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遭到它们夜袭!”镜南赶紧将其特征告知龙骨村一众。
“靠,居然连飞行噬极兽都孕育出来了?”乌兰敖登面露凝重。
“这玛娜生态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感受到啥危险了?”破空嘀咕。
抱怨归抱怨,他们手上一刻没停,重型热武器一股脑地发射出去,毕竟带出来就没打算又运回去。
在狂轰滥炸之下,噬极兽的尸体堆积如山,好在这附近没有玛娜之花供能,不然那将是比绝望更绝望的境地。
“教官!打空了!”
“城主,重立体弹药耗尽!”
“冉冰,我们也一样!”
兽潮已经将河床掩埋,和灯塔的距离几乎可以忽视了。
马克和乌兰敖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分散撤!”
“可是?”镜南看了眼灯塔,万分不甘。
“我们才是噬极兽的目标,灯塔对它们来说就是个铁疙瘩。”维克多说道。
嗡——
正当众人从灯塔下来之际,兽潮中心的巨齿双颚兽张开了内部的第二层大嘴,喉咙间能量飞速酝酿,一道热能射线横跨数千米。
轰!!!
热流撞在某种坚不可摧的物体上,瞬间溃散分流。
惊魂未定的众人抬头望去,一尊狰狞的铠甲印入眼中,反重力的力场驱使它悬浮半空,萦绕着血色流光,双臂于胸前格挡为盾,硬生生抗住了生物射线。
“临渊者铠甲?!”村民们惊喜交加。
可下一秒,他们无不流露出担忧神色。
“白老板,你的身体……”胥童紧张地问道。
“还行,死不了,”白月魁清冷的声音从甲胄中传出,“屏蔽装置快修好了,你们散开截杀兽群,别让它们接近村子。”
说完,她一跃而出,径直顶着射线飞向巨齿双颚兽。
嘭嘭嘭!
连续的音爆炸裂,最后一声后,身穿临渊者的白月魁已经来到巨齿双颚兽的头顶。
她深吸口气,猛然下坠。
噗——
犹如一枚钉子,直勾勾地贯穿坚硬的兽头,从下巴透出。
还没完,脚没着地她便再度腾飞,无比残暴地扎穿巨齿双颚兽的腹腔,在其五脏六腑间疯狂出拳,恐怖的闷响回荡在天地间。
嗖!
白月魁撕裂其背脊飞上高空,不再搭理巨齿双颚兽,而是直勾勾地掠向一头花萼兽。
砰——
众人惊骇狂喜地看见,巨齿双颚兽庞大如山的身躯轰然爆裂,如一滩烂泥腐朽溶解。
“这就是它所蕴含的力量吗?真是令人心颤啊~”嘉莉博士遥望此情此景,脸上泛起亢奋的红晕。
紧接着,兽潮中接连响起血肉爆裂之声,五头花萼兽挨个步了红尘,被白月魁徒手给撕碎。
她在半空一记倒挂金钩,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落在灯塔前,脚尖略显踉跄地一点大地,瞬间化作残影杀入最前方的兽潮。
噗噗噗噗!
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骨肉爆裂,她无需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味地进行冲撞就能将泛生型给物理瓦解。
什么叫血雾冲天?什么叫徒手绞肉?
“白老板牛批!”有村民大吼。
“咱们村长这么强的吗?”艾丽卡等人皆是傻眼。
然而,一拳捶地震碎十几头蛇狗后,白月魁身形一晃,难以维持地单膝跪下,双手撑着地面不再动弹。
“不好,白老板的细胞损耗太多,她本来就不能再继续使用能力了,会加速衰老。”已经醒来的山大急切道。
“上!带回白老板!”破空一马当先。
数名擅长近战的觉行者纷纷跟上,也包括能够修复细胞的酒歌。
“阿沐尔!”破空厉喝。
阿沐尔往前一跃,嘴巴一张,震荡声波从中涌出,几头扑向白月魁的蛇狗被掀飞出去。
寡言也往前一顶,以肉身硬接两颗地吼的热能弹。
酒歌来到白月魁身后,只要后者脱离,立马给予治疗。
嗤啦!
破空双手一搓,电流暴射四溅,一只只企图偷袭的小鸡崽子被电得外焦里嫩。
就在这时,大鸡公撞飞一群蛇狗,气势汹汹地高速爬来,目标正是白月魁。
二筒和无门企图阻挡,却被当作俩蝼蚁拍飞出去。
“让开——”
一声娇俏厉喝从天而降。
嗡!
