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时候便是在大漠中吃了一点肉食。
而在大唐世界,当了和尚之后更是以素食为主。
在心中深处竟是对大鱼大肉大碗喝酒的兴致不大,哪怕是有着念头想要尝试一番。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没有兴致,而是下意识的排斥,觉得有些燥,会影响到自身?
是身体本身告诉的答案。
就好像在告诉岳缺这些东西等级不够一样。
岳缺站在巴盟所辖街道的一个摊子前,低着头拿着一个用竹签串着的馒头和菌子正翻来覆去地打量。
还别说这种混合之下闻起来颇有一种特别的香味。
在他的前面正是一个身穿少数民族服饰的女子忙活着,在旁边还有烤着五毒之物。
以及各类的昆虫。
主打着特色一说。
差点让岳缺以为自己来到了云南。
“法师,这可是特色食品哦!”一名女子正用方言给岳缺进行着介绍,在说话的时候倒也想看看这入了夜还带着轻纱斗笠的和尚是一个什么名堂。
在说这话的时候,女子低着腰,看起来都快成九十度折叠了,歪着头就想要看轻纱下是什么样子。
这种打扮,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隐蔽,那定然是长得很特别。
不是丑到极致,就是好看到不行,要么就是身份很特别需要隐藏。
“……是吗?”
“居士这身体好生柔韧!”见到这个穿金戴银的苗族女子此番举动,岳缺倒是蛮有兴致的。
“呵!”
一声轻笑间,女子闻言很是开心,就好像是受到夸奖一样,乐道:“能在这条街道上最好的位置上摆摊的人可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既然居士如此推荐,小僧自然是想品鉴一番。”
说完,岳缺便在女子期待的目光下,轻轻地咬了一口馒头配菌子。
啧!
还别说,味道很特别。
只是尝了尝味道,岳缺在中间过程中停顿了一下,抬头扫了一眼对方,这才继续吃了下去。
“味道如何?”
迎着女子那期待却又小心翼翼的目光,岳缺沉默了一下,这才点评道:“味道不错,如果居士将菌子做熟了就更好了。”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正在自己面前桌子上跳舞的小菌人儿,它们正叽叽喳喳的朝着自己吐槽着一系列的悄悄话,告诉自己过段时间巴蜀会发生大事之类的。
说这成见就是一个巨大的成都。
“啊?”听见这话,苗族女子直接面色涨红,整个人手足无措。
“谢谢居士的招待!”
岳缺微微躬身,双手合十给对方行了一个佛礼,随即转身离开,朝着一旁闲逛而去。
‘我被认出来了。’
‘她应该认识我。’
没有故意施展易容,也没有搞缩骨功之类的技艺,岳缺当下只是稍作遮掩,便在成都闲逛起来。
而这番举动也是岳缺的一次试探。
‘她当是去过乌龙寺见过我的人。’
‘看来想要隐瞒过去,只怕得需要自上而下的进行改变,才有可能逃出她们的视线。’
岳缺一点都没有小看这些女人,这几天一路在成都闲逛以来,他便发现总有人用那种堪称扫描的目光巡视四周。
最后,总有人的注意力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看来自己是彻底小瞧了那群喜欢拜山求佛的女施主,他已然将这些女人当做极端女粉丝看待了。
可岳缺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还是小瞧了她们,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就在岳缺离开不久,那原本摆摊的苗族女子便脸色发红的乐呵呵的说道:“那定然是哥哥。”
“我寻到了。”
说到这里,她直接将那剩下的竹签收捡了起来,随即才对旁边的人进行安排。
“哈哈!”
“了缘哥哥,我们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这具身体。只可惜夜色太晚,也没有时间去看看是否哥哥屁股蛋儿左右各有一颗痣。”
“唔,通知姐妹们,既然哥哥讲究微服私访,那么姐妹们再度遇见也要装作不认识。”
想到这里,苗族女子不再摆摊,而是将摊位交给了旁人,直接朝着远处巴盟的总舵之地走去,那些站在前面的守卫们见状恭敬地低头行礼,不做任何阻拦。
……
与此同时。
独尊堡内部已然开始混乱起来。
化妆易容做了完全伪装,化作刺客的侯希白早就舍弃了折扇,一手掌法颇为精妙,配合奇妙的身法直接将前来的解文龙给挡了下来。
双方你来我往之间,短短时间内就交手了数十招。
而在隔墙之内的花园中。
石青璇正用剑跟宋玉致斗得你来我往。因为宋玉致要分心护着自家姐姐,使得她一身刀法发挥不出八成威力。
数招过后,宋玉致便落在了下风,特别是眼前这个黑衣女刺客目标一直是在自己身后的姐姐。
每当姐姐想要避开,对方便会朝着宋玉华而去,使得姐妹两人死死的困在花园之中。
交手数招过后,宋玉致便知道眼前女子的武功在自己之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是姐夫解文龙正在冲关,虽然被人拦了下来,可一旦独尊堡堡主解晖过来定然会改变局面。
所以着急的不是她宋玉致,她只需要守住姐姐和自己的安危即可。
眨眼间,宋玉致便改变了打法,变得以守为主。
‘不愧是天刀宋缺的小女儿,当真聪慧!’
