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王姐停一下，点点头：“还有赞助、平台、收视。”
王姐正要松口气，却听到傅皓然直接联系集团：“是我，把节目组的广告位置都给我买下来，还有那些平台。”
“让节目组听我的。”
“广告组无权干预？现在的广告无法占到他们收入的大头？”
“那找几个工作室，我不管他们是刷票还是雇人，只要我的直播间里，按照我的要求来进行就可以了。”
打完电话后，傅皓然当着王姐和直播间观众说：“好了，现在听我的了。”
壕……壕无人性！
王姐看着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听傅少”的弹幕，终于知道傅家作为联邦里最有钱的家族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看到王助理欲言又止的表情后，傅皓然知道自己的钞能力发挥作用了，于是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这里就三条规矩。”
王姐立刻端正姿态：“您请讲。”
“多看少问，不让干的事情别问。”
“不能插手现场任何事务。”
王姐接连点头：“没问题，我们保证绝不干预。”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肯定。”王姐脸上的笑意愈发勉强。
她接触过不少赛事参与者，其余人全都想方设法贴近镜头，连用餐场景都要刻意挑选拍摄角度。
怎么到这里就不一样了？
“哎，接下来这段日子，该怎么相处啊。”
简单寒暄后，傅皓然开始带众人参观驻地。
周围的士兵看到琪琪，不约而同放下手里的活。
“卧槽……是琪琪？！老秦，你掐我一下。”
“你自己掐。”
“真是琪琪？”
“废话，不是她还能是谁？”
“真人确实比电视上好看。”
“是啊，我想上去要签名。”
“老李他们真碍事，挡住我视线了。”
“早知道我带上我的应援棒了。”
“别想了，顾上尉会毙了你的。”
周围的声音落入一行人耳中，顾青海脑门子都是黑线，琪琪忍不住笑了。
“看来我还挺受欢迎。”
“嗯。”傅皓然应了一声。
琪琪也不在意，她的目光已经落到远处。
壕沟、地堡、自动哨塔，还有刚装上的重型炮塔。
琪琪目光扫过连绵壕沟、崭新炮塔，皱眉问：“傅先生，你好像是在准备使用武力手段？赛事方并不鼓励这样做。”
傅皓然视线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处城区方向：“武力是保底选项。”
“也就是说，冲突无法避免？”
“我并不希望看到冲突。”
“傅先生，投入这么多资源修筑防御，看起来并不像打算要用怀柔政策。”
傅皓然并没有避讳琪琪的质疑：“保底的手段罢了，不打算不代表我不会这么干。”
“你不该问我怎么做，而是该问他们愿不愿意配合。”
“他们最好祈祷，我的仁慈能压住我的暴躁。”
……
王姐跟在侧面，视线来回在琪琪与傅皓然之间游走。
“难道琪琪对这位傅少感兴趣？我不记得她对其他男人有这么主动。”
王姐发现琪琪主动搭话频繁，反观傅皓然应答简短，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王姐感觉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接下来的第一天，打灰。
第二天，打灰。
第三天……还是打灰。
琪琪坐在镜头后面都快打哈欠了。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吐槽。
【这节目到底什么时候打起来？】
【我来看琪琪的，不是来看挖掘机的。】
【别的参赛选手，不是在搞活动，拉近与当地居民的关系，就是在听取居民的需求，进行改革，怎么就这里死气沉沉。】
【对啊，要不是为了看琪琪，我才不关心这里。】
【你们说，傅少是不是不想赢？我记得第二阶段是关于调动管理区居民，考核内容是关于统治力和管控力，他现在自暴自弃，是打算第二阶段直接弃权吗？】
【不见得，你们没发现，这地方越来越像军事要塞吗？他会不会走军事管理路线？对付刁民不需要走怀柔政策。】
【我看迟早要打，反正只是规定要能让区域内居民高度配合，又没要求是否自愿。】
【有道理，比赛是模拟远征殖民，如果在我们这个文明世界里都不管用了，真要到了极其遥远的星系，面对那群穷山恶水的刁民，岂不是更没用。】
【直接镇压最省事，南城这些人早该管管了，军事管理才适合这种地方。】
……
看着一条条弹幕和点赞量很高的评论，反抗军领袖范克里夫内心拔凉拔凉的。
“果然是要准备开战！”
“首领，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有人提议。
“胡闹，你打算怎么打？直接硬闯？！”
“你没看到评论区吗？一群人支持他镇压我们！”
手下们眼神黯淡，这些年他们的名声不太好，不少组织假借他们的名义在外面搞破坏。
让他们成为了过街的老鼠。
一旦坐实了暴乱的由头，结果可想而知。
“那我们……”
“等。”
“还等？”
范克里夫把烟点上。
“他把东西全摆出来，就是在告诉我们，他有能力动手。”
“那咱们就怕了？”
范克里夫看着直播屏幕。
“怕不怕是一回事，动手就是另一回事。”
那人没吭声。
范克里夫吐出一口烟。
“我们不能把开战的借口，送到人家手里。”
……
接下来的几天，既没有抓人，也没有清场，甚至连一条新的禁令都没有
连南城区的检查都没增加。
预想之中的血流成河根本没有出现，直播间的人开始觉得无聊。
【今天又在修路。】
【我已经看疲了。】
【昨天挖沟，今天还是挖沟，他们到底打不打？】
【我要看血流成河。】
【我觉得他就是单纯在修基地。】
【修成这样，还单纯？】
琪琪看着弹幕叹了口气。
“他们已经开始催了。”王姐低头看数据。
“观看人数掉了。”
“掉了多少？”
“比刚开始少了不少。”王姐揉了揉额头。
琪琪看着窗外，忽然发现一处异样。
“他们在修什么？是大棚吗？”
这几天，琪琪的镜头里除了工事，又多了一样东西。
一座大棚。
不是普通的大棚。
钢架一根接一根往上立，外层还加了两圈金属网，顶部也封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通风口都装上了拦网。
远远看过去，倒像是一个……实验室？
琪琪看了好一会儿：“他们在建什么？为什么建在驻地外？”
“走，我们去看看。”
琪琪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建筑外围，却被士兵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