬼了。”
此话一出，瞬间寂静。
“你们猜，我为什么要来教学？”
“你们猜，刚想方镜同学为什么跑出去又跑回来了。”
李戡阴森的语气让氛围再次回到了恐惧中。
苗小善、赵磊、杨间三人却在恐慌中，猛地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好像，过了那么久，应该下课了，可是放学铃声为什么没响啊。
而且，外面安静的可怕。
再结合刚才方镜冲出去，不过几秒钟就吓回来的举动。
三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教室门口。
下一秒，三个人的瞳孔，骤然地震！
教室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干瘦、铁青、布满褶皱的鬼脸，正贴在门缝上，阴恻恻地盯着教室里的所有人。
那是一张民国老人的脸，眼窝深陷，嘴唇乌黑，没有一丝活人气息，正是杨间之前遇到的敲门鬼！
“那、那是什么？！”杨间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几乎要吓晕过去。
苗小善看到那张鬼脸，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所有学生顺着目光看去，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直接吓晕在地，有的瘫软在地，痛哭流涕。
“不要害怕，害怕有时候只会害死你们。”李戡道。
“想要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是直面它。”
“直面厉鬼！”
? 第248章 实践教学
李戡缓缓站起身，看着彻底吓瘫、吓晕的学生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
“对了，忘了说，宣讲课结束之后，就是实践课。”
他抬手指向门口的民国鬼脸，淡淡道：“这只鬼。”
“就是我说的，你们惹上的第三只鬼。”
“你们之中，有同学触发了它的杀人规律。”
“现在，它找过来了。”
李戡的目光，再次落在浑身铁青、面如死灰的杨间身上。
杨间欲哭无泪，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我造了什么孽？
他一个人，居然招惹了两只恐怖的厉鬼！
看到诡异老头的瞬间，整个教室彻底炸开了锅。
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任何看到这张干瘦铁青、布满褶皱的鬼脸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从灵魂深处冒出的绝望，这一定就是李刑警口中的厉鬼！
苍老、恐怖、代表着死亡。
真正的厉鬼。
随后，电灯忽明忽暗，似乎马上要熄灭，教室里面彻底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鬼！！”
李戡看着教室乱作一团，猛地抬手，重重敲了三下讲台，声音中蕴含的雷音轰然爆发，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忘了我跟你们说的了吗？”
“冷静！”
随着这声雷音，教室里原本闪烁不定、快要熄灭的电灯，骤然变得明亮稳定，驱散了大半阴森的气息。
这只敲门鬼，当然是真货！
李戡要从敲门鬼手里救下七中学生，总不能让敲门鬼不出现。
不然说不定惊吓挑战不触发了，所以李乐平在外面引怪，在关键时刻让敲门鬼出现。
但看似敲门鬼就在门外，其实中间隔着两层屏障。
一层是李乐平的鬼烟与鬼冰雾交织的冰火二重天鬼域，另一层是李戡的八尺琼勾玉结界。
相当于给教室穿上了两层连病毒都透不过来的防护服，敲门鬼的敲门声自然也传不进来，就像戴了两层连HIV都透不过来的防护措施。
以敲门鬼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用敲门声击败李乐平，而且它的鬼域强度，远不如李乐平融合鬼烟和鬼冰雾后的冰火二重天鬼域。
驭鬼者和厉鬼之间，有时候比的就是鬼域强度。只要鬼域更高一层，很多杀人规律就无法作用。
除非敲门鬼原地突破，让罗文松过来表演千门万门洞开，否则它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敲门，里面一个人都杀不到。
再加上李乐平吸引，它现在想进进不来，想走都走不掉。
众人再次鼓起勇气看向教室大门，果然看到那个民国老人正机械地抬起手，敲击着空气，却没有半分声音传进来。
李戡语气戏谑道：“你们看到了，这就是我所说的厉鬼。”
“第一节理论课宣讲到此结束，接下来是第二节课。”
“实战演练。”
“什么？！”
包括王老师在内，所有人都一脸绝望地看向李戡。
“实战演练？让我们跟它拼命？”
几个女生哭出了声，却不敢太大声，只是压抑地抽噎着。
不过还好，经过李戡连番敲打，这群中二青年没有内乱，没有互相推搡、互相坑害，也没有到处乱跑，避免了被敲门鬼团灭的结局。
李戡敲了敲黑板，声音提高了几分：“哭？”
“哭能把外面的那只鬼哭死吗？”
“还记得我刚才所说的对付厉鬼的三要点吗？”
教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举手。同学们都哭丧着脸看着李戡，仿佛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这种时候还讲课，谁能记得住啊！
李戡脸色一板，带着雷音的怒声响起：“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字吗？”
“看黑板！”
这熟悉的训斥声，让所有人浑身一抖，仿佛回到了被恐怖班主任支配的日子，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看向黑板。
就在这时，班长苗小善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脸色苍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李戡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微笑，点头示意：“好，班长。”
“你来说。”
苗小善扶着身边同样吓得不轻的王珊珊，双腿发软地站了起来，声音发颤：“李刑警。”
“你说的厉鬼三原则是鬼是无法被杀死的。”
“能对付鬼的只有鬼，洞察鬼的规律。”
“很好。”李戡赞许道。
李戡随后恨铁不成钢地扫了其他同学一眼。
“你们看看，班长为什么是班长？”
“能在这种时候依旧保持头脑冷静，清晰复述出要点。”
“你们一个个倒好，上课嘻嘻哈哈。”
“知识就像流水一样划过大脑皮层，什么都没记住。”
“对吧，王老师？”
他回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王老师，王老师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平常学的知识，只关系到未来发展和高考分数。”李戡语气严肃。
“但我现在教给你们的，都是能用来保命的！”
“特别是最后两排的张伟和杨间。”
“我一进来就注意到你们两个，一直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怎么，很有本事？”
“有本事亲自出去对付那只敲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