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儿依旧保持着举手投足的姿势,费力的想要将秘籍里的真气运行路径记下。
魏武嘴角难绷的扯动了下,自己这两个月注意力都在林诗音身上,也不记得教过林仙儿什么,谁给她调成这样了?
“坐起来看,别耽误时间。”
“是,”林仙儿下意识觉得是自己让魏武失望了,诚惶诚恐的坐起身,越发卖力且专注的记忆起经络图。
终于,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林仙儿将所有的穴位都记住了。
“做得好,”魏武夸赞一声,背书也是要看天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穴道和所属的经络、运行的顺序不必数学差,甚至比数学还要严谨些。
数学错就错了,经络若是记错,可是会出事的。
“过来,站我背上。”
什,什么?!
林仙儿惊恐的跪下,“公子,奴婢不敢!”
“你都敢打着我的名号在外头狐假虎威,还自己抽自己一巴掌,想拿我当傻子哄,这有什么不敢的。”
林仙儿的脸蛋瞬间苍白下来,牙齿都在打磕。
“起来,别逼我扇你。”
魏武趴在床上,双手垫着下巴,“把药涂到脚上,顺着我给你的经络图踩穴道,若是错了一处,你就不用干了。”
不用干了是指,我要离开公子?
不!不可以!
这种事情怎么都做不到吧?!
林仙儿咬牙站起身,颤巍巍的来到床边,看到一旁药盆里已经变得温凉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坐到床榻上,一点点涂抹着药膏,然后站起身,看着那被自己舔了一口的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以继续接触这每一处都充斥着爆炸性力量、美到无与伦比的背,她就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原本她还担心自己有可能记不住穴道,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能为公子做事,我怎么可能出错!”
林仙儿激动又专心致志的为魏武疏通着经脉,药膏的药力不仅刺激着魏武的穴道,也从她的脚底顺着她的经脉不断向上。
这份药力对魏武而言,充其量只不过是促进的作用。
但对不曾修炼过武功的林仙儿,简直是补药,大补!
因此一番折腾下来,魏武的穴道只是被踩了个遍,不能说毫无长进,但也只算是聊胜于无。
可林仙儿身上却热得发烫,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暖流在经脉里沸腾,为了不被烧死,她本能的按照自己记下的内力运行途径引导热流,等到一个周天下来,竟也养出了内力。
“不错,很有天赋。”
魏武满意的看着林仙儿,见她内功这么快就练出门道,也是真心的夸赞道:“要是有本好武功,日后江湖之上,也有你一席之位。”
林仙儿诚惶诚恐的跳下床,恭恭敬敬的跪在床头,一双眼大胆的看着魏武的脸,不敢去瞧眼睛,只敢盯着他的嘴,壮着胆子说道:“仙儿不想去江湖,只想陪在公子身边,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呵~”
薄唇里发出一声温热的笑,看得林仙儿将险些流出嘴角的眼泪咽下,一双手无处安放。
一道不同于内力温热的热流滚烫起脸颊,又迅速扩散到全身,尤其是丹田之下……她不由自主的夹紧腿,生怕让魏武看出点端倪。
实话实说,她很馋魏武。
不是什么狗屁爱情,只是被激发到极致的慕强和魏武对林诗音伪装出的“关爱”、对林诗音的羡慕让她对魏武生出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但身份和实力带来的自卑,让林仙儿此前只敢以“成为魏武的影子”、“做魏武的化身”当目标。
可今日的刺激,让林仙儿生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大胆无比的想法——
努力变强,取代林诗音,成为魏武最重要的人,然后逐渐变得不可或缺,完完整整的占有魏武!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仙儿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有种呼吸不过来的错觉,但随后心脏砰砰砰的加速跳动,让她觉得脑子里充满了热血,觉得这个想法棒极了!
林仙儿目光灼灼的盯着魏武,视线试图上移,然后就听见魏武说:
“正好桶里还有水,去洗一洗,你不会嫌弃那是我用过的吧?”
“怎,怎么会!”
林仙儿激动的反驳道:“这是奴婢的荣幸啊!”
林仙儿生怕魏武反悔,小跑着跳进了浴桶里。
魏武神情古怪。
但并没有将林仙儿的反应放在心上,说到底只是个侍女,翻不起什么大浪。
唯一可惜的是,这药膏和机缘是给林诗音准备的,用在林仙儿身上,多少有些浪费了。
“可惜……”
魏武舔了舔嘴唇,回想着林诗音先前的娇羞,如果今天晚上是林诗音的话,那距离他吃到肉应该不远了。
不过他也不着急。
就和玩嘎达给木一样,一上来就吃到肉,大凿特凿,那是破解版和没什么可玩性,只能靠小视频留下玩家的垃圾。
只有一点点攻略下来,收获时才有不输雷普的成就感。
更何况,和林诗音调情只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一点小乐子罢了,魏武可从来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修炼,变强,然后去射雕前传干蛟龙!”
