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频道:从虹猫蓝兔走向诸天 第34节

  马钰心里头骂街,什么就我来说,诬陷人的事儿就让我干?但丘处机都把“掌教”二字抬出来了,他也只能开口道:“清尘武功,已走上邪道。”

  “啊?”一众全真弟子纷纷张大了嘴巴,他们明明看见杨过用的就是全真武功,什么就叫邪路?马钰回忆着昨晚上宋平的话,思忖着说道:“这也并非邪魔歪道,只是练功着重点不同,志敬,我问你,你师父传你功夫,先传什么?”

  赵志敬答道:“最先传授运气的口诀,从练气功开始。”马钰点头:“对liǎo!咱们全真教,修的是性命双修,讲究个打坐练气,一窍百通。性命修为高了,无论拳脚刀剑,任何招式,俱是无往不利。这就叫玄门正宗。”

  马钰说这话老脸都发红。性命修为跟武功内力根本不一回事,丹法上全真七子他数第一,可武功过手,哪怕他这些年下了苦功,超过了王处一,却终归不敌丘处机。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继续说道:“只醉心招数,便不解其意,落了下乘。想当初桃花岛有一对男女弟子,叫黑风双煞的,只偷了半部《九阴真经》出去,虽然武功高强,但因不解玄门内功真意,只练外招,终归还是落了邪道。”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志”字辈弟子,乃至于鹿清笃这种资格较老的“清”字辈弟子,在想当初都听过黑风双煞的名头,知道这是自家掌教单打独斗也不是对手的狠人。

  这套词听着唬人,其实就是宋平根据笑傲江湖华山的剑气之争编出来的鬼话。黑风双煞固然是个例子,问题是,杨过现在正在全真教中,也有玄门正宗的内功供他修习,又怎么会走上邪道?但马钰在宋平授意下,有意隐去不说,弟子们境界不够,也听不出来。

  马钰开始说结案陈词:“清尘资质太过聪明,又带艺投师,想来是受了外人蛊惑,自行练功,故有此举。既然如此,杨先生,我全真派教你不得,还请你另投名师去吧。另外,志敬你不免个‘疏忽教授’之过,罚你面壁三月。散去吧!”

  “啊?这,我,啊?”赵志敬闻听此言,只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他本以为靠着杨过,能拿下三代首席大弟子之位,却没想到杨过竟被逐出师门,而自己也被处罚,这还有当首席的资格么?

  看着师长和弟子们陆陆续续散去,赵志敬只觉人生灰暗,一片萧索,咬着牙骂街:“小兔崽子,都是你害的!”他骂街,杨过还骂街呢。“他妈的臭道士,我哪招不是你教的,你害我被逐出师门,你还怪上我了?”

  “我他妈杀了你!”赵志敬闻听杨过还敢跟他顶嘴那是真失去理智了,太阳穴鼓着腮帮子努着,气运丹田血灌瞳仁。“仓啷”一声拔出宝剑来,当头照着杨过就砍。

  在没了“不能被发现”这道枷锁之后,赵志敬挟当不成首席弟子和这几个月被捉弄被毒打的怨气,那是招招狠辣,完全是奔着要命去的。真论生死实力,杨过哪比得过这位全真三代第一人啊?尤其猝不及防,又在空旷广场上,就算想用个智计搪过去都没辙。

  只能是抱头鼠窜、鸡飞狗跳。过不多时,身上就多了好几道伤口,衣服也被割成了布条。红了眼的赵志敬,一脚踹在杨过后腰上。他是“铁脚仙”的大徒弟,腿功尤为厉害,当即给杨过踹飞出去好几丈,趴在地上。

  “小畜生,我宰了你!”赵志敬提着剑过去就要砍,却不防趴在地上的杨过,嘴里“咕嘎”一声,猛地跃起,双掌推出,打在他身上。

  赵志敬没防备杨过还有这一手,两根胸骨断裂,“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只得先盘膝坐下运气,杨过趁此机会,赶忙跑出全真教,隐入深山草丛之中。

第65章 这位完颜过,乃是大金朝的皇太孙

  “嗯,行,老孙,那就这么着,这孩子你们留着。”

  杨过被赵志敬砍了几剑,又吃了他“铁脚仙”的一脚,饶是功夫已经较原著自己远胜,也支撑不住。又困又累,腰酸腿软,不慎顺着草丛滚下山涧,迷糊之间,却似乎听见有熟悉的声音。

  杨过左思右想,一时想不起这声音是谁来。他身上有伤,越动脑越迷糊,最后竟晕了过去。等他再睁眼,已经看到古墓中人。随后退全真、入古墓,随小龙女学艺,不时之间,已经是几载寒暑。

