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是身为师姐的李莫愁开启的这一场战斗。
因为再继续下去，赤练仙子发现自己在这一块的胜率会越来越小。
而在绝情谷中借助情花毒破了师妹继续深研玉女心经的心，当下便是她李莫愁最好的机会。
看这样子，师姐妹两人都有着足够的自信。
至于用什么做胜负的赌注，两人没说。
“行。”
岳缺点点头，暂时压下了向洪凌波三人询问蒙古小王子霍都之事，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上面。
见决战已定，四个晚辈便走在李莫愁和小龙女身后，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神雕则是走在最后。
一路上，其他人安静无比，唯有小师妹公孙绿萼凑在师兄师姐身前，小声的询问着谁赢的机会大。
她的问题最后被岳缺一句‘小师妹你希望谁赢’给彻底终结。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伯。
师伯的大徒弟还算是代替师父教徒，这复杂的关系彻底堵死了公孙绿萼想说的话。
……
不一会儿。
众人已然离开了古墓的范围，来到了终南山南侧。
遥遥望去，便见一处茂密的竹林伫立在那里。
而这竹林，便是两女所选择的决战地点。
竹林和花海，向来是上佳的决战之地。
如果不是情花对古墓派很是克制，事实上最合适的决战地点当是在绝情谷的情花丛中。
来到旁边后，两女各自先是扫了一眼四周，打量了一下环境。
显然。
师姐妹都没有在地理环境上占据优势。
竹林，对两女来说都算是‘陌生’之地。
“可惜！”
见小龙女和李莫愁两女都朝自己投了一个眼神之后，岳缺这才感慨道：“倘若此时师弟杨过在此，我们古墓派所有人就到齐了。”
洪凌波和陆无双两女没好气地瞥了岳缺一眼，她们不觉得杨过会多么想回到这里。
倒是公孙绿萼此刻化作了黄风大圣给岳师兄提供了情绪价值：“岳师兄，那还真是可惜了咧。”
说实话，公孙绿萼对除师兄和师父外，其他人嘴中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杨过师兄很是好奇。
在公孙绿萼的脑海中，她已经脑补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杨过被师兄和师父照顾教导，那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要跟师兄和师父一起好好照顾照顾杨师兄。
见小师妹的神情变化，洪凌波和陆无双两女便知道她想歪了。
可那真相又怎么说？
师姐妹两人只能同时地叹了一口气，心中颇有些羡慕小师妹活的这么开心。
但，留给小师妹的好日子不多了。
此刻。
竹林中，小龙女和李莫愁两女已然选定了位置。
立身其中，凛然对峙。
一者从不变化的一身白衣，腰系飘带，似姑射仙子。
一者恢复了杏黄色的道袍，手持拂尘，若谪仙道姑。
两人的佩剑并不在身，而是被各自的徒弟所背负。
洪凌波和公孙绿萼便是剑架子。
“师妹，我要重新厘定派中尊卑。”赤练仙子视线定格在小龙女身上，一字一字地道出了自己现在的目标，她就是要夺回掌门之位。
玉女心经的事情早就是过去式，而如今李莫愁只觉得师妹小龙女根本不合适做掌门。
就跟那全真教叛乱的赵志敬一样，对于师门的发展那是什么章程都没有。
如果是不会那还好说，可在赤练仙子看来压根儿是小龙女不在意。
对方真正关注的是自己跟师侄岳缺的胜负。
“师姐，我亦是要厘定派中尊卑。”
面对师姐李莫愁的目的，小龙女直接将其话意斗转星移，可落在赤练仙子的耳中却是听出了另外一番韵味。
因为从某方面来说，派中其他女人都是她的对手。
闻言，李莫愁不由得笑了。
“那，”
“师妹，来吧！”
低沉却又轻柔婉转的声音落下，赤练仙子直接邀战。
手中拂尘一抖，丝线环绕，直接化成了一只奇特的手套束拢在了右手之上。
扬手间，玉掌横推而出。
掌劲雄浑，不见丝毫古墓派掌法的曼妙，有的只有刚猛霸道，坚不可摧。
在那拂尘丝线的缝隙中，还有阵阵奇特香味飘出，有朱砂之色隐隐而现。
有铁掌之刚猛，有赤练神掌之剧毒，有龙象之大力。
互相刺激，互相辅助。
铁掌功到手之后，这门武功算是成为了赤练仙子的天命武学。
已然不是一加一加一的程度，而是威力呈几何性质上升。
即便是将铁掌功真正发扬光大的裘千仞在此，只怕也得认为对方比自己对这门武功更适配。
一掌既出，赤练仙子便展现了她在武功一道上的天赋。
小龙女见状，神情不由一凝。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自是知道这个师姐的能耐。
此招一出，来势汹汹。小龙女哪怕有了心理准备，却也知晓对方没有留手的打算。
心惊之下暗道那传闻中的降龙十八掌恐怕也就这样了。
避让？
不！
任何时候都可以用自己那独步天下的轻功避让，唯有今天不行。
小龙女心思一定，玉手翻转间金丝手套已经戴上，掌心一握，挥舞着金色拳头便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一如李莫愁一样，她施展出来的也不是单单一门武功。
这正是龙象般若功和九阴真经结合之下的大力伏魔拳。
她要利用自己比师姐多出来的时间参悟绝学得来的领悟来对抗对方的新掌功。
嘭！
拳掌交击。
只听一声炸响，两人之间的空气出现了水纹一样的波动。
劲气爆发。
肆意的气劲掀起狂乱的气流以两女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散了开去。
范围一丈之内的竹子尽数折断。
丈许之外的竹林则开始发出颤抖的嗡嗡声，不少的竹叶开始飞了起来，飘飘洒洒间恍若落了一地叶雨。
“？”
小龙女脸色微白，一缕痛楚浮现。
师姐果然在留一手。
这个念头刚起，却见赤练仙子竟是气一沉，神一凝，脚下一错，地面崩裂。
轻盈如柳的身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尤其是脊椎如同竹子节节作响，一扭一转，右拳一颤之间，竟是如同弹簧再度发力。
轰！
小龙女直接被打的倒飞了出去。
白色人影在巨力之下，激射而出，纵然是在半空施展那无双的轻功想要卸力，却未能做到，只能在连续撞断了十数根竹子，在竹林扫出了一条沟壑之后，这才用空明拳之法卸力停了下来。
哇！
左手下意识的一把将旁边的竹子捏碎，身形站定，小龙女一口鲜血再也止不住的喷了出来。
一击之下，小龙女已然受创。
“师妹。”
“告诉你。”
赤练仙子亦步亦趋的缓步走了过去，步步紧逼，道：“师姐我当初打不听话的凌波和无双就是这样打的！”
用拂尘抽陀螺？
那不过是玩笑间的娱乐罢了。
现在打你，是师姐教训不懂事的师妹。
至于赤练仙子是否带了其他的心思，难说。
这话一落下，让站在外围观战的岳缺和公孙绿萼来不及担心小龙女的安危，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洪凌波和陆无双。
只见此刻的师姐妹两人正用满含泪水的双眼饱含深情地看着彼此。
岳缺：“……”
公孙绿萼看了看两位师姐，知书达理的她很是好心的上前拍了拍两位师姐的肩膀，以作安慰。
? 109章 小龙女VS李莫愁（下）
“！！！”
小龙女望着师姐那缓步走过来的身影，对方正在用言语继续对自己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