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秀!
既然温泉里没有了位置,那就在岸上创造出一条风景!
魏武对此满意,反倒让魏纤纤吃尽了苦头……
……
就在山谷里接下来几日都是一派热火朝天时。
新郑城也接到了来自魏国使团的传信,虽然魏武主动要韩国派兵保护使团赶赴新政,但韩王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原本他们就想趁着楚国和秦国对峙商於,谁也不会轻易松口的良机,一口将百越吞没,扩大一下韩国的版图,顺便觊觎一下百越王室手中的苍龙七宿。
但好端端的,魏国突然横插这一杠子,怎能让韩王不气恼?
你们边境还和秦国对着线,派一个太子过来,就想从我这里分润走一部分好处,未免想的也太美了吧!
但韩王敢不接魏武吗?
不敢!
如果说魏国还是昔日强大过,那么韩国便是一路鱼腩!
除了欺负小国时格外卖力,剩下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当做魏秦齐楚四国的缓冲带,朝秦暮楚,以此苟活。
魏国虽然已经没落,但先前大梁保卫战依旧胜过了虎狼之秦,韩王不敢拒绝,生怕魏国和他爆了。
所以在接到魏国国书后,韩王只能暂停了朝百越派兵的计划。
他的目光在相国张开地和大将军姬无夜之间徘徊,考虑该让谁派人去接魏武,才能既体现出韩国的强硬,又不会刺激到魏武。
正犹豫间。
张开地主动解忧道:“王上,不如让四公子安领雪衣侯白亦非,率五百白甲军迎接魏太子?”
此时百越副本没开,白亦非还没有修炼邪术蜕变为血衣侯,称不上生人勿近,在一众老牌贵族眼里,妥妥的自己人。
张开地就是要扶持白亦非对抗姬无夜,防止这个幸进之徒真的掌握了韩国的兵权。
除此之外,四公子安性子平庸,若是能积攒功劳,登基为王,日后少不得依靠他。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出乎意料的是,姬无夜居然没有闹!
张开地直觉不对,但韩王已经夸赞了他,照他所言发下了命令,他也只能收敛心中不安,思索自己的提议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
南阳,雪衣堡。
白亦非接到来自韩王的调令,细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
明珠瞧见表哥这副样子,十分自然地从他手中抽过韩王的调令,目光迅速扫过内容,眉头微蹙:“这个时候张开地推荐表哥,难不成这老狐狸察觉到了什么?”
明珠墨发如瀑,五官绝美,身形极媚堪称女妖,说起话来,那冷清的御姐音里又调着妩媚十足的节奏。
白亦飞目不斜视,手指点住,苍白的面上浮起一抹笑,“这是好事……”
临时出了点事,今天晚上没有明天白天补
如题
第八十四章 卫庄,请魏太子一见!
困~~
好困!
魏武飘在温泉上,享受着四双不同的手按压着他的身体各处,身躯舒爽,每一处穴窍与经脉仿佛都要活过来似的。
魏纤纤的清贵,梅三娘的英姿,田蜜的狐媚,黑寡妇若即若离……像是四条蛇缠在身上,带给魏武的感受比温泉还要滚烫。
本就活跃十足的身躯越发高昂。
但精神却疲惫无比,一股股困意催着他不得不不上眼。
眼前漆黑一片,耳畔似有细微的呢喃声,初时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感受到身躯上像是着了火,滚烫直逼脖颈,脸颊,双目,一直到眉心处的时候,热力达至巅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但极阳之时,极阴诞生!
眉心一抹清凉之意散开。
魏武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此时似乎割裂成了两人,身体热如火山,精神清凉如冰,能以第三眼的视角瞧见体内的一切——
眉心祖窍徐徐绽开的金莲,心脏心坎穴澎湃跃动的火莲,丹田固液气三相循环的阳莲,骨筋血肉皮……肉身的宝藏在独特的视角下显得格外干净,有种朝气蓬勃的新生感。
但新生不是绽放在肉体之上,而是绽放在这独特的视角里。
金莲彻底绽放的时候,魏武疲惫的精神中绽放出无尽的活里,轻飘飘无所掌握的感觉一瞬间变得极重,跏趺跌坐在金莲莲台上。
忽地!
耳畔的声音变得清晰,犹如洪钟大吕,好似仙音渺渺:
“……若还缺一不芳菲,执著波查应失路。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
只修祖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达命宗,迷祖性,恰似鉴容无宝镜……
性命双修玄又玄,海底洪波驾法船。
生擒活捉蛟龙首,始知匠手不虚传。”
魏武睁开眼。
入目却非白雾萌萌,碧草森森,而是一片广阔之海,脚下三寸之地。
“灵台祖性见真我!”
