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飞淡定道:
“丁老贼,你那玩意我已经给你烧了,另外知会你一声,阿紫现在已经不是星宿派弟子了,你们这些贼人不配问她什么。”
丁春秋大怒,却也在犹疑江小飞的武功水平,当即道:
“出尘子,去杀了这小贼!”
出尘子刚才只看到萧峰扔出披风,未见到江小飞动手,闻言马上顺着丁春秋道:
“你这小贼好大的胆子!”
说着就出掌挥向江小飞。
他自忖掌上带了剧毒,一招下去,就要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死无葬身之地。
谁料他一掌还未拍出,那年轻人已抬掌在他胸口心脏处一按。
出尘子顿时感觉浑身都凝固了。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大睁,似乎还带有疑惑,想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再没机会去想了。
丁春秋大惊。
他眼见那年轻人随手轻轻一按,便将出尘子的心脏按到移位,只觉此人武功之高,简直像是会什么妖术邪法。
接着,他见到那年轻人对旁边那高壮汉子道:
“大哥,我们杀了这祸害,免得他杀伤人命。”
另外那汉子道:“不错!”
丁春秋知道自己遇到了两名绝顶高手,当下别无二话,嘿嘿冷笑两声。
笑声未绝,忽然之间,他反手抓住两名弟子,施以腐尸剧毒,朝着这两名绝顶高手扔过去。
只听其中那年轻人大喊一声,道:“腐尸毒!”
丁春秋心知遇上了行家,当下再不恋战,将毒药洒出一大把,扔在空中,也不管会不会杀伤自己弟子,自己夺路而逃。
第一百零三章 群英荟萃的棋会
卧槽!
江小飞十分无语。
如果让他评价一下和丁春秋的对战是种什么感觉,用拖把带屎这个词来形容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腐尸毒属于流毒无穷,如果用劲打爆尸体,毒就会飚得到处都是。
江小飞瞬间将外面两层衣服一脱,一手隔着一层衣服用寸劲轻轻一卷砸过来的尸体,将之稳稳放在地上。
另一手又用另一层衣服,旋转着将空中的毒粉全部包在衣服里。
形如杂技大师。
萧峰之前也听阿紫说起腐尸毒的特性,因此也不以猛劲去抵挡。
他是几乎凌空从对面江湖人手中夺了一把剑过来,拿着剑尖滴溜溜地转动尸体卸力,最后把尸体平平放在地上。
萧峰整个身体挡在阿朱身前,另一手掌风将挥到他面前的毒粉挥至一边。
也像杂技大师。
待到两人处理完丁春秋放的毒,现场除了离丁春秋最近的两名星宿派弟子,无人伤亡。
剩下一群等在外面的星宿派门人,见丁春秋一跑也马上就跑了。
阿紫兴奋地大喊:“江大哥好厉害,姐夫好厉害!”
萧峰连连问阿朱:“阿朱,你没事吧?”
阿朱笑意盈盈地摇头。
阿紫见状,就追着问江小飞:“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事没事?”
江小飞道:“你都喊这么大声了怎么会有事?”
阿紫“切”了一声。
一旁的江湖人目瞪口呆。
其中一个比较聪明的,率先问了句:
“敢问,敢问两位阁下,莫非是,莫非是萧峰萧大侠和江飞江大侠?”
萧峰和江小飞对视一眼,萧峰道:
“不错,是我兄弟二人。”
一群江湖人愣了一下,连连道: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萧峰挥挥手,道:
“诸位不必客气,我与我义弟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
说着转身,看见地上的尸体,又停住了脚步。
江小飞也发愁,对店家道:
“哥们,你们得小心这几具尸体,这玩意毒得很,一碰就死……算了,我们帮你们解决吧,另外你家墙皮记得铲一下。”
萧峰道:“贤弟,我也有正有此意。”
两人拿了店家给的工具,将两具尸体铲到一个板车上,几名江湖人赶紧出来:
“我们把这尸体送出去就是!”
“多谢萧大侠、江大侠!”
“萧大侠、江大侠当真豪杰,真乃大仁大义的英雄好汉!”
