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邪王是风云系列的邪兵,凶厉非常,容易噬主,还特别克制佛门,自带针对和尚和武家的诅咒。
偏偏灵犀一指这玩意,立意还真与佛门深度挂钩。
当然,真相或许存在一定偏差,不过他只要个借口罢了。
随即,晏无明把猜测以及先前经过娓娓道来,说了能说的部分,并真挚建议道:
“我不想失礼,建议你现在就去武当山,拜拜真武大帝,跟木道人一起喝茶。”
陆小凤虽然心里有所怀疑,真正听到金九龄那么野种,还是为之一怔。
但他第一反应,居然婉拒好意:
“金九龄费尽心思,用达摩遗体失窃一事骗我们过来,策划的阴谋肯定没那么简单。
甚至真正的绣花大盗,都不一个。你现在跟九幽老怪翻了脸,只靠自己周旋很难应付。”
那老怪物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肯定容不下你。”
晏无明决然道:
“不是他容不下我,而是我容不下他。”
晏无明现在还需要立身蔡京阵营,对抗有桥集团。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九幽神君,活着走出五羊城。
陆小凤摇摇头,把金梅瓶还了回去。托这宝贝的福,他状态已经恢复不少。
晏无明道:“你若真有心帮我,便去武当山寻找解法,再助我确定一件事情。那天伤你的那个【无情】,到底是不是九幽老怪?”
对于这个问题,陆小凤很努力进行思考,才给出答复:
“莫须有。”
牢晏还能说什么呢,他有翻个白眼的必要了。
而陆小凤思虑再三,决定不留下当累赘:“小心点,别真死了,我还要找机会,把薛冰的账跟你算回来呢。”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晏无明一气呵成,说完后半部分:“谁动我衣服,我斩他手足。”
陆小凤怒了:“哇哇哇,宽以律己,严以待人!这很狗杂种!”
又一阵吵闹过后,送走了陆小鸡的晏无明,面露沉吟之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猜到来者身份,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喃喃出声:
“大姐头?”
? 第217章 展红绫下面挺好吃(4000)
事实上,自从来见陆小凤起,晏无明已在思虑南国动乱的全局。
他现在是越来越肯定,围绕着达摩遗体、绣花大盗、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有不止一方隐藏暗中的势力推动。
落子的棋手太多,搅得一团浑水。
面对这种情况,需要分清敌友,摒除意外干扰。
他确实把陆小凤当朋友,每一句讲的也都是实话,但暗藏有利自己的小算盘。
关于这点,经历过好几次背刺并被翘了女朋友之一的陆小凤,同样心知肚明。
晏无明要陆小凤去武当山,便是用英雄查英雄,正好把木道人牵制住,不让古系片场幽灵山庄的力量出来搅风搅雨。
再看庙堂之上的三大派系。
九幽神君和他表面都隶属蔡京阵营,金九龄已经被有桥集团收买,只剩神侯府没有出面。
牢晏并不认为,诸葛正我打算暴露自己这只蛰伏的鼹鼠。
那么这一子落在何处,就很值得注意了。
最后是岭南的地头蛇们。
毫无疑问,“天刀”宋缺完全看不上眼大宋官家。
本来用来牵制宋阀的平南王府,原著可是干着谋朝篡位的勾当。
虽说综武世界,到底与原著存在很大不同,不能单靠着文字上得来的信息做定论。
但能够收服叶孤城作为左膀右臂,得到南海派、开封展家的支持,这位王爷定然不容小觑。
江湖中人,实力为尊,如果没有武功,又有几个人会真心跟随,且不至于在后面东歪心思?
只是敌人的敌人,可以永远是朋友吗?
他甚至开始头脑风暴,思索武侠作品里哪些王爷能够对得上号——首选排除搞笑役左武王。
直到门外的熟悉香味出现。
那股牡丹花露的气味,经常出现在赵师容写给他的信件里。
一瞬间,晏无明相通了很多东西。
死因可疑的八贤王,努力重振门楣的赵师容,一点人事都不做的当今天子.......
