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不起是吧？”
“内幕！绝对有内幕！”
“你们行政凭什么管？”
……
“小姐，真的不用回应吗？”
女秘书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声音压得很低。
许诺瞳头也没抬。
“不用。”
“外部秩序恢复以前，我们有最终决定权。”
秘书犹豫了一下。
“可他们现在……”
“让他们说。”
许诺瞳把平板放在桌上。
“真理有时候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秘书诧异看向许诺瞳，她记得自家小姐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秘书离开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屏幕还亮着，一条条评论往上顶。
许诺瞳看了一会儿，拿起平板直接扣在桌面上。
“十几万张票，投给一个连纲领都没有的人。”
“这种投票，有什么意义？”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又翻了两页，越看越气。
“以后但凡偏离轨道的事，我必须及时叫停。这不是独裁，是……科学的管理。”
……
老校区，高档公寓楼。
傅皓然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礼堂门口。
学生围着行政人员争吵，保安来回劝架，几个老师夹在中间，谁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得更大。
琪琪还站在主席台旁边。
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满打满算才来学园两天，怎么就成了票选第一的学生会主席。
“老板，你们那够乱的。”
耳麦里传来顾青海的声音。
“外面虫子都快爬脸上了，这帮小屁孩还在玩过家家。”
傅皓然看着下面。
“年轻真好，虫子到门口了还能睡得着。”
顾青海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不过琪琪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咱们后面的行动，可能会有点麻烦。”
傅皓然扫了眼礼堂门口的人群。
“那就别把他们当麻烦。”
“啊？”
“组织起来会是免费劳动力。”
顾青海愣了一下。
“老板，你要成立团伙？”
“不。”
傅皓然收回视线。
“成立个粉丝后援团。”
顾青海：“……”
……
当天下午，老校区公告栏多了一张手写通知。
【琪琪后援团正式成立】
没章程，没长篇宣言。
就两条。
第一条，互相帮助，共建大家庭。
第二条，按劳所得，多干多得。
消息传开，学生群里很快热闹起来。
“粉丝会？”
“这不早就有了吗？”
“听说琪琪本人点头了？”
“那我加一个。”
“进去干什么？”
“谁知道。”
“凑个热闹呗。”
“行，反正不想待还能退。”
琪琪的号召力显而易见，一天时间人数直接突破一千。
没人把这个当回事。
在不少学生看来，这就是一群年轻人闲着没事搞出来的小圈子。
见面会这天。
老校区空地上临时搭了个木台。
顾青海站在台上，一头黄毛格外扎眼。
他身上套着一件印着“琪琪后援团”的T恤，字还是歪的。
站在一群大学生中间，怎么看都像混进来的。
顾青海低头看了眼衣服。
堂堂第一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现在给一群小屁孩当社团头目。
他叹了口气。
再看一眼台下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
顾青海精神了。
“其实教书育人也挺有前途。”
“老板还是懂我的。”
……
顾青海往前走了两步。
“我知道你们冲什么来的。”
“冲琪琪来的，对吧？”
下面立刻有人吹口哨。
“但今天不说追星，说点实在的。”
“今天选了个学生会主席，行政说作废就作废。”
“食堂断粮呢，虫子打过来，是不是也先开会？”
有人笑道：“那不得投票？”
“对。”
顾青海点点头。
“投完票干什么？”
“继续讨论。”
台下的笑声少了些。
“讨论完呢？”
“走流程。”
顾青海摊了摊手。
“流程走完，问题还在原地。”
“虫子可不会等你们表决完，再从墙上爬过来。”
台下有人低声说：
“可不是嘛。”
“我宿舍门上周就坏了，找行政三天都没人管。”
“现在打饭全靠挤，谁横谁吃得多。”
声音越来越多，顾青海抬了抬手。
“行了。”
“我搞这个后援团，不是让你们跟行政对着干。”
“就一件事，互助。”
“谁有难处，大伙搭把手。”
“东西一起搬，坏了一起修。”
“谁受欺负了，能帮就帮。”
他看了眼台下。