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战败的大娘掩面哭泣离开,刘仁不由得咂舌起来,
难怪六十年代的贾张氏那么狂,原来当年这院子里面,真就是她年轻时话事啊!
四合院里乱不乱,贾家说的算啊!
趾高气昂的望着四周,贾张氏单手插着腰,指着周围的邻居到:“看什么看?啊!没看过老娘骂人吗?啊!都特么一群什么玩意,臭泥腿子.........”
歪着脖子,刘仁指着自己,不由得道:“你刚刚骂谁呢?”
“我说谁?我说的就是你个泥腿子,你怎么滴吧!”
听到有人在回应自己的话,贾张氏才胜一场,当即反驳起来,
可就在她看清楚站起身的刘仁向着自己走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立马大喊道:“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刘家兄弟,我胡言乱语的,我胡言乱语的.......”
“啪!”
反手抽在贾张氏的脸上,刘仁瞬间抽的她整个人都飞出了半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脑袋晕乎乎的捂着脸,贾张氏仿佛感觉自己突然失忆了,
可就在她怒从心中起,打算怒骂的那一刻,却看见刘仁正盯着她,
咽着口水,贾张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连忙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下次你在特么的说泥腿子三个字,我让你全家竖着葬,后人一定棒!知道吗?”
呵斥着贾张氏,刘仁不由得咆哮,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敢了!”
捂着脸,贾张氏那里敢反驳啊,捂着脸,眼眶全是泪水,
“瞧给你狂的!”
转身拖着腿回到东跨院,刘仁也是不由得哼着小调,
因为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开心啊!
珍惜你的不良嗜好,因为他们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而现在,刘仁找到自己的动力了,那就是每天跟院子里面的禽兽“打成一片”!
刘仁:只要我还打动的,谁也别想跑!
贾张氏:老贾啊,你快上......呸呸呸,老贾啊,你快回来吧!
晚上回到家,当老贾得知自己媳妇张小花被打的事情后,顿时满脸怒火的站起身,愤怒的拍着桌子,
看着老贾怒发冲冠为红颜,张小花此刻都感觉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感动啊,
可就在下一秒,老贾拽着她的头发,反手就是一巴掌道:“臭娘们,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招惹东跨院的,不要招惹东跨院的,你耳朵是聋吗?啊!”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下去,老贾出手那叫一个狠啊,
因为贾张氏这没脑子的看不懂情况,可老贾清楚啊,
易中海多狡诈的一个小人啊,硬是被东跨院的刘仁打的躺在地上装死狗,可结果呢?刘仁不仅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敢当面叫易中海“小卷毛”,他都不敢回,这要么是人家背景硬,要么是人家拳头硬,
你一个待在家里泼妇去跟人家闹,这不是在劝他早点死吗?
想到这里,老贾恶狠狠的怒骂道:“我告诉你,张小花,你要在跟我添麻烦,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个老娘们!”
躲在角落中,贾东绿,呸,贾东旭此刻弱小又无助,根本不敢说话,
因为他可太清楚父亲的脾气了,他要敢上去,肯定会一起被打!
听着对门传来的哀嚎和哭泣,易中海此刻那叫一个心疼啊,因为老贾打的是他“女人”啊!
翌日清晨,穿着一袭制服来到附近登记,郑朝阳和同事们则是十分的“嚣张”,
看着入乡随俗的郑朝阳,刘仁则是强忍着笑意,因为他还真就是“五星杀手”啊!
人家都知道去翻值钱的东西,就郑朝阳这大聪明,偏偏去翻咸菜缸........
“哟吼?你这咸菜缸里面,怎么还藏着金条呢?”
疑惑的看着易中海,一名黑皮则是质问起来,
本来郑朝阳都打算当没事发生了,可谁知道,另一人凑上前刚好看见了,这就尴尬了,
看着对方的样子,易中海则是连忙求饶起来,打算破财免灾,
毕竟现在已经开始发行金圆券了,任何人都必须兑换,禁止使用其他的钱,
可金圆券是什么东西,那就是剥削百姓们手中财富的“废纸”!
因为置换这东西,你还不如去大A闯一闯呢!
要不是家里人强行发行新货币,顺便稳定当时物价,给一家人兑换糊口粮的机会,可想而知,拿着金圆券,到底会饿死多少人!
看着易中海倒霉,不少邻居都是疑惑起来,因为易中海竟然还有金条?
不过看着周围的邻居诧异目光,刘仁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易中海本来就不是老实人!
只不过他那张脸和表面伪装让大部分人误会了而已!
可就在黑皮即将来到东跨院的时候,不少人都兴奋了起来,
因为他们可知道刘仁在院子多张狂,在这个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他倒好,天天大鱼大肉就不说了,还喜欢端着碗坐在门槛上看各家吵架,哪有这么禽兽的人啊!