一南一北,两座王府.....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以赵师容的武功,会不会来得更早,听到了部分不该听的内容。
比如牢晏挥舞锄头拆掉陆小鸡与薛冰缘分的行径,当事人浪子其实并没有太计较,但在女性角度可就有点难忍也。
咳咳,虽然他风声早就远播四方,无须抹黑就比煤球还黑,晏无明也很有自知之明,认清本性,心怀坦荡。
但人就是那么复杂的生物。
像晏无明这种俗人,会在不同场合、不同目标面前,显露出截然不同的面目。
如今偶然给老相识撞见。
怎么说呢,就好像单身多年的大魔法师,宅在实验室里利用施法材料,展开针对人体生理机能的专项研究,结果好死不死,自家亲近的长辈忽然进门。
该说幸好没有浇了不速之客一脸洗面奶吗?
尤其来人还是赵师容啊。
聊斋故事里有句话,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这种观点有失偏颇,但某样程度上还有些符合晏无明的评断标准。
他从一介小捕头奋斗到现在层次,立场很难用单纯的正邪来衡量。他看人对人,也是要论心论迹结合起来。
赵师容、无情、展红绫、扁素问她们,都是起于微末之前,真心对他好过的人
甚至对其中某些人,牢晏还存在过发自内心的些许崇拜、思慕。
这些念头自有来由,经过漫长时间酝酿,俨然成为值得珍惜的美好回忆,并被晏无明物尽其用,充当稳定武者心境,维持人性不失的锚点之一。
情分与欲望,终究不一样。
所以他现在嘛,其实还有些紧张的。
毕竟,那么多年不见,突然见面了,该怎么办?找不回当年的感觉,又该怎么办。
然后晏无明打开房门,立即发现自己多虑了,不需要烦恼那么多。
“怎么是二小姐?”他看向门外的少女,忍不住露出笑容来,“你身上怎么有师容姊的花露味.....”
赵师容与无情算是两个极端,后者为了办公方便,向来不做梳妆打扮。
赵师容出身王侯之家,惯用一种价值不菲的牡丹花露。
展红绫与两女差别在于,她体香很淡,淡到近乎微不可查,一用上赵师容的花露,就令晏无明产生错误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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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红绫仍然是以前的开封展家二小姐,但又似乎有了些极为特别的变化。
论起姿色容貌,她绝对称得上靓丽动人的评价。
一袭红白间杂的纱衣包裹着婀娜身姿,举手投足间有高傲而孤芳自赏的气质,却不似身着官服办公时那般拒人千里之外,而是如一团火般吸引任何异性目光。
俏脸看起来如同端庄的大家闺秀,发髻簪了朵兰花又增添了几分青涩,就是胸口鼓囊囊的和年纪不太相符。
展红绫微微一笑,言语没有半分见外,举止洒脱自在。
她大步踏前走进了房间,“小晏子,听闻你自立门户,经营出很好大基业,现在江湖上处处流传你的威风事迹,都说六扇门里几位神捕,或许都要低你一头呢。
怎么,有了新人就忘旧人,不欢迎本小姐来见你了?”
她话里话外,夹枪带棒:
“容姊姊又不在,你甚至不愿喊我一声大姐头!”
牢晏挑了挑眉头,有些哭笑不得。
小晏子,容姊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还珠格格。
“话不能这么说。”
他耸肩道,“当初你跟师容姊义结金兰,又打赌打输了,可不就把我这个跟班小弟给输掉了。
打赌这种事情,总得愿赌服输——你做什么?”
说话到一半,眼前光芒一闪,忽然反应过来。
展红绫已冷眼横眉,剑拔出鞘,神兵在手,手臂一抖,一剑刺向了面前的晏无明。
少女出口成章,娇哼一声,“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长剑一颤,剑尖窜动,以开封展家传自前朝的青莲剑歌划了个半圆。
这一招变化精妙绝伦,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美感,浑似天女落凡尘,耀眼夺目,不可方物。
苍白色剑光取代了人间的色彩,千百道晶莹水流凭空凝现。
展红绫剑锋响起了千军万马奔腾的声响,掀动无数气浪汹涌冲出,最终淬炼出无物不斩的锋芒。
万千剑气彻底合在一处,变成一条难以想象的长河虚影。
浊浪滔天,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若非在对付自己时施展,晏无明几乎就要给她拍手叫好。
就这一招看来,展红绫的武功早已突飞猛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矣。
但她的进步虽已足够高,晏无明却更是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