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5章 老段必须为了这个家而战(第二更)
相比于快活似神仙的牢晏,石室外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其遭遇可就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了。
听见刀白凤的雷霆之语,他好似挨了个晴天霹雳,赶忙追问究竟。
刀白凤冷笑着,把自己和秦红棉、甘宝宝都中了合欢散,需要人解毒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你怎能这样!”
段正淳习惯风流,但是对于自己这一位原配夫人,还是心存愧疚的。
当听说她被敌人掳走,其中还有云中鹤这号大淫贼,才会甚是忧心,更火急火燎非要跟来。
老段刚刚走进万劫谷,见到牢晏神速做掉的诸多贼寇尸体,正为自己请来如此强援得意呢。
但是现在听闻晏无明收到委托,身负重任,牺牲清白,用男子最宝贵的贞洁去相救自己的旧情人,段正淳整个人都不好了。
刀白凤见状,冷哼一声:
“不止我们,就连你家宝宝的女儿,还有我们誉儿,都中了这鬼玩意。”
老段看着小段昏迷又狼狈的模样,越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嗓门激动起来:
“她人现在何处,该不会也在里面......”
刀白凤大为气恼,音量提高了一倍:
“难道你还想让自己或者誉儿去给人解毒不成?
她生日可是十二月初五,记得吗?”
老段根据生辰八字一推算,直接急眼了:
“冤孽啊,凤凰儿,你,你……
怎么能让同一个人,给她们娘俩,你,你,你!”
当年段正淳认识了秦红棉、甘宝宝这对同门姐妹,分别在甜蜜蜜的时候,承诺过不止一次要带她们回大理城,正儿八经迎娶过门。
但老段深情起来是个好男人,切换渣男状态完全不是人,直接在两女有孕的时候跑路了。
段正淳精通佛学,一想到洞里发生的事情,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遭了因果业报。
当年的风流债,化作现在的孽缘。
相比于旧情人被牛,连同亲生女儿都搭了进去,更叫老段无比揪心。
他这副模样也相当于承认与甘宝宝搞出过人命,并非人家为了女儿胡说八道。
刀白凤更气了,咬牙切齿,泪珠儿洒在地上。
“段正淳,要不是你管不住那玩意,誉儿大不了事后娶那贱人的女儿为妻,怎会想不开自尽,落得双耳尽聋的下场!”
老段这才知道小段聋了,还是多亏了晏无明救命方能苟住,不由低下头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美妇这一生气,身体里炽燃的那团火又猛烈了数分。
她双腿发软,前胸颤颤,捂住小腹,顾不得算旧帐,直接拉住了老段衣角:
“不要废话那么多了,赶紧跟我过来。”
段正淳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没有立刻找个地方给刀白凤翻草丛钻山洞。
“那种事情先缓缓。”
刀白凤听到这话,已经气得想吐血了。
“缓什么缓,你还敢怨恨上我了?”
这位镇南王妃妒火发作,可不是一般的用心阴毒,不仅要给老段原谅帽,更想要生出来的孩子登上大理皇位。
若非她那杨枝甘露正好淋给了段延庆,段家一脉的传承都给换掉。
“我告诉你,只要摆夷族还在一天,我就是你这镇南王的正牌夫人。
你养在外面的几个骚蹄子,还有生出来的小贱人,都是连妾都不如的东西。
我已经决定了,等到这一日过后,就把她们送给那位晏先生,就当还了救命恩情。”
刀白凤认真起来,确实有资格说这话。
摆夷族是大理段家最亲密盟友,更是他们当下最必不可缺的支持者。
可这样的结果,段正淳完全接受不能。
老段虽然花心风流,玩完了不负责甚至连抚养费都不会给,任由老情人自行处理肚子里的球,但他到底还是个“深情”男人。
人非圣贤,终归双标。
他自己开后宫可以,但是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尤其还有女儿被一起开后宫。
气急败坏之下,老段索性避开不好解释的小正淳无力振作之事,难得硬气喝道:
“凤凰儿,你再这般胡闹,我就……我就发卖了你!”
