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不行。”
“你也不行。”
? 第402章 公布灵异：巅峰赛明星选手！
一行人离开张洞的老宅，重新坐上鬼公交。李戡的脸色始终凝重，心头压着一块巨石。
从张洞口中得到的信息，完全是灭顶之灾。
他以为杨戬最多被一只远古存在的巨鬼给镇压了，也可以想到镇压杨戬那头鬼，肯定能穿梭时空，没有时间灵异，根本镇压不了杨戬。
穿越时间这种灵异，在神秘复苏世界不算稀奇，鬼佛能回溯时光、重塑自身因果，杨戬更是可以自由穿梭过去与未来。
可这头终末之蛇，如同埃及神话里吞噬世界的混沌之神阿波菲斯，它从未来往过去逆着时间不断吞噬，这意味着人类已经没有未来，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
它的吞噬进程，从五百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蔓延。没人清楚它行进的速度，也不知道吃到了哪一年，很可能是一百年后，也可能是明年。
一旦它吃到现在，只有掌握无限重启的驭鬼者，还能试着向更久远的过去逃窜，可世间绝大多数普通人与驭鬼者，只会跟着这个时代一同彻底消亡。
一点渣都剩不下。
“别想太多了。”秦老声音沙哑，“说不定我活不到那一天。”
“我恐怕是躲不掉了。”李戡无奈苦笑。
“你在害怕？”秦老看向他。
“算不上害怕。”李戡神色深沉，“我只是在思考，我们该如何自救。”
秦老道：“它代表着灵异的终点。”
“依靠灵异本身，根本不可能解决他。”
“那我们就走出一条全新的路。”李戡说道。
“如果存在魂魄，我们或许能反过来影响它。”
秦老淡淡一笑：“这想法太遥远了。”
“不过我倒是佩服你，听到这种消息，居然没有消沉。”
“事要一件一件办，路要一步一步走。”李戡道。
“眼下连现世的厉鬼都没能彻底镇压。”
“空谈未来的浩劫无意义。”
“所以，你还是执意要举办那场驭鬼者巅峰挑战赛？”
“当然。”李戡点头，“到时候还想请你担任赛事嘉宾。”
“不止是你，我打算把还能走动的老前辈全都请过来。”
“有他们坐镇，这场赛事才压得住场面。”
“他们未必愿意出面。”秦老忍不住道，“就像张洞一样。”
李戡也知道张洞现在没了信心，一心摆烂。
“未必。”李戡摇了摇头。
“罗千和孟小董不说，我觉得张伯华会答应。”
“反正世界注定毁灭，现在覆灭，和五百年后覆灭，本质上没有区别。”
“反正都要灭亡了，还不如出来走动走动。”
“很多规矩，没必要守。”
秦老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得也是。”
“不过，我们的命不长了。”
李戡笑了：“放心吧，就算阎王想收你们。”
“我都得给你们借五十年寿命来！”
他拍在秦老的肩膀上。
顿时，白莲重生法带来的磅礴的生命元气，一股脑灌进了秦老那具濒临极限的身体。
延长线粒体、修复细胞壁。
恢复五脏六腑的活力。
增加血氧和骨密度。
在咒怨世界中对中洲队的实验后，李戡现在对人体，可是颇有研究。
只是片刻，秦老那满是皱纹的死人脸，好像重返青春，一下子回到了六十岁左右。
秦老不解看着李戡：“你。”
“到底是谁？”
……………………
首届大中华区驭鬼者巅峰挑战赛的消息，很快传遍四方。不仅震动了整个国内灵异圈，更是掀起了亚洲乃至全世界的波澜。
在此之前，各国对于厉鬼和灵异的态度，向来是不承认、不否认、不公开。
可这一次，大中华区直接选择彻底公开厉鬼的存在。
官方电视台循环播放厉鬼三原则，各类记录灵异事件、驭鬼者除鬼过程的纪录片，在各大媒体轮番播出。
行事端正、立下功劳的城市负责人，一夜之间走红，成了全民追捧的网红。
而那些作恶多端、视人命如草芥的败类驭鬼者，也被一一曝光在大众视野之下。
民众的心态转变只用了短短几天。一开始大家在电视台看见几个眼熟的主持人在讨论厉鬼三原则时，还以为愚人节，随着宣传不断深入，民众从最初的惊恐慢慢转为接受与好奇。
