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蛊乃是“四大天魔”之首,别号“飞仙”“魔姑”的姬瑶花所创,用以控制手底下的药人,堪为名至实归的蛊中君主。
倘若发育到完全阶段,便是老四大名捕级数的前辈高人,也难以在不伤及宿主的前提下将之驱除。
对此,天魔姐姐久少有的表示不屑:“哼,敢叫这个称号,行走江湖能够活到现在也算个奇事。”
但她同样得承认,这尾蛊虫的神奇,甚至可以在部分功能,媲美圣门至宝“邪帝舍利”。
当然,是青春版本。
“邪帝舍利”,乃是奇异晶石制作,具备储存元精的效果。
邪极宗历代邪帝死前,都会把毕生功力灌注进去,留待后世传人设法取用。
长年累月积蓄的元精,足以让人延寿千百年。
帝王蛊虽然比肉眼难见的水中十万八千虫还要微小,却拥有着堪称恐怖的强而有力大胃袋。
固然它的存储上限远低于邪帝舍利,但好处在于这玩意是活物,吃了东西后会消化营养,汲取菁华,用以后续生长。
也就是说,帝王蛊利用得当,可以充当个提纯过滤的工具。
好巧,晏无明练过吸吸乐神功,从大欢喜菩萨那儿,薅到过三分之一篇幅的吸星大法。
不管帝王蛊吃了多少,他都能将其精元重新榨出来。
吸星大法不如北冥神功的地方,便在于异种真气冲突,容易走火入魔。
晏无明顺着天魔姐姐的巧思,连环操作下来,虽然步骤费事了点,但相当于周而复始精炼己身功力。
既能补上吸星大法的缺憾,也可以解决日后金手指薅来功力后,属性杂糅冲突问题。
就算他日后拿到真正的北冥神功,多了个外置挂件辅助,转化效率也可以大幅度提升,比修炼同样内功的武人更有优势。
天魔姐姐不是君子,但这套异想天开,偏偏成效惊人的方案,深谙“善假于物”之真意,跟先秦诸子里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有得一拼。
晏无明每回想起,都不禁叹为观止。
倘若她并非出生在综武天地,而是什么改造为主的未来科武世界,恐怕更加能够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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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喜烛,火焰跳动,喜气洋洋。
一拜天地之后,便到二拜高堂。
然双亲仙去,不克前来。
于是夫妻对拜,即可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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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阿碧一身嫁衣,肩批霞帔。
头顶一方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端坐不动。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窈窕的身姿却在氛围里,显得格外端庄静雅。
晏无明推开了门。
? 第83章 洞房花烛夜,阿朱听墙角(求支持!)
红头盖下的阿碧,青丝挽起,头戴花冠,脸上薄施粉黛,额贴珍珠花钿,娥眉淡扫,朱唇脂红。
她本就生得温婉清秀,做了新娘子的打扮后,更显得格外动人。
“夫君,是你来了吗.....”
听到脚步靠近的声音,阿碧手指攒紧衣袖,有些局促的开口道。
“嘘——阿碧妹子,不要着急。”
晏无明伸出食指,贴住了新娘子的小嘴。
阿碧俏脸微红,心跳越来越快,又羞又喜,道:
“妾身才没有着急。”
妹子这一词,在江南水乡,苏杭一带的土话里,也是对自家娘子的称呼。
今晚过后,她就要成为真正的妇人了。
虽然阿朱姐姐紧急拿出“兰陵笑笑生”名作,给她恶补了很多洞|房花烛夜的知识。
但真正亲身面对,阿碧还是紧张得不得了。
她当了那么多年慕容家的下人,对于未来的最美好幻想,无非是成为公子爷妾室,不会奢求更多东西。
今夜却能穿着嫁衣,盛装打扮,经历完花轿鼓乐、拜堂成亲,怎么会不芳心大动。
至此,少女打定主意,一生一世跟定这个夫婿了。
“但我很着急了,怎么办呢。”
却听得晏无明话锋一转,轻佻逗笑。
阿碧心头猛然一跳,本来红透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滚烫得像是火在烧。
少女大为羞窘,但还是声如蚊呐,鼓足勇气,羞怯说道:
“夜深了,且让妾身,服侍夫君。”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便被晏无明按倒在床榻上。
娇呼声中,嫁衣也好,婚袍也好,一件件飞了出去。
“夫君,烛火还没有吹熄......”