  再到后来,小龙女练功受伤,李莫愁入侵,杨过重逢欧阳锋,小龙女却弃他而去,慌得杨过急忙追上。左找右找,却尽找不到人。他一人独走江湖,又是许多时日。

  其间遇陆无双、戏洪凌波,甚至于李莫愁,武功日益进境的杨过,都抽冷子又亲又抱的,算是圆了小时候一直以来的狂妄之言。也真不好说这小子是凄苦,还是过得快活。

  杨过小时候受到宋平那三个月的教导,在学过《玉女心经》后,优势也尽皆覆盖掉了。就如同一小儿一年级时就预习到四年级的内容,自然无往不利;但大家都升到四年级,他倒也只剩纯熟之功了。这等功力,对上李莫愁,毕竟不如。

  杨过想尽办法,带着陆无双,东躲西藏。这一日来在了陕西边境上,碰到一个蒙古大官儿,杨过灵机一动,寻思或许可以混进他的队伍之中,躲避李莫愁追杀。

  是夜,杨过夜探此人住处,猱身扑上,就要从背后制住这大官儿。哪知这官儿听得耳后风声挂动,竟不回头,翻手成爪,二爪交击,竟险些插入杨过天灵、肋下。恍惚之间,杨过只觉看到了幼年时郭芙带着的那两头白雕。

  “好大力鹰爪功啊!”杨过赞叹一声,身形飘忽,又自攻上。可那蒙古官员双爪上下翻飞,尽从意想不到之处抓出,杨过刚开始克敌心切,竟数次险些中招,要不是古墓轻功了得,他此时已然身上带血。

  杨过越打越觉得奇怪,鹰爪门固然有声名不小的侠客,可杨过也不觉得那能胜过天下玄门正宗的全真教,和古墓派的功夫去。更别说就算这大官儿自幼得鹰爪门的名师传授,他公务繁忙,又有多少功夫练功,怎能有此道行?

  最关键的是,这官儿举手投足之间,怎么总带着一股熟悉感。杨过很确定,自己没学过,也没跟鹰爪门的高手交过手,只是当年在全真教学艺的时候,赵志敬偶有提起过。可那熟悉感,却无论如何做不得假。

  这官员官位实在不小,带有上百亲兵护卫,如若失败,只怕自己和陆无双都要反受其害。杨过来不及多想,只能凝神静气,不再求快速制敌,以自己全部实力与其拆解。

  这一下用上全部功力,反而杨过逐渐明了。他终于明白这股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不是这官儿的招式,而是他的出手习惯、找的时机节点,两人就如照镜子也似,虽然招式不同,但各自攻其必救、别出机杼,总有妙手在意想不到之处回天。

  杨过心里寻思,我幼时曾受异人教导,出手习惯时机,与众不同,从不拘泥于死招,这蒙古的官员,又从哪学来的这东西?

  好在两人虽然出手风格一致,但就像杨过心中所想,鹰爪门的大力鹰爪功,终归不敌全真教和古墓的武功,过不多时,这蒙古官员,终于被杨过所擒。

  “嘿嘿,终于叫我擒住。”杨过笑了出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官儿答道:“下官耶律铸,请问英雄高姓大名?”杨过眼前闪过孙婆婆告知自己姓名时的面庞,又想到不知去向的小龙女,心中一悲,只道:“我叫杨过。”

  “原来是杨英雄……哎?”耶律铸正要攀谈几句盘盘道儿,却见杨过竟然穿窗而出,不见了踪影,心中暗骂这南蛮子果真无礼。奈何自己受他所制,杨过来回几次之间,用玉蜂针毒素威胁,耶律铸也只能同意他跟陆无双跟着自己南下。

  耶律铸是蒙古大丞相耶律楚材的儿子,子凭父贵,坐到汴梁经略使的大官,这次是南下就是去到河南汴梁去就任。行进了几天,来在了龙驹寨,那是秦豫之间的交通要地,市肆繁盛。

  耶律铸这些天与杨过交流还算友好,他正与杨过请教武艺,忽听下人来报,说耶律楚材老大人,带着他的二弟三妹,亲自来了。

  杨过回避,正与陆无双谈笑间,忽听正厅上噼啪打斗之声大作,原来是来了一黑衣女刺客。可耶律铸跟杨过都过得数十招,女刺客哪里是对手?那大力鹰爪功在他手上跟九阴白骨爪似的,险些将女刺客脑子给掏出来。

