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奄奄一息躺着,但他就是不服宋平这个狗贼,有气无力说道:“那你把那几个女孩儿都撵走了,非得带我一个人回家。我长得是有点姿色,但你想让我做那种恶心之事,断不可能!”
杨过确实是不解,绝情谷一别,宋平随手把那四个貌美如花的姑娘都撵走了,却拎着自己,疾步如飞,过不多时就来在了剑冢里头。
“我废了你武功给你扔那种鸭店里去你信吗?”宋平也算是领教了神雕斗嘴王的实力。他万没想到自己吃完了刷碗的渣男之举,竟然被杨过理解为“不喜欢女人”。
也对,这年代能纳妾的,宋平这种,把人打发走不负责的打法,还是太超前了。不过有别人说的份儿,还有杨过说的份儿?你杨过原著里头又亲完颜萍又惹郭芙又喊陆无双媳妇的,你还谴责上我了。
“别废话,给你两刻钟,完事跟我学剑。”
杨过本就对宋平充满了偏见,或者说不是偏见,又莫名挨了一顿揍,逆反心理达到极致,梗着脖子喊道:“谁要学你全真教臭牛鼻子的武功!”
“不是哥们,你要脸吗。”宋平这种臭不要脸的人,都让杨过这臭不要脸的话给逗乐了,“我都不说你跟赵志敬学的那些玩意儿,你拎着玄铁剑出去大杀四方的时候,我没见你说不学我的武功。”
闻言杨过老脸一红。当日宋平拎着杨过又给他扔回了襄阳城,城内蒙古武士偷袭,城外蒙古骑兵攻城,内忧外患,一片混乱。郭芙果然如同原著一样,一剑把杨过的膀子砍了下来。
再后来他迷迷瞪瞪,来在了剑冢山谷。欧阳锋一见就怒了,要把郭靖女儿给杀了,甭看他没了武功,第二次差点失去儿子的愤怒,让洪七公都差点没拦住他。
幸好,一句“救人要紧”,终于安抚下了欧阳锋跑去襄阳城送死。杨过内力精湛,及时止血后,也没什么生命危险。其实就连洪七公都有点看不下去,跟欧阳锋商量着怎么讨个公道,杨过本人却意兴阑珊。
那没办法,小龙女又跑没影儿了,而且他从郭芙口中,得知了自己被甄志丙给牛了的真相,更觉得生无可恋。正当此时,神雕扔下一块大黑铁片子来,差点给杨过砸死。
西毒北丐一看这玩意儿,都有点应激似的抖了两下子,给杨过看的满心疑惑。欧阳锋给他讲了当年断桥上宋平引雷一击,秒了三个五绝、一群高手,还有几百禁军。欧阳锋直言,杨过要能学会这剑法,整个襄阳城都拦不住他。
洪七公有点担心,这小子别真把郭芙给杀了。杨过却没想着杀郭芙,他一听“整个襄阳城都拦不住”,杀郭靖黄蓉报仇的心思又起。于是在神雕的督促下,仍是学会了玄铁剑法。欧阳锋也按宋平交代,把他冻好的菩斯曲蛇蛇胆拿出来给杨过吃了,这才让他武功大进。
杨过犹自辩解道:“那是独孤求败前辈的剑法,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欧阳锋给他说的很清楚,宋平手持此剑能遍体生电,上引穷霄天雷,绝非自己在山洪瀑布之下练出来的那套剑法。他把剑往前一递:“大不了我把剑还你就是!”
“你可想清楚了,小龙女是我给治着呢,小杨啊,你也不希望你的夫人……”宋平怕他这个?他这种日式选手,起手就是绝学。
“你!”杨过咬着牙对宋平怒目而视。
“而且你干爹也还在我这呢,你自己考虑清楚噢。”宋平背着手走了,给杨过气的抡着玄铁剑直砸石头。
欧阳锋也在旁边劝,你小子能跟宋平学功夫,多好的机会,想当初爸爸为抢本九阴真经都差点死在他手底下,你能直接学他,偷着乐去吧。你要真憋着报仇,你跟他也学一手特效的能耐,偷袭他不也容易?
