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第一印象所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在小龙女倩女幽魂模式下压制的师兄弟两人，为了性命一个丢掉了自身的桀骜不驯，一个抛弃了自个儿的出尘潇洒。
两人在恐惧害怕中战战兢兢地为奴为仆地求活了半年。
“你来了。”
“我来了。”
“你准备好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
“？？？”小龙女柳眉轻蹙，轻声道：“缺儿，你总是喜欢说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缓步上前，岳缺走到小龙女的面前，打量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女，说道：“姑姑不喜欢？”
“这些话儿并不讨厌。”
歪着头，小龙女眼中满是迷惑：“只是很奇怪。”
很快。
小龙女便不在意这个问题，而是做出安排道：“我寻觅了一番，这里便是我们共修玉女心经的地方。”
“而我们在共修的时候，杨过可以在寒玉床上修炼过后的空档帮忙……”
一番言语中，杨过接下来的日子被小龙女安排得妥妥当当。
岳缺一听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师弟杨过这是拿上了孙婆婆的剧本啊。
很明显，杨过对小龙女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在安排好过后，岳缺便跟着小龙女来到了花丛深处所专门空出来的地方，准备接下来的正式修行。
两个月前的小龙女不会在意，但现在的她还是有一点羞意。
时间渐过，很快便入了夜。
一轮圆月挂在了天空。
长空万里，繁星点点，漫天银辉挥洒而下，让整个终南山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月下花丛中，两道人影盘腿端坐其中。
在那正中，一男一女正四掌相对，解衣以对，彼此正在全力运转玉女心经。
汹涌的热气正以两人为中心四散开来，在夜风的吹袭下，很快便将四周的娇艳花朵给卷的怏怏的。
玉女心经的修炼过程已经渐渐到了高潮，需要双方达到彼此心无杂念、彼此信任的地步。
就在双方功力运转到最顶峰的时候……不知怎的意外出现了。
只见双方身躯同时一颤，面色绯红之下，内力走岔，竟是真气反噬，同时走火入魔，瞬间遭受了重创。
哇！
噗！
口吐鲜血之下，四掌分开。
睁开双眼的小龙女脸色苍白，已然是柳眉倒竖，刹那间恢复到了曾经的幽魂鬼仙之态，刺骨的杀意扑面而来。
不可能！！！
岳缺神色大惊，来不及分析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再见到小龙女神态的转变，便知道自己性命已经是危在旦夕。
来不及思索，岳缺下意识做出了当下对自己最为有利的抉择，这也是拯救自己性命的办法。
管不了那么多了。
贴身上前，岳缺直接用自己的方法将那杀意给生生地堵了回去。
“？？？”
小龙女双眼瞪大，热息扑鼻，唇上的触感让她愣在了那里，满腔杀意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木头一样呆滞在原地。
羞意，茫然等等一系列的情绪接连上演，直冲击得她整个脑壳发昏。
于月圆之下，岳缺唇与双手多管齐下，径直将小龙女压在了身下。
010章 姑父？师娘？（早点看，不知会不会和谐一段。）
这代表着你我尊严的高低之分，其中的胜负欲都在影响着彼此，从而使得各自发出了声响，向着对方哈气。
一者久在幽闭古墓中凭借寒玉床修炼压制心绪，从而‘不谙世事’。
一者在全真教中当了十二年的入籍道士，专心禁欲修道。
当双方包裹在外层的伪装壳在互相碰撞破碎的那一刹那，便让各自窥见了对方藏在深处的东西。压抑被打破，从中绽放而出名为天性的东西便会愈发热烈。
烧，烧得似火，想要焚掉双方。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从最底层中被彻底解放了。
玉女心经，全真内功那都是在下意识中开始运转，原本同修时因为心意不通才造成走火入魔，从而才造就眼下的情况。可当下玉女心经再度运转起来的时候，却不见了之前的情况，反倒是在两人不觉间更进一步。
因为两人现在的心意相通了。
时间渐过，双方战过一场又一场，直到子夜时分，沙哑的歌声终止，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岳缺呈太字型躺在旧道袍的上面，整个人失神地望向了天空的那轮银月，大脑放空，整个人似神，似圣。
