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话，他就再去全球理事会化缘就是了。
“是！”
“……哼。”
权藤虽然心中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但也只能选择接受。
于是，一场围绕着“深空探测技术”的的科技竞赛，在TPC与NERV之间，悄然拉开了序幕。
TPC这边，权藤喜八将所有最优秀的资源都集中到了被命名为“深空之眼”项目上，整个技术部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997”工作模式。
而居间惠，则带领着一支由外交部和法务部精英组成的谈判团队，再次前往NERV，就三百亿的预算，与阿斯卡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从技术细节的合理性，到每一个零部件的采购成本，再到后续的技术转让条款……
阿斯卡虽然不擅长这些，但她身后一整个专业的后勤与法务团队，倒也应付得游刃有余。
最终，在经过了长达一周的“友好磋商”后，一份让双方都感到满意的合作协议，终于新鲜出炉。
NERV，同意将这份名为“空间涟漪探测”的尖端技术，与TPC进行“联合开发”。
而TPC，则将为此支付——
“一百五十亿美元的初期研发经费，以及后续每年三十亿美元的维护与数据共享费用。”
这个数字，虽然依旧让TPC的财务部门感到一阵肉疼，但相比于最初那份三百亿的天价预算，已经足足砍掉了一半，足以让深见总监对内对外都有一个交代。
而对于NERV而言，一百五十亿的资金注入，也足以让他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摆脱财政的困扰，甚至还能额外开启好几个全新的研发项目。
当然，这笔钱，也不是白拿的。
协议中明确规定：
“空间涟漪探测阵列”的研发、建造与部署，将由NERV全权负责，但TPC有权派遣技术人员全程参与，并获得所有相关的建造图纸与技术资料。
阵列建成后，其控制权由双方共同持有，所有探测到的数据，必须在第一时间实现双向共享。
后续的人员培训、技术转让等细节问题，也都被一一写进了协议的附件之中。
协议签署的当天，一笔高达五十亿美元的预付款，便迅速地从TPC的账户，划拨到了NERV的账上。
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
TPC这边，由八尾博士亲自带队，NERV这边，则由安田诚之负责。
当八尾博士第一次看到那份由苏启亲手撰写的，关于“空间涟漪”的理论手稿时，他整个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时空的背景辐射……引力波的衰减模型……高维空间的投影算法……”
这份手稿虽然并不完整，很多地方都只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构想，并没有给出详尽的推导过程。
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以及对宇宙底层法则的深刻洞悉，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阵失神。
“八尾博士？八尾博士？”安田诚之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唤醒。
“啊……抱歉，我……只是太震撼了。”八尾博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歉意的苦笑。
安田诚之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和他一起工作，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
震撼过后，是巨大的动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联合研发团队都进入了一种狂热的工作状态中。
他们将苏启留下的那份手稿奉为圭臬，夜以继日地进行着推演、模拟、与实验。
苏启的理论虽然没有完善，但其中已经给出的部分核心算法和基础模型，已经为他们指明了一条清晰可见的道路。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便已经成功地制造出了一台小型的“空间涟漪探测器”原型机。
虽然这台原型机的探测范围和精度，还远远达不到苏启理论中的最终效果，但用来进行初步的验证，已经绰绰有余。
这一天，联合实验室的中央控制室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屏幕上。
“……原型机已部署至近地轨道，能量输出稳定，开始进行第一次远程扫描测试。”
“目标：太阳系边缘，冥王星。”
随着八尾博士的一声令下，一道无形的探测波，瞬间跨越了数十亿公里的遥远距离，笼罩冥王星。
屏幕上，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地刷新着，超级计算机以最大的算力进行着解析与建模。
几分钟后，一张由探测波反馈回来的，经过了AI渲染的冥王星高清地表图像，缓缓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在那片荒凉而又死寂的冰原之上，一个巨大而又清晰的图案，清晰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一张带着神秘而又温婉微笑的，巨大无比的脸。
第211章 宇宙合成兽乔莫斯
“这……这是……”
联合实验室的中央控制室内，所有人都呆住了。
冥王星，这颗位于太阳系边缘，被冰冷与黑暗所笼罩的矮行星，它的表面，竟然……
