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将自己训练到能一个打十个，雇佣十个人显然更加容易。
但如果你将自己训练到以一敌千敌万……敌人哪怕成为了世界主宰，手下有几百万忠心耿耿的将士，你也能轻易杀入王宫将其斩首。
处在在不同的阶段，提升量与质的优先级是不同的。
那么，自己该从何处着手。
弗利多得出了答案。
质。
在被顾青的梵释枪贯穿后，她成了所有平行世界弗栗多的总和。
平行世界成千上万，可她真的变强成千上万倍了吗？
显然没有。
如今最适合她变强的方式，或许就是提升自身的‘质’。
将无数平行世界的自身，彻底和自己收束成一体……不只是她，所有英灵都可以尝试这种变强方式。
顾青进行着自我收束，这是他所想的，对存在平行世界个体的型月世界来说，最合适的变强方式。
只适用于英灵和神灵，人类的意识复杂，未必认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真的是自己。
哪怕真的那么认为，可单纯彼此认可也没什么意义。
可英灵亦或者神灵，不同平行世界中的同一个体，本就被归结成一体塞到英灵殿里去了。
这就提供了进行收束的基础，这个个体已经不是单纯的相像，他们已然是同源的存在。
英灵若是完成了这份收束，稍强一点的英灵或许都能踏足四位数——不过想完成自我收束也不会容易。
顾青将他灵魂蜕变而吸纳周围力量的过程展现出来。
弗栗多能看懂多少，某些英灵能看懂多少，他概不负责……箱庭内灵格体系的细节之处，顾青不懂的尚有很多。
顾青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感知灵魂的蜕变上。
几乎片刻的时间，顾青的灵格就恢复到了原本的巅峰，从如今消耗了灵格的初入五位数，提升到了曾经的五位数上层，并且还在继续向上攀升。
这也是型月世界的特殊性。
盖亚？阿赖耶？星球抑制力？
星球抑制力当然应该是星球级，但无数个星球级加在一起是什么级？
——无数个星球级。
型月只负责提升量，他不质变的。
哪怕是被钦定为全平行世界唯一的宝石翁，也只是被钦定为意识唯一，所有宝石翁都是同一个意识而已，宝石翁在不同平行世界用的是不同的躯体。
也正因此，才会存在被朱月变成死徒的宝石翁，亦或者依旧是魔法使的宝石翁两类状态，
抑制力自我收束后，哪怕踏足三位数，顾青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抑制力不收束的。
顾青有时候也搞不懂，抑制力究竟在想什么。
将无数平行世界的资源统合一下，别开那么多世界，专注资源砸在少数世界上，人类早就该走出太阳系了吧？
但……你别管质变不质变，你就说型月世界的量级高不高吧。
神代神王，单一平行世界就能有个几十位，所有平行世界加起来呢？
算他四位数，那是往少了算。
提亚马特这种，仅凭她一位，她印度洋大小的躯体，体量上就有个四位数。
那抑制力的量级，就先算她是个三位数。
凭借箱庭之力欺压抑制力，以强击弱×
我顾青以区区五位数的菜鸡实力，打的三位数连带她手下的神系跪地求饶割地赔款√
觉者就暂时不算了，毕竟没赢。
……这得是多少经验？
抑制力战力很弱，不能这么算？
笑话，顾青都穿越了，面对不同世界的敌人，他不按量级算还能按什么算？
反正我就是以五位数量级逆伐三位数量级的生命体了，我就认这个。
先让我膨胀会。
……具体情况你别管，看数据。
极尽升华。
顾青灵格一路飙升，跨越原本的五位数上层规模依旧继续膨胀，势头没有一丝衰减。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四位数？
五位数顶点，还是四位数？
灵格的膨胀稍微停滞，感知着自身体内涌现的力量，顾青内心有些犯嘀咕。
在箱庭内，四位数是承上启下的关键时期，非要说个代表性形容词，四位数的定义就是‘极限’。
超过四位数的，就不是人类了。
这并非是箱庭内歧视人类，恰恰相反，这是人类给箱庭定下的约束。
四位数的体量上限，是一方世界的人类史本身。
如今箱庭对人类史的收束，来到了公元两千年的节点。
假设此时的人类史内万众一心，所有人齐心协力的做一件事，所能能做到的极限——超过这个限制后，生命就不再被箱庭的人类史认定为人类。
人类做不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当然，这其中有着较为复杂的计算机制，比如四位数的力量上限，并非只是几十亿普通人的力量简单相加，还要包括上‘假如所有国家的科研人员齐心协力，将提升人类身体力量当成最高优先级’‘假如人类学习阵法等手段’等判定标准。
