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强悍的肉体,直接硬抗!
反观他们这群穿着M1A4动力装甲的大头兵,反而是老老实实的跑出来。
丢人啊。
……
傅皓然步入大厅,嘴角扬起:
“继续啊,怎么停了?”
没人回答,不少人错愕地看着傅皓然。
有人握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有人偷偷往后退了半步。
“我听说这里开了庆功宴,庆祝我死了。”
“我专门赶回来看看,应该没打扰各位吧?”
这一刻,傅明山手中晃动的酒杯,出卖了他。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你怎么会回来?”
但他终究没问那三十万海盗的事情。
傅皓然看向他:“我想着傅家的各位长辈这么关心我,不回来看看,好像有点不懂事。”
“不可能,这不可能!”有个傅家子弟喃喃自语,像是活见鬼了。
“怎么?看到我回来,很失望?”
那人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
“不……不是。”
“不是最好。”
傅皓然没有继续理会,走到长桌旁,伸手拿起一杯还没有碰过的香槟。
看了两眼,然后放回桌上。
“酒水不错,可惜啊,可能没几个能喝完。”
这句话落下,大厅里的温度像是降了几度。
“皓然你怎么来了,不提前打声招呼。”傅明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别误会,今天只是普通的家族聚会。”
“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全。”
傅皓然看着他,脸上挂着讥笑。
“大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换成以前,我可能还会觉得,你们只是坏。”
“但现在看来……”
“你们不仅是坏,还很蠢。”
大厅里,几个长老脸色难看,傅明山终于忍不了了:“傅皓然,你别太嚣张。”
“你现在回来,不代表事情结束。”
“傅家这么多人,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傅皓然看向他,突然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
“傅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所以啊,今天我给大家一个机会。”
这句话让所有人抬起头。
傅皓然走到大厅中央,身后的士兵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联合外人,借刀杀人,谋夺家族产业。”
“这些事情谁做的,大家自己清楚。”
傅皓然扫过众人。
“我没兴趣一个个调查,太浪费时间。”
他伸出两根手指。
“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去联邦监察院自首。”
“该判多久判多久,家族资产全部收回。”
“身份、爵位,也一并取消。”
下面有人脸色变了,还不等他们开口,傅皓然又给了他们一点希望:“不过,你们的家人不会受到牵连。”
“他们可以留下,以后过普通人的生活。”
然而,大厅里的众人,心情并没有太好看。
普通人。对于他们这些从出生开始就享受贵族身份的人来说,比死更难接受。
傅皓然看了他们一眼。
“当然,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有人推着一车车武器进来。
从冷兵器到热武器,应有尽有。
“这里的所有武器,你们都可以挑选,要求只有一个,挑战我。”
“你们可以是一起上,我不介意。”
“什么?”众人看向傅皓然,又看向那排武器。
“赢了,傅家还是你们的。”
“包括我的职场。”
大厅里出现了一阵骚动,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输了,死在这里。”
“但是,你们的家人不会有事,资产可以保留。”
“你们留下的一切,都会交给下一代。”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傅皓然,他们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选择。
一个中年旁支忍不住开口:
“你的意思是……反抗的人,反而能保住一切?”
傅皓然看着他:“对。”
“为什么?”
傅皓然笑了:“因为他们敢拿刀,敢赌命,这种人就算站在我的对面也算傅家的人。”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
“至于那些躲在人群后面。等别人死了以后出来分东西,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跪下求饶的人……”
傅皓然看了一眼满大厅的人。
“留着有什么用?傅家不要这种废物。”
“好了,我只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准备。”
“你们要是不作出选择,外面的人会替你们选。”
众人看向窗外,此时外面已经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宴会大厅。
有人想从小门出去,打开门愕然发现,这里同样站满了士兵。
许诺瞳心里升起浓浓的不适。
她想过傅皓然可能会侥幸活下来,却没想过他会以这样一身血腥、霸道、打破一切规则的姿态归来。
他赢了。
但他一点都不讲体面。
在她的理想秩序里,输赢该在规则之内,不是非要搞得尸山血海、清算族人。
这一刻,她对傅皓然的轻视,变成了更深的排斥。
她并不怀疑傅皓然有资格清算这些人。
但她无法接受这种方式。
在她接受的秩序里,贵族应该接受法律审判,而不是由胜利者决定生死。
终于,所有人都意识到,傅皓然不是在开玩笑。
大厅里的人开始动了,当然,不是所有人。
只有一部分,几个年纪大的长老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知道,自首,意味着一辈子结束。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哼,一人做事一人当,别为难他们了。”傅明山站了出来。
傅皓然有些意外:“大长老,你倒是有几分骨气。”
“少来,你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什么吗?傅皓然!就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样子。”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知道傅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七大家族?笑话。”
“外面那些人只看见傅家的牌子,他们不知道傅家已经烂到骨头。”
“你守着十三军区,你觉得那是荣耀。”
“我看到的是一个随时会拖垮整个傅家的窟窿。”
“所以你选择出卖自己人?”傅皓然反问。
“不是卖,是止损。”
“一个人死,总比整个傅家陪葬好。”
“你以为我喜欢做这种事情?”
“傅家鼎盛的时候,我也是那个站在你父亲身后的人。”
“可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