阿碧不禁阖起了美目,呢喃而出的音符都在颤栗。
初嫁的少女,总是懵懵懂懂,怕这怕那。
此时的她青丝如墨般铺散,垫于身下的火红棉被,白皙雪嫩的肌肤,悄然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洞|房花烛夜,乌漆嘛黑哪有意趣,总得给是想看的人,好好看得清楚嘛。”
“啊呀呀,不要说了......”
娇声轻吟,烛火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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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阿朱姑娘也无心睡眠,在庭院间乱逛散心。
阿朱胸脯不大,向来心细,是个聪明的姑娘家。
慕容复用来认亲的那个说法,一时骗得了人,时间长了,便被她察觉端倪。
很多人会随着年龄渐长,忘却孩童时期的经历。
阿朱却不一样,她记得自己很小时候睡不着,娘亲会唱歌儿哄她入眠。
她固然没有爹爹的印象,但关于娘亲的部分,已经跟那个故事对不上了。
就算真如自家公子爷所说,自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个中过程也绝对没有那么美好。
阿朱更害怕,是最糟糕的结果,即,一切都是公子为了复兴大燕,所扯出的弥天大谎。
这种事情性质极其恶劣。
尤其世兄用的还是娶妻的礼节,把阿碧迎娶进门,既让她感动万分,又非常担忧。
妻妾之间,地位天差地别。
可以说,妾就跟物品差不多,可以随意转让、赠送或者买卖。
文人雅士将姬妾赠予朋友,甚至还会是风流佳话。
成世兄再怎么淳朴厚道人,倘若阿碧妹子只是个婢女,他届时发现真相,肯定会勃然大怒。
如果一怒之下,作出休妻的举动,又该让她那可怜的妹子,后半辈子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阿朱不禁对敬若神明的慕容复,倍感失望。
也就在这个时候,少女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极其轻细的动静。
乍一听,好似猫儿叫唤的声响。
细细凝神,才发现似是姑娘家的哭声。
阿朱这才发现,她不经意间,竟然走近了新房。
“阿碧妹子.....在哭?”
阿朱眉头黛眉紧蹙,顺着断断续续的啜泣,悄悄靠了过去。
难道说,阿碧也跟自己一样察觉真相,并且已经跟成世兄坦白?
这可就太糟糕了!
阿朱关心则乱,失了应有的分寸。
她下意识往坏的展开去猜,脚步赶紧加快,想弄清楚情况,看看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
越靠近红烛映照的新房,哭声越高亢嘹亮。
但很快,阿朱就发现了怪异之处。
那声音并不是悲伤,而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夫君.....呜......”
几声模糊的低语,随着夜风拂过。
阿朱猛然顿住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愣在原地。
她虽是云英处子,但收藏过兰陵笑笑生的话本,哪里还不明白屋内动静是发生了什么。
心中不知骂了自己多少遍,怎会这般迟钝。
阿朱转身拔腿就想快跑,却感受到一股强劲气流,把她整个人人给吸了进去。
“何方宵小,胆敢在此窥伺!”
房门轰然打开,又立即关闭。
却是晏无明试验了一下,琅嬛玉洞里新学到手的“擒龙功”。
阿朱来不及尖叫,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就出现在了床榻上。
身侧的阿碧妹子,似已晕晕乎乎,双目紧闭,但只要她稍微睁开眼皮——那场面阿朱想都不敢想。
晏无明的吼声太大,也惊动了慕容家巡夜的守卫,很快就有人来探问情况。
阿朱美眸水光潋滟,露出些许哀求,显然不想被发现。
晏无明还能说些什么呢,他有打发掉闲杂人等的必要了。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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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觉得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