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有些疑惑地看着海莉：“妈妈？”
海莉立马狂点头：“对，是妈妈！以后都这么喊！”
克拉克回头看向乔森。
乔森无语地阻止道：“海莉，不要这样，我们还没有正式交往，就算是喊妈妈，也是结婚以后的事了。”
“你保住了我的脸蛋，救了我的命，更夺去了我的初吻，还送了我最爱的粉红蛋糕和向日葵，你还说？”
她不等乔森反驳，抱着克拉克就往外走：“走啦，走啦，我们要赶紧赶到祖祖城，今天我要和我心爱的人一起看电影、吃大餐、买衣服！”
艾米丽抱起卡拉，紧跟其后：“别想甩掉我们。”
海莉头也不回地喊道：“难道你要说你不是我心爱的人？”
艾米丽顿时笑眯了眼，声音温柔：“不错，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
乔森还是第一次坐海莉的豪车。
那是一辆线条流畅的粉色跑车，内饰是奶油色的真皮座椅，中控台上摆着一排小摆件——有水晶独角兽、迷你向日葵、还有一张全家福，上面是海莉、艾米丽和一对笑容灿烂的中年夫妇。
车子平稳而安静地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田野和树林，逐渐变成了更开阔的平原和远处的城市轮廓。
卡拉和克拉克在后座上兴奋得不行，海莉和艾米丽一起带着他们唱起了歌。
“阳光洒在我脸上……”
“快乐在我心里面……”
“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人啦啦啦……”
乔森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那两张笑成一团的小脸和两个跟着节奏摇头晃脑的大姑娘，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还是他来到鹈鹕镇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离开农场，前往一个新的城市。
他心里也对那个一直被海莉念叨的“祖祖城”充满了向往。
哪怕明知道那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
在农场待久了，他也开始想念都市的烟火气了——车水马龙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店、以及各种好吃的大餐。
他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好了：今天一定要吃一顿好的，必须是麻辣小龙虾。
然而——
车子还没开出多远，一个巨大的身影就挡住了去路。
那人站在路中央，光头上暴起青筋，一身夸张的肌肉几乎要撑破那件黑色战术背心。
他的双臂上装着两个巨大的机械护具，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贝恩。
DC宇宙中唯一一个摔断过蝙蝠侠脊椎的恐怖男人，此刻正像一座铁塔一样矗立在公路中央，挡住了那辆粉色跑车的去路。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跑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乔森！接受我的挑战！”
乔森直接无语了。
他降下车窗，把头探出去，对着贝恩大喊道：“我不喜欢塔利亚！你和她爱去哪去哪！我真的对她没有兴趣！”
“我不信！”
贝恩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塔利亚为了你，和她父亲吵架了！她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这样过！”
贝恩说罢，大踏步地冲了上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咚咚”作响。
那气势，仿佛要把整辆跑车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撞飞。
乔森没想到这个肌肉猛男竟然这么爱吃醋。
难道他看不出来塔利亚只是在调戏自己吗？
那个影武者联盟的大公主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喜欢上一个小农场主，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吵架也绝不可能是因为爱上自己，八成是因为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解释了。
眼看贝恩就要冲到车前，乔森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迎战。
然而，海莉比他更快。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五指张开。
“嗡——”
一个足球大小的翠绿色能量球在她掌心迅速凝聚而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嗡嗡的低鸣声。
车内瞬间充满了能量场的压迫感，卡拉和克拉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海莉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铁塔巨汉，眼神冰冷。
“给我滚！”
“谁都不能影响我男朋友陪我过生日！”
绿色能量球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迎面撞在了贝恩宽阔的胸膛上。
“砰——！”
这个身高超过两米、体重接近160公斤的强壮大汉，就像是被一发火箭炮正面击中一样，整个人直接脱离了地面，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路边的田地里，溅起大片的泥土和草屑。
地面留下了一个人形的深坑。
“好了，麻烦解决了。”
海莉拍拍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她重新握好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直接轰鸣着驶向了远处的祖祖城。
贝恩躺在路边的坑洞里，口吐鲜血，望着天空中飘过的白云，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挣扎了好几次都爬不起来。
“吼——”他愤怒地朝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惊起了林间无数飞鸟。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林间的回音和远处跑车渐行渐远的引擎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锃亮的大光头出现在坑洞的边缘。
“贝恩先生，需要帮助吗？”
……
“海莉！你好厉害！”
卡拉在车内激动得手舞足蹈，眼中满是小星星。
克拉克更是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
海莉得意地抬起了下巴，嘴角压都压不住，眼睛却飘向了副驾驶座的乔森。
乔森没有让她失望，真诚地送上赞美：“谢谢你，海莉。你帮我解决了一场大麻烦。”
海莉的嘴角再也压不住：“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艾米丽在后座看着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看乔森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绿光：“还有我这个姐姐！”
“对，我也会保护你的！”海莉大声道，“我要保护我们一家！”
卡拉和克拉克立马挥舞着小拳头齐声喊道：“对，保护我们一家人！”
乔森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两张笑成花儿的小脸，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意气风发的金发少女，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对，我们的力量，就是用来保护家人的。”
……
祖祖城要比乔森想象的大了很多，人口也密集得多，高楼鳞次栉比，车流如织，行人如鲫。
但乔森转了一圈之后，得出的结论只有四个字：也就那样。
这里比起家乡的那些一线城市差多了，充其量就是个二三线城市的水平。
热闹归热闹，但远不到让人震撼的地步。
海莉像一只出了笼子的百灵鸟，全程叽叽喳喳地拉着乔森、艾米丽和两个孩子到处跑。
她明显是做了精心的准备。
她预订了祖祖城最好的餐厅，餐桌上摆着新鲜的马蹄莲，窗外的视野正好可以看到城市天际线。
海莉为乔森点了一份慢烤安格斯牛肋骨，给自己和姐姐点了香煎鹅肝配黑松露，给两个小家伙点了儿童套餐，还用薯条在盘子里摆了一个笑脸。
午饭后，她带着大家杀向了城中心的商业街，给乔森买了两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给艾米丽买了一条湖蓝色的碎花连衣裙，给卡拉和克拉克各买了三套萌翻天的童装。
她自己的生日礼物也没落下——一套粉白色的及膝连衣裙，配上一双同色系的小高跟，走出试衣间的时候，连见惯了美女的乔森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海莉算得上星露谷最漂亮的金发美女，就算是在宝石海，都少有人比得过她的容貌。
买完衣服，直接杀奔游乐场，几个人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下午。
卡拉和克拉克乐疯了。
乔森怀疑海莉再让他们喊妈妈，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喊出来。
……
“其实，我更想看浪漫爱情电影！”
电影院里，艾米丽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祈求的光芒。
海莉翻了个白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塞进姐姐手里：“两个小时。”
艾米丽接过红宝石，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抱起卡拉和克拉克：“走走走，孩子们，我带你们去看《祝尼魔大冒险：友谊的魔法》！”
“好耶！”卡拉和克拉克齐声欢呼，跟着艾米丽蹦蹦跳跳地走进了隔壁影厅。
海莉目送他们进去，然后转身，一把搂住乔森的胳膊：“走吧，亲爱的，我们去看爱情电影。”
“其实，我更想看合家欢。”
乔森想要挣扎一下，但是他的嘴巴直接被堵上了。
影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大银幕上开始播放片头的广告。
海莉选的位置是最后一排的情侣包厢座，两侧都有高高的隔板，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乔森被她按在座位上，低声道：“海莉，别这样……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会后悔的。”
“不，这就是我，唔，别停，继续。”
大银幕上放的什么？
不重要。
旁边坐的是谁？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