杨过一想也是,于是不情不愿地跟着宋平学习起来。这把他们有了会飞的神雕,来去方便,每天清晨神雕把杨过带去东海之滨,扔下海底与浪潮抗衡,夜晚还叼他回来,在剑冢接受宋平的指点。
宋平没教他别的,海底练功,练得是内力,宋平就教他一些招式。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宋九剑”尚未完成,他正好在杨过身上做做实验。
杨过这一学上,才知道这门功夫有多高深玄奥。他梳理下自己原本的功夫,原本以为哪一门都是不可舍、不得弃的上乘武功,现在看来,却破绽百出。当初耶律齐能打的李莫愁败走,这么看来也不足为怪了。
宋平还另外教杨过性命双修。命者肉身也,杨过的根骨内力,已经很深,海潮练功过后,更是旷古铄今,就算九阴九阳的选手,也未必能及,对性功却一无所知。命外皆性,心性、灵觉,一切精神思想上的东西,都算性功范畴。
原剧情中杨过将所有武功融贯一炉,就触及过性的边缘。只不过他没有性命双修的功法,黯然心境不能收发自如,只能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时灵时不灵。
宋平教他这个也是没辙,这历史里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杨过只是没爸爸,他爷爷奶奶,还有母亲,那都还活着呐!这些年来因为种种事端,加上他们也不知道杨过身在何处,所以一直没跟杨过相认。可总归不能一直瞒下去。
回头十六年后,他杨过又有双祖,又有母亲,又有义父,还有老婆,未来再生两个大胖小子,他还上哪“黯然销魂”去?别人都是死爹妈,死师父,从虹猫到蝙蝠侠,从犯罪巷到起点孤儿院,古今中外,谁不是这样?你家庭这么幸福美满,你根本就没资格当这个主角呀!
所以只能把控制心性的方法教给杨过,让他自己保持住。到时候想要什么心境自己调,别说黯然销魂掌,就算是超级赛亚人,只要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也能够尝试一下。
就这么的,杨过白天海潮练气,夜晚剑冢炼神,寒来暑往,不觉十年已过。十年间杨过木剑上海潮隆隆声渐响渐弱,往复七次,终于欲轻则轻,欲响则响。在性功上,也能做到“神与气合”,将他这庞大的内力修行,完全转化成为与之相配的性功。
原著当中杨过在海边练剑只六年,但有了宋平的存在,他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十年犹嫌不够。反正已经是大结局了,宋平不在意自己教出个什么样的怪物出来。
除性命双修外,又再跟宋平学“宋九剑”。洪七公看懂了宋平的野心,心中跃跃欲试,干脆把降龙十八掌也教了杨过。宋平不甘示弱,神与气合之后,杨过性命一体,圆满无漏,他又额外教了杨过“先天功”。
联想到原著里,杨过除南帝外,身兼一代五绝所有功夫,宋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一阳指也教了。甚至连二代天下第一的郭靖,从华山十二株古藤上悟出来的“古藤龙拳”,也一并传授。
要不是杨过脑子聪明,他早已心力衰竭而亡。而这也正体现出性命双修的好处,“神”足够强大,能够承受的信息,比普通人都要多些。
杨过入剑冢的第五年上,欧阳锋去世。他年纪本就不小,加上当年餐风露宿,逆转经脉,痴痴傻傻,大损了身体元气。失去一身深厚内力支持,普通人这个岁数,这个身体,活不了多久,是理所当然。
他临去时满眼欣慰,直道我老毒物一声作恶多端,想不到老来竟有如此佳儿送终。他看得出,杨过未来必是远超他们一代五绝的恐怖宗师,也算死得其所。
又过一年,教完了杨过降龙掌,又早已按与宋平的约定送走欧阳锋的洪七公,耐不住寂寞,出谷继续云游天下去了。
此后深谷之内,只剩二人一鸟。
到第十年上,杨过自觉神功大成,屡次挑战宋平与神雕,结果很遗憾,饶是他如此道行,却甚至根本摸不到一人一鸟的深浅。杨过多次想要追问宋平小龙女下落,宋平只有一个回答,“打赢我就告诉你。”
这一句话差点给杨过逼哭了,他拎着玄铁剑都打不过宋平一只手啊!宋平还说呢,“跟我打架你敢只用一只手,看不起我是不是?”开玩笑,他还哪有两只手了?然而宋平管他那个去了,七色圣光几下就给杨过拍地上去了。
杨过神伤之下,加之对妻子的思念,黯然出谷,在绝情谷绝壁留字处呆立七天七夜,终于将所学融贯一炉,有感江淹《别赋》,创出一十七路“黯然销魂掌”来。他扭头出谷,行走江湖,自此足迹所至,踏遍了中原江南之地。
第76章 神雕侠来了,又一座城池要沦陷了
“诶,听说了吗?”
“知道啊,这大江南北谁不知道。”
“听说马上可快要来咱这儿了。”
“谁呀?”