魏武闭上眼,借着体内残余的药力,继续勤修九阳神功,心头的那一簇阳火逐渐变得壮大。
……
与此同时。
林诗音也在侍女的服侍下洗完了澡,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床榻上,脸埋在枕头上,被子紧紧卷住身子,由着侍女为自己擦拭头发,脸颊红的发烫。
“他怎么能提出那样的要求,一起洗澡,还要给他踩背……”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林诗音不可否认,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是出于怜悯和同情,这才被魏武哄住,留在了梨香院。
第二天一早表哥找过来的时候,她居然还能笑着和魏武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自己那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魏武这个人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做事随心,没有半点边界感和分寸感,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不懂。
但也因此,林诗音被莫名激起了母性,有时会啼笑皆非,责备又娇嗔的帮魏武做些不算什么的小事,直到后来,连魏武每日穿着的衣服都成了她替魏武选择。
两人的关系日益亲厚,从手掌的接触到亲密的怀抱,林诗音多数时候都是半推半就,每一次都有种突破规矩、践踏观念的新奇感。
每一次她都在心底说“没关系,我们之间有婚约。”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刺激。
但这次,林诗音觉得魏武有些太过火了,让她不免患得患失,怀疑起自己在魏武眼里到底是什么?
林诗音忽然跪坐起身,薄被从圆润的香肩滑落,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沐浴过的淡淡红润,圆润的臀贴着脚踝和脚后跟,细长的脚趾蜷起,心中有些挣扎:
“我要去问问他……”
但不等她穿衣,侍女已经有些担忧的问道:“小姐,您这是?小心着凉啊。”
“……没事。”
林诗音又趴回床上,重新用被子裹住自己,抿着唇,有几分不高兴的想到:“眼下他正和林仙儿……吧?我这时候去打扰他,岂不是我善妒?”
“明天早上去问好了。”
半夜。
林诗音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坐起身,烦躁的捶了两下被子,“我真傻,真的,这是我家,就算留在梨香院又怎么样?”
……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样子。
林诗音便带着眼下的青黑和侍女赶到了梨香院。
没有她预想中的彻夜狂欢,也没有过度劳累后的懒觉,刚进院子,林诗音便看到正在打拳的魏武,以及在一旁扎着马步的林仙儿。
林诗音脚步顿了顿,目光严肃地打量着林仙儿,见她虽然容光焕发,但眉宇间并无破身后的娇媚,也没有彻夜无眠的疲惫,心头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
随后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对林仙儿生出了几分惭愧,见她满面是汗,给侍女使了个眼神,随后从袖下取了条帕子,走到练完拳法的魏武身边,为他擦拭着面上不存在的汗水,眼神瞟向林仙儿,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你自己练拳也就是了,怎么还折腾起这丫头?”
魏武由着林诗音给自己擦汗,随后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不顾她身子的僵硬,将头深深埋在秀发间,史诗级过肺后,这才说道:
“她有点练武的天分,索性让她一并早起扎马步,省得浪费了。”
其实是林仙儿不会武功,做不到用自己的内力替魏武温养经脉,踩背的效果不算太好,所以魏武这才捎带手教她。
没一点好处的事,魏武怎么可能亏本去做?
林诗音僵硬的身子重新软和,推着魏武,面上罕见的笼起寒霜,“男女授受不亲,你再这样,我,我可就走了!”
魏武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你我本就有婚约,只不过是李寻欢说要守孝,三年内不许你我成婚,否则你我已经是夫妻了。
夫妻之间,这算什么?”
好,好像有点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
林诗音心底暗自啐了自己一口,骂自己不知廉耻,但却没有半点再抵触的动作,只是声音闷闷的说道:
“嗯,都怪表哥!”
要是她和魏武成了婚,两人之间哪里还用避嫌?
李寻欢找了铁传甲半夜,猛然间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沈浪关心道:“李探花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李寻欢揉了揉鼻子,“可能是受了点冷,劳沈兄陪我找了一夜……”
“人命关天,你我还是再快些吧。”
“好。”
第七十四章 天才圣女(万字求订阅)
日近午时,红日当头。
热气催逼下,空气都隐隐泛起扭曲的波澜。
魏武赤着上身坐在石桌上,毒辣的阳光洒在身上,照到的却非以往那泛着些微麦色的流线型肌肉,而是白玉般白皙的肌肤。
看似细嫩的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着爆炸的力量,健壮,但不健硕的体型,在金色阳光下闪耀着完美的弧线。
百战无伤硬功彻底完成蜕变,增强的速度又变得缓慢起来,但魏武不仅没有半点不满意,反而十分大方的将自己的成果展示出来,供林诗音和林仙儿欣赏。
魏武将自身的百战无伤硬功定名为二阶段·白璧无瑕,看似如玉般易损的身躯,实则已经由外转内,随时可以在体外附着一层如黄铜、精铁般的真气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