“……”
感觉到脖颈处还有手臂上的发丝在夜风下轻拂而过带来的搔痒，岳缺下意识地伸手替枕靠在自己臂弯的玉人轻拾下发丝，顺带着拉了下盖在她身上衣裳，以防着凉。
“！”
浑身香汗淋漓的小龙女那苍白的脸上还存在着没有下去的红晕，此刻的她正侧着头打量着岳缺的侧脸，一时间她内心的情绪更是复杂万分。
自小以来，小龙女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尤其是刚刚那飘然若仙的体会……
迷惘，失态，懊恼，回味……
就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各式各样的情绪充斥在了心头，又好似吃了各种季节的水果一样，酸的甜的混杂在一起。
比起岳缺刚刚圣贤一般的姿态，小龙女要恢复的更早。
内心紊乱中，回想起师门教导的小龙女心头亦是提起了一缕杀意，就在她犹豫间岳缺那下意识的动作则是将这一点杀意消弭的干干净净。
小龙女眼神在不觉间变得温和了下来。
“？？？”
回过头的岳缺自是感受到了这一份眼神的变化，不同之前那段时间的感受，现在看起来真心实意了不少。
四目相对间，岳缺借着月色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儿。他发现这个给自己带来堪比电诈园区的恐怖压迫力的女子在这一刻看上去显得格外的迷人，惹人怜爱。
岳缺知道这是事后的余韵。
如果说之前的小龙女是漠视生命、视弟子为刍狗的似鬼似仙；现在倒像是姑射仙子临凡，或是洗澡时被偷了衣裳的七仙女。
迎着对方那柔和的目光，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岳缺忽然发现这大半年内心所产生的恐惧在这一刻少了太多太多。
换句话说便是岳缺他不怕了。
心态在不觉间转换过来的岳缺知道在心态上占据了上风，曾经在全真教所培养赋予的气质自会回归。
所谓福祸相依，他岳缺比起师弟杨过可要好太多了。
不说现在，就是在原著中杨过的桀骜不驯那也是在没有小龙女的十六年中才恢复的。
岳缺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眼前人儿的嘴角，更是将她那耷拉在唇上的发丝扒开，指肚更是温柔无比地划过红唇，替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渍。
呼吸微促，眼前玉人眼神又有了一点变化，《玉女心经》下意识就要运转。
“休息一下，我们便好好地去那溪水间梳洗一番。”
刚刚一番同修乱战，使得场面很是脏乱，那不仅是双方的鲜血，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那都是需要清洗的。
鼻尖是血腥味和鲜花味道混在一起的怪味。
“好！”
微微皱眉，小龙女动了一下身躯，也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也便应了下来。
在稍作休息之后，岳缺和小龙女这便有了动作。
未等岳缺将衣裳穿上便见小龙女直接起身，浑身上下不着丝缕，步履蹒跚的朝着不远处的山溪走去。
哎？
岳缺见状看了看那白皙如玉的背影，在低头瞅了瞅地上的衣裳，哭笑不得的将衣物卷成一团抱在怀中跟了上去。
尽是肆意。
对礼数根本不在意。
所以这谁才是真正的东邪？
黄药师来了，他只能排第三，甚至第四。
他才是五绝中最名不副实的那一个。
……
第二天。
晌午。
岳缺是被师弟杨过从石床上叫醒的。
“……？”
岳缺起身便见杨过半蹲在一旁面带嬉笑之色看着自己，说道：“师兄，昨夜猫儿叫的很是扰人……倒没有想到师兄气色这般好。”
很显然。
昨晚忘情之态下，双方战斗动静并不小，加上杨过本就是一个机警之人，动静落在他的耳中并不意外。
而且这一刻在杨过的身上岳缺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桀骜不驯。
如此之景让岳缺稍显意外。
岳缺略一深思，便反应过来杨过的桀骜不驯为何会恢复，这还得归功于自己。
所谓一人飞升鸡犬升天莫过于此。
没有搭上师兄的时候他杨过只能如鹌鹑一样，现在搭上了师兄还是跟鹌鹑一样，那不白将岳师兄护至身前了？
倘若没有师兄的话，杨过自然得规规矩矩，该熬还是得熬，除非忍不住。
“所以……你说我现在该称呼师兄你为姑父还是师娘？”
眼眸带笑，杨过一手撑着侧脸，浑身上下散发着难得的轻松。
“哈！”
岳缺就知道杨过不会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不过见到师弟这一刻的轻松心态，还是让岳缺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