段正淳本想拿休妻作为威胁,但今天遭遇很难让他不联想到那晚被逼发下的毒誓,什么自己的情妇们通通去给人为奴为婢。
当甘宝宝、秦红棉挺着个大肚子的画面浮现脑海,老段顿时冷汗直流,额头青筋直冒,最后竟然鬼使神差说出侮辱性最强的词汇。
如果从第三方视角观察,定会觉得两人对话非常奇怪。
这对冤亲债主正在上演戏码,居然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惊鸿仙子。
就好像杨艳根本不在现场一样。
刀白凤虽说中了合欢散,出现情动的种种征兆,意识竟然还能相对清醒,与段正淳一通扯皮,使得老段完全没法进入石室阻拦。
维持其理性的那个支点,自然来自于旁边的惊鸿仙子。
准确来说,是奇门遁甲崩解前,那落下的最后一枚棋子——施加到众女身上的移魂大法暗示。
杨艳先受重创又被封穴,已无再战之力,就连提剑杀鸡都办不到。
但她已经突破武道心关,六识精神强悍无比,仍然可以释放心力,凑齐声音、光影变化、肢体动作三个要点,从而影响目标神志。
而惊鸿仙子用来绝地反击的一剑,甚至只发出了起手式——对付修罗王这种顶尖高手,务必要选在其精神最衰弱,并且无法运功时刻,才有可能控制其心识。
所以杨艳既要把藏在人质福里的特制版悲酥清风全部都利用,更缓缓共鸣奇门遁甲毁缺后形成的新阵局。
于是乎……老段最先遭殃,迎来了新一轮的噩梦。
刀白凤被他骂到破防,愤怒到了极点,直接转身冲进石室里。
段正淳都来不及阻拦,也没法把人追回来。
盖因好死不死,那发疯的叶二娘居然暴起伤人。
老段武功大不如前,才过了几招,便连连受伤。
他甚至萌生退意。
但转念一想,自家夫人还在里头,并且昏迷的段誉正地面躺着…..
宛若风云附体,老段斗志大振。
不行,他必须为了保护这个家而战!
? 第76章 (3000)
刀白凤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扭一扭冲进了石室。
她刚刚被牢晏搭救,便已经为那俊俏容貌着迷,现在气上心头,药力、暗示影响神志,只觉得给晏无明几次也不亏。
再怎么,都胜过当年烂泥一般的乞丐。
大不了等玩完了,打赏此人二两银子,不就不算偷汉子!
可远远看见秦红棉和甘宝宝的丑态,尤其是那两块美肉一上一下,拼成震撼人心的“仌”字......
镇南王妃咽了口口水。
倒不是打起退堂鼓,而是脑海纷乱复杂的情绪,令她眼眸带恨又含春,凌乱得好似风吹摇摆的绿丝绦。
刀白凤一者为自己悲伤,为者给自己贺喜。
等她参与进去,固然会比勾栏里的碧池还要下贱,更得忍受跟昔日情敌一起摇唇鼓舌的屈辱,共同争抢野男人的宠爱。
但她们光是发出的声音,就足以让门外的老段伤心万分,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刀白凤如同嚼了一大把辣椒般,痛彻心扉却又喜不自胜。
她扯落发髻上的金钗,那白山茶花般的手臂,勾住了晏无明的脖颈。
牢晏动作暂缓,在两女的不满抗议中转头。
对于刀白凤狠巴巴、委屈屈并且羞答答的眼眸,他只能给出打出“我见犹怜,何况老奴”的评价。
刀白凤看到那东西,直接咽了一下口水:
“我,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晏无明嘴角上扬,露出表情包级数的邪魅笑容: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牢晏腾出位置,把美妇一把拉了过来。
刀白凤虽然是大理王妃,但懂的花样可多了去了,要不然当年也没法给段延庆布施杨枝甘露。
无须更多废话,她就理解了晏无明用意,暗忖这冤家真会作践人。
她紧张得心都要跳了出来,踉跄着凑近了过去。
晏无明狠狠扇了一巴掌,掌力恰到好处,击中那熟透了桃子般的臋。
美妇最水润的要害受激,彻底软倒,四肢松开,附身趴平。
再然后,便轮到布料撕碎的声音,亵衣漫天飞舞。
三轮玉盘同时升空,美轮美奂,堪称奇景。
流光溢彩,白得晃眼,令人头晕。
那无有餍足的食月天狗,一个个都不落,啃遍皎洁月轮。
桂树茁壮成长,撑开粗壮枝桠,根植广寒宫,充当最深处的栋梁。
当身心同受震撼的强烈愉悦在脑海扩散开来,刀白凤彻底打消掉最后些许微不足道的抗拒。
她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青青的牧场,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草原。
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这次从未经历过的邂逅,令美妇的女性本能彻底激活,升起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只愿融化在那宽广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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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棉的意识最先清醒了一点。
随即又两眼发黑,恨不得直接死去。
她万万料想不到会看见如此难堪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