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为,“子,也放我下来吧。”
她望向陈圣,面对对方看过来的戏谑眼神。
“我其实,对你们的恶意,也没有那么大。”
纲手尴尬眼神飘忽,讪讪的露出笑容,说到最后,声音小到近乎要完全听不到,让静音都愕然了一阵……
“纲…纲手大人,居然也有这种样子的时候?”
“呵!”
她的话语,一时间让陈圣、阿银与南宫阙等等,都齐齐看去。
两人眸光微动……
阿银自是没有反应。
她跟这位都是老狱友了。
只是诧异,纲手竟然转变态度地这般迅速。
嗯,阿银忘了自己……
然后就是第一次见的南宫阙,不住地在其身躯流转了一下。
尤其是那个极为显眼地方。
接着看向自己,表情不住地微微顿了顿。
“你想下来?”
陈圣似有玩味,调侃地看着脚趾都勾起来纲手。
“嗯,嗯嗯,反正我们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嘛。”
纲手故作出一副违反过往性格的样子,连连点头。
还问了一句静音,“静音,你说是不是嘛?”
“诶?”
静音愣愣,傻傻的点头,以粗糙地迎合纲手。
陈圣:“……”
陈圣无语的看着两人,正准备说些什么。
突然这时,他的神色一动,转向了南宫婉方向。
与陈圣一样的,还有南宫阙这个师姐。
她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察觉什么的神色一变。
“怎么会这么快?”
要知正常情况下,修士在进阶元婴之时,哪怕是何等天赋,也需要一个小天劫与来自天道,心境的考验。
当初,天赋如她也是差点就是败在了这一点上。
可现在……南宫婉居然毫无阻碍的气息开始朝着元婴靠拢。
强大的威压席卷……
虽奈何不得三人,但这种变态的程度。
南宫阙红唇轻启,刚冒出疑惑,下一秒又猛地明悟。
“是了,师妹她并非自然突破,而是以这种人为手段。”
“再者,小天劫与心境的考验……也是来源于我方世界的规则。”
“眼下,我等已离开那方世界,自然……应有的天劫与心境考验,也不再具备,可无瓶颈的自然跨越元婴。”
相当于从一个国家偷渡到了另外一个国家。
这边没有类似规则、法律,自然也就管不到她。
“嘶~”
想清这一点的南宫阙,顿时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如此一来,那么岂不是说,她们可以塑造出百分百结婴的神话?
“砰~砰~砰……”
她的心脏,不禁狂跳。
眉眼下意识的转向了只予自己一个背影的陈圣。
在结婴之时,她的心境考验是掩月宗的兴衰。
这也是从小,师尊就给予她的一个厚望。
而此……
从未有一刻,南宫阙这般庆幸自己的决定。
哪怕只是师尊见到叶无为一个微表情,察觉南宫阙可能备受青睐,便做了个顺水人情的把她也送过来了。
但这种遭遇……不,应该来说是机遇与际遇。
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场对于她与掩月宗来说,都是天大的缘法。
南宫阙心潮澎湃,与陈圣一同注视着师妹结婴。
其一整个过程,无比顺利……
兴许是天灵根导致,又或者功法原因,陈圣的开挂辅佐。
总之,没有一点瓶颈的,南宫婉就完成了从金丹到元婴的蜕变。
而这个时间,才单单过去了不到五天。
那时候,她还仅一个炼气……
直接跨越三个大阶……纵然搁修仙界,也是一个极为离谱的神话了。
“怪不得师妹会这般迅速接受。”
搁自己,那也是没一点犹豫啊。
即便这边灵气,近乎低迷到了一种程度。
她期待的望着师妹,直到其完成一切变化,睁开眼睛。
“这就是,元婴期吗?”
南宫婉眸子发亮的看了一眼灵光附着,晶莹剔透的身躯。
只感觉,灵魂与肉体,都发生了一次自内而外的蜕变。
是过往都不曾想象的强大。
“难怪修仙界有言,金丹期哪怕如何也不可能战胜元婴。”
“就这种完全不同的体会……”
南宫婉能感觉,四周一切都为自己所控。
一举一动,如之呼吸。
宛如化身为了小天地里的咫尺神明一般……
这种与众不同的感知,还有颠覆性的强大力量,似若给予了她什么再度雄起信心,让她高傲的扫向陈圣。
“来战吧,这次我一定要赢你!”
正准备跟南宫婉客套一下,提供情绪价值的陈圣:“……”
在他边上的南宫阙:“……”
还有稍后一点阿银:“……”
堪堪维持住自身,望向前方二位由木人,“???”
以及最后的纲手两人,“。。。”
整个室内寂静了,好似都被南宫婉这话语整的一滞。
尤其是阿银、纲手这些。
虽然前几天,最后因陈圣有事儿没有继续下去,不了了之了。
但那个话语……
她们还是飞快理解。
现在……刚完成一个蜕变,她就又来?
众人纷纷呆愣的看着一身气质焕然一新的南宫婉。
直到陈圣回神……
“???!!!。。。”
他本来不想跟这家伙计较……
但看着南宫婉那个昂首挺胸,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嚣张姿态,直接气笑了的心中一股郁气活动手腕。
上次,因为考虑到她炼气,体质问题,没敢功率全开。
这次……非得让这女人知道下,谁才是爹!
以为上个元婴,就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了吗?
你当我这个逆天悟性创造出来的大衍阴阳归圣诀是摆设吗?
陈圣冷笑,深深地盯着气质高昂少女,“这回,你没有投降的机会了!”
? 第107章 :还在发力!恒星般巨大的人类意识本质!
也正好,自己对于元婴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如今有机会见识除南宫阙之外,另一个新的……自然不会错过。
“嘁!”
而南宫婉则丝毫不怂,只抱胸,扬着自己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抹诱人绯红,随后嘴硬的带着挑衅意味……
“谁…谁要投降了,我上次只是不在状态而已。”
不在状态……还而已?
“呵…呵呵,呵呵呵呵!”
陈圣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其举动,还有那阵笑容,直看的南宫婉心头一阵不适,就好像闯了什么弥天大祸,要死到临头了一般……
不过,这股情绪在感知到体内那来自元婴期的庞大力量之后。
就又被她抛之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