盯着刘仁的家门口,易中海此刻也是十分激动,
因为他要是被搜了,那就证明对方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当初就是在吓唬自己的,
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当带队的人来到刘仁面前后,立马恭敬道:“仁爷,您住这啊!怎么不给兄弟们打个招呼呢?我们上来拜会拜会您啊!”
说着,对方则是拿出从易中海家找到的金条递出去,也就是两条小黄鱼相融的样子,
“得了,这玩意,留着你们自己玩吧!”
摆着手示意,刘仁当即嫌弃的开口,
毕竟他又不缺大小黄鱼,何必从黑皮手里拿。
“黑啊,太黑了!”
捂着嘴巴,贾张氏躲在自家屋里,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而易中海此刻也是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要被人踩一辈子了!
第26章 天蓬元帅韩庆奎?
南锣鼓巷外,某家面馆,
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刘仁,郑朝阳小声的开口道:“电报机呢?”
“你又要干嘛?”
不敢置信的看着郑朝阳,刘仁当即有些害怕的后仰身子,
因为这大傻春不会还打算来一次“极限求生”吧?
要知道上次能跑出去,刘仁已经拼命了,甚至是连肾上腺素和心脏都在狂飙,
这要是再来一次,刘仁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该提前给自己买块棺材!
别怀疑这年头的保密局多狠,他们抓到“家里人”,那是真没当同胞看的!
这也是刘仁为什么面对保密局时,出手从来不留情的原因!
因为这是真正的意识争斗,没有任何斡旋的可能,双方只能活一个!
在看见朝阳升起的那一刻,任何人都不能挡在他的面前!
“城东老吴被抓了,他那条线上的人必须紧急撤离,我必须想办法!不能在让同志们遇到危险了!”
看着刘仁,郑朝阳则是说出了一个要命的消息,
错愕的看着郑朝阳,刘仁不敢置信道:“上次不是说好了让他走吗?他疯了吗?为什么还不撤离!”
“老吴手里有一条重要的情报,他为了这个,已经决定选择牺牲了!”
对着刘仁开口,郑朝阳也是不由得解释,
沉默的看着郑朝阳,刘仁思考片刻道:“去天桥发!你只有十分钟,我来想办法引起乱斗!打乱保密局的抓捕!”
错愕的看着刘仁,郑朝阳则是沉默道:“不会把你陷进去吗?”
“他都能选择牺牲,我凭什么不能?”
看着郑朝阳,刘仁露出一抹笑容,
在所有人为了新国家高呼万岁的时候,只有伟人喊出了人民万岁!
这也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选择为了这个国家,前仆后继的牺牲,因为在那不远的未来,他们渴望看见一个崛起的国家,崛起的民族!
“好!”
没有多说什么,郑朝阳一脸认真的点着头,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
天桥附近,撂跤的院子中,
从外面走进来,刘仁则是高喊了几声,
不多时,当小耳朵走出来后,一脸疑惑的询问道:“怎么滴,大清早的干哈呢?”
“韩庆奎呢?最近不是说他生意越界了吗?走着,去敲碎他的牙!”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小耳朵一脸傻眼道:“什么玩意?敲韩庆奎的牙?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啊!不然怎么去敲他?”
满脸笑容的看着小耳朵,刘仁当即揶揄道:“你不会怕了吧?”
“我会怕他韩庆奎?他有什么可蛮横的!干!虎子,去叫人!”
对着身后的连虎大喝,小耳朵也是豪迈的开口,
伴随着天桥附近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不少摆摊的人也清楚,即将要出大事了,
不过却没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些都是不好惹的人!
作为胡同中第一篇的大恶人,韩庆奎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因为田枣父亲田庆春不愿意向他缴纳苛捐杂税,最后被韩庆奎指示秦德富抓入牢中,最后让其在狱中被害了,
而田枣的母亲也因为田庆春的死,悲愤交加,最终郁郁而终,
刘仁为什么非要找韩庆奎麻烦呢?对方虽然是恶霸,恶贯满盈,但其实跟他们这些江湖中人其实并没矛盾,
是因为刘仁“正义”爆棚吗?错,是因为韩庆奎距离他们最近,
因为附近能挑事的人就韩庆奎一个,在稍微远点的那就是肖建彪了!
不过肖建彪跟他们相隔甚远,刘仁总不可能跨半个城区去挑事吧?
而且你这也没理由啊!他主要是想在天桥附近“闹事”,给郑朝阳提供发报的时间,至于找谁麻烦,那都一样!
旧时代的地痞恶霸里面,十抽九杀,肯定有冤!但十一抽杀,保证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