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被金光罩一挡,然后弹了出去,口中发出“啧啧啧”的怪声,继而双手连弩开弓,两把三棱刺接连爆射而出。
伍清清根本无法阻挡。
但,三棱刺撞在金光上,发出“当当”两声又弹开了。
阿诺又抄起霰弹枪,对着伍清清一顿狂射。
子弹爆裂式地炸开,但撞击在金光上又一一弹开。
很快,子弹居然用光了。
这时...
砰砰!
两声枪响,从阿诺身后传来。
阿诺应声倒地。
那两名挂了彩的特种兵手握枪械,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这种事,前所未有。
? 81.时代变了,AI也是经(2/2)
岭山区。
李玄让孙队长保密,然后就离开了电影院。
和祝小嘉吃了顿晚饭。
然后下雨了。
两人打车,到了李玄出租屋外。
李玄下了车,刚想挥手说声“小嘉,我先走了”,没想到后车门也一下子打开了。
祝小嘉跟了下来,淋在雨里。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想做什么基本是一眼可知...
可是...
“小嘉,我要去雷音大区工作了。”
“开车一个半小时,也不远。”
祝小嘉别着手,又对正在吃瓜的司机挥了挥手,道了声:“师傅先走。”
汽车开走了。
在雨里站着也不是办法。
两人跑了起来,跑入了小区,跑到了李玄的出租屋里。
把湿漉漉的鞋子并排着放在鞋架。
两人换了拖鞋。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李玄正要走远,却感到衣角被人扯住了。
他回头,却见昔日的班搭子双颊通红,像发了烧一样,被雨水打湿夏末薄衫贴近肌肤,像饱满的蜜桃遇水而肥。
花开堪折直需折,桃肉需趁多汁品。
祝小嘉就像一个水蜜桃。
“不是,小嘉,我要去雷音大区上班了。”李玄再度提醒。
“我知道呀。”
“不对呀,小嘉,你...”李玄心目中的祝小嘉还挺腼腆的,没这么放得开,按理说...两人应该慢慢恋爱,待到水到渠成,快要成婚了那才可能发生点什么,可今天的进度有些过于快了。
“我知道呀。”
小姑娘低着头,脸颊红扑扑的。
一抬头,那眸子已经迷离的很。
她忽的跑到窗户前,把窗帘拉了起来。
黄昏的雨被挡在了外面,对面的高楼也无法看到什么。
“李玄,我去洗澡。”小姑娘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了。
李玄问:“衣服呢?”
“穿你的。”
说完三个字,小姑娘急急的跑开了,一会儿功夫,淋浴房就传来哗哗的声音。
李玄在衣橱里翻出一套宽大的睡衣放在了淋浴房门口。
慢慢的,淋浴房的动静消失了,门口的睡衣不见了。
而穿着李玄睡衣的祝小嘉从里走了出来。
宽大的睡衣遮过小腰,直挡到腿跟,雪白的腿露在外面。
她故作无事地坐在了床边开始玩手机。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好的香气。
李玄静静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如果没有上一个小世界的经历,他就是一个正常的青年。
可当他感到某种异常的时候,他心中的一切警钟就会被敲响。
所以,他掏出了手机,问了句:“那天你发给我的短信,是问的AI吧?”
祝小嘉狡辩道:“没有。”
李玄忽的走上前,双手搭在祝小嘉肩膀上。
他是个健康的男人。
祝小嘉看到了他的健康,面红耳赤,却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翻过来。”
李玄道。
祝小嘉嘤咛一声,道了句“干嘛呀”,可如此说着,她却还是翻了过来。
她已经做好了去承受的准备。
可却没有发生什么。
她的身后,李玄已经眯起了眼睛。
如果,他没有“无间黄泉小千世界”的提示,他绝对不会多想。
可在一个香火淡化的世界里却还有佛门上修机缘,很难说这个世界没有“他化”手段。
“他化”有两种手段:一为香火,二...为传经。
传经的本质是什么?
是让你触碰到“经中的我执”,从而被强烈的“我执”改造,继而变得适合被“他化”。
这个世界既然能够让“和妙音同级的辩机都只有一线生机”,在这方面只会变本加厉。
不是写了什么什么经的才叫“经文”。
而是任何一段文字,都可能成为“经文”。
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会有一部《AI真经》呢?
省却人间香火,苦诵《AI真经》。
若真有这么一种可能,祝小嘉未必不会成为第二个孟莹。
孟莹本来不会被卷入任何事情,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果钳制...
人在做,天在看。
哪怕因果联系的一方毫无知觉,但在知晓对方为自己付出很多很多的时候,都会瞬间被强制拉入因果,无法脱身。
他无法确定,却觉得有这个可能,原因大概是今天的祝小嘉太主动了,主动到才看了一场电影,就违逆了原本的性子,不仅跟着他回家,还要跟他滚床。
若他愿意,今晚便可享这一具皮囊的极乐,明日你侬我侬,抚摸那光滑的肌肤,看着怀里的白羊说上几句腻歪的言语,再依依惜别。
他其实很愿意。
可他又太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了。
他走出了屋门,啪一声关上,在外面的楼道里抽了一根烟,继而给祝小嘉发了一条短信:不早了,回家晚了,你爸妈要担心。
吱嘎...
门开了。
祝小嘉跑了出来,一下子投入了李玄怀里。
用一种发情的声音道:“我要做你女朋友。”
李玄看着这班搭子。
他其实也想的。
他还想过和这小姑娘结婚生子共度余生。
“李玄。”
祝小嘉似是陷入了某种癫迷的状态。
她渴求着,快速呼吸着。
声音嗲得像春日里的猫。
李玄感受着那火焰般的身体,用冰冷的声音回了句:“不可能。”
————
片刻后...
祝小嘉穿回了衣裳,拿着包包离开了李玄的屋子。
她重新上了出租车。
冷气嗤嗤留着,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一种被蒙在被子里的迷糊感彻底消散,从而变得清醒了起来。
她忽的惊讶于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