  杨过老毛病又犯,偷偷找到这个女刺客,教了她两手功夫,顺便窃取了她的芳心。虽然她二次行刺也未成,但却心中感激杨过。

  回来之后,对杨过说道:“我叫完颜萍,原本是大金国的皇室,耶律楚材灭我祖国,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只可惜我势单力孤,实力不济……唉,杨大哥,幸亏你不是蒙古的官儿,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杨过攥着完颜萍滑腻的小手,忍不住轻轻摩挲,完颜萍脸色微红,倒也没抽回。杨过看她美貌,不由心中一荡,脱口而出,道:“倘若我做了大金朝的官儿,又当怎样?”随即摇头,说道:“罢了,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亲亲你的眼睛。”

  完颜萍当初见他容貌英俊,武功高强,本已有三分喜欢,何况在患难之际,得他诚心相助,后来听了他诉说身世,更增了几分怜惜,脸色通红,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鸣地“嗯”了一声。杨过大喜,捧着完颜萍的脸就要亲,却不防旁边传来一声讥笑。

  “好完颜过啊,狗改不了吃屎,大金都亡了,还想着投靠大金呢?”

  杨过勃然大怒,扭头看去,只见一身材曼妙,脸色却丑陋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正满眼讥诮地看着他们二人。杨过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偷听我们来着?”

  少女讥笑不减,继续说道:“跟你爹果然是一路货色。你爹当年要是不死,说不定你现在都当上大金的皇太孙,你还用求她啊?”

  杨过闻言脑子里“嗡”地一声。当初孙婆婆只告诉他自己叫“杨过”,却并未说身世,自己怎么追问也不肯多说,不多时又死于郝大通之手,他原本道自己身世只是个悬案,却不料被个少女就这么说了出来。

  他热血上涌,大声问道:“你知道我爹爹妈妈是谁?是不是?”他话音未落,身形晃动,就要上来抓这少女。哪知少女伸手一指,杨过就觉自己肋下破绽被定住,要是再往上冲,少不得直接要撞到她手指上。

  杨过身形变动,那少女手也跟着变,他连使昊天掌、美女拳法,全真古墓的武功用了个遍,在那少女手下却似全无变动,无论怎么变招,都像是自己把要害要往少女手上撞一样。

  杨过只觉碰上个大刺猬,无从下手,退回原处,心中大骇。他心中寻思:“此女出手手法,似乎与我相似,但她逢攻必救,直指破绽,其中奥妙,又比我所学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这究竟是何人?莫非我爹爹妈妈,就是被她身后之人所害?”

  杨过越想越偏激,已经把眼前少女视作杀父仇人。一念及此,杨过双眼通红,发疯一样扑了上去。只是他这一来,全无章法,少女伸手虚弹,只几下就封住了他的穴道。杨过倒在地上,犹自咬牙低吼,疯狂如兽。

  “蠢货,自己爱人丢了,跑来亲其他姑娘;跟你一同出生入死的姑娘让人掳了去,你又在这跟我纠缠?”那少女冷哼道:“闻听古墓祖师遗训,天下男子尽皆负心薄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你,你说无双妹子?”杨过这才惊觉,“她让李莫愁擒走了?”

  少女蹲下来问道:“怎么样,杨爷,你是要跟我一起去救人呢,还是继续跟我纠缠不清呢?”

  杨过一咬牙,道:“当然先救人,你把我穴道解开,你我带上完颜萍一起!”

  少女又弹了几下,解开了杨过的穴道,率先离开,“走吧!”杨过跟完颜萍对视一眼,只能跟上。

  三人一路奔行,杨过细心观察下,这才察觉,这少女虽然功夫怪异,但却并不精深,她轻功虽妙,速度却还不如自己。轻身功夫各有所长,但核心无非提气轻身,这点全看内力短长,她速度不如,那么内力自然是也不如了。

  “不知哪来的一身怪功夫。”杨过见状,心中又有了自信。

  三人过了商州,来在了武关,在镇上一处酒楼安坐。先见李莫愁师徒三人,又见李莫愁伤了后来的两个丐帮弟子。

  杨过看向身旁少女,轻声问道:“动手么?”少女眼中闪过决绝,点头道:“上吧!”

