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刘仁走后,青叔则是叹着气道:“这世道,啊.........”
穿过街道,祥嫂慢悠悠的回到家,
可就在她即将打开眼前这扇充满压抑的门,不知道如何面对女儿时,身后却是传出清脆的声音道:“祥嫂!”
回眸看着身穿黑短褂,满脸俊朗的青年,祥嫂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道:“你?”
“祥嫂,那群人在哪?青叔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对着祥嫂开口,刘仁则是一脸认真的望着她,
听到刘仁的话,祥嫂原本失去光彩的眼眸瞬间放光道:“青叔真这么说了!”
“对,青叔开口了,我是来帮您和姑娘讨债了!”
坚定的点着头,刘仁没有丝毫的犹豫,
毕竟作为“仁义”为先的正直青年,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同胞被人欺辱后,还要咽下这口气!
至于事后如何处理,那还不简单?你都找不到人,特么怎么处理?
要知道这里可是纽约啊!纽约最著名的是什么,自由女神像,不,是哈德逊河啊,哈德逊河!
汽油桶里搅拌四十二号意大利面,谁能找到人?总不可能指望几个钓鱼佬将其拽起来吧?
再说了,能特么用鱼竿钓起两三百斤水泥桶的玩意,刘仁见了都得叫欧克兽人出来!
毕竟在现如今,那人特么用的是鱼竿吗?那得是螺纹钢才行啊!
刘仁:你说你,钓什么不好,就爱钓水泥桶是吧!
阿潮:有没有可能,他钓不上鱼呢?
夜幕降临后,黑短褂从身上被脱去,刘仁换上一身最便宜的廉价西装,还戴上了帽子,让人分不清楚容貌,
可就在他下楼的那一刻,阿潮却是径直从角落中窜出道:“你去哪?”
“咦,潮哥,好巧啊,你也去百老汇啊?”
佯装惊讶的开口,刘仁当即笑了起来,
“你这是去百老汇?”
不敢置信的看着刘仁,阿潮有些怀疑的质问,
毕竟从刘仁来之后,可从未听说过他喜欢去百老汇的事情啊!
可一想到青叔的嘱咐,阿潮还是十分严肃道:“你不会是打算一个人去吧?”
“潮哥你说什么呢?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可能..........”
“叮当!”
就在刘仁摆着手示意的时候,一柄刺刀从后腰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沉默的看着刘仁,阿潮则是歪着脖子,似乎在问,你打算怎么解释,
“嗨,您也知道,人在外乡,我们华人出门在外,得要好好保护好自己,我这随身带柄军刺,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对着阿潮解释,刘仁满脸笑容,自顾自捡起来,
可没等他的话说完,刚刚撩起衣服时,潮哥却看见他腰间的左轮枪道:“那这玩意呢?”
“我喜欢跟人玩轮盘赌啊!这不过分吧!”
看着腰间左轮枪被发现,刘仁也是笑呵呵的讲衣角摆正,
拍着脑门,阿潮则是开口道:“谱尼阿姆......你看我像傻子吗?”
“你不傻,有时候还挺机灵的!”
对着眼前的阿潮解释,刘仁满脸笑意,
可听完刘仁的话,阿潮却是凑上前,贴着他的脸道:“哈?”
“开玩笑啦,不过你都来了,不如一起?”
邀请着阿潮,刘仁仿佛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就跟下楼买包烟一样,
震惊的看着刘仁,阿潮错愕道:“你真打算去?”
“潮哥,忍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仁才行!”
说完这句话,刘仁径直向前走出去,右手按压着帽子道:“今晚,没人能保住他们的命,耶稣也不行!我话的......”
第12章 你小子有问题!
深夜的曼哈顿街道,气温不算太冷,
海风徐徐吹过,令人感到一阵凉爽,
跟着刘仁,阿潮此刻的脸上已经充满冷峻了,
因为即便拥有左轮枪,刘仁还是太莽撞了,毕竟,这里可是大洋彼岸啊,谁出门不带枪啊?
更何况,对方还是足足七个人,只要有人反应过来,那问题可就大了,
但刘仁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吗?根本不会!