‘不差!’
心中一声赞叹,石青璇手上招式随即再变,随手间便卖了一个破绽。
因为宋玉致的刀法是习自父亲天刀宋缺,虽说不是天问九式,而是得自天刀八诀。
天刀八诀乃是宋缺依据“水仙刀”轻柔灵巧的特性所创,施展之时,有若天仙乘风,霞雾云影,意态万千,精妙绝伦。
其特性事实上是非常适合女子所学。
因为宋缺本身的缘故,他的刀法实际上是带有兵法韵味,哪怕是刀法中包含道家玄理,可骨子里的底色是抹不掉的。
破绽一起,宋玉致刀法陡变,刀锋直取破绽之处,对方手上长剑竟是被宋玉致手上青色长刀搅飞。
宋玉致一愣之下,随即神情大变,心中一惊:哎呀,不妙!
有的人失去了手上宝剑,可不是一身战力就失去了八成。
失去武器,极有可能是解放了双手。
倒是她宋玉致若失去了刀,战力会去了八成。
宋玉致念头一起,却见面前黑衣蒙面女子招式陡变。
人似幻似雾,如幻如魔。
错愕之间,对方已然闯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双晶莹如玉的纤纤玉手探出,一错一探间,竟是直接给惊慌到了的宋玉致来了一手空手入白刃。
拉扯,卸力,夺刀。
石青璇一手握刀,一手从腰间拿出一个犍槌直接就是给宋玉致和宋玉华两女的脑袋上梆梆两下。
她控制着力道,当真是伤神不伤脑。
随后人便抽身而退,顺势将手上犍槌丢给了阻挡着解文龙的侯希白,师兄妹两人错身而过,现在变成了她一阻解文龙了。
梆!梆!梆!
“哎呀!”X2。
“退!”侯希白粗着嗓子,直接将犍槌收在了怀中,对阻拦解文龙的石青璇说道。
因为多情公子侯希白发现不远处宗师级高手武林判官解晖正携带着判官笔怒气冲冲而来。
再不退的话,那就得要暴露出真正的压箱底武功了。
“嗯!”
同样压着嗓子的石青璇见状,直接抽身一退间,顺便从怀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着一个金色圆筒状的事物,就朝着飞过来的解晖父子,扣动了类似扳机一样的机括。
唰!
在一旁的候希白和刚刚一起捂着脑袋走出来的宋家姐妹三人便看见了一道金光乍现,无数细密的暗器如孔雀开屏般骤然迸发,在空中划出绚烂而辉煌的弧线。
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漫天星辰坠落,令人目眩神迷。
然而,在这极致的华丽背后,是无声的死亡阴影。
如此一幕,直瞧得多情公子候希白和宋家姐妹头皮发麻,心中一木。
施展轻功追到半空的解文龙甚至来不及施展千斤坠,只能一惊,一时间彻底呆住了。
倒是有着武林判官之称的解晖后发先至一把扯开儿子,整个人一身宗师级功力全数爆发,在自己身前形成了一层气墙,硬接着孔雀开屏一样的暗器。
刺拉拉!!!
奇特的声音中,那些细如牛毛的细针尽数扎向了解晖。
半空中石青璇遥遥地看了一眼,在她又拿出一个金筒过后,这便被侯希白连拉带拽的拖离了独尊堡。
“可惜!”一声轻叹就那么随风飘逝。
而原本想要追上去的独尊堡其他高手则是被解文龙给拦了下来。
大家一起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堡主解晖。
只见除去几根牛毛细针扎在手臂上便失去了力量外,其他的暗器尽数被气墙所阻拦。
密密麻麻的暗器如同刺猬一样在解晖的胸口前形成了一团。
气散,回气。
解晖竟然有一种真气运转不畅之感,这是情急之下运功爆发过度的后遗症。
一阵轻微声中牛毛细针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