魏武低头一瞧,不由一乐——
只见他不知何时变得身材小小如刚诞生的婴孩,身无寸发,通体透如白玉,手小脚小,牛牛也小,好似真成了婴儿,通体透露着脆弱。
偏偏这脆弱之中,蕴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不同于肉身极力的恐怖,是一种通彻、透亮,同时孕育着生机与毁灭的力量——
雷!
“雷乃先天炁化成,诸天仙圣总同真。”
心念一动,只听得:春雷乍响,夏雷滚滚,秋雷肃杀,冬雷震震!
“真心动处是雷机,神合神兮妙更奇。”
“神霄御雷真诀!”
魏武此时才知,原来不是自己没资格修炼神霄御雷真诀,而是一直摸错了门道——
这门武功不是炼气,而是修神!
只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想要修炼这门神霄御雷真诀,无论是体力还是气力,都要充足才行。
……
就在魏武一念通天,徜徉灵海悟玄关的时候,白亦非也于雪衣堡领八百白甲兵动身,和韩国公子安汇于一处——
他听过魏武的事迹,若是真按韩王给的预算只带五百人,他没有信心压得住魏武。
但若是带一千人,又有些坏了规矩,再三斟酌下,便带了八百人。
“雪衣侯,这位是?”
公子安长了一张国字脸,束发落冠,身着锦衣华服,本应威严满满,偏生长了一双死鱼眼,整个人的气质一瞬间跌入尘埃,给人一种看起来就不聪明,普普通通的感觉。
他瞧着雪衣侯身旁一身黑色骑士服,妩媚中藏着性感,英姿中蕴着明媚的女人,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下意识道:
“军中携带女子,若是传出去,恐为人诟病。”
白亦非身躯笔直的坐在白马上,单手持缰,双剑挂于一边马鞍,除一开始扫了一眼公子安后,目光便一直落在前方,神情高冷,语调中带着贵族的优雅,不咸不淡的道:
“白甲军无妨。公子莫要忘了,连雪衣侯这个侯爵之位,都是我娘于战场上一剑一剑杀出来的。”
初代雪衣侯是韩国罕见的将才,一手双剑血战八方,硬是护住了当时岌岌可危的韩国,因此才破格提了侯爵之位。
或许是当时拼的太狠,这些年一直沉寂,连侯爵之位都传给白亦非,再也不现身人前。
否则当年楚国攻打新郑城时,也轮不到姬无命跳出来。
公子安听到这话,面颊不由一抽搐,即便他是公子,也不敢在白甲军内说雪衣侯的不是,只能陪着笑,“是我唐突了。”
他双腿夹着马腹,宽袖落在腿上仍遮不住一双粗腿,手掌被缰绳勒得有些生疼,声音中却听不出有半点的难受:“不过咱们此行,是去接魏太子武,这人……”
公子安斟酌了下,才道:“在魏国的风评有些不妙,虽无欺男霸女之事,黔首多为赞颂,但于百姓间,却多有诉苦之言。”
他这话里的百姓指的当然不是平民,大部分平民此时是没有姓的,因此指的是贵族。
白亦非依旧没有看公子安,只是策马前行,再度稍稍与公子安拉开了距离,然后才说道:“若非如此,我也不必带她。”
言外之意,明珠之所以跟来,本就是为魏武准备的。
公子安越发攥紧了缰绳,心中有种被白亦非瞧不起的愤怒,但面上依旧是那憨直的表情,“原来如此,女君如此出众,想必一定能俘获魏太子的芳心。”
明珠骑在马上,眉间未开,紧实的双腿夹紧马腹,“谢公子吉言,只是那位魏公子究竟是何等人物,还得亲眼所见才是。”声音又妩又媚,像一根羽毛直戳心尖,却又在触碰时变得轻柔,徐徐打起了转。
公子安讪讪发笑,主动夹紧马腹离开了这对表兄妹——
一个高冷如冰,生人勿近;一个热情似火,勾魂夺魄。
绝非他能轻易压得住的。
但一想到两人的目标是魏武,公子安不由露出笑容,“想从百越分一杯羹,就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公子安眺望不远处,韩与魏在灵石的交界,到了!
公子安、白亦非和明珠并未携带白甲军,而是将八百甲士留在了韩国边境,只留了些亲卫护送,这才过了魏国边境。
只是魏国边境只有几名亲卒守候在此。
公子安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我等是来迎接魏太子武入韩的,不知太子武何在?”
留守在此的只是禁卫宿官,即便身上官职再大,也比不过面前几人,只能硬着头皮行了一礼,道:
“太子领诸位夫人与典将军于山谷中小憩,先前有命,若是韩国的诸位来了,再让我等前去通禀。
还请诸位稍候,我这就去……”
你们在山谷中歇息,却要我们在这里等?
好大的架子!
“不必,”白亦非眉宇间自有凌厉剑气扬起,“既然太子武如此轻视我等,我等便入乡随俗,亲自去山谷请魏太子出面便是。”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