“神雕侠呀!你不知道哇?我跟你讲他事迹……”
“嗬!那还用你说?”
黄河岸边,风陵渡口,一家叫“安渡老店”的客店内,挤满了要渡河却因临时上冻,而无法渡河的客人们。
一群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一开始还各自谈话,说了一会,整个客店里二百来人,谈论的俱是同一个话题。
此时有三个最后来的男女当中,年轻的一个少女不由开口问道:“请问,神雕侠是个什么人物?”
“嘘!”一群人勃然色变,不少人都想直接过来捂这小姑娘的嘴。被她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给打开了去,怒道:“离我妹妹远些!什么人遮遮掩掩的,有什么不能说?”说着拎起一根火棍儿,就要动手。
那少女劝道:“大姐,他们如此害怕,想必是很厉害的人,人各有难处,你别对人家这么凶吧。”少妇冷哼一声:“有什么厉害不厉害了,这天底下的人,还有人能厉害过咱爹爹、妈妈去?除非是……哼!”少妇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变了一变,停住了话头。
“几位从何处来的,神雕侠都没听过?”耳听得这姐妹俩的对话,大家确定是真不知道神雕侠,倒也没人恼恨少妇的无礼,反而跟看珍稀动物一样,围观起三人来。
“我们是……”少女下意识就想说,被最旁边那个看上去木讷的少年按住,“二姐,家里不让随意去说。”少妇也点头:“大家萍水相逢,不必问了。”她此时说话,倒是正常的多了。
“行吧,几位许是远路来的。”开口说话那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敢说的,这位神雕侠,是近五六年里,江湖上出现的一位了不起人物,他武功高强,行动时身后总有一头巨雕作伴,故此江湖贺号神雕侠。”
少女奇道:“武功高强,有多高强,能让你们这些位叔叔伯伯们都害怕?姐姐,不知道跟咱家那两头白雕比谁更大些。”少妇哼了一声,“江湖上以讹传讹多了,再说有哪家的雕比得上咱家了。”她虽克制,但神气之中,仍带着不服不忿。
少女也不以为意,招呼店家道:“打十斤酒,切二十斤牛肉,给咱们每人都再上些小菜,我请诸位叔叔伯伯喝酒,去去寒气。”少妇老大不愿意,嘴角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一众江湖客眼见少女如此豪气,便也热络起来。另一个汉子开口道:“既然吃了姑娘的酒肉,便说上一说吧。这人……嗯,号称武功天下无敌,行事却……很是天马行空。”说到这里,他面色古怪,不少人低声笑起来。
“遇仙派的申志澄,多高的武功,那是想当初全真教的掌教真人马钰传下来的大弟子,多好的人呀,没事就免费给江湖同道和愿意向道的人讲道。那天刚开坛讲课,神雕侠从天而降,说人胡说八道、曲解经意,把人一顿暴打,挂在门口杆子上吊了一天。”
“羞的申道长啊,不再开门讲课,说是再学几年。打那儿起,陕西、河南的同道再想听讲,得多跑至少上百里,跑到华山和洛阳去,找广宁真人的华山派和长真真人的南无派去。”
“这还不算完,八里庄的人厨子、黑风岭的百草仙、白石桥的圣因师太、魏公村的转轮王张一氓……哎呀,更别说那些没名没姓的江湖客了,只要是碰上神雕侠,就难逃一劫。”
一众江湖客听有人开口,便忍不住纷纷谈论起来,天南海北,无论高低,在场的众人,听过的,亲戚朋友遭过的,甚至有本人都碰上过的,或多或少,都受过神雕侠的苦难。
“都甭说他们,少林寺怎么样?罗汉堂的首座无色禅师,够高的武功了吧?让人剃了眉毛、胡子,并全身的汗毛,成了‘无毛禅师’,到最后,少林寺全伙排出一百零八罗汉大阵,结果怎么样?人家那雕随便一扇翅膀,便大败亏输,连少林的牌匾都让人踏碎啦!”
“听说他这两天就要从北至南,由黄河南下至襄阳……”
话说到这,所有人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时间竟无人敢说话,光这客店厅堂里,找不到客房的江湖客就有四五十人,竟愣是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才有个大头矮子阴恻恻地开口道:“神雕侠来了,又一座城池要沦陷了。”
后来的姐弟三人面露急色,说别的还就算了,襄阳与他们大为相关,有大敌前来,却不得不打探。
“喂……列位。”少妇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打个罗圈儿揖,说道:“不知大家可知神雕侠姓甚名谁,行踪何处?望乞告知。”
有个妇人答道:“他自称姓杨名过,字改之。”
“杨过?”那美貌少妇惊呼出声,少女拉她衣袖,问道:“姐姐,你认得此人么?”少妇咬着牙道:“当然认识。我道神雕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这人,藏头露尾,行事疯癫,当真狗改……那个!”