总而言之，以箱庭收束的公元两千年为标准线，这个时期的人类极限，就是四位数的灵格上限。
人类用尽一切办法，理论上有可能做到的，四位数就有可能达到。
人类达不到的，四位数就绝对达不到。
所以，箱庭人类永远不可能成为三位数，不是因为人类这种生命体天生有缺陷，而是因为三位数被箱庭的人类史开除人籍了。
甚至，因为箱庭是收束人类史的观测点，人类史是箱庭唯一的金主，人类史对于人类极限的定义，甚至影响到了箱庭核心的判定。
并非人类的极限是四位数，而是四位数是人类的极限，这个极限不止人类需要遵守，哪怕是神灵亦或者星灵，灵格的上限依旧是这个规模。
箱庭核心：金主爸爸的要求，我还能让你们把我金主爸爸欺负了？
四位数向上突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处在四位数时，箱庭核心会保证其他生命只能和人类公平竞争。
自己真的达到四位数的灵格规模吗？
顾青有些怀疑。
五位数到四位数之间，并不存在泾渭分明的瓶颈。
好比是一张考卷，五位数是及格到99分，四位数是满分，超过满分那就必然是作弊（不被人类史视为人类），会被当场驱逐出考场。
99分到满分，在分数定义上存在质变，但只看细节，其实只是一道题的差距。
四位数比起最强大的五位数，只强大那么一丝丝，是100和99的差距，而非是五位数跨越某个瓶颈后成为四位数，力量暴涨数倍数十倍。
箱庭内判定一个人是否抵达四位数，是看他是否触碰到了‘极限’。
可极限，是箱庭核心定的。
箱庭强者来到异世界后，还会受这个限制的制约吗？
顾青有些摸不准，但如今他的灵格确实没发现被什么‘极限’所束缚。
他以自己的经验预估，要么是来到异世界后，不会被箱庭核心定下的四位数极限束缚，他的灵格量超越了四位数，要么就是他确实距离四位数还差一些，大概处于95以上范畴。
哪怕是后者，等顾青创造的世界发挥些作用，也能补上距离四位数的最后一点差距了。
当着弗栗多的面，演示了如何通过灵格收束力量，弗栗多若有所思，她能有多少收获，就不再顾青的考虑范围内了。
吉尔伽美什离开了，伊斯坎达尔的愿望只在未来，对现在的期许也只有复活，这已然被顾青实现了。
剩下的阿尔托莉雅……
顾青竖起手指，平静说道：“关于古不列颠，阿赖耶提出了一个方案……”
阿尔托莉雅竖起了耳朵，一脸聚精会神。
顾青悠悠说道：“你如今处在剑兰之丘，古不列颠的灭亡，包括你臣民们的战死，对你来说是已经发生过的过去。”
“如果只是为了还活着的臣民，那圣杯战争结束后，治好在剑兰之丘身负重伤的你，将臣民们迁入这个世界即可。”
“但若想要改变过去，就需要阿赖耶的配合。”
阿尔托莉雅语气微疑，她问道：“阿赖耶？”
顾青脸上浮现出些许无奈，他也是被气笑了：“古不列颠的毁灭，确实是阿赖耶定下的命运，但古不列颠人也是人类。”
“你随便用什么手段，从剑兰之丘返回过去，将预定会死的古不列颠人救到这个世界……如果以‘消失在史上就是死了’为收束结果，阿赖耶会插手阻止。”
“啊？”阿尔托莉雅一脸懵。
我活着你不让，我离开你还拦？
顾青耸肩问道：“你也是国王，被你判处了死刑的古不列颠人，如果大范围的被敌国屠杀，你会因为这些人是死刑犯，早晚会死，就无动于衷吗？”
阿尔托莉雅嘴角一抽，沉默片刻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确实不能只放任。”
“阿赖耶给出的答案，是灵子转移。”
准确来说，这是阿赖耶和顾青谈判后的结果。
顾青所创的小世界，向阿赖耶垄断了召唤英灵的权限，同时承担着当阿赖耶有需要时，为发生问题的人类史提供支援的义务。
这只是最低程度的义务，允许并保证阿赖耶派遣去阻止灾难的英灵过境。
顾青的小世界，并不保证人理的灾难能够解决……但就算如此，顾青也以‘总得是人理真发生了问题，你才能让我配合，不然你闲着没事找事，那不是浪费我时间’为由，向阿赖耶索取的一些权限。
阿赖耶给了他方案。
能观测人类史危机发生的观测镜，前往人类史中发生灾难时间点的灵子转移。
准确的说，这些权限是阿赖耶半推半就送的。
让渡这些权限，这会不会带来更多的灾难，阿赖耶不在意。
——什么灾难，能比的了顾青把梵释枪对准地球啊！
顾青想要威胁人类，不需要靠这些。
给顾青让渡些权限，反而有助于顾青和阿赖耶进行利益捆绑。
不过，阿赖耶给的只有权限。
你有了这些东西我不管，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