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一点都不像师姐的处事方法。
可一想到了缘和尚的模样……
三观随着五官走。
白清儿也觉得稍微违背一下原则也没有问题。
? 第75章 画蛇添足!
你追我逃。
你追到我就……
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好生做了一次尾随之人,直接将阴癸派圣女婠婠给彻底恶心到了。
双方在一处荒山处斗了一次。
因为婠婠的突袭,短暂的交手了几招,面对天魔力场早有准备的侯希白还是一下子就落在了下风。
这便是天魔大法中天魔力场的厉害之处。
三招过后,婠婠决定离开巴蜀回去中原,而多情公子倒是说话算话。
他凭借师门留下的经验,在脱离天魔力场之后,还是将自己依据对方的气质所画的美人图给了对方一份,算是将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美人无相,一如天魔无形。
“终于走了。”
侯希白目送婠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只觉得自己舒缓了一番,不由长呼了一口气。
只怕巴蜀成都暂时不安全了。
侯希白决定在解决了倒行逆施尤鸟倦之后,这便带着了缘和尚和石青璇两人离开成都,出去散散心之类的。
阴癸派圣女突兀的出现在成都,甚至还近距离接触了师妹和了缘和尚,这对侯希白来说问题大了去。
此刻,他反倒是不太担心岳缺,更为在意的还是师妹石青璇的安危。
侯希白不敢赌阴癸派是否发现了师妹的真正身份。
毕竟师父用在祝玉妍身上的手段还是太恶劣了一些。
“唔!”
“回去!”
“我要看看师妹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说完,侯希白这便转身离开,消失在蜀道。
不一会儿。
一道白色人影陡然出现在这里,正是本该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婠婠。
她手上拿着的是多情公子给她的画像,可她真正在乎的还是候希白出现得太过奇怪了。
多情公子侯希白的话说的很美,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师父祝玉妍给婠婠的教导是,花间派的人所说的话需要多思考。
多情公子作为邪王石之轩的徒弟,婠婠不觉得对方看上去是真的那般简单。
刚刚交手的过程中,婠婠利用天魔力场在侯希白身上留下了一点东西,此刻的她正准备循着这份香味,去探究对方跟那岳青璇和了缘和尚之间的关系。
然而正当婠婠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她琼鼻嗅了嗅,神情微变之下,她站在了原地,静静地看向了前面。
视线中。
只见多情公子正摇曳着美人扇缓步走了出来,见到婠婠后一脸的惊喜,开心道:“婠婠姑娘你这是想好了,让在下为你画上一幅画吗?”
侯希白的目光正盯着婠婠手上的那张美人画像。
我就知道是这样X2!
男子和少女心中闪过了一样的念头。
“……滚!”婠婠没好气的瞅了一眼侯希白,再看了看手上的美人画,一把将其撕碎,剜了对方一眼后,这便转身离去。
“好嘞!”见绝色美人生气,候希白也颇为识趣的点点头,这便躬身行了一个公子礼之后,这便漫步退去。
这一次。
双方各自退开,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中。
并没有第三次。
“嘿!”
“倘若不是最近跟着师妹和了缘法师对邪极宗一行人做了各种算计,换做之前的我定当受到算计而不知。”
“不愧是阴癸派圣女,她当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
候希白甚至在林中等了许久,也不见婠婠的踪迹,这才舒了一口气,直接寻了一条溪流,仔细地洗了一个冷水澡以散去身上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甚至丢弃了外面的那层外套后,这才安然离去。
就在多情公子侯希白重回成都的时候,婠婠也几乎在一处河流边认真地检查自己身上是否留有暗号之类的东西。
之前她原本担心是那画像的缘故,以对方的能耐在纸张上留下些什么还是非常轻松的。
画画的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颜料之类的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所以婠婠洗了好几次手后,又非常认真地检查了几遍身上的情况,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但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
对于多情公子侯希白的举动,婠婠此刻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抑郁,反倒是一脸的兴奋,自言自语道:“侯希白你这可是画蛇添足啊!”
“是跟邪王石之轩有关吗?”
多情公子果然跟传言一样,正派的不像是圣门中人。
他聪明,却又不那么聪明。
不过收获归收获,说不说出去,那是另外一回事。
婠婠不觉得现在的师父是邪王石之轩的对手,她也不想见到师父老人家疯起来跑去寻找邪王然后玉石俱焚。
如果真有把握,师父也不会想出那种招数。
那一招一旦发动不可逆转,施术者当必死无疑。
这个秘密到时或许可以拿捏一番。
说出去了没有好处,可若是不说的话,倒是可能有用。
婠婠甚至决定将师妹白清儿的秘密也握在手上。
就如白清儿所猜测的那样,白小棠死前的话不仅是对白清儿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对婠婠同样不小。
只不过她身为圣女,她的天魔大法当下也就第十六层,想要真正的在教中说话算数,还远远不够。
至少在婠婠的印象中,师父的那几个同门可不会听她的。
是圣女,但也只是圣女。
若是修炼到了十八层,那自是另说。
比起其他人,婠婠这个圣女是最想弄死那几个老家伙的,譬如魔隐边不负。
尽跟人添堵。
但婠婠不能做。
因为她是圣女,是阴癸派下一代的继承人,更重要的还是师父还在。
“师妹啊……”
“这圣女可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好当。”
摇了摇头,婠婠寻思了一下自身在阴癸派中的处境,当真是所处位置的不同所看到的东西有很大的不一样。
白清儿只觉得不服,却哪里想到她这个做师姐的束手束脚。
若不是她天赋足够,将天魔大法修炼到了第十六层,婠婠很怀疑自己的下场会跟师姐单美仙一样。
就算这样,师叔边不负还时不时进行试探。
有时候还会当着师父的面。
恶心!
她是很敬重师父,可同样从不怀疑师父的狠辣与无情。
上一代圣女那可是师父的亲生女儿。
单美仙可就是因为天赋不足,加上对上碧秀心处在了下风,于是直接在师父的沉默下被魔隐边不负给糟蹋了。
有时候沉默,本质上就是默许。
那种心狠,婠婠自是忍不住心惊。
白小棠说的不错,圣门的问题都很大,阴癸派尤其如此。
婠婠也想改,可根本做不到。
若师妹白清儿能做到,她倒是不介意借助这份助力,然后摘果子。
只是此刻婠婠正要离去的时候,却是忽的想到了那个俏和尚,又想嗅嗅对方身上的味道。
要遭!
抿了抿嘴,婠婠觉得自己不会出现师父那种情况吧?
察觉到心绪的不正常波动,产生那种跟变态一样的念头的婠婠神情变得莫名的慌张起来。
“离开!”
话语落下,河边已经不见夜间精灵,唯留一阵香风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这便随着夜风彻底消散。
……
邪极宗,邪帝庙,邪帝墓。
墓穴深处。
匆匆忙忙回归的多情公子侯希白一踏入这里,便见到了端坐在帝座上的师妹以及站在一边琢磨着什么的岳缺。
在另外一边,则是规规矩矩的站着大帝丁九重,赤手周老叹和媚娘子金环真。
“?”
心中疑惑之下,那帝座为什么是师妹坐上去的侯希白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岳缺和石青璇两人同时望向了他。
那种凝视的目光直接让侯希白那到了嗓子眼儿的话给卡在了喉咙中。
“师兄,你去了哪里?”
端坐在帝座上的石青璇神情很是严肃:“我记得缺哥哥交给你的任务是暂时呆在这邪帝墓。”
这多情公子侯希白的离开,自是大帝丁九重送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