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晏用来炼魔入道的紫血大法,在厉工手中真正修至圆满至境,不在本宗天魔大法第十八层之下。
“恶贼,快把你的脏手给我放开.....啊!”
女人听到这个问题,心跳瞬间加速起来,语气除了慌乱,还有点意外,足见她对阴癸派并非一无所知。
但晏无明可不会跟这种原作里祸害了乔峰的贱人客气,随即冷笑一声,爪子劲力加催,差点把那两斤肉都给扯了下来。
“那么喜欢喝罚酒,要不要到刑部大牢,让任劳任怨两位先生请你喝个够啊?”
任劳任怨这两位刑讯高手,据说也是圣门灭情道弟子,开创出来的种种审讯手段,就连女真人都要甘拜下风,特意派探子过来采风学习,回去后改编成十大酷刑。
可女人仍旧不配合,嘴巴怒骂不已。
嗯?居然那么硬气?
晏无明见她取死有道,正要拿拿山字经试试手,直接用心力冲击摧毁其精神。
此时又听见百步开外,传来正主的交谈声:
“段郎,我都是为你好,才出此下策。
倘若段氏与本门交好,你哪里还用为大理烦恼......”
好家伙,居然弄错人了。
晏无明当即拉着女人,避进了衣柜藏身。
很快,房间烛火重新亮起。
牢晏借着余光,看清了身前女人侧脸,倒跟木婉清有几分相似。
哦,敢情是段正淳严选,木婉清的师傅,点苍山忠义堂传人秦红棉啊。
“小康,我知你对我一往情深,拜入阴癸派学些小手段,只是为了名正言顺跟我做长久夫妻。
我答应你,明儿你跟我一起回大理去,我娶你为镇南王的侧妃。”
段正淳搂住着康敏强颜欢笑。
他确实是个爷们,半刻钟内被折腾了十五次,全身真气精元尽空,竟然还能与害了自己的人虚与委蛇。
只听康敏咯咯娇笑,反手再次把制住小段,说道:
“你这薄情郎就怎么安置我?怎么不封我做皇后娘娘。”
段正淳踌躇道:
“凤凰儿家里毕竟关系摆夷族......”
康敏叹了一口气,五指发力:
“你可是应允过我的,要让你那些心肝宝贝去做奴婢,难道又叫我空欢喜一场?”
段正淳浑身发毛,他是真的怕了,赶紧求饶:
“小康忒是厉害,好啦,我投降啦,我一定会把她们都处理干净,让你当大理国千千万万人的皇后。”
康敏媚笑道:
“别忘了,可不止当娘的,女儿也不能落下。”
段正淳脸上装作没事人一样,道:
“是极,是极,那些赔钱货可不能留着。”
康敏继续逼迫:
“我怕你又哄我呢,段郎不给我写份典当妻女的契书,那可不成呢。”
老段眼睛都要蹬出来了:
“依你,依你,通通依你。”
段正淳也是惨兮兮,此时丹田空空荡荡,修培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都给他人做了嫁衣。
但撞见康敏这个毒妇,已经让他的大头重新占据高地,心中雪亮无比,知道现在已被人制住,就算狂怒喝骂也无济于事。
所以老段竭力镇定心神,设法应付危机,只等成功脱身,唤来护卫家臣,势要杀了妖女,报此奇耻大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衣柜里还藏着两个大活人呢,种种禽兽言论都给旧情人听了去。
这等祸不单行的展开,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却也并非完全巧合。
晏无明固然是不小心的,但他炼神有成,六识通明,趋吉避凶,又以《山字经》升华心灵,这方面的感应越发玄奥神奇。
纵无缜密算计,偶尔也能实现神来之笔,尤其是面对实力远不如自己的人物,效果更加显著。
而在衣柜里,秦红棉听得情郎和其他女子为了说情话,居然不停羞辱她们母女,自是怒火如焚,妒念似潮,并且越听越委屈,难受万分。
那隐隐作痛的团儿,与伤透了心共同作怪,比遭受严刑拷打还要煎熬。
但晏无明带着秦红棉躲起来的时候,不忘了给补点了她的哑穴,让她情绪再破防崩溃,却也说不出话来。
她无能狂怒,只觉锁骨下方传来的痛楚越发强烈,估计都肿了一大块,也不知道伤到了了白的还是红的。
要不是背后恶贼尚在,真想找点冰块敷上,再动手按摩舒缓。
牢晏默默给老段点了个蜡,脑袋微微侧开,确保秦红棉没法用眼角余光看见自己。
秦红棉外号“修罗刀”,确实如同女修罗一般,生得十分好看,瓜子脸,柳眉凤目,琼鼻樱唇。
虽然由于长期生活愁苦心情郁结,眼角处已经有了浅浅的岁月留痕,但毫无疑问是位极为出色的美人儿。
师徒二人有七八分相似,但身段好了不止一档。
她的性格也是与徒儿相近,眼神中透露着凶狠和倔强,给人一种冷厉的感觉,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晏无明却很清楚,这女人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主儿。
原作里虽然被老段抛弃了二十年多年,口中对那个负心的男人喊打喊杀,被他花言巧语哄骗几句后,便乖乖的听话,参与了段氏营救行动。
