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能真的让一个老人跑到村部来上吊不成!
不过看着刘仁这强横的手段,村长知道,今天林家得热闹起来了!
来到林大牛家,望着近乎家徒四壁的破壁残垣,刘仁的表情凝重起来,扭着头道:“你们村子,就是这么对待牺牲战士家属的?”
“刘同志,林大牛家我们已经很努力帮忙了,可他们这是被赶出来了,就这地方,还是村子腾出来的,找人专门修补过了!”
对着刘仁解释,村长此刻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啊,
毕竟他也看不下去林家的做法,但他能怎么办?
“村长,您怎么来了?”
望着村长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门口,有些怯懦的女子则是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十分害怕的躲在娘亲后面,
望着女子满身补丁的样子,还有身后满头枯黄头发的女孩,似乎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刘仁此刻只感觉眼眶有些红,不由得转过身,仰起头,
可就在他努力平复情绪的时候,村长却是开口道:“阿莲啊,这位是大牛的战友,今天来看你们的!”
“大牛的战友,大牛,大牛死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还有人记得吗?”
有些声音嘶哑的开口,阿莲在说出这句话后,刘仁此刻只感觉胸膛比当年在战场中弹还疼,
“嫂子,对,对不起,我来晚了!”
转身看着阿莲,刘仁说出这句话后,瞬间双眼猩红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牺牲战友的妻女,此刻竟然是这种情况,
“娘,润福叔被打了呢!”
似乎有些开心的看着林润福,小女孩不由得瞪大眼睛,
听到这句话,阿莲这才看到地上被拖着的林润福,此刻早已经满脸鲜血的样子,
“呀!这,这!”
惊愕的看着这一幕,阿莲有些慌张道:“这位同志,我知道你是大牛的战友,不过你还是先走吧,他们要是知道林润福被打了,肯定不会.........”
“嫂子,您放心,我今天来,就是帮您讨个公道的,不管是谁拿走了属于林大牛的东西,我都会让他还回来,一笔都不会差!”
说完这句话,刘仁握紧了拳头,
“谁,是谁打的我家润福?啊!是谁?无法无天了,怎么还敢来我们村里打人?”
怒吼着上前,一个看着十分粗犷的男人大吼起来,身后还跟着不少同姓的族亲,
“老林,冷静点,冷静点,这位是轧钢厂来的同志,是林大牛的战友!”
上前拦着林润福父亲,村长当即开口起来,
可就在这时,男子却是怒吼道:“战友怎么了,林大牛都死多少年了,他妻女能有口饭吃,都是我老林家的恩,现在好了,来个人就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别想走.......”
可就在男子正说着时,刘仁却是看着阿莲嫂子害怕的样子,还有女孩噘着嘴,即将要哭的模样,当即慢慢解开了胸前扣子,将外套递给小武道:“拿着!”
“哎,科长,科长!”
看着将衣服丢给自己,然后转身冲出去的刘仁,小武都愣住了,
因为他竟然看见在刹那间,刘仁化作光了,
“我.......”
“嘭!”
没等男子的怒吼结束,刘仁冲上来,直接一脚猛踹在他的脸上,
伴随着粗犷男子倒飞出去,口鼻喷着鲜血,刘仁双拳猛砸起来,见人就打,
“啊!我的骨头断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姓林啊,我就看戏的!哎呦!”
望着犹如猛虎入羊群的刘仁,此刻民兵们当即愣住了,
因为这究竟得多猛的身手,才能一个人打的三十几号人双手插兜,不敢还手啊!
来到粗犷男子的面前,刘仁看着遍地倒下的人,当即将其拽起来,握着拳头道:“吃绝户是吧?”
“嘭!”
一拳猛砸在他的嘴上,刘仁在场抡圆拳头道:“吃绝户是吧!”
“嘭嘭嘭!”
伴随着一句吃绝户,一拳下去,刘仁则是打的对方彻底的失去了神智,
而就在他丢下粗犷男子后,洁白衬衫上遍布鲜血时,当即扭着头道:“嫂子,你男人是个英雄,因为在战场上,他比我还勇武!”
“呜呜呜!”
捂着红唇哭泣,阿莲听到这句话后,当即抱住了女儿,
因为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自己的丈夫,这就够了。
第89章 人得学聪明!
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
对着周围不少人打着招呼,刘仁满脸笑容的道:“对对对,帮我战友的媳妇搬家!今后还请大家多照顾照顾啊!”
说着,刘仁则是指挥着何雨柱和许大茂将各种家具搬进来,
“嫂子,这三间屋内,本来是轧钢厂一位七级工的,不过退休了,搬去跟儿子一起住了,您就先住在这,到时候忙完了,就来轧钢厂入职,我呢,就在保卫科,住在您隔壁,有问题来找我,邻里关系呢?能处就好好处,处不好呢?我就让他搬家!”