这三人正是郭芙、郭襄与郭破虏姐弟三人了,郭襄听了郭芙的话,忍不住问道:“姐,你跟这位神雕侠很熟么?他武功如何?”
郭芙原本忌惮什么,闻听神雕侠叫杨过,好像松开了什么枷锁似的,口气不屑道:“你不用怕,他那点武功,比爹爹差得远了。要说熟悉,你也熟的,你出生第一天,他还抱过你呢。”
正当此时,角落里那个大头矮子又哼了一声,道:“神雕侠姓名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说他是杨过,那纯粹以讹传讹。”郭襄问道:“那么这位叔叔是认识杨过了?”
大头矮子哼道:“不错,杨过跟兄弟们结了梁子,今晚却要了结一下。我们约定,如若我们胜了,他任由处置;如若他胜了,须得帮他传扬出去,神雕侠与杨过并非一人。”
郭襄拍手笑道:“好呀好呀,不如带我也去见识见识。”郭芙一惊,“胡闹!”急回手抓时,却抓了个空。她素知妹妹做事毫无章法,向来想干便干,人称“小东邪”,邪性的很,故此第一时间来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大头矮子体型奇怪,功夫却高。先一步撞破篱笆墙而走,在郭襄运起身法跃出后,他又自己堵在出口,阻了郭芙一下。这一下鸿飞冥冥,再也追不得了。唯余雪夜里如游丝叫魂一般的声音回荡:“西山一窟鬼,十者到其九,大头鬼,大头鬼,阴魂不至,令人久候!”
大头鬼带着郭襄与西山一窟鬼碰头,期间穿越丛林,又被万兽山庄史家兄弟所阻。双方因九尾灵狐跑脱,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到后来杨过等不到人寻来,排难解纷。此时杨过一身功夫通天彻地,吊打这些龙套,实在容易。
双方化干戈为玉帛,西山一窟鬼也当真服了杨过神功,那个老四答应与妻妾好生相处,也不再强占民女,而杨过也答应了帮史家兄弟去找九尾灵狐。
皆大欢喜,唯有大头鬼四下转悠,一窟鬼的牢大樊一翁叫道:“喂,老五,你找什么来着?”大头鬼神色焦急,转悠来去,说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哪里去了,你们谁见了么?”
西山一窟鬼和史氏五兄弟这才惊觉,但他们智力不高,武功和见识也浅薄,十五个人只能如同穿越新三剧组,三十只手不停在原地抖搂袖子,道:“是啊,哪去了?”
其实也不能怪这十五个人一筹莫展,只因周围没有额外进出的脚印,他们争斗之间,无论是十五人还是史家兄弟豢养的那些个野兽,谁也没瞧见小姑娘走脱或者示警,就如凭空消失一般。
杨过心中一动,问道:“几位兄台能肯定,当真有个小姑娘?”大头鬼点头道:“那还有假,我亲自带她过来的。”其余人等也尽皆点头:“亲眼得见。这小女孩美貌灵动,心肠还好,当时把我御兽的帽子给了各位鬼兄,自己被四只豹子围住,却不伤她,当真有点神奇。”
“阿唷!”那个敢跟杨过正面较劲儿的莽汉史老四忽然叫道:“莫非这小姑娘是什么山魈鬼魅之属,她进了林子,怕是回家去了。”史老大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史老二捂住四弟的嘴,低声喝道:“什么乱七八糟,丢人现眼。”
老四史季强犹自不服,梗着脖子说道:“那你说怎么回事?周围没有其他人进出的脚印,咱们的狮虎豹豺也没示警,难道这小丫头长了翅膀,飞到天上去了不成么?”
“啊这……”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正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此时雪后初霁,积雪又松又厚,不可能有人行走不留脚印。但仔细看去,那小姑娘的脚印,确实是在某个地方戛然而止,完全没有出去的踪迹。
杨过看着这“干净”的雪面,思绪忽地飞到了十几二十年前,不由感到后槽牙连着三叉神经都有点发疼,额头上血管噔噔直跳。他摆手说道:“不用找了,是神雕侠来过了。”
第77章 郭襄:他给我肚子里种下了个东西……
“咱们去哪儿啊?”
