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猴子也配买我们的地?滚回你的国家去!”
“华裔全是骗子,我赌他三分钟就得灰溜溜跑下来!”
几个脾气爆的农场主扯着嗓子喊,周围立刻响起哄笑声。老达顿坐在前排,没跟着起哄,却也皱着眉,没半点看好的意思。
傅皓然没理会起哄声,拿起话筒,开口第一句就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我今天不跟你们扯情怀,不聊虚的,只说五件事,全跟你们的日子挂钩。”
“第一件事,修路。”
“395号公路,将从你们家门口修到州际高速,双向四车道水泥路面,不用你们掏一分钱。”
起哄声瞬间小了一半。
有人小声嘀咕:“画饼谁不会?选举年的政客说得比你还好听!”
傅皓然没理会,继续说:“第二件事,修铁路。”
他切换投屏,黄石直通西海岸港口的铁路规划图亮了出来。
其他人都是眼睛一亮,知道有这条铁路,他们的运费能省下来一大截。
然而,老达顿这样的老人却觉得,这很荒谬。
因为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他们阿美利肯就没有再修建过新的铁路。
有钱人都修私人机场,谁管普通人的死活。
“第三件,完善电网。”
“第四件,提高就业率。”
……
傅皓然每说一句,台下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红脖子们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排斥、嘲讽,慢慢变成了动摇,最后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心动。
坐在主位的维克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准备了一肚子挑刺的话,全没用上。
傅皓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用真金白银的承诺,把他拿捏了几十年的农场主,全拉到了对面。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保镖快步走到他身边,弯腰低头,耳语了一句:“先生,他们来了。”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嘴角重新勾起虚伪的笑。
他站起身,对着台上的傅皓然颔首:“傅先生的规划很精彩,我需要和我的律师团队核对收购的法律细节,失陪片刻。”
转身离开的时候,手下低声问:“大人,要不要让农场主们跟我们一起先撤?”
维克多狠狠瞪了手下一眼,没说话,快步走出了宴会厅。
这群红脖子,本来就是他准备好的人肉诱饵。
……
维克多离开后,农场主和小镇居民变得更加主动,纷纷围上来问合同细节。
一番交谈下来,傅皓然心里有数,自己有九成把握能拿下这片地。
倏然,宴会厅的大门被一脚踹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卢锡安带着十几个浑身是血的手下大摇大摆走进来,眼神暴戾,扫了一圈全场,红着眼嘶吼:
“维克多那个老东西在哪?!他把老子卖了,想借国民警卫队的手弄死我,他人呢?!”
没人回答。
卢锡安的火气更盛,目光最终落在台上的傅皓然身上,狞笑一声,抬枪对准了他:“老东西不在,就先拿你开刀!给我滚下来!”
傅皓然扫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哪来的野狗,也敢在这狂吠。”
这话直接戳中了卢锡安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涨红,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
话音未落,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兽吼,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衣服被撑得四分五裂,浓密的黑毛从皮肤下疯狂钻出来,尖牙和利爪瞬间弹出。
今晚正是满月,狼人的力量被放大到极致。
短短几秒,他就变成了一个近三米高的黑色巨狼,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杀意,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大厅的狼嚎。
全场的农场主直接吓傻了。老达顿手里的猎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小时候听了一辈子的狼人传说,竟然是真的!
巨狼卢锡安嘶吼着冲向傅皓然,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全场人都吓得闭上了眼。
“啪!”
一声脆响炸开。
傅皓然站在原地没动,反手一巴掌,直接把三米高的巨狼扇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全场瞬间死寂。
卢锡安从墙里爬出来,彻底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巴掌扇飞了。
一定是姿势不对,状态不好,绝不可能是自己打不过这个黄皮小子!