但这倒也并没有什么。
如同康敏抓住了老段把柄,牢晏也对秦红棉的弱点知之甚详。
要不是看在木婉清的面子上,他甚至可以直接恃强凌弱,把人抓回庄园,任由李青萝处置。
至于偏向纯爱的攻略路线嘛,无非绕圈子唱双簧罢了,正好带出他准备用第二魔种炮制的新马甲。
想到这里,晏无明贴着美妇的耳垂,轻轻呵气:
“我这就解你穴道,你不要乱吼乱叫,白白浪费力气。”
秦红棉闻言,注意力立时转移过来。
她性子宛如烈马,可管不了那么多,当即准备调动功力,与挟持自己的贼人再战斗。
但牢晏接下来的话语,又如同巨石砸落心湖,惊起波澜万丈:
“提醒一下,秦女侠你那好徒儿的真实身世,现在可不适合暴露哦。
老段受了狐媚子蛊惑,正准备不念旧情,把老相识给通通处理掉。
哈哈,也不知道大理有没有设置教坊司。”
这一番话正好戳中秦红棉伤心事,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应对办法,连什么时候被解开禁锢都不清楚。
老段方面言行大异往常,完全不像平日作风,但她勉强还能找出理由安慰自己,比如情郎可能受到胁迫存在苦衷。
背后挟持自己的那个人,秦红棉完全想象不出,对方到底什么时候盯上自己师徒,甚至连十几年前的秘密都清楚。
最奇怪的是,秦红棉居然脸都没有见到,就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跟自己那名侄女有几分相似,让人莫名觉得和蔼可亲。
她想起了好几门威震天下的魔功,恐惧到了极点:
“你,你是魔门中人,究竟有何目的.....”
晏无明发出经典反派式桀桀桀笑声:
“当着本座厉飞羽的面,唤我圣门做魔门,你也是胆大包天。
要不是本座心善,早就连你跟外头那个阴癸派贱人一起打杀了。
休要问本座要做什么,而是你自己能做什么,才能换我饶你一命。”
美妇想要扭头看清牢晏模样,却又被教训了一抓,这下一左一右都痛起来了。
与阴癸派有过节的魔门中人,难道是天命教的老魔?
秦红棉听出意思,不由气急怒急,牙关都咬出了血来,反而稳住了情绪。
现在徒儿遭到魔头觊觎,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不能没有自己这个师傅。
她必须打定主意,忍辱负重,等到脱身后,立即写信摇人,请动拜入静斋的侄女秦梦瑶出山,替自己报仇雪恨!
? 第58章 大丈夫定南疆,即为定南王耳(第三更)
次日,晏无明终于上门拜会,到四方馆与段正淳正式洽谈。
两人各自代表太师府大理国,一个精神抖擞,一个形销骨瘦,对比强烈而又鲜明。
任谁见了都不免为镇南王的英雄迟暮,感慨上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
顶着熊猫眼的老段,倒是万分庆幸,自己能够从康敏手里保住小命。
他昨晚效仿古之韩信,忍受胯下之辱,写了典妻卖女的契书,还盖上大理镇南王的印玺。
这把柄诚意十足,真要泄露出去,段家脸面可丢尽了,沦为武林同道笑柄。
哪曾想,那毒妇还不打算放过自己,居然又把他按倒在床上。
天地良心,老段首度产生想要出家当和尚的念头,并且真心实意,绝无半分虚话。
到了最后,他真就以为自己要死了,甚至隐隐出现幻觉,仿佛又见到分别多年的红棉。
她神情颦薄怒,像极了昔日定情之夕,一个转身就已不见。
只是看其背影,那两瓣熟透蜜桃处,不知为何好似粘到了白米浆糊,黏黏稠稠,老大一团。
段正淳意识恍惚,无暇顾及那么多,也就是这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一阵劲风刮过,竟不知何方高人出手,把康敏给抓了去。
事后老段复盘过程,只能感慨佛祖保佑,让他峰回路转,绝处逢生。
先不论最后那高手究竟有何目的,他都得千恩万谢,感激在心——只要再来上一发,他镇南王就得油尽灯枯,马上风而亡。
若非今个儿登门的“修罗王”非常贴心,等到大中午才到,他甚至没法起身待客。
与输麻了的老段不同,晏无明一副神清气爽模样。
这几日下来,牢晏与李青萝、秦红棉都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一个有大赢经,两个有小赢学,赢得不能再赢。
当然了,对于来迟一步的秦红棉,晏无明只是隔靴挠痒,替她擦亮了门户。
纯素食,抖鼙鼓,不加钟,完全没有打通路径,完事后就言行一致,直接拿出去放生了。
想来她遭遇这等梦魇般的经历,情绪破防,羞愧至极,短期内都会躲起来,没脸来找木婉清。
如果真找上门来,正好让阿萝和江玉燕出面,挽留心乱如麻的她,在自家府邸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