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97节

赵构从牙缝间挤出发颤的声音,希冀的目光宛如山岳一般落在皇城司指挥使身上,哀求道:“你想办法让他死,朕什么都给你,朕给你封王,封王好不好?只要魏武死了,朕给你封郡王,不!亲王!”

皇城司指挥使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的脑袋下,嘴角满是嘲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昔日魏武于靖康之时北逐金蛮,神力伏蛟,可谓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功同再造乾坤!

你非但不知感恩,还背刺人家。

如今人家回来索命,你有什么可叫的?

皇城司指挥使眼帘垂落,随即又被一枚玉碟砸到脑袋上,额角顿时开裂,鲜血顺着脸颊落下。

御书房内霎时间安静无比。

只剩下赵构恐惧的呼吸声犹如破风箱一般尤为明显的急促。

指挥使没有擦去脸上的血迹,只是表情平静的站起身,盯着赵构,问道:“敢问陛下,臣若是杀了魏武,陛下又要找谁来杀臣?”

赵构的呼吸声顿时一滞,像是被一把掐住脖子的鸡仔,霎时间没有了声音,只剩一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皇城司指挥使,颤抖的手指着他下定决心转身离开的背影,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

等到对方走出御书房,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他一人的时候,赵构才无力地跌坐在御座上,打颤的牙齿迫害着吸入口腔的冷气,发出无力的呜咽。

大梁上,看完了全程的乞丐翘起的二郎腿不再悠闲,手里的酒葫芦几次怼到嘴边,又几次拿开。

最终深深一叹,翻身轻巧地落在地上,却在落地时刻意发出了重音,

“官家,若是不想降,如今只剩下一条路了……”

第九十五章 射雕:决堤!走江入海?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

“在下此番前来做说客,非是劝道长放下恩怨,而是请道长看在官家召兵北伐,欲收复燕云的份上,先缓一缓时日……”

北丐洪七此时还未因贪吃误事,因此双手十指完好,说话间,朝魏武拱了拱手,努力将姿态做足。

魏武瞧也不瞧他,端起一盏茶,轻轻吹了三两下,随后眼皮一掀,眼白犹若雷霆,泛着银白色的光辉,压迫感十足的盯着洪七:

“你的意思是,把我的事先放一放?”

洪七紧绷着面,神情庄肃道:“收复燕云乃家国大事,还请道长顾全大局,日后再算恩怨。”

“呵~”

“以前有人同我说,旁人让你顾全大局的时候,你一定不在大局里,我还将信将疑,如今看来,这话倒也说的没错。”

洪七听得出魏武话里的讥讽,硬着头皮说道:“道长,此事对你也不全是坏事,若是收复燕云,赵构也算一代雄主,青史留名下,便是赴死也无憾;若是未能收服燕云,赵构必被举国唾骂,届时,道长取他性命,便是为民除害,于道长名声无碍……”

“名声……呵,你觉得我会在乎这种东西?”

魏武手中茶盏丢在桌上,半杯茶溅了出来,在半空打了个转,又落回了茶盏中,“若非我,靖康之时,宋已亡于北地,他赵构也早就仓皇而逃,这大江南北,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天下苍生四个字,还轮不到你们来说!”

魏武站起身,道:“看在你是传声筒的份上,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赵构,三日后,我去杀他,对了,棺材就不必备了,他留不下全尸。”

“谁拦我,我杀谁!”

洪七被他的态度激怒,猛地前踏半步,怒道:“若是举国之地,黄河两岸,八十万大军皆拦呢?”

“那便试试,看这所谓的八十万大军能不能拦住我,滚吧。”

魏武对洪七的愤怒不屑一顾。

且不说赵构有没有本事聚起八十万大军来,便是真有八十万大军,又不是八十万个段誉、虚竹,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拦他?

痴人说梦罢了。

洪七义愤填膺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魏武扫了一眼,眼中霎时间雷光大作,脑海里似有闷雷滚动,闷哼一声便苍白了脸色,震惊无措。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东塬城,背后冷汗大作,心中更是悲观。

区区几日功夫,赵构又怎能真的召集过来大军,他在汴京,又不是所有大军都在汴京!

“此计不成,乃天命也!”

洪七仰天长叹一声,便失魂落魄的向汴京赶去。

魏武和林朝英站在屋上远眺,看着洪七赶往汴京。

林朝英眼眸微动,“若是赵构和洪七真的动用大军围住汴梁城,我和紫鹃、莫愁倒是不好进去,不如趁现在赶过去?”

“嗯,现在出发,入汴梁。”

魏武说的是三日后杀赵构,又不是三日后入汴京!

……

汴京城,皇宫。

赵构听到洪七的话,难得没有像两日前那么胆颤,双手颤抖的捧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随即暴怒的将茶杯砸到地上:

“这么热的茶是要烫死朕不成!”

服侍的宫娥和伺候的太监迅速跪在地上,身子颤颤的求饶。

但暴怒的赵构岂会管这些?

当即喊着人将殿内的宫娥和太监们全部轰了下去,倒也没说处罚,只是坐在御座上重重的喘息着,一双眼通红,眼珠上满是血丝。

良久的沉默过后,赵构才颓然说道:“朕没做错!”

