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已经蹉跎了数千个日月，必须把坐困愁城变成厚积薄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堂堂天尊慕容秋荻，竟也别无选择的余地。
除非她自退一步，甘愿放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杀心，紧箍自解。
只是真要做到的话，哪里还会困扰魔障？
“先天中人生机远胜凡俗，一旬不饮不食也能坚持，你可不要后悔。”
伴随着冷冰冰的话语，慕容秋荻运功振飞火麟剑，向外分出十几根绸布，卷动万千飞花落叶，裹成丈许宽的圆球，好似临时帐篷一样把两人容纳其中。
晏无明表情浮夸：“哇，蜘蛛精啊！”
但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象，很难不让人食指大动，有点想吹个口哨儿。
她那如同王侯一般贵气的华裳之下，中衣、内衬、抹胸都是圣洁的月白色。
如今浑圆轮廓唯有肚兜覆盖，曲线曼妙得格外诱人。
腰肢纤细柔软，看不出一丝赘肉的痕迹。
御贡冰蚕丝布料透出底下的肉色，肉色里又透出两大团朦胧。
晏无明对比实际案例，不禁感慨古人就是好，日常穿着除了肚兜外不会有更多。
女子如此，男子也同样。
所以正襟危坐才是礼仪风度。
像是荆轲死前箕座，就属于君子坦荡荡，非常不礼貌。
江湖传言，某些作风豪放的女侠或魔门妖女，最里面那层直接什么都没有。
不过更多时候比较省事儿的方法，还是是用绷带死死扎紧各处。
这种现象在牢晏到来后已经得到改善。
他在离开京城前，效仿某位家丁开局的穿越者前辈，命阿碧开了一家专门从事相关领域的商铺。
主打各色丝织罗袜销售，以及各类材质新式内裤，从半月形到丁字形不等。
除此之外，还有些许需要会员才能购买，增加夫妻好感值的特殊物件，像是木头雕刻的马驹，珍珠串的棒棒糖等等。
他正思维发散着，慕容秋荻已经批亢捣虚，直击要命罩门，交流起少林七十二绝技之龙爪手诀窍。
晏无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好似在发问：
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你到底跟别人尝试过多少次啊！
牢晏目光好似一把火，令慕容秋荻脸颊烧出一片红霞，睫毛颤得厉害。
她行走江湖，从无到有开辟基业，对男女之事非一无所知，清楚勾栏女子侍客时，会演奏吹拉弹唱的器乐。
但……但自己堂堂名门贵女，江南慕容世家七星塘一脉家主，天尊组织的最高领袖，今日竟沦落至如青楼碧池般做此恶心之事？
慕容秋荻必须为自己寻求一个支撑下去的动力，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念诵道：
“心，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晏无明听到倍感熟悉的经文，念头一动，问道：
“说起来，姑姑从何处得到那柄邪兵？”
“巴蜀乐山有大佛临江而立，据说修建于前朝之时，我早年到那里游历，结识魔教大公主花白凤，共同发现一具冰封死尸，旁边散落其人留下的传承。”
谈话间，慕容秋荻高度又矮了半截。
从来高高在上的天尊，跪得越来越低。
她收回一只手，解开脖颈处的系带。
晏无明目不斜视，全神贯注，参悟闯进视野的震撼画面——宛若雪崩般倾倒的冰山，极富冲击力。
他感慨道：“啧啧，真是上上之选啊，当年三少爷未选你是瞎了眼么？”
慕容秋荻生平首度失节，只觉眼前一黑，无边屈辱涌起。
但很快，她惊讶的发现，除了自尊心受挫的屈辱，并没有更多强烈情绪，尤其是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跟谢晓峰、慕容嫣的恩怨，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回忆。
慕容秋荻已经不是当年的豆蔻少女，曾经的倾慕对象只余一抹刻骨铭心的执念。
对于今日的天尊来说，固然没有放弃超越两个目标，超越那个过去的自己，但些许儿女私情早就消逝。
慕容秋荻明悟这点，盘膝而坐，五心朝天，细细品味着当前心念，渐入定境。
半个时辰过后，再起身，目放神光。
看得出来，她状态好转了几分。
小无相功所烙刻过四十八名高手的认知思维，如今已去其二。
晏无明见状，脸色又有些古怪起来
整个过程起到关键作用的，当然不是孕育新生的纯阳之力。
牢晏只是释放出山字经修成的元功罢了。
但看慕容秋荻忍辱负重又斗志激扬架势，不会真的要他一日一次，积攒四十八道纯阳之力吧。
唔，这倒也并不算什么。承受力是一步步提升的。
底线也是一步一步打破的。
如果慕容秋荻衣衫齐整，大家闺秀般端坐不动，还真像一个江南故事中走出的温婉美人，五官精致，气质娴静。
可现在嘛，刚刚涂抹了洁白唇釉的朱唇却散发出透骨的诱惑，加之她眉梢眼尾自然上挑，含情的狐狸眼更有一种撩人的媚意。