  杨过随即上前,从洪凌波手里抻出宝剑来,与李莫愁相认。李莫愁讥讽他与自己师父相恋,杨过勃然大怒,仗剑就砍。李莫愁挥拂尘相迎。

  她早些年先使利剑,后来因出家,改用拂尘,其中化用了不少古墓派的功夫,端的了得。饶是杨过学了玉女心经,也仍旧不敌,不多时便落入下风。

  此时她正要嘲讽两句,却听风声呼啸,一杆短箫模样的兵刃递了过来,正插她招式转换之间。拂尘这种软兵刃,非要甩起来才能伤人不可,因此要的就是个连绵不断的劲儿。现在被这一阻,竟然卡住。

  杨过趁势拔剑再砍。

  李莫愁抡拂尘想要反打,却总是被突如其来插入的短箫打断,几招下来,烦不胜烦。

  “着!”李莫愁没辙,只能掏出冰魄银针激射,这下少女倒手忙脚乱,随后李莫愁又改用赤练神掌。肉掌不过几寸长短,转换之间甚快,李莫愁功夫又深,凭少女的眼力一时间看不出破绽,就算看得出,也难抓得住,登时逼落在下风。

  要不是杨过提剑在旁辅助,恐怕她早已伤在李莫愁掌下。

  完颜萍已然完全插不进手去,心中正焦急间,忽见一男一女走上酒楼来,她心中大喜,叫道:“快救人!”

  话音刚落,李莫愁耳听得脑后风声呼啸,两杯酒泼来,冲的自己要穴生疼。连忙又使拂尘隔开随后而至的酒杯,只觉臂上发麻。

  拧回头一看,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站在身后。

第66章 宋平九剑

  “阁下是谁?尊师是那一位?”李莫愁警惕地问道。

  那青年略微拱手,说道:“在下耶律齐,全真门下。”李莫愁跟全真七子的几人也交过手,眯着眼睛问道:“是七子何人门下?”耶律齐摇头说道:“都不是,我与几位师兄神交已久,却无缘得见。”

  “哈!”李莫愁直接讥笑出声,“小小年纪,胡吹大气,叫全真七子师兄,连我没这个辈分。”

  耶律齐不以为意,“要是打林朝英师伯那边论呢,那咱就算是父一辈子一辈的关系,您给我磕一个不亏。你赤练仙子在江湖上作恶多端,今天要是能认我这个师叔,你的命也就算是有了。”

  “哈?哈哈哈!”李莫愁真给气笑了,“是我李莫愁的毒杀不得人了,还是赤练神掌不够狠了,什么小辈,都敢在我面前胡吹大气。找死!”她说罢扑上前来,挥拂尘就打,左手还藏“赤练神掌”,准备在耶律齐躲闪之间,攻其侧肋。

  杨过知道李莫愁的厉害,大叫道:“兄台小心!”只是古墓轻功何其之快,他喊话之间,李莫愁拂尘已到耶律齐眼前。只听“砰咚”一声,李莫愁倒飞而回,压坏了一条长凳。耶律齐却仍站在原处,气定神闲。

  他冲杨过拱了拱手,道:“多谢提醒。”

  “呃……”杨过有点尴尬,这么看来,这人似乎并不需要自己提醒。这人看上去二十来岁,怎能一招击退李莫愁?

  李莫愁则心中烦闷欲吐。她双招双后手,准备的妥妥当当,满拟就算对方不按自己想的路线走,也能比拼功力,或者以毒伤人。没想到这青年随手捏个剑诀,一招全真剑法的“定阳针”向上斜刺,正卡在自己两招转换之间。

  那招式明明白白是正宗的全真剑法,可无论方位时机,都不该是全真剑法应该有的方式,气度更是毫无玄门正宗的端凝厚重,直显得随意轻佻。李莫愁人已经冲到一半,倒好像自己拿横膈膜往他剑尖上撞一样。

  迫不得已,只能临阵收力,为了不让内息行岔,只得倒退而回,控制不住身形,压断一条条凳。

  “又是这种感觉,这到底什么,哪冒出来的传承?”李莫愁今日已遭两回,次次是招式卡在自己破绽之中,攻己必救,再联想之前在古墓与杨过交手,他行动之间,也似有此意韵,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这不是全真武功,你究竟是什么人?”李莫愁跟全真七子的孙不二、刘处玄交过手,识得正宗的全真武功,根本不是这样。

  耶律齐轻轻摇头,“我说了,我是全真教的嫡传,只不过所学与几位师兄并不相同而已。”

  杨过此时已经救下陆无双,甚至还顺手点倒了洪凌波。他偷偷问完颜萍道:“完颜妹子,你认得这人?”完颜萍点头:“这就是耶律楚材的二儿子,耶律齐。”

  杨过心道:“难怪耶律铸有如此武功,看来是跟二弟所学?他家竟有如此高人,幸亏我劫持的是耶律铸而非耶律齐,否则此时性命未必能保。”他此时方知厉害,冷汗爬满了后背。

  “放屁!”李莫愁勃然大怒,拂尘如狂风暴雨一般抽击。杨过与她同出一门,其中关窍利害,看的是清清楚楚,心道如果是自己面对这种状态的李莫愁,只怕想逃跑都跑不掉。小时候仗着她不敢杀自己还跟她屡次动手,当真胆大包天了。