他再次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一爪子拍向傅皓然的脑袋,利爪带着破风声,能轻易撕开钢板。
傅皓然终于动了。
侧身躲过利爪,第一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卢锡安直接弓成了虾米,倒飞出去,撞碎三张实木餐桌,酸水和血吐了一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没等他爬起来,傅皓然已经走到他面前,第二拳砸在他狼嘴上。
咔嚓一声,獠牙被打断半截,半边脸都塌了下去。
卢锡安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狼人形态开始不稳定,毛发褪去了大半。他终于怕了,挣扎着想后退,嘴里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傅皓然蹲下身,看着他,语气平淡:“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第三拳,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卢锡安的身体瞬间萎缩,直接变回了人形,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牙掉了大半,浑身都在抖。
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只能对着傅皓然不停磕头,哭着喊饶命。
全场人都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
传说中杀人不眨眼、连警察都管不了的怪物,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三拳打回原形,跪地求饶?
傅皓然甩了甩手上的灰,对着吓傻的农场主们笑了笑:“不好意思,打坏几张桌子,记在维克多账上。”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狼嚎,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近。
地上的卢锡安瞬间来了底气,挣扎着抬头,狞笑一声:“我有五千个兄弟就在外面!识相的放了我,把维克多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全得死在这!”
傅皓然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第一,你和维克多的破事,跟我没关系。”
“第二,你不会以为,就你这五千个歪瓜裂枣,也配威胁我?”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卢锡安抓住机会,再次变成狼人,撞碎一扇窗户,疯一样冲进夜色里。
傅皓然摆了摆手:“不用追,只要他有点脑子,都该知道去找维克多算账。”
然而,打脸来的飞快,安保队长快步上前,脸色凝重:“总督,鸟卜仪检测到,敌人前进路线没变,大股狼人正朝着我们工厂逼近,已经进入3公里警戒线。”
傅皓然愣了一下,随即被气笑了:“蠢货!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合着真是哈士奇变的?!”
他转身,对着安保队长冷声下令:“通知下去,敢闯警戒线的,一个不留。”
“收拾完这群畜生,再去找我们的好邻居维克多,好好算算账。”
“是!”
宴会大厅里,吓傻的农场主们终于回过神来,他们想走,可是工厂外的夜色里,狼嚎声越来越近,装甲车的引擎轰鸣声,也隐隐从戈壁深处传了过来。
所有红脖子都意识到,他们已经走不了了。
可是,留在这空旷的工厂里,和在外面裸奔有什么区别?!
第一百零九章 这屋子有点破,我要上去踹一脚
鼻青脸肿的卢锡安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和恐惧。
他惊恐地意识到,再不跑,就要被眼前的男人活活打死。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统统被卢锡安抛掷脑后。
他选择他过去最看不起的逃跑!
至于留下来断后的同族,卢锡安并没放在心上。
“只要我活着,再咬伤一批人,很快就能把数量补回来。”
“现在关键,是搬救兵!”
卢锡安没有跑远,而是顺着墙壁爬上工厂的屋顶,俯视着灯火通明的厂区,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刚才一定是自己大意了,才被那黄皮小子阴了一招。
满月的银辉洒在厂区围墙上,在他眼里,这所谓的超级工厂,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
铁丝网低矮,大门敞开,防御形同虚设,随便找个豁口就能钻进来。
他在黄石混了几十年,连维克多固若金汤的庄园都闯过三次,一个外来华裔暴发户的工厂,难道还能拦得住自己的大军?
“哼,本来是准备来对付维克多的军队,今天就便宜你了,死在我们狼潮之下,是你的荣幸!”
“可惜,过了今天,又要隐秘起来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出来。”
“不过,这里这么有钱,一定是维克多的心头宝。毁了这,能让维克多心疼很久吧,哈哈哈。”
想到这,卢锡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声音穿透夜色,传遍了整个戈壁。
藏在暗处的五千头狼人,瞬间发出此起彼伏的应和,暴戾的气息在夜色里翻涌。
随即,大地开始颤动。
五千头狼人从丘陵后冲出来,兴奋地冲向不远处的工厂。
它们一路跑一路叫,毫不担心被人发现。
“即便发现又如何,这世界上能拦住狼人的,只有银制武器。”
“只要没有银子弹、银匕首,我的这支狼人大军在这片土地上,就能横着走。”
【提示:检测到大规模恐虐低阶眷属聚集】
【开启任务:清剿(亚空间腐化等级:低危)】
【异端绝无宽恕,腐化绝不姑息!任何与恐虐产生联系的存在,皆为帝皇之敌。无需审判,无需证据,无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