早已褪去青涩的成熟酮体，在犹抱琵琶半遮面间，释放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任何男子见到这等春意盎然的场面，都将为勾人魅力而窒息。
有一就有二，习惯便成自然。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连晏无明得寸进尺，伸手用力拽她头发，天尊大人的抵抗都有些流于形式。
她会猛地扭动脖颈，用短促的闷哼表达不满，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恶狠狠地回瞪，嘴里吐出几句千篇一律的咒骂：“你小子，你早晚会后悔的。”
但那些挣扎的力道，已经柔弱得像是欲拒还迎。
晏无明能感觉到，当她表面抗拒时，唇齿总会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甜腻的呼吸冲到紧实的腹肌。
只要牢晏稍加强硬，狠狠扇上两巴掌，无论是耳光也好，还是落在后腰往下又或者锁骨往下的方位，慕容秋荻曾经高贵的头颅便会勉为其难地低下。
再然后，她会凶巴巴地抬起头，意图用眼神杀死他。
————
慕容秋荻水准确实不差，拉管吹笛鸣箫都称得上一代大家
可很快，喜新厌旧的晏某人，已经对天尊大人的乐器演出无感。
于是，接下来的节目，便轮到动作万变的舞姿。
晏无明看得津津有味。
慕容秋荻脸颊红潮更甚，眼眸水光潋滟，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占据饱受疮痍并且彻底失守的心田，进而转化出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
当她自暴自弃一般，听从越来越过分的命令，让那对起伏轮廓先是下陷，接着变幻出千奇百怪的形状，这股滋味自然越发强烈。
慕容秋荻第一次知道，自己那双纤纤玉手仿佛带有某种玄妙的力量，无论恣意揉捏何处，那里的温度就上升了几分。
尤其当她背面示人，展示丰腴隆起的臋儿，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仿佛都酥软了似的。
想哭又强自忍耐的冲动，也随着动作越发难以扼制。
晏无明也是万花丛中过的浪子，更是兼职“兰陵笑笑生”创作名著无数，欺负人的手段自是火辣老练。
本质上还没经过人事的慕容秋荻，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刷新认知，收获大量无用知识。
她只觉得自己经历的过程，铭刻在脑海的所有画面，比最出格的话本主人公还要不堪。
可感受到的除了羞耻、恼怒，竟还有教人魂不守舍的美妙——种种滋味交杂在了一起，使她情不自禁的并拢了腿。
她觉得自己应该挣扎的，毕竟上下前后的各处地方，对于是女子来说都是神圣无比的宝物。
纵使慕容秋荻已经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清白去完成这桩交易，可也不能够这样自甘堕落。
然而，她又在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每次修行结束收获的奖励，尤其是一步一步变强，向着宗师境界挺进，
可渐渐地，手段与结果的边界都在混淆，就连慕容秋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仅是为了心中执念，更多是一个简单的词汇——“想要”。
————
等到意识里的“他我”仅剩四十个，慕容秋荻回过神来，晏无明已经摆出了个大字形，一副躺平了的模样。
此情此景乍看上去，还挺像女恶霸调戏良家妇男。
前提是忽略掉，女子跪坐的位置，不知为何蔓延开的水迹。
颜色格格不入，像是黄金般的圣洁。
慕容秋荻冷冷说道：“不够。”
晏无明惊讶道：“什么不够？”
慕容秋荻耳根发红，只回头望了一瞬就赶紧转了回去，仿佛直视他那只鼹鼠会让人长针眼一般：
“不够脏，不够羞，不够耻辱。”
都到了这地步，她已经学会习惯，并不算特别害臊。
相比之下，近几次修行感悟大不如前，却让慕容秋荻焦急万分。
热透了的身子，酥麻得像万千蚂蚁爬过，她甚至开始自觉地夹腿，开始幅度小到微不可察的摩挲。
付出了那么多，牺牲那么大，她绝不容许半途而废。
而按照慕容秋荻的总结理解，最能够助益修行的心境就是羞耻。
———对于这个美妙的误会，牢晏不打算解释清楚。
却见美人儿头越来越低，直到与地面平齐。
仿佛跷跷板一般，满月般的臋儿自然高高升起。
她幽幽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才给自家养的狗儿，盖个纹章，套上环儿？”
“还有，半步宗师体如琉璃，清静无垢，无须灌…..”
当听到天尊慕容秋荻说出这般自贱的话语，还能忍得住的，不是神，而是神人。
晏无明终于有了动作。
———
人在如狼如虎的年纪，积压了多年的念想一旦被引燃，便如同海啸翻涌，狂暴难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