  更恐怖的是,耶律齐就站在原地,长剑随意挥洒点指,却不管李莫愁拂尘怎么厉害,总能从中寻到破绽,直点李莫愁手腕要穴,逼她不得不半路变招。

  片刻之间,李莫愁已打出三十多招,没有一招能够完整打完的,都是刚到半途,就被耶律齐逼得不得不变招,到最后她大喝一声,又一个筋斗倒翻回来,这次直接压断了两条长凳,还有一张桌子。

  “你……”李莫愁脸色殷红如血,用拂尘柄支撑着站起身来,正要说什么,口中却一口鲜血吐出来。

  她不敢多说,拎起洪凌波,破窗便走。古墓轻功绝世,耶律齐倒也真追不上。直到此时,杨过才如梦初醒,上来见礼,“耶律兄当真高人。”耶律齐笑着摆手:“诶,不敢当,不敢当,都是长辈教导有方。”

  谁也不知道,此时酒楼上方的瓦片上,正有两个无良老头,在往下偷看。

  “嘿,嘿嘿,师弟,好玩儿,你这法儿果然好玩儿!”周伯通手舞足蹈,上蹿下跳,“还得是你啊,连耶律齐这蠢蛋都能带得动,厉害,厉害,你把这法儿传我怎么样,我拜你为师!”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周伯通对面吊儿郎当躺着的,正是宋平。他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看也不看周伯通一眼,随口说道:“你就是把脑袋磕破了,我也不教你。我自己都没完成,怎么教给你?”

  “那不成,等你完成,我等不及,不如我先学来,自己创出来,回头咱俩都拿着成品,比拼比拼。可是你又不教我……”周伯通眼珠子一转,又笑了起来:“有了,我给耶律齐那蠢小子磕头拜师,求他传我就是了!”

  “你吓死他吧。”宋平不置可否。此时适逢郭芙和武家兄弟过来,杨过看的心中烦闷,发足狂奔,竟不管众人,甚至不辨方向,直接去了。宋平背部运劲一震,瓦片碎裂,直接躺着掉了下去,刚好落到下方桌子上。

  “上哪啊?去,给我叫桌酒席来。那谁,过来给我捏肩。”

  耶律齐原本也想离开,一见宋平,大喜过望,赶忙跪下磕头,“弟子见过师父,师叔!”那青衫少女看向宋平的眼神颇有嗔怒,却又不好发作,一跺脚,还是走到宋平背后,给他按摩起来。

  “哎呀,大黄的徒弟给我按摩,上哪说理去。那谁,桃花岛大傻子,说你呢,郭芙,你过来一起。”

  “好大狗胆,竟敢对芙妹出言不逊,找死么!”两个沸羊羊闻言勃然大怒,上来就要干宋平,却被宋平一挥手,七色圣光给打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要不是看郭靖的面子,我都不留这俩鼋男性命。”宋平看向郭芙,“你看啥,你爹见了我都得跪地上磕头。不认得我?全真宋平。”

  郭芙当然知道宋平,没想到是这么个年轻人,看上去跟大小武年纪都差不多。她本能想质疑,但看宋平刚才那一手特效,也只能忍气吞声,跟青衫少女站在一起,一左一右,给宋平服侍起来。

  “哎呀,大黄的徒弟和外孙女一起给我服侍,了得起吗,当年大黄的女儿也是这待遇,我这是吃上大黄了。”宋平闭着眼,舒服的直哼哼。

  “啊,这位姐姐,你是……”郭芙看向旁边的青衫少女,少女把脸上人皮面具一揭,露出一张不逊于郭芙的美貌容颜来。“嗯,我叫程英,是黄恩师的关门小弟子。”

  “表姐!”陆无双跟程英姐妹相见,分外开心,上去抱着她问道:“这些年你上哪去了,怎么活下来的?”

  “我呀……被恩师所救,传授一身业艺,再后来,碰到了宋……哼,宋老前辈。他也教我了不少知识。”程英说到这,脸色有点发红。

  看程英跟耶律齐的武功路数,就知道那一定是宋平教的了。当年他把杨过送到古墓,交代了孙婆婆杨过的姓名,并要挟她一定要把杨过收下,就跑到蒙古找周伯通一起教徒弟玩儿。

  杨过那时武功已经远比原著要强,尤其在全真教混的风生水起,让宋平心中有点紧迫感,不能让这小子太顺风顺水了,不然我的进度条怎么办?于是他美之名曰“给杨过上点强度”,就开始折磨耶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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