“他功劳太大,名望太盛,又能降服蛟龙,若是朝堂安稳下来,举朝上下唯赖他一人,又将置我皇室于何地?”

“他太强了,所以必须要死!”

赵构紧紧的攥着拳,掌心泛白,点点血珠被从伤口挤出,像是催眠似的不断重复着,“朕没错!”

洪七于心不忍,叹道:“官家,不如出海吧。”

赵构听得一愣,随即怒不可遏:“你是让我逃?”

洪七重重一“唉”,“以魏武的实力,只要陛下在陆地上,只要能探得陛下行踪,陛下觉得,谁能够拦得住他?”

赵构下意识想要开口,却在最后关头猛地止住,神情诡异平静下来,做出一副深思样,却是敷衍道:“你说的不错,但此事兹事体大,容朕三思。”

“之后我会下令朝廷各地善待你丐帮弟子,助你丐帮壮大……”

听到这不走心的许诺,洪七的脸都绿了!

但凡有点良心的人,也不会许诺让乞丐多点吧!

他铁青着脸说道:“还请陛下早定储君,强国富民,若是有朝一日天下再无一名乞丐,丐帮便是解散,我亦可含笑九泉。”

说完,洪七转身就走。

赵构直直的盯着洪七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吐出一声:“侠以武犯禁!粗鄙武夫,不可信重!”

说话间,一道人影从书架后慢慢走出,身着绿袍,显然官阶不高,但从他能从头到尾听完赵构和洪七的对话来看,可见他深得赵构信任。

赵构眼角余光出现绿袍官员身影的时候,骤然回过神来,随后深吸一口气,道:“秦卿可还有事?”

言外之意,便是驱人。

但秦桧并未离开,而是不急不慢的躬身行礼,色愈恭,礼愈至,声慢而稳道:“我有良略在怀,或为官家所需。”

赵构对此不抱希望,还在想该从谁那儿过继子嗣,兴致缺缺,话里还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那就请秦卿速言。”

秦桧挺直身子,随后又迅速弯了下来,恭敬的说道:“陛下,天下间若说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抗衡魏武,那便只剩汴河蛟龙了。”

蛟龙!

赵构垂死病中惊坐起,神情突然振奋起来,“是啊!还有蛟龙!”

“我若能派兵猎杀蛟龙,以蛟龙之身赠予魏武,说不准他欣喜之下,还能……”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显然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魏武他对付不了,难道蛟龙就对付得了了?

赵构恨恨的看向秦桧,觉得对方是在出言羞辱自己。

谁知秦桧不紧不慢道:“陛下,昔日蛟龙为祸,兴四水倒灌汴梁,意欲改道走海,是朝廷之敌,故请神霄派灭蛟。

如今神霄道人为祸,这蛟龙未必不能做护国神兽,举国供养!”

赵构眼神闪烁不定,虽然已经猜到了秦桧和蛟龙之间定有联系,而且也能想到蛟龙的条件,但他干咽了两下,声音飘忽道:“蛟龙,能赢吗?”

“会赢的!”

秦桧信誓旦旦的说道。

随后又故作踌躇的补充:“但先前蛟龙为魏武所伤,如今伤势未复,只恐战力不足,若想蛟龙胜过魏武,不仅要助它疗养伤势,还要让它更进一步才是。”

“魏武定下的时间已经不足三日,如何能让它伤愈,还要更进一步?”赵构语气烦躁,泛着猩红的眼里已经按捺不住对秦桧的杀意,他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声音说道:

“他在耍你啊,皇上~”

秦桧见到赵构的状态,心知自己若是再拿不出底牌,等待他的下场恐怕和皇城司前任指挥使差不多,于是赶紧低头道:

“汴河!黄河!”

“只要炸毁汴河和黄河的堤坝,引黄入淮,助蛟龙走海褪凡,不需三日,只用一日便可让蛟龙化身神龙,实力大进!”

炸黄河!

赵构惊得跳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嘴唇哆嗦道:“秦桧!你我两人之间肯定有一个人疯了,不是你疯就是我疯!”

“炸黄河……你可知仁宗年间,黄河改道,朝廷三易回河,河北之地伏尸百万不止,十去九空?”

秦桧目光幽幽的看着赵构,语气平静而深邃道:“毁河炸堤,死的不过是些贱民,可陛下若是死于魏武之手,那就是真死了。”

是啊!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赵构的眼神瞬间阴厉,但还是下意识的闭上眼,拳头握于腰,转身背对秦桧道:

“此事,朕不知晓。”

秦桧嘴角一勾,躬身行礼道:“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夜观天象,发现那恶蛟卷土重来,竟然炸毁了汴河与黄河河堤,绕汴梁而过,并淮河入海,神威大成,来找魏武复仇。”

“恩……若是天象准,秦卿有宰辅之才,若是不准……你我黄泉路上,再做君臣!”

秦桧背后一凉,诚惶诚恐拜倒在地,见赵构不再说话,这才请辞,起身匆匆而去。

良久后,御书房内响起,一声重叹,只听赵构低语道:

“魏武,不是朕害了你,是这世道害了你啊!”

秦桧匆匆回府,顾不得一路低头行礼的下人,身影急吼吼入了内院。

只是刚进内院,就看到自己的妻子王氏和一众小妾正陪着一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寻欢作乐,光天化日之下,内院竟雪白一片,臊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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