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妖魔什么境界?四极还是化龙?”
叶凡感受着越发惊人的动静,忍不住问道。
“当然也是仙台,而且还是修行了五千年的仙台。”
此言一出。
原本以为师父能顶住的三人,顿时像个鹌鹑一样不说话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唐生嘴角翘起。
“西无三藏佛陀!”
古庙在透支道韵潜能之后,光芒急剧暗淡。
内部有几个好东西他不想放过。
他袖子一挥,锦襕袈裟悬浮半空。
袈裟迎风便长,金光大放,如天幕垂落,遮住了半边天穹。
一招‘挥天披风’。
整座庙宇,石佛青灯,连带菩提古树,连根拔起,收入轮海。
叶凡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仙台吗?怕不是仙人吧!”
接着唐生伸手往虚空一抓,九环锡杖落入掌心。
禅杖横持,周身佛光暴涨,金光如焰,将整个人裹成一轮小太阳。
“嗡、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诵念而出,化作一枚佛印“卍”,接替庙宇镇压而上。
地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更狂暴的咆哮炸开了。
直接说人话了。
“秃驴,镇压我两千年,如今脱困有望,又派门人来加固封印?”
地底深处,鳄祖暴怒,显然他理解错了。
红褐色沙尘翻涌如海啸,从地缝中喷涌而出,遮天蔽日。
妖气弥漫,沙尘中有东西在游动,鳞甲摩擦的沙沙声密密麻麻,听得人头皮发炸。
唐生面不改色,心里在算账。
锦襕袈裟,九环锡杖,这两件是佛门赐下的取经之物。
号称身披袈裟免堕轮回,手持禅杖不遭毒害。
在西游世界时被封印,但带到遮天后封印自行解开,威力暴涨。
袈裟有着护体困敌的功效,禅杖只能护持加持己身,都没有攻击能力。
毕竟是佛门给他准备取经的,不是让他杀敌的。
拿这禅杖砸人,怎么砸都砸不死。
唐生试过,他运转神力,用禅杖拍鱼都拍不烂,最多能拍半死。
物理定律在禅杖面前失效了,是个良善之杖。
但凡能用它抡死人,他现在就敢下去跟鳄祖比划比划,试试极限。
现在先撤。
“此乃鳄祖,远古圣贤级别的妖魔,为师虽不惧,但你们修为尚浅。”
唐生神光一卷,三个徒弟已经腾空。
“先暂避锋芒。”
叶凡用力点头。
听到那玩意修行五千年的时候,他就觉得要跑了。
毕竟师父才修行五百年。
遁光破空,拖出一道金色尾迹,直奔九龙拉棺方向。
本想在火星搜集菩提子和遗迹中的准帝禁器。
没想到还超额收获了六字真言。
大赚。
回到九龙拉棺处,光芒已经亮起来了。
四面八方都有光点汇聚,一颗接一颗飞入下方的五色祭坛。
与之对应的是天空的光罩缓缓缩小,能量向祭坛聚拢。
星空古路正在开启。
叶凡忽然问了一句:“师父,你说鳄祖是远古圣贤,你也是吗?”
唐生转头看他:“你日后自会明白。”
叶凡对上师父的目光,不再追问:“是,师父。”
唐生淡淡点头。
等猴子代练完,为师再告诉你。
第6章 我还没上棺啊!
唐生扫了一眼。
还有人堵在棺前,伸着脖子向远处张望。
“不想死的进铜棺!”
唐生的声音盖过漫天风沙。
一个嘴唇刻薄的女人忽然拦在棺前,大喊大叫着。
“不能走,刘云志和李长青还没回来,三藏道长,你快先去把他们救回来吧!”
唐生眉头一皱。
仔细打量她一眼,似乎叫王艳。
还有刘云志和李长青,在原本的剧情中都不是好东西。
他还没开口,身后已经有人炸了。
“开什么玩笑?让道长出去救人,妖魔冲进来怎么办?”
“就是,他们不听劝要跑出去的,关我们什么事!”
王艳脖子一梗,嗓门更高了。
“三藏道长法力无穷,可以带我们一起去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渴求地盯着唐生。
“道长,您不会见死不救吧?”
唐生讶然失笑。
“贫道说过,莫离铜棺百米。”
他顿了顿,声音逐渐冷厉下来:“是谁给你……我很好说话的错觉?”
袖袍一挥。
一道劲风卷住王艳的腰,像拎一只乱叫的母鸡,把她送出百米开外。
王艳都没来得及尖叫,人已在半空划过一道抛物线,‘扑通’一声砸在褐红沙土里。
“既然你放心不下他们。”
唐生收回袖子,语气平淡。
“那就陪他们吧。”
王艳从沙土里爬起来,满脸是泥,眼睛瞪大。
这位道长不是很好说话吗?
她此刻心中满是后悔,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手脚并用,膝盖在沙砾上磨出血痕。
在满天黄沙惊声尖叫着:“我错了,道长我错了!救......”
一道道黑影从沙尘暴中掠过,血雾翻涌。
惨叫声戛然而止。
铜棺内安静了一瞬,然后都松了口气。
这种环境下没几个人觉得残忍,只觉得痛快。
刘云志那三个人本就不讨喜,虚伪的虚伪,拜金的拜金,狗腿的狗腿。
远处咆哮震天,那妖魔强得可怕。
他们可不想因为两个人乱跑而搭上命。
明明道长都提醒过了。
“为师给你们上的一课。”
唐生转过身,目光从三个徒弟脸上扫过。
“修行界中死人很正常,不要因为一两个陌生人的安危,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铜棺内同学听到,聪明的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对道长来说,他们只是今天刚见的陌生人。
“师父说得没错。”
庞博第一个出声:“那三个玩意儿上学的时候就坑过我们,今天还想拉所有人垫背,死了活该。”
周毅没说话,但是郑重地点了头,叶凡往师父身边站近了一步。
“那就都进棺材吧。”
唐生站到铜棺开口处,九环锡杖横持,杖身佛光流转。
“退后,让为师来。”
剩下的人鱼贯涌入。
经过唐生身边时,不少人弯腰低头:“多谢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