伴随着刘仁的话说完,九十四号院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这话说的,简直狂没边了,
不过他们却不敢反驳,毕竟住在这里的老人都清楚,这也就是他们在隔壁的原因,不然按照刘仁这脾气,路过的狗都得被踹两脚,
听着刘仁的话,阿莲则是挽着女儿道:“刘兄弟,你帮我们家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想到刘仁不仅将她和女儿带进城里,甚至还帮她找了住的地方和工作,阿莲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嫂子你说什么话呢?大牛同志的女儿,就是我女儿,她遇到事情了,我这当爹的能不照顾吗?”
说完这句话,刘仁转头道:“柱子,大茂,东西放好没有?”
“都放好了,刘大爷!”
听到刘仁的话,何雨柱跟许大茂则是连忙走出来,
而就在刘仁带着许大茂和傻柱,在院子中转了一圈,打了招呼后,所有人则是老实巴交了起来,
因为别看阿莲是寡妇,还带个女儿,但她背后可是真有山的!还是那种崩上去,能压死人的那种!
“爹,隔壁这姓刘的什么情况?咋这么嚣张?”
好奇的看着父亲,一个十三四的少年疑惑起来,
“啪!”
反手给了儿子一巴掌,男子则是一脸恼怒道:“嚣张?人家没横着走路,都算给大伙面子了,当年小鬼子在的时候,他比现在还狂呢?把人全家栽地里那种!”
惊愕的看着父亲,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几天后,当梅生得知这件事,气的当即道:“特么的,人呢?现在人在哪?我马上过来!”
“您过来干嘛啊?事情我都处理好了,该抓抓,该毙毙,钱我都一分不少给嫂子了,别担心,我还安排了她在轧钢厂后勤工作!”
对着梅生开口,刘仁则是连忙安抚起来,
因为他动手,最多是姓林的一家遭老罪,可梅生带着第七连过来,那就是全村老小遭老罪了,
至于刘仁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老吴已经开先例了,
带着人冲进邮电,上到主任,下到邮递员,一个没放过,全打了!
就连娇滴滴的女娃子,都得挨两巴掌才行!
因为军队护短,从来不跟你讲道理,他们只会用最硬的手段告诉你,你不是错了,你是要挨铁拳制裁了!
没看当初罗勇那么着急的跑过去吗?那是因为下面打起来的时候,上面的老首长也在打!
“你照顾好大牛家属知道吗?出什么错了,我把你小子档案重新调回来,让你知道什么叫钢的纪律,铁的规矩!”
对着刘仁开口,梅生满脸的严肃,
“是,我知道了,指导员!”
满脸认真的对着电话解释,刘仁此刻也是十分头疼,
因为比起伍千里,梅生才是整个第七连最难搞的人,
毕竟他的理念就是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挂断电话,刘仁去了李怀德办公室,两人聊了许久,
听到刘仁这么说,李怀德当即道:“没问题,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从办公室走出来,刘仁则是拿出骆驼香烟,不由得叹着气道:“当初还是下手轻了,我特么就该当场打死那群王八蛋才对!”
可就在刘仁回到办公室的那一刻,却是看见满脸笑容的娄半城进来道:“刘科长,有空吗?”
“噢,娄先生,您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望着眼前的娄半城,刘仁也是十分惊讶,
毕竟他跟娄半城可没打过交道啊,就算是见面,也是大部分领导在场的情况,
看着刘仁,娄半城笑着道:“这不是小女跟您院子里面的许大茂相亲吗?特意过来找您聊聊,这年轻人怎么样?”
望着娄半城,刘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因为娄半城这那是打听许大茂啊,这分明是接着许大茂的由头来攀关系,
毕竟许富贵可是娄半城的随从,许大茂什么情况,他能不清楚吗?
“娄先生这就说笑了,论起许大茂,您可比我清楚多了吧?”
打趣着娄半城,刘仁敲着桌子,将骆驼香烟递出,
看着刘仁,娄半城也是没嫌弃,当即接过道:“其实我和刘科长应该是神交已久,不过今天才认识罢了!”
“您是指几几年?”
望着娄半城,刘仁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应该说是45年到48年的时候!您当时送出去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来帮忙转运的!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四九城内,有位手眼通天的人!”
对着刘仁开口,娄半城不由得笑了笑,
毕竟当初他可没少因为威胁,帮小鬼子筹集物资,不过当他筹备的东西,转眼出现在游击队后,娄半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这件事谁也没说,只是后续慢慢打听到,当初在罗勇麾下的刘仁!
四目相对,两人都露出了一抹笑容,
“娄先生,您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外面怎么称呼您的吗?”
好奇的看着娄半城,刘仁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