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庞巨大无比，占据了小半个星球的表面，由无数纵横交错的冰川与峡谷所构成。
“重复扫描！立刻对目标区域进行多光谱交叉验证！”八尾博士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然而，无论他们重复扫描多少次，无论他们切换何种探测模式，那张脸，依旧清晰地，带着神秘而又温婉的微笑，静静地凝视着他们。
“……排除所有设备故障和数据错误的可能性。”
“结论：该图象……真实有效。”
安田诚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冥王星的地表，是由固态氮冰、甲烷冰和一氧化碳冰构成的，其地质活动极其微弱，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形成如此巨大而又规则的图案！”
“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
“难道……冥王星……就是斯菲亚的老巢？！”
“不管怎样，先将这个发现上报吧。”八尾博士说道。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TPC。
“冥王星……”
TPC的指挥室内，深见总监看着那张诡异的笑脸，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看来……我们找到了。”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但所有人的心中，都几乎在同一时间，认定了同一个事实——
冥王星，很有可能，就是斯菲亚的老巢！
深见总监立刻做出了决断：“命令宇宙开发中心，派出我们最先进的飞船，前往侦察，由超级胜利队执行此次任务。”
“我需要知道，那颗星球上，到底隐藏着什么！”
“是！”
TPC庞大的航天体系，立刻疯狂地运转起来。
几个小时后，一艘隶属于TPC深空探索部队，搭载了最先进隐形系统和高能探测设备的“洛牧斯三世”号宇宙船，从月面基地缓缓升空。
幸田敏行和中岛勉驾驶着飞船，朝着冥王星，急速飞去。
经过了数日的航行，他们终于抵达了冥王星近地轨道。
“……已进入冥王星引力圈，所有系统运行正常。”幸田敏行的声音在驾驶舱内响起，他看着舷窗外的冥王星，眼中充满了警惕。
“开始进行第一阶段，高空轨道扫描。”
洛牧斯三世号悄无声息地环绕着冥王星飞行，船上搭载的各种高精度探测设备全开，将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地表，都尽收眼底。
然而，扫描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没有任何发现。”
“地表温度零下220摄氏度，大气成分为氮、甲烷和一氧化碳……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地磁场扫描……正常。”
“能量波动……正常。”
“那张脸呢？”深见总监急切地追问道。
“那张脸……”通讯那头，传来中岛勉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声音。
“根据我们的高精度三维建模分析……它似乎……真的只是由地表沟壑和阴影构成的，一种极其罕见的……自然地貌奇观。”
“自然形成？”这个结论，让TPC指挥中心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难道……
真的是他们想多了？
“继续探测，我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深见总监下令道。
“明白。”
然而，就在“洛牧斯三世”号专注于对冥王星进行扫描时，一个微不可察的异常，正在悄然发生。
在飞船后方的视野盲区，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的，看似普通的太空岩石，在掠过飞船的瞬间，突然如同活物般蠕动、变形，化作了一个微缩版的斯菲亚球体！
它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飞船的外壳之上，随即，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飞船那厚重的合金装甲之中，没有引起任何警报。
“……报告总监，我们已经完成了对冥王星及其周边所有卫星的探测，依旧没有任何发现，请求返航。”
“……好吧。”深见总监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洛牧斯三世号，准许返航。”
“明白！”
幸田敏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调转船头，开启了返航的程序。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脱离冥王星引力圈时——
“嘀嘀嘀——！！警报！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幸田敏行脸色一变。
“主引擎能量输出异常！二号、四号引擎已熄火！我们……我们失去了动力！”中岛勉立刻汇报道。
“什么？！”
飞船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滑行，但速度却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减。
更糟糕的是，飞船的通讯系统也开始出现严重的干扰，与地球的联系变得断断续续。
“……这里是……洛牧斯三世……我们……遭遇不明故障……请求……请求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