一杆长枪如蛟龙出渊,扎向大鸡公的脑门,后者迅速抬头,用喙相迎。
寒芒先至,麦朵紧随。
她抓住长枪末端,改刺为横甩,重重地砸在大鸡公一侧的三颗眼珠子上,其中一颗被震得爆汁。
“我掩护你们。”麦朵一击得手,得理不饶人地继续输出,盯着对方的眼睛狠狠捅刺。
“吼吼吼~”
一头眼睛冒着蓝光的蛇狗憨憨傻傻地跑来,协助众人托起步伐虚浮的白月魁。
正是夏豆在背后进行精神控制。
“我能走,很久没驱使临渊者了,”白月魁淡淡说道,“绘梨衣呢?”
蛇狗伸出食指,往天上指了指。
嘭——
下一瞬,那头蜕变型飞行噬极兽便笔直下坠,声势浩大地精准砸中大鸡公,吓得麦朵惊呼着连连后退。
“哎呀绘梨衣你悠着点,我差点被你送走~”
嘶啦!
尘土飞扬中,传出皮肉撕裂的声音。
烟尘散去,绘梨衣踩在飞行噬极兽的背上,把徒手拆解的噬极兽零件乱扔一地。
她抬起灰扑扑的小脸,“你们没事吧?”
“你再回来晚点,就有事了。”白月魁的声音终于透出一丝轻快。
热流喷薄,她从掀开的临渊者中爬出,酒歌当即上前,催动潜能开始治愈。
绘梨衣头也不回地反手挥刀,领域开启,覆盖上千米。
凡是进入这个范围的噬极兽,纷纷自动解体,而她则闲庭若步地来到白月魁身前,跃跃欲试地盯着热气腾腾的临渊者。
“你想试试?”白月魁明知故问。
绘梨衣用力点头。
白月魁迟疑片刻,“如果感觉不对,立刻出来。”
绘梨衣“唰”的一下跳了进去,临渊者自动关闭。
顷刻间,它开始榨取绘梨衣的生命源质,一根根纤细的尖刺扎向她的皮肤。
不料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皮肉确实随之凹陷,却始终没能刺穿。
而且,当绘梨衣那人龙混合的生命源质被临渊者吸收后,它当即出现了剧烈的震颤,表现出极致的排斥反应。
哟?
还是头倔驴!
绘梨衣不信邪了,强行动了起来。
“嘭”的一声爆响,临渊者螺旋爆冲,坠入兽潮,继而像失控疯狂穿梭,时而贴地蠕动,时而横冲直撞,手脚不协调地胡乱挥舞。
别看姿势滑稽、动作凌乱,可哪怕是一根小拇指轻轻挨到蛇狗,后者都会眨眼间爆成一团血雾!
一番折腾后,荒原之上尸横遍野,满眼都是噬极兽的肉泥血水。
“额?老板,这对吗?”胥童呆呆地问道。
“临渊者在排斥她,就像是机体的排异现象,嗯,系统不兼容更准确,”白月魁有点哭笑不得,“看来是我多虑了,她的身体比我想象得更加神秘,头一回见临渊者感到躁动不安。”
她话音刚落,就听ber的一声,临渊者的舱门猛然弹开,老实巴交的绘梨衣弹射升空,被强行给送了出来。
绘梨衣撇撇嘴,幽怨地瞥了眼杵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临渊者。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被打破,仿佛那漫山遍野的兽潮变成了蚂蚁。
玩够了的绘梨衣转身面向奔腾不止的兽潮,伸出右臂,缓缓上抬。
口中念诵龙文,咒语化作女皇的命令,调遣天地间充斥的风与地两大元素。
嗡~~~
元素波纹在她周身荡漾,引得白月魁一众本能地后撤,退回灯塔。
呼!!!
狂风席卷,愈演愈烈,尸骸被切割成虚无。
一颗颗砂砾被风卷起,裹挟着形成金色的狂沙风暴。
绘梨衣的双眸绽放璀璨金光,红发汹涌乱舞,她口中振振有词地呵斥:“起!(龙文)”
轰——
每一颗砂砾、每一缕气流,都被言灵的杀戮意志所缠绕。
所以,在她号令之下涌向兽潮的不是单纯的沙尘暴,而是货真价实的审判沙暴!
沙暴无限蔓延,短短半分钟便形成了一座铺天盖地的裁决山脉!
绘梨衣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臂微微颤抖。
如此大面积地展开领域还是第一次,有点负荷是正常的,若是放在以前她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攻击还没形成就先被龙血给反噬暴毙了。
“我真怀疑当年查尔斯看见的光影之主,就是她。”墨城惊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