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双方交谈好接下来的事情后,劳伦则是邀请了刘仁共进午餐,
看着一顿吃许多来自四面八方食物的劳伦,刘仁则是不由得冒着冷汗,
因为他该加快扩张速度了,毕竟按照劳伦这种饮食,他很怕对方突然暴毙啊!
半个月内,布鲁克林产生了大规模的枪战,
不是今天犹大进攻爱尔兰人,就是爱尔兰人给犹大的轿车放炸弹,
一时间,还让刘仁梦回故乡过年,鞭炮齐鸣了!
但看着双方的争斗,刘仁还是觉得他们手段不行,毕竟你特么出来跑,打都打起来了,你的支棱起来啊,光袭击有什么用,你得往人家屋里丢炸弹才行啊!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刘仁揉着眉心,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关于军工厂的报表,让他看得十分头疼,
不过刘仁已经在很努力的学习了,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商业天才,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学习,
通过职业经理人的教导,他已经学会如何管理了,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进步,
当然,他所谓的管理就是将“废弃”的零件直接丢弃,然后装上新的!
别问他从哪里学的,问就是大英教的!
大英能把自己人当小日子整,那对外人,更是手段残忍,
在大洋彼岸的庄园主,还在为手里的“棉花机”培养下一代时,大英就已经学会算计了!
毕竟一个新生的“棉花机”培养起来还得十多年,但换一个新的,也就几十英镑的事情,这笔账,别说正常人能算明白了,就算是“善良”的刘仁也懂啊!
所以他严格执行了大英的不当人,四面八方的“招工”,来就享受高额工薪,免费食住,
堪称是将现如今的“棉花机”待遇拉满了,
可问题是,招聘的时候是这么说,但真正实行起来,那就不同了!
工作岗位是卡死的,睡眠是定时的,食物是廉价的,就连生命也是不保证的!
虽然没有田种地,但他紧邻着哈德逊河啊!
出现什么问题,抬手就丢河里,这他还学不会吗?
田里能种出庄稼,凭什么不能飘“棉花机”,这是严重的歧视,刘仁深表痛恶!
“我感觉这群泥哥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了,不愿意来我们的工厂!而且还有不少人在外面举着牌子,似乎在抗议,罗伯特昨天打电话来了,说是这样很不好!”
对着刘仁开口,站在他身边的阿潮此刻显得有些苦恼,
因为毕竟每次遇到大规模的抗议,都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听到阿潮的话,刘仁紧皱着眉头道:“都特么告诉你们了,不要逮着一个地方的人薅羊毛,你们偏不听,虽然布鲁克林的泥哥人傻,但你们好歹照顾一下其他地方啊!就比如说皇后区,那不也挺近的吗?”
错愕的看着刘仁,阿潮瞬间沉默了,
因为布鲁克林和皇后也特么相隔不远啊,这有什么区别吗?
敲击着桌子,刘仁则是扭着头道:“你知道门口的抗议是在表明什么吗?”
“什么?”
怀疑的看着刘仁,阿潮满脸不解,
“表明他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这得给予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击才行!还特么的抗议,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失踪的家人,给我得军工厂带来了多大损失吗?”
想到这里,刘仁拿起一旁的座机道:“告诉下面人,拿着家伙出去,重拳出击,见人就打,跟他们打成一片,发扬我们军工厂的“以德斧人”!”
震撼的看着刘仁,阿潮惊愕道:“这不太好吧?”
“有特么什么不好的,杜邦家族能请人坐土飞机,洛克菲勒能用机枪扫,我凭什不能跟他们打成一片!”
说着,刘仁敲着桌子道:“现在,立刻,马上,让他们亲自感受来自银石集团的仁义!”
“哗啦!”
军工厂的大门打开,
就在举着横幅的泥哥们看见这一幕,当即露出兴奋笑容后,还以为他们终于服软了,
但就在下一秒,手持各种棍棒和武器的人冲出来了,抬手就对着前方砸去,
那可真是见人就打,毫不留情啊!
站在落地窗前,刘仁看着街道上的场景,双手夹着香烟道:“马德,我就是太仁慈了,才让你们这么狂妄!”
洛克菲勒:你这不行,得用机枪扫!
杜邦家族:没什么人,是坐一次土飞机解决不了的!
张诚:你炸弹是用来放炮仗的吗?找人冲进去啊!
第29章 最佳的处理方案!
纽约,布鲁克林,
望着公司账户上的美刀犹如流水般花出去,刘仁都快急得想刀人了,
因为这爱尔兰人也特么不中用啊,跟一群犹大打特么半个月了,还没分出胜负,
他们这是打算闹到过年去吗?还是说打算让他看看大家一起“包饺子”?