这个时间点，厉鬼还没有大规模复苏，饿死鬼没爆发，绝大多数普通人从未见过厉鬼，所以民众就当猎奇恐怖片看。
恐惧之余，更多是好奇。
而且官方公布的厉鬼和大家印象里传统鬼怪完全不同。
它们不讲因果、没有恩怨执念，活人也不会死后变鬼，只会遵循固定规则，毫无差别地猎杀人类。
厉鬼三原则迅速家喻户晓。
所有人都通过纪录片，了解了驭鬼者处理灵异的全过程，以及他们每一次行动要承担的致命风险。
真相彻底公开后，无数被尘封的隐秘情报，再也压不住了。
比如大海市的怪谈协会，那位神秘会长暂且不提，号称亚洲第二驭鬼者的叶真，悄无声息覆灭了岛国所有驭鬼者，让岛国锐减几千万人口，也被扒了出来。
这件事最初引发了全网大面积质疑。
可随着各路顶尖网络侦探放出线索、层层佐证，大家终于确认了事实。
叶真瞬间被全网封神，成了全民崇拜的超级英雄。一般人或许会觉得盛名是负担，但叶真完全乐在其中。
他直接在大海市人民广场公开举办了粉丝见面会。
当众讲述自己斩杀入侵大海市的境外驭鬼者的经历，更是把青木原的那场血战，讲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民众这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曾经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在网络时代，像青木原这种信息层面的模因厉鬼，那就是绝杀。
随之而来的，是对叶真极致的崇敬。
守一城安宁，外敌入侵绝不姑息，受袭之后果断复仇。
这般人物，妥妥的英雄。
叶真的粉丝量一夜暴涨，成为全网人气最高的驭鬼者顶流网红。
可爆红也带来了麻烦，他的小女友一家，被大批私生饭疯狂跟踪骚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除了叶真，全网第二个爆火的，就是大昌市七中。
七班整整四十九名学生，全员都是驭鬼者，这个标签太过醒目。
早前学校爆发的那次灵异事件，早就有路人拍下影像留存。
再加上几个学生家长，忍不住曝光自家孩子成为驭鬼者后难以管束的日常。
一夜之间，全国皆知，大昌市有一个全员驭鬼者的班级。
大昌市民无比好奇，成为驭鬼者九死一生，凶险万分。
一个班四十九人，怎么可能全成了驭鬼者。
难道，高中生有特殊保底？
一时间，全网无数中二青年热血上头，纷纷效仿，到处碰瓷厉鬼、招惹灵异，闹出了一堆乱子，暂且不细说。
而身处风口中心的杨间、方镜、苗小善一行人，也陷入了麻烦。
他们是大昌市本地人，又是高中生团体，自带超高热度。
粉丝迅速抱团成团，四十九人的个人信息被扒得干干净净。
全网迅速滋生出团粉、唯粉、CP粉，四十九人几乎每人都拥有了专属粉丝后援会。
大昌市更是直接在城市最高的大楼，打出了“勇争第一，打爆大海”的霸气标语。
杨间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可班里那群中二少年，却彻底亢奋不已。
说什么要为家乡争光！
脚踏大京市！打爆大海市！
随着全国驭鬼者名单陆续公开，隐藏在民间的驭鬼者们也浮出水面。
记者上门采访、政府组织表彰、誓师大会接连不断。
绝大多数优秀的驭鬼者，都被官方包装成了正能量偶像。
加上之前李戡牵头清理过一批精神失常的疯批驭鬼者。
留存下来的这批人，即便满心不情愿，也只能配合官方的宣传工作。
大京灾害管理办公室里，曹洋坐在曹延华的办公室里，满脸愁苦，大倒苦水。
“叔，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
“我被架在火上烤，我根本没办法啊！”
曹延华也是一脸无奈，揉着发胀的脑袋。
“现在不止是上面施压，大京市的百姓都盯着你。”
“都盼着你能守住我们大京市的脸面！”
“大京市代表不是还有方世明吗？”曹洋苦着脸反问。
“方世明是外地人，代表不了我们大京市。”曹延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