宋平看着自己身侧娇憨发问的小姑娘,不由摇头。这小孩儿竟然真的说跟个陌生人走就走,丝毫不考虑后果。你可以说这是一种独特的个人魅力,真不愧是“小东邪”,但一般正常人只会管这叫“傻大胆儿”。
只能说人与人的悲欢很难相通。在宋平眼中,郭襄是个随便跟黑社会就跑出去,又跟路边随便一个黄毛就跑了,还毫不避讳地让人牵着手的傻丫头,但在郭襄眼里,那却不一样。
她当时深陷万兽之中,虽然避过了豹子,却又有猛虎豺狼围上,幸好这时杨过出现,听姐姐说他跟自家大有渊源,本来想喊他帮忙,却亲眼见证了什么叫一张帅脸之后走出来一张更帅的脸。
宋平跟鬼一样,就在杨过的身后,但好像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他。他脸上噙着笑,一路向着自己缓步走来,光造型就给自己看迷糊了。只能说少女犯花痴时是会美化对象的,宋平要知道自己一脸暗算得手的阴笑让郭襄看的犯花痴,非得笑的更大声一点。
总而言之,这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道士,一路脚不沾雪来在自己面前,郭襄整个人就感觉非常刺激,像即将开始一场奇幻的冒险。宋平把手伸过来,她就鬼使神差地拉上,随后身体腾空而起,坐在一头巨雕上,离开了战场。
“去个好玩的地方,一会给杨过那个大蠢蛋添点儿堵。”不一时已经来在了三十余里之外,一处黑色沼泽之中。宋平攥着郭襄的手,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郭襄见泥沼刚要喊停步,却觉仿佛脚底有股奇特的气流托着,每一步像是走在一个大气垫上一样,这偌大黑沼,就这么平蹚了进来。她不由笑道:“神雕侠果然厉害,听史家兄弟说这黑龙潭,轻功再高,也难立足,你竟就这么走了进来。”
宋平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少说话。”随后两人来在这黑龙潭中心的硬地上,只见那竟然有一处木屋。宋平一脚踹开门,就跟去厕所似的那么随意,叫道:“老刘,老刘,出来见人儿啦!”
“什么人?找死!”一个阴恻恻又尖又细地声音响起,随后就见屋内一个老太太骤然爆起,身形疾闪,倏地窜前,凌空一掌打向宋平。郭襄见此人老丑凶恶,眉梢眼角间还隐隐有股戾气,惊地“啊”了一声。
只是还没等她为身旁这位神雕侠担心,就见他飞起一脚,给这老太太踹的又倒飞而回。“不是我说老刘你这跟谁俩呢,你当我是段智兴那老鼋啦?”宋平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冷笑道:“还什么人,你不认识我啊?”
黑龙潭里住了有十几年的瑛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宋平看,看的旁边的郭襄都浑身发毛,这才阴声开口:“好好好,你全真教果然有长生不老之术,你四五十年来竟然一点不显老。你来找我干什么,是周伯通那混蛋想通了?”
“我师哥还活着呐?”宋平笑了两声,盯着她手上的两只貂一样的小动物,“有人要你手上这两只小动物的命,很舍得出钱。”
瑛姑手上用力,捏紧了两只灵狐的喉咙,冷笑道:“做梦,你敢上前一步,我就捏死了它们,让你……”
瑛姑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浑身经络被封,动弹不得。
“跟谁俩呢。”宋平顺手从她手中把两只灵狐抢下来,又凌空点指,给她解穴。
“老婆子跟你拼了!”瑛姑张牙舞爪的就要上来,半空又让宋平点住,横着拍在地上,给郭襄看的嘴角直抽抽。看着都疼。宋平看着她道:“你让人说话不?好好说话我给你解了,不然你就躺这儿吧。”
瑛姑不做声。
宋平怒道:“好啊,你很有骨气!来来来,我让你见识一下这个。”他手上七色圣光腾起,就要给瑛姑来一下。郭襄在旁边拽他袖子,“那个,道士哥哥,你点了她穴道,她怎么说话啊?”
“哦。”宋平其实就是故意的,瑛姑这种神经病娘们,跟红薯集美如出一辙,不先治她两下子,她就蹬鼻子上脸。想跟她好好说话,得提前给她镇住了。
“你能谈不,能就眨眨眼。不谈也好办,我把我师哥扒光了下点药,让他跟其他女子欢好,然后点了你穴让你在旁边看着。你放心,咱们老全真这个炼丹药的技术很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