“废物,废物,都特么是一群废物!”
气愤的拍着桌子,刘仁不由得呵斥起来,
站在纽约偌大的地图前,他此刻的眼神却是不由得盯着附近几条街道,
因为他们打归打,闹归闹,却没有真正的核心高层下线!
望着气急败坏的刘仁,阿潮则是捂着话筒道:“阿仁,罗伯特找你!”
听到阿潮的话,刘仁则是撩起发梢向后一抹,走上前拿着电话道:“是我,刘!”
“行,没问题,我明白了,我会准时到的!”
将老式转轮座机放下,刘仁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道:“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是关于白天的事情?”
询问着刘仁,阿潮则是有些担心的开口,
毕竟他们可是在大白天跟前来抗议的“棉花机”打成了一片啊!
当场就有不少人因为“急性铁中毒”没了,罗伯特来,肯定是为了平息这件事,
嘴角扬起笑容,刘仁没说话,因为他也明白,对方找自己的目的,
但刘仁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退缩,毕竟他的字典里面没有软弱,更不属于华人!
在初来纽约的时候,他或许可以暂时隐藏獠牙,但当晚必定报复,可现在不同了,银石军工厂正在步入正轨,一切障碍都必须清除!
某处餐厅内,罗伯特和一名男人缓缓走进来,
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刘仁当即露出笑容道:“很高兴见到您,伦丁先生!”
打量着刘仁,伦丁轻笑道:“刘,你可是在布鲁克林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听到伦丁的话,刘仁不可置否的耸着肩膀,然后笑着道:“我已经很仁慈了,不过那群泥哥简直是将我们当成了提款机,动不动就要几百上千的赔偿,简直是太可怕了!”
望着刘仁的“恐惧神情”,伦丁却是不由得轻笑起来,
因为这年轻人要是真的害怕,就不会跟那群家伙打成一片了!
“劳伦已经将新闻压下来了,不过这件事,很麻烦,你明白吗?刘!”
对着眼前的刘仁开口,罗伯特不由得示意,
“我知道,但我没得选!”
满脸平静的开口,刘仁端起桌子上的酒瓶给双方倒酒,
而就在这时,伦丁开口道:“对于你往日的支持,我这里可以帮你找几个人进去,但前提是,你必须让闹得最凶的人闭上嘴!不然他们一定会乱说什么的!”
看着眼前作为署长的伦丁,说出解决方案,刘仁举起手中的酒杯道:“完全没问题!”
“合作愉快!”
跟眼前的刘仁碰杯,伦丁也是转头道:“麻烦是常有的事情,如何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伦丁的话,罗伯特也是不由得笑了,
毕竟他们在银石军工厂都有股份,损害刘仁的利益,就是从他们胸口剜肉,
这也是为什么白天发生的事情,罗伯特晚上就找到伦丁来商量了,
因为他们都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后面则是阿斯特家族撑腰!
深知“人情社会”的互惠互利,刘仁虽然贪,但却不会太小气。
布鲁克林,某处公寓中,
几名聚在一起的泥哥正喝着廉价酒,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亲人被招进银石军工厂后,失踪的人,
当然,他们并不是想要找到亲人,而是从军工厂得到属于自己的利益,
毕竟人都不见了,你好歹得给点赔偿吧?
不过对于这种要求,刘仁肯定是单方面的拒绝,因为人都从哈德逊河飘入海口去了,他上哪去给你弄来?
再说了,就算能找到,刘仁也不可能找啊,这不是变相承认吗?
但他却小瞧大洋彼岸“自由”的风气了,
因为这群“棉花机”是真的闲啊,稍微一吆喝,就真乌泱泱的来堵门示威了。
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
可正在喝酒的“棉花机”们却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深呼吸这一口气,刘仁则是默默的戴上手套,然后做出祷告的手势,
看着眼前的刘仁,阿潮则是怀疑的道:“你还信上帝?”
“不,我只是在告诉上帝,迷途的羔羊送货上门了,注意签收!”
说到这里,刘仁则是拔出两柄左轮枪,然后打开了保险,
“碰!”
抬脚猛踹在大门上,只见老旧的木门瞬间崩裂,
当客厅内的“棉花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刘仁却已经扣动扳机了,
“砰砰砰!”
子弹犹如金属风暴般席卷客厅,瞬间让大部分泥哥倒在血泊中,
走上前,刘仁一边换弹,一边对着“棉花机”扣动扳机,
看着手段极其狠辣的刘仁,阿潮也是警惕的站在走廊上,随时注意“目击者”的出现,
不过阿潮还是小瞧在布鲁克林生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