当派送员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时间是可以压缩的,事情是可以连续办的!
任何导致他派送出现问题的麻烦,都是必须清除的!
刘仁:卡我派送?我特么上来就是仁王三连击!
走进根据祥嫂提供的酒吧中,里面早已经热闹非凡了,
望着坐在不远处的四五人,刘仁紧皱着眉头,因为人数对不上啊!而且酒吧人太多了,不适合动手,稍微有点麻烦了!
“走吧,阿仁!”
拽着刘仁的手臂,阿潮则是面露严肃的警告起来,
可听到这句话,刘仁却是晃着头道:“潮哥,来都来了,现在转身走,我会看不起自己的!南粤子弟,火气重,知荣辱!”
骤然间听闻这句话,阿潮也是忍不住道:“谱尼阿姆,被你小子害死啦!”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阿潮也是没有选择离开,
坐在角落中,两人点了一杯酒,就这么等待了起来,
莫约半个小时后,几人总算是喝的酩酊大醉了,当即搀扶着向外走去,
望着这一幕,刘仁原本隐藏在帽檐下的黄褐瞳孔开始逐渐明亮起来,
他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因为他更加喜欢用简单的办法处理问题,
但现在,任何处理方案,都远不如手中的斧头管用!
因为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疯狂!
“走!”
用杯子压住酒钱,刘仁站起身后,当即向着酒吧外走去,
跟在刘仁的后面,阿潮当即快步跟上,
而就在前方几人穿过小巷的时候,阿潮却是连忙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来帮忙!”
“哈?”
怀疑地看着阿潮,刘仁一脸茫然的盯着他,仿佛是在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等等,你不会是打算一个人上吧?这里开枪的话.......会......”
正当阿潮打算阻止刘仁用枪解决问题时,却看见他从腰后抽出斧头来了,
望着半臂长的斧头,阿潮瞬间瞪大眼睛道:“不是,你从哪掏出来的?不是刺刀吗?”
“出来跑,刺刀是基本,这才是保命的东西!”
单手拎着斧子,刘仁转身就冲进小巷了,
震惊的看着刘仁行动,阿潮忍不住的怒骂道:“扑街仔啊,哪有特么这么做事的!”
骂归骂,阿潮也是连忙拔出匕首冲了上去。
“呕!”
撑着墙壁呕吐,一名男子不由得痛苦起来,
大笑着看着同伴,周围的人则是纷纷哄笑道:“约翰,你这酒量也太差了!”
“是啊,简直跟女人一样!”
传出嘲讽的声音,几人则是满脸揶揄,
可就在这时,黑暗中却是出现了一道身影,径直向着他们走来,
“瓦特?”
不解的看着小巷入口,醉醺醺的男人当即扭着头道:“嘿,伙计,你.........”
可没等男人的话说完,抡圆斧子的刘仁就已经冲上来了,反手直接将其劈了下去,
“噗嗤!”
冰冷的斧刃砍在脖子上,只见瞬间血如泉涌,
当滚热的血花洒在脸颊和墙壁上,原本醉意汹涌的几人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仓皇失措的大吼大叫,还准备拔枪,
可刘仁在一击之后,瞬间抬脚踹在旁边男人的肚子上,斧头也是当头劈了下去,
看着瞬间连斩两人的刘仁,其余人这才怒吼着拔出枪,
“咔嚓!”
斧柄敲碎一人的喉结,立刻让他痛苦捂着喉咙,双膝跪在地上,
单手将其掀开,刘仁则是来到最后两人的面前,
而此刻已经吓到失魂的男人却是双腿瘫软的躺在地上,不断的向后挪动身躯,
“该死的,该死的,快啊,快啊!”
惊恐的拔出枪,另一人却是将其举起,准备对准他,
可没等他打开保险,却已经看见在月光下的斧头闪烁着寒芒劈下来了,
“噗嗤!”
沉重的斧头砍在肩膀上,瞬间传来阵阵撕裂和骨断,
“啊!”
痛苦的发出哀嚎,男人立马丢掉了手中的枪,
“原来你们也能感觉到疼啊!”
发出似乎来自灵魂的质问,刘仁左手压在斧头上不断的用力,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