这帮江湖人千恩万谢地把尸体运走了。
这小小插曲之后,江小飞和萧峰探讨了一下之后怎么对付丁春秋,说来说去,丁春秋这招还是太恶心了,下次遇到丁春秋,得先把他周围的活人隔离开。
江小飞又对阿紫道:
“阿紫,我杀丁老贼之前,你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别图一时好玩乱跑,明白吗?”
阿紫笑道:
“好啊好啊!那你杀了丁老贼之后,我能不能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啊?”
江小飞照着阿紫脑门弹了一下,道:“走吧!”
四人合计了一下今天听到的种种消息。
关于玄慈的事情,最终还是看萧峰的主意。
萧峰最后道:
“既然武林中已经公开玄慈是带头大哥的消息,那么少林寺必定知道我要登门造访了。英雄帖便是邀请,既然如此,便在今年端午节公开登门,解决此事,也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我们现在去灵鹫宫。”
“不忙,大哥,”江小飞道:
“童姥性情执拗倔强,吃软不吃硬,我想,我们还是先去聪辩先生的珍珑棋局一趟,我总觉得珍珑棋局背后的高人,和童姥要我找的高人有关系。”
于是一行人商议定,继续往西南方向而行,赶在二月初八之前,到聪辩先生的棋局。
再访聋哑谷,江小飞可谓是轻车熟路。
可惜这半年来,世事如棋,斗转星移,他并没有一点时间研究下棋。
他们来得很早,苏星河身边有几名他的弟子围绕,一见江小飞,便热烈欢迎,又发现来人还有乔峰,更加热烈欢迎。
遥想当初刚认识苏星河时,江小飞还不认识阿紫,一转眼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四人下了一遭,阿朱七八步出局,已很不错,阿紫乱下一通,马上出局。
江小飞则很是努力了一把,然后在聪辩先生遗憾的目光中出局。
苏星河甚至打手势追问:“小友近段时间是不是没怎么研究棋局?”
江小飞感叹道:
“我生了一场大病,没时间研究,却是不巧了!”
苏星河连连叹气,又再三邀请萧峰下棋。
萧峰对围棋之道一窍不通,落败。
接着上场的是苏星河的弟子,棋迷范百龄。
“两位兄长!你俩也在这里!”
萧峰刚出局,远处便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奔到近前。
江小飞一回身,和萧峰一左一右,拉住了段誉的手,帮他停下凌波微步冲过来的势头。
三人再次见面,都不由心生感慨,毕竟这中间可发生太多事情了。
来不及详细互叙别情,江小飞道:
“好兄弟,我和大哥也结拜为兄弟了,我们当时将你算在内,为兄痴长两岁,现在你要叫我一声二哥了。”
段誉十分激动,道:
“这事情我听朱四哥说起了,大哥,二哥!”
三人都十分激动。
接着朱丹臣、古笃诚也好不容易追上了自家公子,与萧峰、段誉打招呼。
段誉向萧峰和江小飞打过招呼后,又向阿朱、阿紫道:
“阿朱姐姐、阿紫妹妹!真想不到,阿朱姐姐,我们竟然是一家人!”
阿紫拉着阿朱衣袖,问:
“姐姐,这位就是你们提起过的那位我们的哥哥咯?”
阿朱笑道:“不错。”
阿紫就向着段誉一笑,道:“哥哥好。”
认亲结束,范百龄也输了,段誉在苏星河催促下下棋。
段誉下了十几步,因爱惜棋子之心太盛而输。
段誉下棋时,慕容复、王语嫣一行人,还有虚竹扶着玄难、另一个有辈分的和尚,都先后渐渐来了。
江小飞也是听到玄难叫虚竹,才确认陪着玄难的小和尚其中之一是虚竹。
虚竹的五官有点如原著中所说的瑕疵,但是一眼看过去只觉得气质驽钝忠厚,没有江小飞想象的那么丑。
却不见鸠摩智、段延庆和丁春秋。
江小飞心中大奇,段誉输了之后,玄难就一脸病容地向聪辩先生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